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思过崖上常见的鹰,是一种他没听过的鸟。 声音很脆,很短,叫一声停一下,像是怕打扰谁。 他睁开眼睛,天刚亮,晨光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线。 隔壁石床上曲非烟还在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那种鸟叫。叫了几声,停了。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响起来。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推门出去。 院子里没有人。石桌旁边没有茶,没有杯子。风清扬的石屋门关着。他走过去,敲了敲。 “师父?”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敲。 “师父?” 还是没有人应。 他推开门。 屋里空了。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被子是叠好的,枕头放得端端正正。 桌上放着一本册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茶壶和杯子都不在了,灶台是冷的,没有生过火的痕迹。 风清扬不在这里了。 林白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风吹过来,从窗户灌进去,又从门里吹出来,凉飕飕的。 他走进去,拿起桌上的纸条。 纸是皱的,边角有点卷,像是从旧本子上撕下来的。 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很工整,一笔一画,和那本册子上的字一模一样。 “剑法已传完,剩下的靠你自己悟。江湖路远,不必找我。” 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又翻回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把纸条叠好,放进怀里。 那本册子还在桌上,他拿起来翻了翻——是《独孤九剑全篇》,从总诀式到破气式,每一招每一式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多了一行字,是风清扬后加上去的,墨迹比前面的淡一些: “剑法之外的东西,你已经有了。不必再问我是谁,也不必再找我。” 林白站在那里,把那行字看了很久。曲非烟从石屋里出来,揉着眼睛,看见他站在风清扬的屋子里,走过来。 林白一把抱住她,把十八岁娇小萝莉身材的曲非烟按在空荡荡的石床边。 曲非烟穿着薄薄的粉色短裙,裙摆只到雪白大腿根,紧紧包裹着她纤细腰肢和小巧翘挺的屁股,雪白细腻的肌肤泛着珠光,小巧挺立的奶子把衣襟顶得微微鼓起,粉嫩小乳头隐约透出,像两颗娇嫩樱桃。 她主动转过身,翘起小屁股,双手撑着床沿,粉嫩骚穴已经湿润发烫,穴唇微微张开,晶莹蜜汁顺着白嫩大腿内侧滑落。 她扭着腰,用小巧屁股在林白裤裆上磨蹭,声音软软地勾引:“林白……快来……我下面好痒……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 林白扯开裤子,粗长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顶在曲非烟湿滑的穴口。 他双手握住她纤细腰肢,一挺腰,鸡巴整根没入她紧致火热的骚穴里。 曲非烟尖叫一声,小骚穴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层层包裹着鸡巴,痉挛般吸吮。 她主动前后摇动小屁股,配合他抽插:“啊……好深……你的鸡巴顶到我最里面了……操我……用力操我的骚穴……” 林白低头亲吻她粉嫩小乳头,用舌头卷住轻轻吸吮,同时手指润滑后缓缓插入她紧致后庭,边抠边猛烈抽送鸡巴。 曲非烟浪叫连连,小奶子被吸得又红又肿,骚穴越夹越紧,蜜汁喷溅:“嗯啊……小奶子被你吸得好爽……穴里好麻……屁眼也被你玩……要去了……” 她全身颤抖,高潮猛地袭来,小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热烫淫水,浇在鸡巴上,身体软成一滩却主动抬腿缠住他腰。 林白毫不停顿,继续猛干她高潮中的骚穴,换成站立后入,她一条小腿被抬起挂在他臂弯,鸡巴从侧面更深地捅进,撞得她小屁股啪啪作响。 曲非烟喘息着主动伸手向下,揉捏自己肿胀的阴蒂,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林白的蛋蛋轻轻按摩:“继续……射里面……我还要……” 林白低吼一声,鸡巴在她高潮余韵的骚穴里又抽插几十下,终于射出浓稠热精,灌满她子宫。 曲非烟又一次小高潮,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却主动转过身跪下,张开小嘴含住半软鸡巴,舌头舔舐干净残精,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怎么了?” “师父走了。” 曲非烟愣了一下,跑过来看。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她站在林白旁边,攥着他的袖子,看着那张空床。 “他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 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 “他留什么了?” 林白把纸条递给她。