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第15章变化

凌晨，王伟推开明珠小区五楼的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对面居民楼的几格暖黄色灯光，把地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矩形。 他在玄关站了几秒，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衬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栀子花调的，浓烈得有些廉价。 他把衬衫脱下来团成一团扔进洗衣机，拧开花洒，冷水浇下来的瞬间，激灵了一下，却没躲开。 水顺着头顶流下来，淌过脸颊、脖颈、胸口，最后汇入地漏。 他闭着眼站在水流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今晚的画面，酒店房间里她在他身下哀鸣叫春时散落的卷发在床头灯下像一层摇晃的网。 硬了。冷水都没压下去。 王伟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把水温调得更低。 这具身体太容易兴奋了。 或者说，王伟的身体加上张翔的脑子，构成的化学反应远超他的预期。 每次跟林小雨在一起时他都要刻意收敛，不敢太用力、不敢太深、不敢太久，怕吓到她。 现在站在冷水下面，那种纵欲后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他想起林小雨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想起她给他带早餐时把豆浆杯上的水珠擦干净再递过来，想起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电影时呼吸均匀得像一只打盹的猫。 愧疚感像一根针，不粗，但扎得深。 王伟关掉水龙头，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光着身子走进卧室。 路过镜子时瞥了一眼——185的身高，肩宽腰窄，腹肌的线条在暗光里依然清晰。 这具身体确实好，好到让他有时候觉得是借来的东西，用一天少一天。 他用这具身体干了什么？ 跟认识不到四小时的女人上床，在酒店床上说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油腻的骚话，像一个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王伟。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不能再这样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这个空房间确认什么。 林小雨喜欢什么？ 王伟发现自己答不上来。他知道她喜欢喝热的、不吃辣、看电影会哭、被夸会脸红。但这些太泛了，像随便哪个认识她的人都能说出来的东西。 他认真起来。 周三午休的时候，他在工位上打开了女性时尚杂志的网站，翻了几页觉得眼花缭乱，又关掉了。 后来想到林小雨桌上放着一本《mina》，午休时偶尔翻两页，他就在便利店买了一本当月的，趁加班的晚上在办公室一页一页地看。 唇膏色号。眼影质地。裙长与腰线的比例。哪种材料的围巾容易起球。他看得头疼，但硬是记住了几个关键词。 周五下班前，他在商场的某品牌专柜前站了十分钟，最后买了一条羊绒混纺的围巾——烟灰色的，他记得林小雨穿过一件同样色系的大衣。 又绕到隔壁买了一个保温杯，珊瑚粉色，杯盖上有一只立体的陶瓷小猫，丑萌丑萌的，他觉得林小雨会喜欢。 周一早上，他把两个袋子放在她工位上的时候，林小雨愣了一下。 “什么呀？”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打开看看。” 她先拆了小袋子，拿出保温杯，看到杯盖上那只歪头的小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蠢啊这个。” “丑萌，我特意挑的。” “哪有自己说自己挑的东西丑萌的。”她嘴上这么说，却把杯子捧在手里转了一圈看各个角度，然后拧开杯盖闻了闻，“没有味道，质量挺好的。” “316不锈钢的，医用级别。” 林小雨又笑了，笑他连送个杯子都要讲参数。然后她拆开围巾的袋子，展开来在脖子上比了比，柔软的烟灰色衬得她皮肤更白。 “你挑的？”她语气里有一点点意外。 “嗯。翻了你桌上的杂志。” 她没说话，低头把围巾叠好，整整齐齐放回袋子里。再抬头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翘着的。 “干嘛呀，”她声音轻轻的，“突然这么好。” “以前不好吗？” “以前也好，但是……”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是以前的好是那种‘我应该对你好’的好，现在是……” “是什么？” “是那种‘我想对你好’的好。”她说完了，耳朵尖红了。 王伟心里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同事们开始起哄了。坐在对面的赵姐探过头来，“哟，王伟又送东西啦？上周送花，这周送围巾杯子，下周是不是该送戒指了？” “赵姐你闭嘴。”林小雨把围巾袋子塞进抽屉里，脸更红了。 “我上次说什么来着，”赵姐跟旁边的同事挤眉弄眼，“王伟这种男的，看着话不多，其实最会疼人。小雨你捡到宝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同事接话，“你们看看人家，再看看我老公，结婚纪念日都能忘。模范男友，妥妥的模范男友。” “模范男友”这四个字在办公室里传了一圈，王伟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假装看图纸。 但林小雨在旁边偷偷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等他看过来，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谢谢。 他没说话，笑着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 林小雨这天来到他家做饭。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他靠在门框上看她切土豆丝，刀工一般，粗细不均，但认真得不行。 她穿着家居的棉质长裤和宽松的卫衣，头发用抓夹随意夹起来，露出后颈一截白净的皮肤。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身上有洗衣液淡淡的皂香和葱花爆锅的烟火气，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 “别闹，油溅到你。”她偏了偏头，没躲开。 “溅不到。” “那你站远一点，挡着我了。” 他没动，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卫衣的薄绒面料感觉到她腹部微微收紧。 “痒。”她缩了一下，拿锅铲的那只手顿了顿，“王伟，我在做饭。” “你做的饭都好吃。” “你今天嘴这么甜，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 “没有。就是想抱你。” 她没再说话，但身体往后靠了靠，把一部分重量交给他。 锅里的土豆丝在油里滋滋作响，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填满了沉默。 他就那样抱着她，直到她关火装盘。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选的，一部日本文艺片，节奏慢得像在熬汤。 看到一半她打了个哈欠，脑袋歪过来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他低头看她。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牙齿。 他伸手把一缕垂到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动了一下，没醒，但往他怀里缩了缩。 