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情期,是相隔多年的生理机能复苏,热潮并不完整。 加上安芙薇娜悉心陪伴,毫不吝啬地为沙特灌入大量Alpha精华,难熬的折磨持续了一天半,便渐渐消退了。 身体被成结过度撑开的酸胀感让沙特醒了过来。 随着他的苏醒,内壁随之一绞。 安芙薇娜低喘一声,感觉成结的根部已经消退成合理的大小。 她稍微退出些许,复而挺腰推进。 柱身在穴口挤出一圈细小的白浊淫沫,发出黏腻的水声。 沙特承受安芙薇娜的重重一顶,发出微弱的闷哼。 安芙薇娜的前端紧紧包覆在生殖腔中,被完全纳入的感觉太舒服了。 肉棒的全长,就这么箍在Omega翘臀的窄缝里。 沙特浑身都在哆嗦,眼角泛红,模样情色又清纯。 安芙薇娜抚摸沙特被肏得凸起的下腹。 “太好了,你的体温正常多了。” 沙特憋着泣音,根本说不出话。 过量刺激排山倒海而来,他感觉自己在短短一天半里,里里外外都被眼前的Alpha给肏熟了。 尤其是生殖腔内难以言喻的酸爽,令他腿根发软、浑身发麻。 刚才真不该睡那么久的。 真不该喝那些高蛋白饮品。 逼近极限的尿意令沙特微微发颤。 内壁细密的收缩让安芙薇娜不禁呻吟。 她又揉了揉沙特的下腹,本打算退出,稍微调整腰骨,结果沙特根本跪不住,腰肢一软,整个人塌下去,屁股则高高翘起。 这姿势让半退出的性器插得更深。 沙特腿间那根半硬的滴滴答答淌着水,止不住地颤。 “安…… 安…… 放我去厕所……” 沙特羞红了俊脸,声音抖得不成样。 “你累坏了,哪还走得动? 我帮你。 ” 安芙薇娜轻笑,指腹擦过他的马眼,接着一把握紧了沙特的,另一只手臂则直接勒住沙特的腰肢。 她竟然保持着下半身紧密结合的姿态,硬生生地将沙特从床上撑了起来! 她一边迈开长腿往浴室走,一边借着走动的过程,深深抽插怀里的俊男。 这恶劣的动作可把沙特欺负坏了。 到了浴室,安芙薇娜一抬头,就看到镜中的沙特早已无声地哭得满脸潮红。 “我……我自己上就行了。” 沙特试着掰开安芙薇娜铁钳般的臂弯。 安芙薇娜从善如流,在马桶前面放开了沙特。 然而,就在沙特以为得救的瞬间,她下身却用更大的力气,狠狠肏进沙特的后穴! “啊!” 沙特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扑,双手撑着马桶边缘。 身后的主人宛如发狂的野兽,次次猛烈直捣腔底。 强烈的肏送令沙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巨物顶穿。 沙特被干得一塌糊涂,连腹肌和胸肌都控制不住地抽搐。 “尿出来,乖沙特。” 安芙薇娜就这么耸着屁股,一路把沙特疯狂顶到了高潮。 沙特崩溃地仰起头,对着马桶射出稀薄的精液。 射精以后,紧绷的肌肉彻底失守,他开始泄洪般地射尿,后穴也跟着涌出大量的淫液。 他不受控地剧烈抽搐,腿间的淫水和尿液就这么溪流般地淋了下来。 安芙薇娜掐着他的胸肌,把奶头都挤凸了,狠命朝那又小又白的屁股狠狠灌了个饱,将最后一丝精华全射了进去,这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阴茎。 沙特腿一软,差点滑到地上。 他真觉得自己这回要被活活肏死了。 即使安芙薇娜后来放了温水,为他洗干净所有黏腻的体液。 这次在浴室的失禁,还是让沙特羞耻到了极点,恨不得跟Alpha保持安全距离。 亚伯曾经对他说过:“除了莱恩小姐,外面的Alpha都是毫机理智的野兽。” 沙特现在只想抓着亚伯的肩膀告诉他: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莱恩小姐发起疯来,也是头不折不扣的野兽! 发情期过后,沙特总算回复了正常作息。 到了晚上,他虽然还是乖乖任由安芙薇娜抱着睡,但在白天,只要安芙薇娜的手伸过去,沙特总会像只警觉的猫,敏锐地避开她的触碰。 安芙薇娜终于可以理解,之前卖出沙特的那个奴隶主为什么会评价沙特有点“倔”了。 那种倔意平时不明显,但根深蒂固地藏在沙特的骨子里。 作为自己床上太过粗鲁的道歉,安芙薇娜特地订制了铂金耳夹作为礼物。 她在周末午后,趁着两人下棋,将绒布盒拿出来交到他手上。 “与我是一对的。你没有耳洞,所以我买了耳夹。” 安芙薇娜靠过去,亲自为沙特示范用法。 铂金上精致的花纹里,其实暗藏紧急发讯功能,按压就能连通莱恩家的安保系统与呼叫安芙薇娜的手机。 沙特低头摸了摸这份充满关爱的礼物。 虽然他没说什么,但从他亮晶晶的绿眸看得出来,他心里高兴极了。 安芙薇娜替他戴上耳夹,顺势偏头吻他。 沙特这次没有再躲开,他乖顺地闭上眼,回应了她的吻。 另一边,宅邸厨房。 玛莎笑嘻嘻走进来取下午要用的花茶。 古斯塔夫正在炉子前忙活,转头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莱恩小姐开窍了! 她都懂得送礼物给一起共度周期的Omega了。 ” 玛莎语气里满是欣慰。 “那算啥,”古斯塔夫撇撇嘴,“我也有收过小姐的礼物啊! ” “那哪能一样。 