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天。 那天晚上的吻和之前不一样。 在他亲我的时候,他的手不再只是放在我的腰上了。 它开始移动。 沿着我的腰线缓慢地向上滑,经过了肋骨的位置,然后在乳房下缘的那道弧线前停住了。 他停了。 他的手指贴着我乳房正下方的那道界线,在那里停了至少十秒钟。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前面是未知的坠落,他想跳但腿不听使唤。 我把手覆在他的手上,往上推了一下。 他的手掌贴到了我的乳房上。 隔着丝绸睡衣。 G杯的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变形。 我的乳房比他的手掌大得多,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五指张开也只能覆盖不到一半的面积。 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被丝绸包裹着溢出去。 他的呼吸变得很重。 “你可以摸。”我说。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乳肉在他的手指间被压缩、挤出、再回弹。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很久了——被他的手掌根部碾过。 “嗯——”我没能控制住那一声。 他的手立刻松了。“痛吗?” “不痛。” “那、那你为什么——” “因为舒服。” 我把他的手重新按回到我的胸上。 “继续。” 他的手开始认真地揉捏。 力度不对——太轻了,像在揉一团棉花糖,小心翼翼到荒唐。 但他在学。 他的五指交替收紧,试图找到正确的力度。 当他的指腹第一次准确地碾过我的乳头时—— “啊……” 电流从乳尖一路炸到脊椎末端。我的腰弓了起来,胸部往他的手心里送了一下。 他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又松手了。 我捉住他的手。 “别停。” 这次他没有犹豫。 手指重新贴上我的乳头,通过丝绸的布料揉捏那个硬起来的凸点。 他的动作从笨拙变得稍微有章法——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转。 我闭上眼睛。 胸部的快感和下面的湿润在同步加剧。内裤已经没救了。护垫也没救了。我能感觉到液体在股间蔓延,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粘腻。 他在揉我的左胸。右胸被冷落了。 我抓住他另一只手,引导到右胸上。 现在他两只手各握着我一只乳房。 隔着丝绸。 十根手指在两团G杯的柔软上缓慢移动。 乳房在他的手掌里被揉成各种形状——挤压、推开、托起、再放下。 乳头在他的指腹和掌心之间不断被碾压。 “你的……好大。”他说。声音哑了。 “嗯哼…”我轻哼出声,TS的时候胸部尺寸是基因和激素决定的,但我没心情在这个时候做科普。 “我能不能……”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睡衣的吊带。 “你在问什么?” “能不能……把这个……” “你想脱就脱。” 他把我的吊带从肩膀上推下去。丝绸顺着我的身体滑落。 两只G杯的乳房从布料的覆盖下弹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第一次看到了我裸露的胸部。 乳房的形状在失去衣物的支撑后自然地往两侧微微分开,下缘因为重力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乳晕是比皮肤深几个色号的粉棕色,面积不大,正中央两颗乳头完全挺立,颜色略深于乳晕,硬得像两颗小豆子。 他盯着看了很久。 久到我觉得有些痒。 “看够了吗?” 他摇头。 我差点笑出来。 然后他的头低了下来。 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乳尖。 那一刻我的大脑被完全清空了。 他的嘴唇包裹住我的乳头的那一秒——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微弱的吸吮力——所有的思考都停了。 培训课上老师教过的呼吸方法,教过的表情控制,教过的'保持和对方的眼神交流'——全部停了。 他在吸我的乳头。 “呜……” 我的手不自觉地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向我的胸口。他的脸埋在我的乳房中间,嘴唇从一边转移到另一边,交替吸吮两颗乳头。 这不是他学来的。没人教过他。他只是凭着本能在做。舌头裹着乳尖画圈、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用力一吸—— “啊——”我的声音没压住。 下面已经开始抽搐了。 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蠕动,大量的液体正在从里面涌出来。 内裤和护垫和丝袜全部被打湿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一缕液体从大腿内侧向下滑。 他还在吸。 我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退开。嘴唇上有我乳头上残留的唾液的光泽。 “等一下。”我说。 我把睡衣完全脱掉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把他的T恤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往上推。 “举手。” 他举了。我帮他脱掉T恤。 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我面前。不是健身的体型,但也不是病态的瘦。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附着在骨骼上,看得出来是天生的底子而非锻炼的结果。 