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现在,那个预知画面依然没有变成现实。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度解读了——也许那只是某种象征性的梦境,而不是真正的预知。 毕竟,我的能力一直不稳定,尤其在上个月那场大战之后,预知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难以解读。 但今晚有些不同。 当我落在市中心公园的喷水池边时,一阵眩晕突然袭来。 不是普通的头晕——是预知能力被强行激活时的那种撕裂感,像是有人把一只手伸进我的脑袋,在我的视觉皮层里胡乱翻搅。 画面来了。 这一次比之前清晰得多。 我看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面墙壁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窗户。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粉紫色光芒。 我的战斗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纱衣,纱衣下的一切都若隐若现——我的乳头、小腹的曲线、大腿之间的阴影。 我的双手被银色的锁链吊在空中,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有人在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尾椎骨上画着某种符号。 每一次笔画落下,我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放松。”一个声音说。那个声音很温柔,很熟悉,但我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你正在被引导进入正确的状态。” 我想反抗,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我的手臂抬不起来,我的腿迈不出去,甚至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我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那个人的手指在我的脊柱上继续描画。 然后,画面切换了。 我躺在那张床上,双腿被分开,膝盖被推高到胸口的位置。 银色的丝线缠绕着我的脚踝、手腕、脖颈,每一根丝线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皮肤上轻轻蠕动,留下细细的、发亮的痕迹。 那个模糊的人影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垂,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你已经在这里了。” 预知画面在那一刻碎裂,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惊醒。 我依然站在喷水池边,依然穿着我的战斗服,依然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只是我的身体有了反应——乳头硬了,抵着战斗服的内衬,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电流。 大腿之间有一种潮湿的感觉正在蔓延,那是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在自主地分泌着什么。 我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它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晓?你怎么了?”若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你的心跳数据在飙升。” “没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预知到了什么。” “又是那个梦?” 我没有纠正她。 若叶一直以为我反复预知到的那个画面只是普通的噩梦。 我没有告诉她真相,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我要说,“若叶,我在未来会被人强奸,而且我的身体在预知中表现得非常享受”? “回去再说。”我切断了通讯。 独自站在喷水池边,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我的影子似乎在动。 不是跟着我的动作在动,而是自顾自地在动。 影子的手臂缓缓抬起,像是在拥抱什么,然后影子的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一个…… 我猛地抬头,影子恢复了正常。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预知画面残留的视觉干扰。 我展开光翼,飞向天空,试图用夜风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胸口。 但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空虚感始终没有消退,像是一颗种子,已经在我的身体里扎下了根。 我不知道的是,那颗种子,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被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