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丽热巴是在横店拍《长歌行》补镜头的那段时间发现自己怀孕的。 那天在片场,她刚拍完一场骑马戏,下来就吐了。 助理以为是中暑,给她递了藿香正气水,她喝了一口又吐了,吐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剧组的人都围过来,导演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说不用,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但她心里清楚,不是吃坏了。 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来月经了。 一直骗自己是拍戏太累,内分泌失调。 但她骗不了自己了。 收工后她没跟剧组的人去吃饭,一个人回了酒店。 路过药店买了一个验孕棒,装在包里,像装了一颗炸弹。 回到房间,她锁上门,进了卫生间,蹲在马桶边,手抖得拆了好几次才拆开包装。 两条杠。 她盯着那两条线,盯了很久,像要把它们看消失。 但它们没有。 她蹲在那里,抱着膝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 走廊里随时会有工作人员经过,她不能让人听到。 她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戴口罩的男人。 那个在地下停车场拦住她的男人。 他当着她的面说了一句话,然后她的脑子就空了。 她记得那个感觉——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壳子。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陌生房间的床上,裤子被褪到膝盖,下面火辣辣地疼,腿间黏糊糊的,嘴里有腥咸的味道。 她不知道那是哪里,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的手机里多了一条短信,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趴在一张旧沙发上,裙子撩到腰上,自己掰开阴唇,眼睛是空的。 配文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她的脑子里。 她知道那不是梦。 从那天起,她的身体就不是她的了。 每周他会来短信,让她去一个地方。 他让她脱她就脱,让她跪她就跪。 她试过不回短信,那天夜里她就收到了另一条彩信,附件是她掰开逼的那张照片,没有配文。 她从此再也没敢不回。 现在她怀孕了。 怀了他的孩子。 她躺在酒店床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还很平,但她知道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已经开始心跳了。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飞快地转。 不能要。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给一个做制片人的朋友发了条微信,辗转联系到了一家私人医院的医生。 第二天她就去了,做了B超。 医生说胎儿六周,发育正常。 她说我不要。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开始安排手术时间。 她交了押金,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她想,这件事可以悄无声息地解决。 她回到酒店,刚推开门,手机就震了。 是那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称呼,没有客套,只有一句话:“你知道你女儿在哪儿吗?你要是敢打掉,我会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她。”她浑身冰凉,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在盯着她,她甚至不知道他说的“女儿”是不是真有那么一个存在。 但她不敢赌。 她回了一条:“我不打了。你别动她。”不到一分钟,他回了:“听话。生下来。我会安排你去美国生。你一个人去,不要告诉你妈。如果让我发现你告诉别人,你知道后果。” 她盯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不敢出声。 她用手捂着嘴,蹲在酒店玄关的角落里,哭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 她从新疆走出来,一个人在北京打拼了这么多年,从模特到演员,从龙套到主角,她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 她想不通,但她也知道,想不通也要照做。 他手里有她的照片。 那些照片一旦公开,她的代言、她的新戏、她的粉丝、她在老家种了一辈子田的妈妈——全完了。 她不能冒这个险。 迪丽热巴跟经纪人请了长假,理由是身体不好,需要休养。 经纪人问多久,她说半年。 经纪人说你刚接到一部新戏,《你是我的荣耀》,马上就要开机了。 她说身体实在撑不住了,这部戏不演了。 经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挂了电话。 她知道经纪人不高兴,但她没办法。 她不能告诉他真相。 她一个人飞了洛杉矶。 他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去美国,她也没问。 她已经学会不问为什么了。 下了飞机,一个司机接她,送到一栋别墅。 在尔湾,小区很安静,绿化很好,门口有一棵很大的棕榈树。 保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华人阿姨,姓刘,沉默寡言,每天按时做饭打扫,从不多说一句话。 迪丽热巴问过她“你在这家做了多久”,保姆说“没多久”。 她再问别的,保姆就不回答了。 她怀疑保姆也是他安排的,但她不敢问。 她一个人住在那里,每天吃、睡、散步。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从平坦到微隆,从微隆到圆鼓鼓的,肚皮被撑得发亮,妊娠纹像紫色的藤蔓从耻骨往上爬。 她每天早晚都要涂妊娠油,一边涂一边看自己的肚子,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但她不想要这样来的孩子。 她恨自己,恨他,恨肚子里的东西。 但摸到那个硬硬的鼓包的时候,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她恨自己这一点。 洛杉矶的医院很大,护士说英语,她听不太懂,每次产检都有翻译陪着。 她不知道翻译是谁安排的,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是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探头在她肚子上滑来滑去,旁边的屏幕上一个灰白色的小东西在蠕动。 她偏过头,不看。 陈默来过一次。 不是来陪她产检,是在某个深夜。 她睡到一半听到楼下有动静,打开卧室门,楼梯口灯亮着。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锁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是走下楼,看到他站在客厅里,穿着深蓝色外套,戴着口罩。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关心她,只是为了操她。 医院说她孕期稳定,可以同房。 “过来。”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沉。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孕妇裙,白色的,棉质的,领口不大,裙摆到小腿。 她的肚子圆鼓鼓的,像塞了一个西瓜。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手从肚皮上滑过,拇指轻轻按压,像是在试一个瓜的熟度。 “几个月了?” “七个。”她低着头,不看他。 “还有两个月就生了。”