我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心跳。非常快。 “你紧张。” “嗯。”他承认了。不辩解。 “我也紧张。”我说。 这是实话。虽然我的紧张和他的不一样。他的紧张来自'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的紧张来自'期待了太久终于要发生了'。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仰躺着。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他的脸、他的胸口、他仰望着我的眼睛——以及在我屁股下方,他裤子里那个硬得不像话的东西。 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臀部的重量压在上面。他的勃起隔着裤子顶着我的大腿内侧。 我向前挪了一点。 顶端贴住了我的股间。 隔着他的裤子和我的内裤——两层布料——那根东西的热度直接传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 “你……”他的声音变得碎片化了。 我低头,俯身,头发从两侧垂下来在他脸周围形成一道帘幕。在这个帘幕里,只有我和他。 “你害怕吗?”我问。 他摇头。 “你想要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点头。 “好。” 我的手向下伸去。碰到了他裤子的松紧带。 他的腹肌在我的指尖碰到他腰间皮肤的时候收紧了。我把手伸进去—— 手指碰到了他。 隔着内裤。 坚硬的。灼热的。有一种微弱的搏动感,和他的心跳同步。 我的手指顺着它的形状从底部划到顶端。 它比我想象的要大一点——或者说粗一点。 顶端的位置已经被前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那个位置是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它弹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具身体里看到真实的、活的、硬的肉棒。 在培训机构的时候看过教学影片和模具。但那些都不是真的。 真的——比影片和模具都有存在感。 它就在我的面前,笔直地竖着,表面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半个色号,顶端有一颗透明的液珠正在缓慢地膨胀。 我的嘴里突然产生了大量的唾液。 不是比喻。是真的分泌了大量唾液。 培训课上教过口交的理论和技巧。 用黄瓜和硅胶模具练习过。 但理论和现实之间的差距在这一刻被彻底暴露了——面对一根真实的肉棒的时候,我的身体产生的反应比任何理论预期都要强烈。 我想把它含进嘴里。 这个念头不是慢慢升起来的。 它是在我看到他的阴茎的那一秒就完整出现在脑中的。 我想用舌头碰它。 想感受它在我口腔里的温度和形状。 想用嘴唇包住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往深处吞。 “我可以用嘴吗?”我问。 他的眼睛睁大了。 “你、你不用——” “我问你可不可以。不是问我用不用。”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可以。”声音几乎是气声。 我把头发拢到一侧,用左手扶住他的根部,然后低下头。 我的嘴唇碰到了他的龟头。 第一个触感是温度。 比我想象的热。 不是烫,是一种活的、有脉搏的热度。 第二个触感是质地——表面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要细腻很多,湿润的前液让龟头的触感变得滑溜。 我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他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龟头在我的口腔里。我的舌头抵住它的底面。舌尖碰到了系带——我知道那是敏感点,培训课上教过。我在那个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本能反应。 我开始吞得更深。 嘴唇沿着柱身往下移动,每前进一厘米都能感受到口腔被撑开的程度在增加。 他比我用黄瓜练习时的尺寸大。 当龟头碰到我的软腭的时候,我的咽反射被触发了——喉咙口的肌肉自动收缩了一下。 我停住了。深呼吸。放松喉咙。 培训课上练了无数次。深喉的要诀在于放松。 我继续往深处推进。龟头滑过软腭,抵达了咽喉入口的位置。喉咙里的空间很窄,我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把我的喉咙口撑开了一点。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五指分开按着我的头顶,但没有用力按。只是放在那里。 我开始上下移动。 用嘴唇和舌头服务他的柱身,同时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 嘴唇每次滑到龟头的冠状沟时会稍微收紧——那个位置的形状变化会让他特别敏感。 果然,每次经过那个位置他的腰都会轻微地向上弹一下。 他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我快……” 我没有停。 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收紧了根部的握持力度,嘴唇的上下运动频率加快,舌头在龟头的顶端画着圈。 “真的要……你、你快松开——” 我不松。 他的手在我头上收紧了。腰部拱起。整根阴茎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我能感受到他在射精前那最后一刻的膨胀。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 热的。咸的。量比我想象的多。 精液打在了我的舌根上。 