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忍耐。 讨厌忍耐。 无法忍耐。 拒绝忍耐。 那根肉棒想要的东西——和他的理性想要阻止的东西——是同一个目标—— 至于为什么理性要阻止——铃木悠真另有打算——至于具体有何打算——暂时是个秘密。 至少——现在不能。 而理性此刻——好像要压不住了肉棒的诉求了。 也是,大头怎么可能压得住小头—— 所以—— 既然无法阻止它去追求那个终极目标—— 那就—— 用别的东西来喂饱它。 用这个“假”的小穴。 用苏婉清那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所合围出的、被体液浸润得又湿又滑的、温暖柔软的肉槽—— 用那片位于绝对领域正中央的、被一条名存实亡的丁字裤丝线勉强覆盖着的、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馒头穴外侧—— 狠狠地—— 操!—— “啪叽——!!” 耻骨撞击。 铃木悠真的耻骨又一次狠狠地撞在了苏婉清的耻骨上。 “啪叽——!!” 第二下。 “啪叽——!!” 第三下。 节奏——彻底失控了。 完全被本能接管的、毫无节制的、以最大力度和最快频率进行的疯狂活塞运动——在忍耐了仿佛无限长的时间后—— 终于开始了—— 每一次插入都是全程——十八厘米——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不留—— “啪叽——!啪叽——!” 每一次抽出也是全程——直到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大腿入口的边缘——然后立刻——毫不停顿地——再次全力插入—— “啪叽——!啪叽——!啪叽——!” 拔出——再贯穿——拔出——贯穿——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耻骨的碰撞—— “啪——!” “啪——!” “啪——!” 然后发出密集的、沉闷的、带着肉感的撞击声—— 而在这密集的撞击声中—— 一种全新的触感——开始占据铃木悠真的全部注意力。 苏婉清的耻毛。 每一次耻骨相撞的瞬间——铃木悠真的下腹——那片光滑无毛的、天生青龙体质的下腹皮肤——都会和苏婉清耻骨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区域产生正面接触。 最初的几次——那种触感算不上多么特别——只是一闪而过的背景信息——混杂在耻骨撞击的冲击感和肉棒被大腿肉壁包裹的温暖感之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算不上多好。 只是一种模糊的——“好像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的微弱知觉。 但渐渐地—— 一股贯穿进铃木悠真体内肾功能区域——让他的肾脏几乎痉挛的异常痒感——不断在碰撞中袭来—— 他开始想要把那片皮肤更紧地、更用力地压上去。 渐渐地—— 那种存在感——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 强烈到——在某一次耻骨碰撞的瞬间——铃木悠真的全部注意力——全部——被那片耻毛所劫持了。 ———————————— 铃木悠真发了疯似的沉迷。 大概是因为——他自己没有。 他是天生的青龙。 从青春期开始——当同龄的男生们的耻骨区域陆续长出第一根耻毛的时候——铃木悠真的下腹始终保持着和婴儿时期一模一样的光滑。 没有一根毛。一根都没有。 从肚脐到阴茎根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是光洁的、无毛的、像刚出生的瓷娃娃一样的皮肤。 这种在亚洲男性中极为罕见的无毛体质——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给他带来过不少“社交事件”—— 最典型的一次——是高中时期——和那群老北京的基友一起去澡堂泡澡—— 当铃木悠真在更衣室区脱下内裤的那一瞬—— “豁——!” 一声地道的北京腔惊叹——从他身后的哥们儿嘴里炸了出来—— “青龙嘿——!今儿算是见着了您内——!” “嚯——九九成儿——稀罕物儿——” “豁,地道~” 一群光着屁股的大老爷们儿围成一圈——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对着铃木悠真光溜溜的下体指指点点—— “不是我说嘿,就铃木这玩应儿可比白虎还少见呐!” “爷们儿——你女朋友受得了你这个吗——” 本来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的场面下—— 铃木悠真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叉着腰——让那群基友们看了个够—— “啊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我这玩应儿能把我女朋友捅死你们信不信。(ー‘´ー)” 虽说他好像没有女朋友૮ ៸៸៸º ᗜ º៸៸៸ ა “嫉妒不嫉妒~” 据传言——“青龙”在中国民间传说中被赋予某种神秘的、带有性暗示的特殊意味—— 但铃木悠真只是觉得自己这根滑溜溜的大鸡巴很美观、很好看——仅此而已—— “鸡你实在是钛美——” 他曾以此为荣——只要在允许脱裤子的公共场所里不小心被熟人看到——他马上就能把这根大屌整个全露出来,好让他们看个够—— ———————————— 而此刻—— 在这间被月光和体液气味填满的客房里—— 曾经被人调侃的稀有青龙特质——和苏婉清修剪整齐的耻毛——呈现出了一种神圣性的‘补完’。 