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清楚——她还要忍两个月,他也要忍两个月。但他今天不想忍。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阴茎。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那根东西了,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龟头像一朵紫红色的蘑菇,茎身青筋鼓凸,马眼口渗着透明的黏液。 “蹲下来。”他说。 她慢慢蹲下去。 肚子大了,蹲下去很困难,她腿叉开,用膝盖撑着地。 他拿着阴茎在她嘴唇边蹭了几下,龟头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她张开嘴,含住了。 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干呕。 她已经不会吐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味道,记住了这个形状,记住了舌头要绕龟头下面那条沟打转,记住了要用嘴唇包住牙齿防止刮到他。 她像一台被编程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被预设好的,不需要思考。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阴茎塞得更深,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干呕了一声,但嘴没松开。 他满意了,拔出来,让她站起来,趴在楼梯扶手上。 她从楼梯扶手上往下看,能看到一楼客厅的地毯,花纹模糊。 她手撑着扶手,屁股翘起来。 他掀起她的孕妇裙,拉下内裤。 内裤有蕾丝花边,花色是浅紫色的,她挑了很久。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也许他不会。 她的肚子垂下来,从侧面看像一弯弦月。 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她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每次都会湿,湿得比她的意志快得多。 他顶进去了。 没有障碍,里面很滑。 孕期的阴道充血、湿润、敏感,分泌物的量比平时多好几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撑开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碾压、被拉平,热度从接触面迅速扩散到整个骨盆。 他的抽插不快,每一下都很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感觉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动了一下——也许是胎儿被惊扰了,在翻身。 她咬着嘴唇,手抓紧了楼梯扶手。 他趴在她背上,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潮湿、沉闷。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奶水涌出来,浸湿了胸罩的布料,孕妇裙胸前湿了一大片。 “肚子大了,里面装的是我的种。你在外面是大明星,在我面前就是一头揣崽的母羊。”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没说话了。 每次都会说这种话,她已经不生气了。 生气也没用。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臀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肚子随着撞晃动,像一只悬吊的沙袋。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已经怀了七个多月孕的子宫,那些滚烫的液体沿着子宫壁往下淌,混合着羊水和分泌物。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腿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扶手上,继续操。 第二次射精,依然内射。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到胎儿,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着她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楼梯的台阶上。 她腿抖得站不住,扶着扶手慢慢滑坐到台阶上。 他站在她面前,把沾满分泌物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她含着,舌头从他龟头舔到茎根,把那些咸腥滑腻的液体都咽下去了。 他抽出来,拉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头,走了。 她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汽车引擎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一个人坐在楼梯上,半撑着扶手,下面还在流,台阶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把头低下去,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耸动了两下,但没有哭声。 她不敢哭出声,怕保姆听到。 其实保姆听不到,保姆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隔了一整段走廊。 但她还是不敢。 她已经习惯了不敢。 她是在洛杉矶那家私立医院生的,顺产,疼了十四个小时。 她没用无痛分娩,不是因为不想用,是来不及。 开到八指的时候麻醉师才赶到,她已经不需要了。 她疼得把嘴唇咬破了,助产士在旁边用英语喊push,她用仅知的词汇量理解了意思,拼命往下用力。 头出来了,肩膀出来了,然后是整个身体。 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口,是女孩,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哭声响亮。 她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眼泪掉下来了。 她以为她会恨这个孩子,但没有。 她只是哭。 她给孩子取了一个维吾尔族名字,意思是“光明”。 她把名字写在出生证明上,护士问她孩子父亲的名字,她说没有。 护士没多问,在那一栏划了一道横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他取这个名字,也许是希望女儿将来的路比她的亮。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不会亮,她只知道自己的路是黑的,从地下车库那一次开始就再也没有亮过。 孩子留在美国,保姆照顾。 她一个人飞回了北京。 复工的第一天,她化了很浓的妆,遮住了眼袋和黑眼圈。 经纪人在机场接她,说她瘦了。 她说休息得不好。 经纪人没再问。 她上了保姆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路边的银杏树叶子黄了。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横店拍《长歌行》,每天从早拍到晚,累得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那时候她觉得累,现在才知道那不算累。 累是现在这样,笑不出来,但必须笑;哭不出来,但必须哭。 手机震动了。 是那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下周三下午,老地方。别忘了,你生完孩子已经过了六周了。”她看着那行字,胃里翻涌。 她以为生了孩子他会放过她,至少会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 她错了。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下周三下午,东三环那间短租公寓。