我的咽喉本能地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练习时用的是温牛奶模拟过,但真实的精液的温度和浓稠度都和牛奶不一样。 更热。 更稠。 味道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有一股腥的底味,上面叠了一层淡淡的咸和涩。 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肉棒在我口腔里的跳动——和他的脉搏同步。 我吞了。 全部吞了。 把最后一点残留在龟头上的也用舌头舔干净以后,我抬起头。 嘴唇周围有一层薄薄的液体残留。我用舌头把它舔干净了。 他看着我。 表情——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失去了所有防御、所有壳、所有'不配'的标签之后的脸。赤裸裸的。脆弱的。震惊的。 还有——深到发颤的感激。 “你怎么……为什么……” “因为我想。”我说。嗓子有点哑——刚才被顶到喉咙的后遗症。 他的眼眶红了。 我没有给他发呆的时间。 我把自己的内裤脱了。 是的。就这样。从他面前。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把湿透的内裤——连带着早就失效的护垫——一起从腿上褪下来。 内裤离开股间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被布料封堵着的液体终于得到了释放。 一缕透明的丝线从我的阴唇连到内裤的裆部,在内裤被拉远的过程中越拉越细,最终断开。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缕从我身体里拉出来的丝线。也看到了我的—— 我的。 女性器官。 我的两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的外阴就在那里,被他的目光覆盖。 阴唇微微分开,因为长时间的分泌而呈现出湿润发亮的状态。 阴蒂从阴蒂包皮里微微探出来。 再往下是阴道口——因为内部的液体而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他在看。 他在看我的下面。 被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性器官。 这个事实让我的小穴产生了一次可以被感知到的收缩。像是它在他的注视下自己紧张了一下。 “你好湿。”他说。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确认了一件事——他不可能是完全没看过色情内容的。这种台词是有模板来源的。 但被真人对着自己的真实器官说出来的时候,效果和看文字完全不同。 我的脸发烫了。 “因为你。”我说。“从你亲我开始就这样了。” 他的阴茎在射过一次之后有些软了,但此刻——在看到我的裸体、看到我的下面、听到我说'因为你'之后——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硬起来。 我低头看着它从半软到完全勃起的过程。 ……这东西的恢复速度不错。 “你进来。”我说。 “现在?” “现在。” 他的手在发抖,仿佛整个人的神经系统都在过载。 我没有等他自己来。我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跨坐在他的胯部上方,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扶正,将龟头对准了我的阴道口。 然后慢慢坐下去。 龟头抵住入口的那一瞬,是一种从未被撑开过的紧致感和一个请求进入的钝力之间的对峙。 我用力。 它进去了一点。 “嗯——” 酸胀感。 从阴道口向内蔓延。 我的身体是第一次接纳一个真实的东西进入这个通道,阴道壁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撑开、包裹、贴合。 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内壁的每一层褶皱被它的形状碾平。 “你、你还好吗?”他从下面抬头看我。 “别说话。” 我继续往下坐。 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身体。 从龟头到柱身再到根部——当我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碰到了我的耻骨。 我能感受到他的阴茎深入到了子宫颈附近的位置,龟头的顶端轻轻地抵着那个最深处的柔软。 我坐在他的身上。他在我的里面。 我们连接在了一起。 这个认知—— 我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被一种巨大的、完整的、无法用语言概括的情绪淹没了。 我是女人。 我体内有一根男人的肉棒。 我正在被填满。 我股间的空虚——那个从TS完成以后每天每刻都在提醒我'你曾经有东西在那里但现在没有了'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的、物理性的、实实在在的充实取代了。 空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 “唔……”我的眼眶热了一下。 不行。不能在这种时候哭。 我咬住下唇。用手撑在他的胸口上。 然后开始动。 我抬起腰,让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滑出几厘米。 阴道壁在他退出的过程中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他——不是我主动收缩的,是这具身体自己在做。 然后我坐回去。 抽插的感觉——被抽出时的空虚和被插入时的饱胀交替出现。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都会撞到我的阴蒂。 那个小小的凸起被钝力碰到的快感是尖锐的、集中的、从一个点向四面八方辐射的。