纪清浅又呆若木鸡了。 她愣愣的瞧着哥哥的俊脸,身体被压住后就忽然变得软绵绵没了力气。 昨晚那些凌乱又污秽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主动搂着哥哥,在盥洗池上被他插着小逼,还主动着迷的吸他的舌头的。 她竟然和自己的亲哥哥接吻了。 还很舒服。 虽然具体的细节不好回想,但她记得她紧紧搂着哥哥的脖颈,和哥哥缠绵湿吻时,全身发酥发软的感觉。 当时浴室水汽湿热,光线迷离。 她攀附着哥哥的身体,被他插得小逼一紧一缩,贪婪的咬着异物。 两腿颤抖,不停的勾住他的腿又无力的垂落。 现在哥哥沉重又泛着勃勃热度的身体压在纪清浅身上,让她动弹不得,胸腔呼吸都跟着不畅。 纪清浅小脸满是无措和慌张。 她想大叫,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身体似乎不不太受理智控制了。 纪郗永将女孩双腕按在她头顶,眯起眼打量她。 他忽然发现。 她的妹妹,似乎只有在被他侵犯时,才显得最乖巧可爱。 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性爱娃娃,把他气得怒火爆发时,再用鲜嫩可欺的身子来让他解气。 既然如此。 那纪郗永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他俯身吻住她的红唇,一手抓着她的大腿挂在自己腰上,他身体沉入到她双腿之间,晨勃的鸡巴隔着睡衣抵在她小穴上,用力的撞击。 “呜呜……” 纪清浅反应过来,但也晚了。 她的双腕被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小嘴也被吻住,哥哥吸住了她的唇瓣,舌尖炽热的舔着她的唇。 纪清浅拱起屁股挣扎,像是在迎合。 她踢动双腿,大腿内侧蹭到哥哥耸动的窄腰。 她仰起小脸,像是在主动回应哥哥的吻。 她挺胸上去,更像是瘙痒的奶头在求欢求关照。 一番动作下来,她自己香汗淋漓,目光也变得迷离,小嘴也被哥哥的舌头顶开齿关。 他柔柔的抵到她的舌尖,捉着她的吸吮嬉戏。 敏感的舌头触到一切,不断的打圈追逐,纪清浅唇角流出吞咽不下的津液,喉间发出舒服的轻吟。 小逼被哥哥顶的也酥酥的。 他每次冲撞上来,腰胯把她的小屁股都顶起来,硬硬的灼热棍子蹭着她的阴户,碾压着穴瓣,顶到敏感的阴蒂。 被子里温度很快高热起来,纪清浅被舒服的快感俘获。 “嗯……嗯啊……” 纪清浅闭着眼睛,小脸酡红一片,主动晃着小屁股主动追逐快感,蹭哥哥裤裆里的大肉棒,两腿也夹住了哥哥的腰。 她小逼又湿透了。 已经被操过的逼口渴望着记忆中的刺激,想要被硬热的东西撑开,进出,操弄,摩擦。 纪清浅吸着哥哥的舌头,小舌灵活又香软的回应着哥哥的吻,正着迷的以为变态哥哥会继续弄她时。 男人的舌头忽然强行从她口中抽离出去。 他沉重灼热的身体也离开了她,就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般,他径直下床,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纪清浅再次愣住。 她双腿寂寞的自己夹住,唇角还残留着透明唾液。 “哥哥?” 大步走到房门口的纪郗永半回过头,戏谑的给出她的诊断证明。 “纪清浅!” “你不是想要早恋,你只是纯粹的身子骚,想要被男人开苞,想要找鸡巴喂满你饥渴的小骚穴!” “你想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哥哥,记得自备安全套!” “至于别的男人你就别想了……” 说到这里,纪郗永勾了勾一侧的唇:“你这种要法,会把和你同龄的男孩子身体要垮掉的!” 纪清浅:“……” 一直到纪郗永走到门外,“啪”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走廊脚步声逐步远去后,纪清浅才迟钝的用大脑解读出他那一长段话。 长达十秒钟后。 “啊啊……” 纪清浅爆发出尖叫,将一只枕头扔到了房门处。 “纪郗永,我恨你!” “我给按摩棒也不会给你的!” “臭变态,禽兽,色情狂,家庭终结者,没有女人喜欢的性压抑犯,对着亲妹妹也要发情的人形大鸡巴!” 女孩的声音分贝极高。 隐隐约约传递到纪郗永这里。 他闭上眼睛,把这当成调情剂,手里攥着自己肉棒,快速的撸动。 “牙尖嘴利的臭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