就像阴阳两面——媾和太极—— 这种媾和——在催产素的持续累积作用下——在多巴胺的疯狂释放中——在睾酮的狂暴驱动下—— 为铃木悠真的大脑创造了一种宗教般的神秘体验—— 这体验被他的潜意识解读成了某种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的、宇宙级别的契合—— 那一小撮耻毛,突然之间不再只是一撮毛发—— 而是代表着苏婉清全部‘雌性’性的——图腾。 他终于——完全地——彻底地——Get到了那一撮耻毛图腾的魔力。 铃木悠真将它和苏婉清的丰乳、美腿、纤腰、嫩穴——等所有被他感受过的性器所释出的性张力——全部强行联系在一起—— 将它作为苏婉清这具完美雌性肉体性张力图画上——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将她的整个魅力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一个堪比媚药的层次—— 然后—— 着了魔。 “啪叽——!” “啪叽——!” “啪叽——!啪叽——!啪叽——!” 接下来的每一次‘插入’——都不再是之前那种顺畅的、以最小阻力路径通过肉槽的标准操作—— 而是故意的紧贴着苏婉清的耻骨下缘—— 用大半根肉棒的上侧皮肤狠狠地碾过那片耻毛。 肉棒的上半面紧紧贴在苏婉清的耻骨弧面上——用柱身的重量和运动的摩擦力——将那些柔顺的毛发从根部压倒——然后整根肉棒沿着耻骨的弧面——像一台压路机碾过一片草地一样——从毛发区域的上缘一路碾到下缘—— 在这种非标准路径的碾压过程中——柱身被压得几乎变形—— “嘶————!!!” 哪怕有疼痛感也无所吊谓—— “啪叽——!!” 欲罢不能——! “啪叽——!!” 又一次—— 同样的轨迹——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故意贴着耻骨下缘、好像要把对方耻骨下缘碾碎的变态插入方式—— “啪叽——!!” 再一次—— 苏婉清的耻毛在这种反复的碾压和弹起的循环中——渐渐被前列腺液和阴唇溢出的爱液浸湿——原本干燥蓬松的毛发开始变得潮湿—— 带来一种全新的——更加致命的——痒。 “哈……哈……哈……” 铃木悠真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每一次碾过耻毛后的那声喘息都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沉醉—— 铃木悠真上瘾了。 “啪叽——!!” “啪叽——!!” “啪叽——!!” 继续维持着变态一样的活塞轨迹——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对下一次碾过的期待—— 在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下,青龙体质的弊端开始显现—— 那根无毛肉棒周围的皮肤汗腺由于体内热量所产生出的大量汗水——因为没有阴毛帮忙散热与稀释——所以在耻骨和肉棒根部所形成的凹槽里越积越多—— 在日常运动中,这确实算一个不太好的弊端—— 但是现在—— “啪——!!沽滋——” 积蓄的水洼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势与苏婉清的湿润齿毛在碰撞中产生混合—— “啪——!!沽滋——” 液体迸溅—— “啪——!!沽滋——!” 而苏婉清—— 她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毫无节制的活塞运动中——像一叶被狂风巨浪拍打的小舟——剧烈地摇晃着—— 在这种持续的、高频率的、全程贯穿式的股间抽插和耻骨碾压的双重物理冲击下—— 她的身体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着某个临界点攀升。 那是一种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无法被阻止的生理性攀升。 阴唇的充血程度已经到了一种几乎病态的饱满——两片大阴唇肿胀到了将那条嵌在中间的丁字裤丝线完全吞没的程度——丝线不再浮在表面——而是被两片膨胀的肉瓣从两侧挤压——深深地陷入了肉缝的最深处—— 爱液的分泌速度已经超过了流失的速度——液体在阴唇内侧持续积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液体池——每一次肉棒碾过阴唇的时候——都会有一股液体从那个池中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下。 而苏婉清的呻吟——那些从深度睡眠的最底层——穿越了层层意识屏障——最终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间泄露出来的声音—— 频率——在增加。 音量——在增加。 “嗯……唔……嗯啊……唔嗯……嗯——啊啊啊啊……” 越来越密集。 越来越清晰。 那些声音——混合着“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滋咕滋”的体液搅动声——混合着铃木悠真粗重的喘息声—— 在这间弥漫着淫靡气味的卧房中—— 交织成了一首—— 荒诞的—— 疯狂的—— 堕落的—— 夜色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