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琴婶是怎么回事?脸涨得通红的。” 张南奇道。 “肯定是被小便憋红了脸吧,怪不得刚才打牌心不在焉,老是出铳。” 张凯呵呵笑道:“今天我手气不错,南哥你手气背了点。” “哎,真他妈晦气。” 张南叹了口气。 看来丽琴婶和狗剩的情况只有我和梅芸知道。张凯和张南只是觉得丽琴婶有些奇怪罢了。 “进去吧。等丽琴婶下来我们再打。” 说着张凯和张南又回到了客厅里。 “嫂子,我真舒服。” 等听到张凯和张南关门的声音,我才敢和梅芸说话。 “你舒服了,我又不舒服了,里面被你摩擦得肿起来了,有点痛的。” 梅芸微蹙着眉头。 “那你不也在说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舒服过后就是肿胀了。有次被你日后整整肿了两天。” “嘿嘿,真是我的好嫂子。” 我甜言蜜语着。 “哪个理你,刚才嫂子不高兴看窗子里,干嘛逼我?害得嫂子丢人现眼。” 梅芸恨恨的看着我。 “怎么丢人现眼了?” 我不解道。 “你害得我说的那些话,难道你忘了?” 激情过后梅芸显得咄咄逼人。 “嫂子是个假正经啊……” 脑海里浮现出梅芸娇媚蚀骨的呻吟,我会心的一笑。 “还笑,看嫂子以后怎么报复你。” 梅芸恨恨的将报复说得重了些。 “那你来报复啊,我看嫂子怎么舍得。只要不把我的小鸡鸡割了,随嫂子怎么处置。” 我轻笑着说,因为从梅芸的眼里我看不出任何的恨意,反倒是读出了些许笑意。 “那好,你等着。现在先把我的内内拿来。” “干嘛?” “真是笨小远,拿来擦啊,溢出来都流到腿弯处了。” 梅芸撩着裙摆,叉开两腿让我看。 果然从上看下去,黑黑的芳草下,一丝银白色的液体从两股间流出来,一直到腿弯处,悬挂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我乖乖的从口袋里掏出她的白色三角内内,递给她。 梅芸接过内内,先给自己擦拭一遍,然后又给我擦了一遍。 “没办法,现在条件艰苦,只好委屈你一下了,我的小鸡鸡。” 擦拭完后,梅芸轻轻的抚弄着我的肉棒,调皮的说道。此刻的她哪像二十八岁的少妇,倒像个十八岁的少女。 对她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摇头苦笑着把坚挺放进三角内内,拉上西装短裤的拉链。 想不到在我送梅芸出门时她又低声笑着对我说:“嫂子肯定会报复你的,让你狼狈一阵。” “怎么报复我,她有什么促狭的主意?而且是让我狼狈一阵。” 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狗剩家的客厅。“我回来了。” 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咦,你肩膀上怎么有血迹?” 二娃说道。 “我刚才在外面不小心摔的。” 我想都没想就说道。 “你到哪里去玩了?小远?” 丽琴婶笑着问,此刻她已经恢复了常态。 “那还用说,肯定是到老孙头那里听故事去了。” 狗剩接道。 “随你们怎么说好了,我可要去睡觉了。” 说完我朝楼上走去。 “这小子,连牌都不看了,肯定是听了老孙头的故事受不了,去……” 狗剩道。 “小孩子家别瞎说。” 狗剩的话被丽琴婶打断。 “噢。” 狗剩唯唯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