电影还在放。他关掉了。 “小雨。”他低头在她耳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她迷迷糊糊的，没完全醒。 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她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了节奏，但没睁眼。他又吻了一下，这次用了一点舌尖，沿着耳廓的弧线慢慢描过去。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服。 “王伟……”她的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 “嗯。” “你想干嘛呀。” “想亲你。” 她睁开眼，水蒙蒙地看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低头吻上去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他吻得很慢，很认真，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像小猫被挠了下巴。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后背，隔着衣服感觉到她内衣的搭扣，没有急着解，只是用掌心一遍一遍地摩挲。 她开始回应了。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缩回去，又碰了一下。手从他胸口滑到腰间，手指勾住他衬衫的下摆，没往里伸，就那么勾着。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她散开的头发铺在靠垫上，黑色的一蓬，衬得脸更小。 他吻她的下巴、脖子、锁骨，每一下都带着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重。 “去床上。”她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他把她抱起来。 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只蜷起来的虾。 卧室没开灯，他把放到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半开的领口上。 他脱掉她的卫衣。内衣是浅粉色的，棉质，很素净的那种。他的手指碰到她后背搭扣的时候，她小声说了一句：“关窗帘。” 他笑了一声，“五楼，没人看得见。” “关嘛。” 他下床把窗帘拉严实了，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内衣脱了，用被子盖住胸口，只露出来肩膀的弧线。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圆锥形的乳房在暗光里白得发亮，乳尖微微上翘，浅粉色的乳晕在冷白色的皮肤上像两朵将开未开的花。 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一颗，像红豆。 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偶尔用力吸一下。她弓起腰，手插进他头发里，手指收紧又松开，反复几次。 “轻一点……”她的声音发抖。 他换到左边，这次更慢，嘴唇含住乳尖的时候用舌尖快速拨弄了几下。她闷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把她手拿开。”别捂。” 她咬住下唇，放开了手。 他的吻一路往下，经过肋骨、肚脐、小腹。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肚脐是竖长的一条，他用舌尖点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夹住了他的头。 “王伟！” “嗯？” “你……你别亲那里……” “哪里？” 她不说话了，脸埋在枕头里。 他继续往下，解开她长裤的扣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抬了一下屁股让他把裤子褪下去，然后立刻把腿并拢了。 他趴在她两腿之间，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外推。她抵抗了一秒就放弃了，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块倒三角形的阴影。 阴毛修剪过，范围不大，细软黑亮，集中在耻骨上方。 他凑近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是皮肤自身的气味，混着一点点汗液的咸，温热而潮湿。 他吻了一下那块柔软的毛发，然后用嘴唇拨开，舌尖触到了她的阴蒂。 她整个身体弹了起来，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力气大得把他扯得一疼。 “不要！”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那里……太敏感了……” 闻言，他动作变慢了。 他没有直接碰阴蒂，而是用舌尖沿着外阴的轮廓慢慢描，从会阴处往上，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她分泌的液体渗出来，微微发粘，带着淡淡的味道——不腥，像稀释过的酸奶，微微发酸。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的颤栗，控制不住。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终于用舌尖拨开阴蒂的包皮，轻轻点了一下。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含住阴蒂，用嘴唇包裹住，舌尖快速而轻柔地拨弄。 她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她的呻吟声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偶尔蹦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连不成句。 “王伟……我……我有点……” 他没停。 她的阴道口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小腹的肌肉起伏越来越剧烈，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整个人定格在半弓起的姿势里，嘴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维持了大概四五秒，然后轰然塌下来，大腿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爬上去抱住她。她还在抖，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哑哑的。 “你从哪里学的……” “什么？” “刚才那个。”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自学成才。” 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流氓。” “舒服吗？” 她不说话。 “小雨。” “……嗯。”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他翻身压上去，膝盖分开她的腿。他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前面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她感觉到他硬了，隔着内裤顶在她小腹上，呼吸又乱了。 