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天。 我在手机上浏览了一个购物网站。 不是平时买衣服和护肤品的那种网站。是另一种。 页面上的商品被分成了很多分类。皮质项圈。金属手铐。硅胶口球。缎面眼罩。麻绳。乳夹。……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这些东西在培训机构的性虐教室里我全都见过。 用过。 被使用过。 三角木马骑过,驷马被绑过,乳夹夹过,口球含过。 那些是课程的一部分,目的是让TS女在受控环境下体验各种形式的性行为,以便将来和伴侣相处时不会对这些项目产生排斥。 但课程和现实是两码事。 课程里的施加者是机器和教具。 现实中的施加者是——我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正在客厅打代码的他——一个被我养了一个半月才学会主动亲我的男人。 让他来调教我。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已经盘旋了至少两周了。 最初是在某次做爱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腕把它按在枕头上——不是故意的,是体位调整时无意识的动作。 但我的手腕被他固定住的那一刻,全身的快感等级直接跳升了一档。 不是因为被按住的手腕本身有什么特殊敏感度。是因为'被限制自由'这个认知本身让我兴奋。 你在控制我。你比我有力量。你可以把我固定住。我无法动弹。我只能接受你做的一切。 ——这组信息在脑中流过的时候,我的小穴收缩了,他被夹得闷哼了一声。 从那以后我开始回忆培训机构的性虐课。 那些课上经历过的每一样器具、每一种束缚方式、每一次被限制和被使用的感受,都在记忆里被重新点亮了。 三角木马。 骑在上面的时候,体重完全压在阴部和大腿内侧。 木马的棱角隔着内裤和丝袜的布料直接抵住阴缝。 身体越放松,压力越大,快感和痛感的混合物越密集。 吊缚。 手臂被绳子固定在头顶上方,整个人的体重被绳子和脚尖分担。 乳房因为手臂上举而被拉伸成挺拔的形态,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悬挂的状态让身体的所有敏感部位都暴露在外——胸口、腹部、股间——无处躲藏,只能等待被触碰。 犬缚。四肢着地,手腕和脚腕被绑在一起限制活动范围。姿态完全是动物的姿态。后入的时候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体在束缚的范围内前后摇晃。 这些记忆每一个都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 在回忆的时候我的乳头会硬,下面会湿——更准确地说,下面会从'一直在湿'的基准线上再湿一个档次。 但那些都是在机构里。是课程。是和机器做的。 我想要的是——和他做。 让他来。 让我的男人把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让他用手铐把我的手腕固定在身后,让他用口球堵住我的嘴让我说不出话,让他用眼罩蒙住我的眼睛让我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在那种完全丧失控制权的状态下,被他操。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我就需要去换护垫了。 但问题是——他能做吗? 一个月前他连牵我的手都要犯怂。 现在虽然进步了很多,但从'主动亲女朋友'到'给女朋友戴上项圈然后操她'之间的距离,大概等于从地球到月球。 所以我不能直接丢一堆道具到他面前说'来,调教我'。 我需要教他。 就像我教他接吻、教他摸胸、教他舔我一样。 一步一步。 我把四样东西加入了购物车。 皮质项圈。黑色,可调节松紧,内侧有柔软的衬垫。选了这种是因为不会磨破皮肤——毕竟是第一次用真品,安全第一。 金属手铐。带安全锁的款式。可以用钥匙解锁也可以按压解锁。 硅胶口球。 透气款。 球体上有几个小孔,确保含着的时候不会影响呼吸。 尺寸选了中号——我在机构的时候用的是小号,但那个有点太小了,含着的时候总觉得不够满。 缎面眼罩。黑色缎面。选缎面是因为贴在脸上最舒适,不会勒出痕迹。 付款。 三天后到货。 …… 快递到了以后我没有立刻拿出来。 那天晚上做完爱——他射在了我嘴里,我吞了,然后他在我体内又来了一次——我们躺在一起的时候,我决定开始铺垫。 “你对SM了解多少?” 他正在拨弄我的头发。手指停了一下。 “就是……绑来绑去的那种?” “差不多。” “怎么了?” “培训机构有这方面的课程。”我说。语气随意。“我上过。” 他的手指又停了。 “你上过?” “嗯。项圈、手铐、口球、眼罩、木马、吊缚、各种都有。” 沉默。 我能感觉到他在消化这个信息。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月前他认为我是一个'太完美了以至于不应该属于他'的女人。 而'太完美'的内涵在这一刻被刷新了。 它不仅包括我的脸、身材、做饭和穿衣品味,还包括'我被用各种性虐道具训练过'。 “那你……”他开口。他在选措辞。“那你、被那些……是什么感觉?” 我把脸侧向他。 “你想知道?” “……嗯。” “被绑住的时候会很紧张,因为动不了。但紧张会变成兴奋,因为你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要交给对方。” 他在听。 “戴口球的时候说不了话。声音全部变成嗯嗯唔唔的闷响。你想叫也叫不出来。这个会让快感变强。” 他的呼吸频率变了。加快了。 “戴眼罩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每一次被碰都是意外。不知道对方的手会摸哪里、嘴会碰哪里。