你那是刚来时耍赖,主动要求小姐增设Alpha隔离间。 沙特那个,是小姐真心实意想送的浪漫礼物! ” “那你呢?” 古斯塔夫摸了下巴上的胡茬,“你也喜欢收到礼物? ” “所有人都喜欢礼物。” “你过来。” 玛莎疑惑地凑过去。 古斯塔夫伸出粗糙的大手,比出大拇指往上的“赞”。 “比一个。” 他粗声粗气地说。 “比什么?” 玛莎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比赞。 古斯塔夫眼明手快,迅速将糖霜甜甜圈套在玛莎的拇指上。 “给你。 礼物。 ” 玛莎睁大眼睛:“喔,古斯塔夫! 别拿食物玩,多浪费。 ” “好吃的,不骗你。” 古斯塔夫转过身,背对着她,一副锅里有急事的样子,拿着木勺在锅里瞎捣弄:“那也是…… 真心实意的礼物。 ” “哎,”玛莎笑了,“谢谢你呀。 你人真好。 ” “不好,不好。” 古斯塔夫连忙挥手,耳朵发热。 等玛莎吃完甜甜圈,端着花茶离去后,他还在搅弄锅子。 那口锅子里,什么也没有。 安芙薇娜的网络安全公司,曾多次与政府部门以及科技犯罪防制中心合作。 在进行调查沙特背景的过程中,调查小组完全依照规定搜证,并同步向警方进行报备。 他们在暗网深处,查出了大量可疑影片。 影像流窜在匿名的付费网络群组中,是一条专门提供奴隶受虐影像的庞大犯罪供应链。 此次查出的施虐者档案,在现实生活里,居住地横跨各个州。 犯罪组织设立了专门的收购处,套用合法奴隶的奴籍与报废资料,伪装条码,专门贩售无芯片登记、来源不明且缺乏合理监督的非法奴隶,以此作为暴利营收。 他们建立了一套商业架构,架设平台后,由各地的负责人制造各种残虐影像,再高价贩售给有特殊癖好的付费会员。 安芙薇娜坐在书房里,点开调查小组刚刚解密的虐打影片。 其中点击率极高的影片,标题刺眼地写着:《天才也可以被打成白痴》 她盯着屏幕,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点下游标,按下观看。 十分钟后。 亚伯接到莱恩小姐的信息:来书房一趟。 当亚伯推开门,等在书房里的,是眼神悲伤到极点的莱恩小姐。 亚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小姐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了。 空气中弥漫着Alpha因为极度愤怒与心痛散发出的桧木香,让人喘不过气。 “亚伯,”安芙薇娜揉了揉太阳穴,“你替我看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 亚伯稳步走过去,视线落在屏幕上。 画面中,身形单薄的黑发男孩正遭受电击。 一对中年夫妇在镜头外吆喝快写题目,于是他痛苦地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继续写着门萨智力测验。 他答题的速度极快,一眼扫过就能解题。 但写到一半,厚重的精装书便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那时候的沙特,脸庞稚嫩白皙,登时被砸得红肿破皮,鼻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继续答题啊!” 女主人病态地笑着,“这奴隶都不哭,真倔。”说完,又是一次电击。 沙特浑身痉挛后,摇摇晃晃地重新拿稳笔,写的速度慢了些。 过了一会儿,男主人感谢观众的巨额打赏,按照打赏者的变态要求,拿来了足球。 他猛地一脚,朝着沙特的脑袋重重射门。 足球正中沙特脑袋,沙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翻倒在地,不动了。 直到再次被电醒,又开始重复惨无人道的答题流程。 亚伯瞪着屏幕,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画面。 “莱恩小姐,这殴打具有极强的针对性…… 他们刻意攻击他的头部,目的是要摧毁他的思考能力与情绪反应。 时间一久,可能连人都会被逼疯掉。 精神与记忆也有可能受到损伤。 ” 影片来到尾声,沙特受伤越来越严重,满脸是血。 他倒在地上,肿胀的眼皮盯着镜头外。 嘴唇微微开合,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口型。 “看得出来他说什么吗?” 安芙薇娜面对影片中饱受折磨的沙特,她忍着泪水,画面变得模糊。 亚伯握紧双拳,手臂青筋暴起。 他沉默了很久,影片里还传着一阵一阵的电击声。 如果可以,他真想进去揍那两个成年人一顿。 但那都是过往发生的事情,而且是多年以前了。 他无力改变这一切。 亚伯慢慢松开拳,那双有点冷漠和固执、却很漂亮的细长眼睛,多了一层悲伤。 他吐出回答。 “沙特说,我不是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