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乳房在上下运动中大幅度晃动。 G杯的重量让它们的运动轨迹很夸张——向上弹起再重重落下,在胸口画着椭圆形的弧线。 他的眼睛被我的乳房吸住了,手不自觉地伸上来握住——对,握住它们,别让它们乱晃,同时也给你自己一个着力点。 他学得很快。他在我每次坐下去的时候用力揉捏我的乳房,乳头被他的拇指碾过—— “啊——” 下面的抽插、胸口的揉捏、他的热度在我体内的搏动——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 上下运动加前后左右地磨。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被我的动作搅动,龟头在内壁的不同位置碾压。 当它碾过一个特定的、稍微偏上的位置时—— “呜啊——” 那里。 G点。 培训课上学过。 理论上它的位置在阴道前壁上方大约三到五厘米的地方。 但理论和实践的差别又一次被暴露了——理论上它应该是一个'比较敏感的区域',实际上被碾到的那一刻我几乎从他身上弹起来。 他也感觉到了——因为我内壁在那一刻猛烈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阴茎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那里——”我说,声音已经变形了,“再碰那里——” 他挺腰。从下面向上顶。角度刚好对准了那个位置。 “啊啊——” 我撑不住了。上半身前倾趴在他的胸口上,两只胳膊撑在他的肩膀两侧。他搂住了我的腰——搂住了——然后开始从下面快速挺动。 他在操我。 从下面。频率不断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从腰部发出的力,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的位置。 我的脸埋在他的脖子旁边。喘息声直接打在他的耳朵上。我能听到他的喘息也打在我的耳朵上。我们的呼吸交错着、重叠着。 “我又快……”他喘着说。 “射进来——” 我没有思考就说了出来。 在培训机构的体位课上,老师说过'被中出是女人最完整的体验'。在那时候我只能靠想象。 现在—— 他的动作加到最快。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在他身上弹一下。 乳房被压在他的胸口上变形,乳头在两个人皮肤的摩擦中被反复碾过。 他搂着我腰的手臂越来越紧,紧到我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他停了。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那是射精前最后的膨胀—— 第一股精液射进了我的子宫。 热。 非常热。 和温水的热不是一个概念。 一种带着冲力的、有方向的热从龟头的开口射出来,打在子宫颈的位置,然后在子宫内部扩散开。 我的阴道壁在精液射入的瞬间产生了一连串密集的收缩,像是在帮他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他阴茎的跳动和他喉咙里压抑的低吟。 被中出。 我被中出了。 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我的子宫里积聚。滚烫的。浓稠的。他的东西在我的身体最深处。 高潮在这一刻炸开。 整个下半身——阴道、子宫、阴蒂、大腿内侧、脊椎底端同时被引爆。 我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抽搐。腰部痉挛。大腿发抖。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指甲抓进了他的肩膀——可能抓出了痕迹。 “——————” 我发出了一个没有词汇的声音。 持续了很久。 或者说感觉持续了很久。 可能实际上只有十几秒。 但那十几秒里我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 没有‘我是谁’‘我在哪’‘这是什么’。 只有快感。 纯粹的、从身体中心向所有方向放射的快感。 结束的时候我瘫在他身上。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力量。 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了。精液因为我的体位——趴在他身上——开始从阴道口往外渗。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 他的手还搂着我的腰。没有松开。 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还是快的,但正在一点一点地慢下来。 “你哭了?”他轻声问。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是湿的。 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我说。 “你的眼泪都流到我胸上了。” “那是汗。” 他没有拆穿我。 他只是收紧了搂着我腰的手臂。 我闭上眼睛。 子宫里面他的精液还是热的。 我是女人。我被我的男人中出了。他的东西在我体内。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每弹出来一个,我的小穴就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就有一小股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 “你在……夹我。”他说。 “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不好。” 我在他胸口上蹭了一下鼻子。 这个男人。 第一次做就学会了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