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和紧身牛仔裤,脚上是那双她拍广告时品牌方送的小白鞋。 她没化妆,素面朝天,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下巴上有一颗刚冒出来的痘。 她知道自己不好看,但她不在乎了。 她推门进去,他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 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光线昏黄。 他抬起头,打量她一眼。 “瘦了。”他说。“生孩子累的。”她站在玄关,没动。“过来。”他说。她走过去。 “你恢复得怎么样?”她问。 不是关心他,是想知道下一次隔多久。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卫衣的拉链。 她没动。 “你自己脱。”他说。 她脱了。 卫衣掉在地上,里面的黑色吊带衫也脱了。 胸罩是哺乳款,前开扣,他拉了一下就开了,乳房弹出来,比怀孕前大了一圈,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比以前长了一些。 他用手指捏了捏,乳汁渗出来,乳白色的,黏在他指尖上。 他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她没说话。 牛仔裤也脱了。 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很细,勒在她的大阴唇之间。 他蹲下来,脸几乎贴着她的阴部。 他闻了闻,没有评价。 他让她自己把内裤脱下来,然后让她趴在茶几上。 茶几是玻璃的,冰凉的,她趴上去的时候乳头接触到玻璃面,激得她浑身一抖。 他绑住她的手,蒙上眼,但没塞嘴。 他拿着手机,打开相机,从各个角度拍。 让她自己掰开屁股;让她自己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抠;让她弓起腰,把乳房垂下来,像母狗一样吐着舌头。 她照做了。 不照做会怎样她知道。 但她想试一次。 当她掰开自己阴唇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偏过头,朝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说:“你到底是谁?”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按快门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一两秒。 “你不配知道。”他说,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她没安静,又开口了:“我查过。那个短信的号码查不到。你用的车是套牌。我找人看过我的手机,他们说没有被监控。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她是真的问,不是威胁,不是愤怒。 她想搞清楚。 但她的问题只换来沉默。 过了几秒,他走过来,一脚踢在她小腿上。 疼,但她没叫。 “你再查,我就不让你见女儿。”他说。她闭嘴了。 他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没有前戏,直接插进她嘴里。 她含着,舌头不动了。 他抓住她的头发,前后抽插,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但他没拔出来。 她咽下了干呕的冲动,眼泪被呛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滴。 抽了她嘴几分钟,他拔出来,让她趴在茶几上。 龟头顶住阴道口,她还没湿够,他插进去的时候有点干涩的疼,她闷哼了一声。 他干了,而且没打算给她时间适应。 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在茶几上滑动,肚子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剖腹产留下的那条蜈蚣疤在玻璃上蹭来蹭去。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他掐着她屁股,往两边掰,露出肛门,拇指按着她的会阴,用力往下压。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但没叫。 “你生的是女儿?”他问。 她点头。 “名字叫什么?”她说了那个维吾尔族名字。 他没评价,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会让她一辈子留在美国,你每年只能见几次。你要是听话,次数就多;不听话,就少。你想让她叫你妈妈,还是叫保姆妈妈?”她没回答。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她“啊”地叫了一声——疼。“问你呢。”她说:“让……让我见她。”其实她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那个名字——那个她给女儿取的名字——如果她再嘴硬,他也许连那个名字都不让她叫了。她不敢赌。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剖腹产术后才两个月不到的子宫,那种灼热感让她浑身绷紧,腹部像被烫伤了一样。 她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口水。 他拔出来,退后一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下周还来。下次来的时候,穿裙子。”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下相册,“对了,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我都做了备份,云盘,本地硬盘,还有邮箱草稿箱。你不用担心会丢。”她听着,没有回应。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有人把一本书合上。 她趴在茶几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爬起来。 腿上都是精液,茶几上也有。 她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擦茶几,擦地板。 然后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她走到门口,穿上那双小白鞋,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 她拉开门,走廊里声控灯亮了。 她低着头,按了电梯。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映出她的脸,口红糊到了嘴角,睫毛膏晕开了,像两个黑色的酒窝。 她用手背擦了擦,没擦干净。 电梯到了一楼,她快步走出去,穿过大堂,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在门口站了两秒。 手机震动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他的短信:“视频我看了,拍得不错。你的表情很到位。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她没回。 叫了一辆网约车,在路边等着。 车来了,她拉开门坐进去,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开得很慢,北京的晚高峰堵得厉害,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车河,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又震动了,是经纪人发的消息:“下周有封面拍摄,你提前准备一下。”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只知道,她已经找不到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