等待的过程比碰到更刺激。”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头发上的力度变了。从抚摸变成了微微攥紧。 “项圈扣在脖子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什么感觉?”他问。声音哑了。 “像是被标记了。”我说。 “脖子上有一圈属于别人的东西。走到哪里都带着。低头的时候会碰到。呼吸的时候会感觉到。时时刻刻提醒你——你是他的。” 说完这段话以后我发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再试一次?” “试什么?” “那些东西。” 我看着他。 “你愿意做吗?”我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 “如果是你的话。” “不是'如果是我'。是你想不想做。” 他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是在认真思考。 “我想。”他说。 “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他思考了更久。 “因为……你信任我。” 不是'因为想玩'。不是'因为觉得很刺激'。他说的是'因为你信任我'。 他把SM的本质看成了信任。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获得的这个认知——可能是自己想到的,也可能是网上看来的。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这就是他理解的SM:不是施虐和受虐。是一个人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 而我确实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东西我已经买了。”我说。 “你什么时候——” “三天前到的。在衣柜最下面的纸箱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爬起来去翻衣柜。 他把纸箱拿出来放在床上,打开。 四样东西安静地躺在包装盒里。 他拿起了项圈。黑色的皮质在他的手里翻转着。金属扣环在台灯的光线下反射出冷调的光。 “这个……” “戴在脖子上的。” 他看着项圈。又看了看我。 “你现在就想……?” “你想就现在。” 他拿着项圈走到床边。我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来戴。”我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脖子。 他的手在发抖。 他清楚地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分量,这个分量让他的手不稳。 项圈的皮质贴上了我脖子后面的皮肤。凉的。他的手指在我的颈后摸索着搭扣的位置。 “松一点。”我说。“两根手指的余量。” 他调整了松紧度。搭扣扣上了。 咔。 项圈合拢了。 一圈皮质环绕在我的脖子上。不紧不松。吞咽的时候会感受到它的存在。呼吸的时候会碰到它的边缘。 我低头。下巴碰到了项圈的上缘。 抬头。颈后的皮肤被项圈微微压着。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戴上项圈的我。 “好看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他的表情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一种混合着震撼、欲望和某种严肃的东西。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轮廓很明显。 “手铐。”我说。 他回去拿。 “在身后。”我把双手伸到背后。 他绕到我身后。手铐的金属碰到了我的左手腕——凉的——扣上了。然后右手腕。也扣上了。 我的双手被锁在了身后。 试着动了一下。金属和皮肤之间的缓冲垫足够柔软,不会伤到手腕,但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几厘米以内。手掌能开合,手臂不能移动。 失去双手的自由以后,身体的平衡方式发生了改变。 我坐在床上,只能靠腰和腿来维持坐姿。 胸口因为手臂被反剪到后方而被迫挺出——乳房在这个姿势下更加突出。 他绕回到我面前。 看着我双手被铐在身后、脖子上戴着项圈、胸口挺出的样子。 “口球。”我说。 他拿来了口球。 “塞进嘴里。” 他把硅胶球体送到我的嘴边。 我张嘴。球体进入口腔。比小号大一些——中号的选择是对的。它恰好填满了我的口腔前部,舌头被压在球体下方,无法自由活动。 他把口球的绑带绕到我头后面扣上。 “嗯——”我试着发声。声音被球体阻隔,只剩下含糊的鼻音。 嘴角有唾液开始往外渗。含着口球的时候吞咽动作会受限,唾液没办法正常吞下去,只能从嘴角溢出。 “最后一个。”我用眼神示意那个缎面眼罩。 他拿过来。 “你确定?”他问。最后的确认。 我点头。 黑色的缎面复上了我的双眼。世界变暗了。不是完全的黑——缎面的边缘会漏进来一点点光——但足够让我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在我身后系好了眼罩的带子。 现在。 我坐在床上。 脖子上是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嘴里含着口球。眼睛被蒙住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说不出。双手不能动。脖子上有一圈属于他的标记。 我能感知到的只剩下声音——他的呼吸声,在我面前;和触觉——皮肤上的空气流动、项圈的皮质、手铐的金属、口球的硅胶。 