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学姐林雅若轻缓的话音,让整个兽血沸腾的公交车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为首的老鼠盯着学姐那张带着血丝,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出来——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老鼠磨牙般的尖利笑声。 “哟呵,破鞋大小姐,逼都被日穿了还给老子装烈女?” 老鼠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发黄的牙齿,狞笑捏住了女神学姐的下巴,将她美丽的玉容狠狠地拉到自己面前。 “不然这样吧,老子今天把你的骚逼和臭奶操成一团烂肉,到时候——” 还没等学姐反应过来,老鼠就将自己胯下的巨大阳具,朝着学姐湿漉漉的花瓣用力一送! “你可以够资格当我们的母狗了!” “啊!”雅若学姐瞬间尖叫出声。 然而,老鼠却大笑着,把雅若学姐的哭叫当作是配菜,用自己粗大扭曲阳具,用尽全身力气抽插着女神学姐娇嫩紧窄的蜜穴。 “放开学姐!你们快住手!”我失声大喊道。 然而,老鼠对我的呼喊置若罔闻,他一挥手,周围的工人像得到指令的野狗,瞬间朝着雅若学姐围了过来。 “既然这个贱货已经是个破鞋,大家就都不要客气,一起上吧!” 学姐被重新按跪在地,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那条被扯断的白色礼服肩带捆住。 她的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像被暴雨打湿的墨画。 最先被玩弄的,是学姐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和粉银色水晶细高跟的绝世美腿。 两个年轻些的工人一人抓住一只脚踝,把学姐修长笔直的双腿强行拉直、抬高。 隐形肉色丝袜在车厢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上面早已布满黑色的泥点、灰尘和不明液体。 一双纤细绝美的双腿被拉扯得更加紧绷,几乎透明,勾勒出小腿完美的弧线和脚踝纤细的骨感。 “妈的,这腿……跟电视里那些模特一个样。”其中一个工人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兴奋地颤抖。 农民工们先是纷纷用粗糙的掌心去抚摸,从纤细的脚踝、丰满的大腿、曲线优美的小腿,感受那层薄到近乎不存在的尼龙在指腹下滑动的触感。 他们对着音乐学院女神的双腿又舔又摸,好像是要证明这双腿曾经属于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接着,有一个老头把她的一只高跟鞋脱了下来。 银色鞋面映着灯光,水晶镶嵌在昏暗中仍然闪着冷冽的光。 猥琐的老头将高跟鞋被高高举起,直接把舌头伸进鞋腔里舔内里,感受着纯洁美人那残留的足香。 然后,老头将高跟鞋套在自己苍老的肉棒上,不断套弄,这平时可望不可及的大学生美丽的装扮,终于成为了他可以随意亵渎的道具而另一个中年农民工则脱开雅若学姐的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让学姐娇嫩的脚底和高贵的高跟鞋之间形成了一道令人心动的缝隙,然后他将腥臭的硕大肉棒插了进去,用美人的足底给自己疯狂足交。 学姐的其他地方也都被玩弄着,那个壮硕的农民工则狞笑着抽插学姐红润饱满的双唇,一个半大的少年则舔咬着学姐的一边乳房,她的另一个乳房则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握在手中揉捏,学姐的双手,甚至那一头瀑布般的黑发也成为了男人们阳具的玩物。 更多的人则是对着那双绝美的丝袜美腿疯狂撸动,就连老鼠抽插了一阵,也蹲下来玩弄学姐两条被拉直的美腿。 他把脸埋进学姐的大腿根部,用牙齿去啃咬丝袜最薄、最紧绷的大腿内侧。 将那里咬出一个破洞,露出下方雪白到近乎透明的美人肌肤。 然后老鼠伸出舌头,从破洞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往里舔,像要把那层尼龙的味道和她的体香一起吞下去。 学姐被玩弄的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阵无助的呜咽。 不一会,老鼠终于忍不住,他迅速将肉棒插回学姐的蜜穴中,死死抵住学姐娇嫩的蜜洞深处,然后疯狂发射。 嘴巴被肉棒占据的学姐只能瞪圆了眼镜,拼命扭动,泪水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看到这样的美人遭到惨无人道的内射,其他人也忍不住了,于是,一波波腥热的黄绿色精液就纷纷喷射出来,落在她的脸上、头发和乳房上,而大腿、小腿上残破的丝袜更是被污浊的一塌糊路。 大量精液顺着腿玩年的丝袜美腿,直接流进学姐的高跟鞋里。 白浊顺着高跟鞋往下淌,混着她足弓的弧度,沿着细跟滴到地上。 随着一群农民工发泄完毕,等在外围的一群人又冲了上去。在他们外面,我看到其他乘客甚至连司机公交车也加入了进来。 我此时才注意到,公交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但是,我更加不知道,这场可怕的禽兽的盛宴,会在什么时候停止。 我看到学姐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脸上的潮红也越来越明显,但她仍然死死闭着嘴,显然她正在抵抗女人身体欲望的本能。 这样疯狂的轮奸,学姐竟然有感觉了! 想到这里,我红肿的下体,再次传来一阵火热。 坐在一边老鼠看了看人们当成精液厕所的学姐,又看了看被绑在角落、嘴里还塞着她内裤的我。 “喂,小舔狗,”老鼠咧嘴,“轮到你表现了。” 我浑身一颤。 “过来,”老鼠朝我勾勾手指,“给你女神的大奶子做个按摩。” 我摇头,眼神惊恐又绝望。 然而没等我挣扎,两个工人过来架着我,拖到了学姐身前。 学姐跪在地上,她的胸脯因为双手被身后的人拉起来而被迫前挺,那对原本被晚礼服包裹得恰到好处的玉乳,此刻完全裸露在外,上面已有不少指痕和牙印,乳尖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挺立,颜色比平时更加红润娇艳。 “摸。”老鼠命令。 看着近在咫尺的学姐哭泣的容颜和她白嫩乳房,我不禁浑身发抖。 恍惚间,我竟分不清自己是沉醉于少年美梦的狂喜,还是深陷于地狱噩梦的恐惧。 “快点!”老鼠一脚踹在我膝弯,我一下子扑通跪下,脸几乎贴到学姐饱满的乳房上。 我吓得本能地跳起来,我当然渴望学姐的乳房,但是我更害怕我的女神被我亲手玷污。 老鼠皱了皱眉头,一脚朝我踢来。 我被踢得失去平衡,一下子栽倒在地。 “够了!”学姐哭叫了一身,拼命挣脱周围的束缚,一下子扑到我身上。 “你们不就是想玩吗,我都说了愿意了,你们怎么还打人呢!小浩是无辜的!” 学姐的话只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嘲笑。 如此绝美弱者的悲鸣,果然是这场盛宴中,必不可少的绝佳佐料。 学姐轻轻将我扶起,然后将我拥入怀中。 尽管受到了疯狂的凌辱和轮奸,但是她的动作却极其仔细而温柔,像亲姐姐一样温柔地抱着我,仿佛害怕我再次受伤。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小浩,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你……” 学姐身上满是精液和各种污秽,但是在我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在琴房努力练习的温柔而坚强的学姐。 她永远是那个关心我,爱护我,疼爱我的邻家大姐姐。 她永远是那个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纯洁而美丽的,亲姐姐一样的林雅若。 我摇了摇头,朝着近在咫尺,朝思梦想的雅若学姐吻了过去。 “不论发生什么事,姐,我爱你。” 梦中回转了千万遍的话语,终于在此刻从我口中说了出来。 一瞬间,学姐浑身剧颤,像被电击一般。 但是下一刻,她双臂环抱着我,哭着与我紧紧相拥。 “小浩……对不起,我早就该知道,只是学姐现在,太脏了……” 我没有回答,我手颤抖着抬起,轻轻碰到了她胸前那一双温热的柔软。 “使劲儿捏啊!”有人在后面骂,“平时不是意淫得要死吗?现在给你真奶子了还装什么纯!” “哼。” 那个壮硕的农民工冷哼一声,走到学姐身后,把原来的那人一把推开,然后默不作声的一口气从她身后捅了进去。 一下子,学姐死死得咬住我的嘴唇,我知道她很疼,但是此时贸然反抗救不了学姐,只能让她陷入更加残酷的凌辱。 我只能轻轻吻住她,抚摸她此刻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希望这样温柔的安抚,可以在这个冰冷的车厢中给她些许的暖意。 学姐身后的男人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的玉臀,她只能被迫把胸挺得更高。 顺着她的肩膀望下去,我看到学姐白嫩的臀部甚至被干出了臀浪,白玉般的波浪在肮脏漆黑的胯部的撞击下不断翻涌崩腾,如同被黑色狂风卷积的白浪。 “小舔狗,你再不认真点玩,我就让人把这个贱货日死。”老鼠冷笑着说道。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我的手终于收紧,死死握住了学姐的乳房。 学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是更复杂、更羞耻的东西。 我的手开始笨拙地揉捏,动作生涩,却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力道。 学姐的乳尖在我掌心被搓弄、拉扯、碾压,她拼命咬住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 一直以来拼命压抑自己情欲的学姐,终于在我的抚摸下松动了。 终于,车厢里美人哭腔的哭腔渐渐消沉,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亮的春意盎然的媚叫。 周围的农民工们双眼发红,动作更加粗暴。 有人直接把性器塞进她被撕破的丝袜大腿缝里抽送;有人抓着她高跟鞋,用鞋跟去刺激自己的敏感点;更多的人则是对着她的脸、胸、腿疯狂射精。 精液一波接一波,像暴雨一样浇在她身上。 丝袜彻底被浸透,黏在皮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高跟鞋里已经被污浊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随着她的颤抖晃荡;她的长发被汗和精液粘成一绺一绺,贴在背上、脸上。 但是,对学姐来说而最致命的,是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每一次用力揉捏,学姐的身体就剧烈地颤动一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一下一下收紧。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在我耳边呢喃,“小浩……轻一点……啊……” 可这句话反而像火上浇油。 我终于无法忍受,我的手指猛地掐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学姐全身猛地绷直,像被无形的线提了起来。 “啊——!!!” 一声长而尖的哀鸣穿透车厢。 她的腰狠狠弓起,大腿根部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被玩弄得红肿的秘处涌出,顺着残破的丝袜淌下,滴在满是污迹的地板上。 高潮了。 在仰慕自己多年的学弟手中,在一群肮脏工人的围观下,在满身精液和屈辱的群体淫宴里—— 林雅若,音乐学院的绝代女神,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打到了第一次高潮。 老鼠慢慢蹲下来,伸手抹了一把她腿间黏腻的液体,放到鼻子下嗅了嗅,然后笑了。 “看吧,林大骚货,”他吃吃地说到,像夜间下水道的老鼠的阴暗嘶叫,“你现在跟我们就很配啊。” 学姐垂下头,长发遮住脸,看不见表情。 只有肩膀,在无声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