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握住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他慢慢往里推进，而她吸了一口凉气，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他停下来，吻她的耳垂、脖子、锁骨，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等她呼吸平稳下来，他又推进了一点，再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填满了什么。 他开始动。 不快，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推到底。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皱褶被撑开、熨平，温热潮湿的软肉一层一层地箍上来，像无数张嘴在吮吸。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从压抑的鼻音变成张开嘴的喘息。他加快速度的时候，她的手从胳膊滑到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红痕。 “王伟……慢一点……慢……” 他没慢。 他把她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感觉到一个微微发硬的触点——子宫颈。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道骤然收紧，差点把他夹射。 “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角溢出眼泪。 他没退出，只是放慢了速度，每次顶到那个点就停一下，碾磨半秒再抽出来。 她的反应越来越大，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屁股离开床面往上顶，阴道里的液体被反复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阴道剧烈痉挛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弓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喊，然后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他还没射。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没力气反抗，任由他摆弄。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一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两个点同时刺激。 她的反应变得原始而失控，不再压抑声音，呻吟变成带着哭腔的喊叫，床垫的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王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来一次。” “不要……太过了……啊——”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阴道痉挛的力度比前两次都大，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 他也到了极限，抽出来射在她后腰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腰窝的凹陷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趴在她旁边喘气。她一动不动，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起伏。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画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他。 “王伟。” “嗯。” “……我给你……” 她没说完，脸又红了。他等了几秒，她才鼓起勇气说出口。 “我给你口交好不好。” 他愣住了。 “你不想吗？”她看他不说话，语气有点慌，“还是你不喜欢……” “喜欢。”他声音有点哑，“但是你不用的，不用勉强。” “我没有勉强。”她低下头，声音很轻，“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想……让你舒服。” 她坐起来，把他按回床上。月光照着她的背，肩胛骨的轮廓像一对折叠的翅膀。她低头凑近他胯间，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 她握的方式很生疏，像拿一个不知道该怎么拿的东西。她凑近闻了闻，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只是皱了皱鼻子。 “有味道。” “刚才做完没洗——” “没关系。”她打断他，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他整个人绷紧了。 她抬头看他反应，发现他表情变了——眉头皱着，嘴唇抿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像是受到了鼓励，又舔了一下，这次用舌面覆盖了整个龟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她慢慢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牙齿碰到了。她立刻退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他。”我……不太会。” “没关系，”他声音发紧，“牙齿别碰到就行。”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嘴唇包住了牙齿，慢慢往下含。 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喉咙被顶到的感觉让她有点反胃，但她还是用舌头在嘴里搅动，舌尖绕着柱身打转。 他倒吸了一口气，手抓住床单。 她找到了规律——含进去、退出来、舌尖舔马眼、再含进去。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耻毛上，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一只手握着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睾丸揉捏。 “小雨……”他的声音变了调，小腹的肌肉开始抽搐。 她感觉到了——嘴里的阴茎在跳动，龟头胀大了一圈。她加快速度，头上下起伏，头发扫在他大腿内侧，痒得他肌肉痉挛。 “我要……要射了……” 她没躲。 他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呛了一下，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小腹上。 她含着没吐，皱着眉咽下去了，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空的。 他一把把她拉上来，死死抱住。 “脏不脏啊你。”他声音抖得厉害。 “你都给我舔过了，我不给你舔不公平。”她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他抱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 “王伟。” “嗯。”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多喜欢？” 他想了想，“像……一个死了的人重新活过来那么喜欢。” 她没听懂，但没追问，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