还有湿度。 我的下面已经湿到了一种荒唐的程度。液体从阴唇溢出来,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没有内裤阻挡——我在他开始操作之前就把内裤脱了。 “你流了好多水。”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呜——”我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口球让我没办法回应任何话。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我。 是指尖。碰的位置是我的锁骨。 很轻。像是在确认我的位置。 指尖从锁骨向下移动。经过了胸口上方的皮肤。经过了乳房的起始位置。经过了乳房表面的曲线—— 在乳头的位置停了一下。 什么都看不到的状态下,触觉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指尖碰到我乳头的那一刻,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针轻轻点了一下。 “嗯唔——” 他的手指离开了。 几秒钟的空白。 什么都没有。他不碰我了。 看不到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道他在看我的哪里。不知道下一次触碰什么时候来、落在什么位置。 这种等待—— 培训课上老师说过。眼罩的精髓不在于看不到。在于等待。在于不确定性。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空白持续了大概十五秒。 我数着秒,数到十的时候已经开始颤抖了。 不是冷。 是期待和紧张的混合物在身体里积聚到了一个必须以颤抖的方式释放的程度。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 “嗯啊——” 没有预警。完全没有。一秒前还是空气,下一秒就是嘴唇。贴在脖子侧面、项圈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张开,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皮肤。 “呜——” 不痛。但牙齿的锐度和嘴唇的柔软交替出现在同一个位置—— 他在我的脖子上留痕迹。 在项圈旁边留痕迹。 “嗯唔嗯唔——”我摇着头。不是在拒绝。是快感太密集了需要一个出口。口球堵住了嘴,摇头是唯一能做的表达。 他放开了我的脖子。 又是一段空白。 这次我没有数秒。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他的下一次触碰会落在哪里'占据了。脖子?胸口?肚子?大腿?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膝盖。 然后向大腿内侧滑去。 我的两腿不自觉地试图合拢——但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膝盖。我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他正跪在我前面的床上。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经过了大腿中段。上段。腿根。 碰到了我的阴唇。 “嗯——” 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唇上滑了一下。湿得他的手指几乎没有阻力地从上滑到下。中指的指腹碾过了阴蒂—— “呜啊——” 我的腰弓了起来。双手被铐在身后所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抓——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快感更加失控。 他的手指开始认真地刺激我的阴蒂。 画圈。 按压。 揉搓。 力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精准——也许是因为除了手指以外他今天不需要分配注意力给其他任何动作,所以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了指尖。 “嗯唔——嗯唔——嗯唔——” 口球把我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鼻腔里的闷响。我想叫但叫不出来。想说话但说不出来。想喊他的名字但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呜咽。 两根手指滑到了阴道口。 然后插入。 被看不到的手指进入身体的感觉和看得到时完全不同。 我不知道他插了几根、插到了哪个深度——只知道有东西在我体内。 他的手指弯曲,指腹在阴道前壁上向回勾—— 正好碾在了G点上。 “呜——” 高潮来了。 阴道壁猛烈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阴蒂在刚才的刺激余波中继续跳动。 我的腰在抽搐——但因为双手被铐住,身体只能在没有支撑的状态下来回摇晃。 他的手指没有拔出来。他在我高潮的过程中继续缓慢地勾动。每一下勾动都让尚未消退的快感再添一个波峰—— “嗯唔嗯唔嗯唔嗯唔——” 多重高潮。 一个接一个。 每个之间的间隔只有几秒钟。 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姿势——可能已经歪倒了——只知道他的手指还在里面,还在勾,还在碾压那个已经敏感到发麻的位置。 “呜呜呜——” 求饶的声音从口球后面渗出来。 