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的小窝里也并非风平浪静。 毛毛看着小,其实也有二十六七了,在移民潮最热的时候,禁不住男友的怂恿,也踏上了这块新大陆。 来了一年多两个人都找不到工作,男友熬不住,撇下她回国了。 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回国还是要从新开始。 总要学点什么再走吧。 申请了政府贷款,选了一个不出名的野鸡大学的管理专业,她开始了她的读书生涯。 由于政府的贷款只够读书,生活的费用还是要靠毛毛打工。 没有男友的日子,过得艰难无比,一到晚上毛毛常常以泪洗面。 去年的冬天,在办公楼里打扫了一天的毛毛,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公车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一双大手将她摇醒的时候,公车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司机生气地跟她解释了四五遍,毛毛才知道原来的路线发生了事故,司机通知了三遍要改路线,想下车的请便。毛毛睡着了没听见。 刚刚松弛的肌肉再移动酸痛无比,毛毛忍着痛在公路上走了半个钟头才看到熟悉的路。 跨过这座大桥,再走一会才会有别的路线的公车。 毛毛咬紧牙关,一步步低头走着。 冒着风雪,毛毛又走了半个钟头,发现桥上很多地方都拦着线,几个警察忙碌着。 第二天看报纸,毛毛才知道有个匪徒跳桥了,所以大桥被封锁了。 毛毛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注意到桥上一辆车也没有,她早已经麻木了。 等毛毛走过大桥已经是一个钟头后了。毛毛已经没力气再走回去也从桥上跳下去了,尽管她很想跳下去。 就在毛毛又饥又冷又累的时候,宋哲出现了,问她要不要搭车。 她知道不可以搭陌生人的车,但是,她已经悲哀地没有力气了,要奸就奸,要杀就杀吧。 绝望的毛毛触动了宋哲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妈妈当年,也是这样绝望地自杀吧?他要拯救她,当看到她的一刹那,宋哲就作出了决定。 在宋哲的鼓励和帮助下,毛毛不停地给一些公司发简历找办公室的工作。 最后终于摆脱了刷马桶的生活,录用她的人说,“尽管你的英语很生涩,但我能够听懂,我相信你会进步。”毛毛的眼泪差点没落下。 毛毛是在一家墓地做打杂,给那些卖墓地的人拷贝文件,整理文档。墓地虽然听着不好,但日子轻松了,她跟宋哲的关系也开始暧昧了。 宋哲帮她找了个稍微宽敞舒适的地方住,偶尔还在她那里过夜。 可她的心还是不塌实,她只知道宋哲是自雇的,听起来总有点游手好闲的感觉。她也不知道宋哲爱不爱她,他从来也没有说过。 可是今天,今天改变了一切。 毛毛发现,她根本不需要担心他将来的经济问题。 他是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 可是他没有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朋友。 以前跟别的朋友出去吃饭也是这样的。 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换个口味玩玩吗? 毛毛的内心迫切地渴望着一份稳定的感情。 “我今天是不是很蠢?”毛毛看着宋哲的脸色小心地说。 “没有,你是好。”宋哲心不在焉地说,心里却想着黄莺,“她真那么老实吗?” “黄小姐好有个性呀。”毛毛觉得黄莺很厉害,去见男朋友家人穿成那样。 “嗯,以后不要讲中文,要用英文去思维。”宋哲希望毛毛能够自强自立,并没有歧视中文的意思。 毛毛完全不知道宋哲会讲中文,宋哲想通过这来强迫毛毛讲英文。 但是,毛毛是不是也这样想呢。 这一夜,一对各怀心事的男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雅琪和小仪是在饥肠辘辘中醒来,可是直到日常的排尿训练结束她们才得到几块狗食。 当她们得知要被分开的时候,两个女孩痛苦极了,仿佛生离死别。她们虽然已经不再是朋友了,但是患难的遭遇又使得彼此依赖。 少言牵着小仪推开一扇门,房间的墙上有一面大玻璃,小仪看到一个年轻人无聊地东张西望,还向他们望过来。 “不……”小仪向后退着,铁链被她挣的哗哗作响。 “你认识他?”少言明知故问。 “求求你,不要让他见到我。”小仪抱着少言的裤管哀求道。 “他是谁呀。” 小仪无语。 “原来是看到陌生人怕丑了,不怕。”少言拿了个塞口球,堵住她的嘴巴,在脑后锁住。 将她推到一面镜子前,“看,这样够漂亮吧。”小仪的脸被口塞撑的有些变形。 小仪不停地摇头。心里哭喊着,“他怎么来了。啊,不要,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付丑样子。” 这个年轻人就是小仪的男友李刚。 少言不管小仪的悲鸣,拖着口水横流的小仪,进了隔壁房间。 “呜呜!”小仪呜咽着。 “好美呀!”李刚啧啧赞叹。修长的美腿如今只配跪在地上,每爬一步,小巧结实的臀部就左摇右摆,两个坚实的小奶子也跟着微微颤动。 少言将小仪拖进来,丢到床上。 “躺下。” 小仪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另一只手盖在小穴上。 “把搔穴掰开。”小仪听了,拼命摇头。 少言在小仪的耳旁轻声说,“那我把口塞拿出来了。”小仪一听摇得更厉害了。 少言做势要去取口塞,小仪满脸是泪,用双手打开自己的嫩嫩的肉洞。不知为什么腔内一紧,又流出许多淫水。 李刚站在少言的身旁,故意低头,望向小仪的脸,“她长得好象我的女朋友呀。” “是吗,说不定就是你的女朋友。”少言拍了拍小仪的奶子。小仪呜咽着。 “怎么会,我女朋友老爸是公安局长。她手都不给我拉一下,怎么可能这么不要脸。”说着,李刚伸手在小仪的肉洞上揪起一片阴唇,拉得高高的,猛地松手。 被自己的男友这样羞辱着,小仪泣不成声。可是下面的淫水却源源不断地流着。 “真是好色的身体呀。”李刚喃喃道。 平时那么清高,仗着自己的爸爸是局长,对他象奴才一样呼来喝去。 现在光溜溜的,露着两个奶子,象母狗一样撅着给人干,李刚想着,浑身的血液都向脑门涌来,下面也跟着硬了。 “你小子还挺识货的,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弄到手的。自己没上呢,给你小子尝尝鲜。” 小仪听到他们仿佛讨论货物一样地评论自己,心中一阵悲哀。 原来李刚就是宋哲最初选择的医生,家境贫寒,父母下岗,急需钱。 没想到他误将隐匿型阴茎当作包皮过长,做了包皮环切术。 只好推荐自己的同学黄莺修补,还贴上女朋友和她的朋友雅琪才摆平这件事。 不过他也捞到好处,就是给这个小搔货破处。 少言则有他的打算。“看看这小嫩屄。”说着,拉开两片阴唇,露出鲜嫩的红肉。 小仪拼命扭动躲闪着。 李刚将头压得更低,“红红的,真美呀。”说着,还伸出手指头,在洞口抚摩。 小仪的脸涨得红红地,身上的肌肉紧张地颤抖着。被自己地男朋友这样摸,好难过呀。 “怎么没毛呀?” “瘙痒难耐吧,自己拔了。” “这么浪。” “呜呜呜呜。” “她说什么?” “把我当你的女朋友用力地插吧。”少言揶揄道。 “我连女朋友的胸都没见过呢。” “是吗。” 少言抓住小仪的乳房,让她坐起来。“尝尝,不甜不要钱。” 李刚凑过去,含住乳尖。 “呜。”声音在喉管里骨碌了半天变成呜咽。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开来。 “喜欢吗?喜欢可以送给你。” “呜呜呜。”小仪突然明白了什么,拼命地喊着“留下我”、“留下我”,可是最后都化成呜咽。 “我可不敢要,我女朋友可厉害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仪尽量清楚地说,‘我就是你女朋友,’结果也是呜咽。 “好好表现,说不定,李先生会包下你,你就不用受苦了。他可是医学院的高才生。” 小仪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用可怜吧吧的眼睛望着李刚。 “你不说女朋友失踪了吗?趁她不在,用这个小东西败败火。” 小仪的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带我回家,李刚。求你。”心中不断地哀求着。 “那可不行,估计她去赌场了,回来还不扒我的皮呀。” 小仪突然很后悔以前对他太霸道了。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李刚被这样的情景点燃了欲望的火。 少言看差不多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