他的手指终于停了。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片水声。 几秒钟的安静。 然后——他的龟头抵住了入口。 “呜——” 一插到底。 “呜啊——” 他开始操我。 看不到。说不出话。双手动不了。项圈在脖子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轻微晃动。 只有触觉。 只有被撞击的感觉。 只有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往复运动的饱胀和空虚交替。 只有耻骨碰耻骨时阴蒂被钝击的尖锐快感。 只有他的喘息声在我听觉被放大了的黑暗里回荡。 “唔——唔——唔——” 每一次撞击都把口球后面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固定住。然后加快了速度。 阴道内壁在高频率的摩擦下开始发热。G点被反复碾过。子宫颈被反复撞击。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同时被轰炸。 我的身体在他的手和他的阴茎之间被钉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嗯唔嗯唔嗯唔嗯唔——” 又一次高潮。 这次是从身体深处、从子宫的位置开始的。 和阴蒂高潮不同——子宫高潮是一种更钝的、更深的、覆盖面更大的快感。 它不是闪电,是地震。 从核心向外扩散,让全身的肌肉都在同步收缩。 阴道壁夹住了他。他在我体内被我绞得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崩溃之间的声音。 然后他射了。 精液射入的温度。滚烫的。一股一股。 子宫在高潮的余震中继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放空了。 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都不分析了。 不是'我是女人'不是'他是我的男人'不是'被中出好幸福'——这些词汇级别的认知全部停止了。 只剩下纯粹的、没有语言可以描述的、从身体中心向所有方向辐射的—— 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在我体内软了。慢慢拔出来。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我脸上的眼罩。 缎面被摘掉。光线回来了。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适应了几秒钟。 他的脸在我面前。 很近。 他的表情——我看到了。 不是色情的表情。不是满足的表情。 是温柔。 纯粹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温柔。 他的手移到了口球的绑带上。解开。把球体从我嘴里取出来。 嘴巴终于合上了。下颌有些酸。唾液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他用手指擦掉了那些唾液。 然后他绕到我身后,解开了手铐。 手腕恢复了自由。我活动了一下——有一点酸,但缓冲垫的保护让皮肤没有任何损伤。 最后是项圈。 他的手指碰到了颈后的搭扣。 “等一下。”我说。 嗓子有点哑。口球含太久了。 “这个……先别摘。” 他的手指停在搭扣上。 “你想留着?” “嗯。” 他的手放下了。 项圈留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转过身面对他。 他坐在床上,看着戴着项圈、赤裸的、刚被他操完的我。 我的身上全是液体——汗水、唾液、阴道分泌物、他的精液从股间往外渗。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和肩膀上。 眼角有干涸的泪痕。 嘴唇因为口球的压迫而比平时更红更肿。 脖子上是一圈黑色的皮质。 他伸手碰了碰项圈的金属环。 “这个……”他说,声音很轻。 “嗯?” “好像……确实很好看。” 我笑了。 他也笑了。 然后我凑过去亲了他。这次是一个缓慢的、没有情欲驱动的、只是因为想亲而亲的吻。 结束的时候我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你做得很好。”我说。 “我什么都不懂。” “你学得很快。” “因为老师好。” 我的鼻子碰了碰他的鼻子。 “下次我教你绑绳子。” “……还有下次?” “你不想?” 他看着我。脖子上戴着项圈的、赤裸的、笑着的我。 “想。” 他把我拉进怀里。 两个人的体温重叠在一起。他的胸口贴着我的乳房。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我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项圈的皮质硌着他的下巴。 他没有让我摘掉。 我闭上眼睛。 这具身体。 这个男人。 这条项圈。 这间房间里所有的一切——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射在我体内还没有完全流出来的精液、我因为哭而肿着的眼睛、他因为认真而皱着的眉心—— 我用了十几年等来了这具身体。用了一年培训成了这个样子。用了四十五天把一个连看我都不敢的男人变成了会给我戴项圈的男人。 全都是我选的。 全都值得。 我在他的怀里缩了缩。 他抱紧了一点。 “晚安。”他说。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已经睡着了。 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