曲非烟接过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纸条还给他。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让你别找他。” “嗯。” “那你找不找?” 林白想了想。 “不找。” 曲非烟点点头,攥着他的袖子,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风吹进来,凉凉的。 “走吧。”林白说。 他转身走出去。 曲非烟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屋里很暗,只有窗户那一道光。 床铺是空的,桌上是空的,灶台是冷的。 风清扬不在这里了。 他关上门,走到崖边。那朵花还在,粉白色的花瓣在晨光里轻轻晃着。他蹲下来看着它,看了很久。 “林白。”曲非烟站在他身后。 “嗯。” “你难过吗?”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站起来,“师父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个人。现在他走了,去什么地方,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也不知道。” 他看着崖下的云海。雾很大,什么都看不见。 “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林白的声音很轻,“他说,有些苦,是一个人该受的。我一直没想明白。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 曲非烟站在他旁边,仰着头看他。 “明白什么了?” “明白他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是不想找人陪,是不想让人陪他受苦。” 曲非烟没有说话。她拉着他的袖子,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云海。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那天上午,林白没有练剑。他坐在石桌旁边,翻着那本册子。曲非烟坐在石头上,托着腮,看远处的山。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中午的时候,曲非烟去做了饭。两碗面,一碗大的,一碗小的。她把大碗放在林白面前,小碗放在自己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来。 “吃吧。” 林白刚夹起面,曲非烟小脚从桌下伸过来,粉嫩玉足裹着薄薄的粉色丝袜,脚趾晶莹如玉,脚心柔软温热。 她主动把小脚丫贴上林白裤裆,玉足隔着布料轻轻揉弄粗长鸡巴,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上下撸动,脚心软肉压着棒身来回摩擦,声音软软地勾引:“林白……面要凉了……可是我下面更痒……我的玉足帮你先热热鸡巴……好硬哦……想被它操……”她玉足越揉越快,脚趾掐着马眼轻轻抠挖,蜜汁已经从她裙底滴落,沾湿了桌面。 林白鸡巴瞬间硬得发烫,直接扯开裤子。 曲非烟主动用两只粉嫩玉足夹住粗长鸡巴,脚心紧紧包裹着棒身,脚趾并拢撸动龟头,像足交般上下套弄,同时她自己掀起短裙,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用手指掰开穴唇自慰。 林白低吼着抓住她一只小脚,鸡巴在玉足间猛干,龟头撞击脚心软肉啪啪作响。 曲非烟浪叫连连,小奶子随着动作晃动:“嗯啊……你的鸡巴好烫……把我玉足操得又湿又滑……要被足交弄高潮了……”她全身颤抖,小骚穴喷出一股热烫淫水,高潮时玉足猛地夹紧鸡巴,脚趾痉挛般扣住龟头。 林白毫不停顿,把她拉到桌上,鸡巴对准湿透骚穴一挺而入,粗长肉棒直捅到底,同时抓住她另一只玉足含进嘴里吸吮脚趾。 曲非烟尖叫着主动摇臀迎合,小骚穴疯狂收缩:“啊……鸡巴操到花心了……玉足也被你舔得好爽……高潮又来了……”她第二次高潮,小骚穴剧烈喷水浇在鸡巴上,林白继续猛干,换成她躺在桌上双腿大开,鸡巴轮流操骚穴和屁眼,同时她玉足主动伸到林白胸口揉捏乳头。 林白低吼着射出浓稠热精,灌满她子宫,又拔出让她小嘴和玉足一起清理残精,曲非烟舌头舔着棒身,脚趾夹着蛋蛋轻轻按摩:“好吃……你的精液射得我好满……” “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面。吃完面,曲非烟收了碗,走回厨房。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白。” “嗯。” “你以后会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林白想了想。 “不会。” 曲非烟点点头,进了厨房。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她在洗碗。 下午,林白开始练剑。 他站在院子中央,举起剑。 闭上眼睛,想风清扬——想他站在崖边负着手看云海的样子,想他说“有些苦是一个人该受的”的时候声音有多轻。 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他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很近。花瓣没有动。 他拔出剑,继续练。一剑一剑,每一剑都钉在那朵花旁边。到傍晚的时候,他已经能十剑十中,花瓣纹丝不动。 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他练,托着腮。 “林白。” “嗯。” “你现在练剑的时候,在想风老头?” “嗯。” “那你以后想他的时候,就会这一剑?” “嗯。” 曲非烟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 “那你以后想我的时候呢?” 林白看着她。小姑娘仰着头,眼睛亮亮的,脸颊因为靠近他而泛起粉色。 “你想我的时候,会哪一剑?”她又问了一遍。 林白想了想。 他举起剑,闭上眼睛。 想曲非烟——想她蹲在松树下采药的样子,想她给他涂药膏时低着头的样子,想她今天早上攥着他的袖子、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的样子。 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很远。 “因为不想伤到你。”林白说。 曲非烟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 “你以后想我的时候,都离远一点。” “好。”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林白坐在石桌旁边,翻着那本册子。曲非烟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林白。” “嗯。” “你在看什么?” “破刀式。” “看得懂吗?” “有些懂,有些不懂。” “不懂的怎么办?” 林白想了想。 “先记下来。等下了山,找个用刀的人打一架,就知道了。” 曲非烟点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下山?” 林白看着崖边那朵花。 “等它开了就走。” 曲非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月光照在那朵花上,粉白色的花瓣很安静。 “它什么时候开?” “不知道。” “如果它一直不开呢?”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一直等。” 曲非烟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手指在桌上画圈。画了一会儿,抬起头。 “林白。” “嗯。” “风老头走了,你会不会一个人练剑?” “会。” “那我陪你。” “好。” 曲非烟笑了。她站起来,收了碗,走回厨房。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林白。” “晚安。” 灯灭了。月亮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中间的空气上。 第二天,林白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他推门出去,看见曲非烟蹲在崖边,手里拿着一个碗,正在给那朵花浇水。 她浇得很小心,水一点一点地倒,怕冲坏了花瓣。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林白问。 “刚起来。”曲非烟没有回头,“我看它土干了。” 她浇完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那朵花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林白。” “嗯。” “它会不会开?” “会的。” “什么时候?” “快了。” 曲非烟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热饭。” 她走了。林白蹲下来,看着那朵花。花瓣还是那样,粉白色的,边缘有一点点焦黄。但他觉得它好像比昨天精神了一点。 “你快点开。”他小声说。 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 中午的时候,岳灵珊来了。她提着食盒从雾里跑出来,马尾上系着那根淡蓝色的发带。 “我来了!” 她跑到院子中央,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打开盖子。 “今天是我娘做的!她说你们在崖上住了这么久,肯定想吃好的了。” 她端出一碟桂花糕,整整齐齐的,每一块都做成花瓣的形状。又端出一碟酱牛肉,一碟炒青菜,一壶汤。 “我娘说,让你多吃点。练剑要力气。”岳灵珊把筷子递给林白。 林白接过来,夹了一块牛肉。 “好吃吗?”岳灵珊托着腮看他。 “好吃。” 岳灵珊笑了,转头看曲非烟。 “你也吃。我娘说小姑娘要多吃青菜,长得高。” 曲非烟看了她一眼,夹了一筷子青菜。岳灵珊坐在对面,晃着腿,看两个人吃。 “林白,我娘说,过几天华山大会,让你一定要来。” “她说的?” “嗯。她说你剑法好,应该来看看。各派都会来,可热闹了。”岳灵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还说,让你带着那朵花。” 林白愣了一下。“带花?” “嗯。她说那朵花是她十几年前种的,现在该开花了。你带下山给她看看。” 林白转头看向崖边。那朵花在风里轻轻晃着,花瓣还是粉白色的,边缘有一点点焦黄。但仔细看,花苞比前几天鼓了一些。 “好。”他说。 岳灵珊笑了,从石头上跳下来。 “那你快点练!练好了下山找我玩!” 她往山下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林白,那朵花开了你告诉我!我来看!” “好。” 岳灵珊笑着跑了。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淡蓝色的发带飘起来。曲非烟站在林白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雾里。 林白直接把岳灵珊拉回来,按在石桌上,同时把曲非烟也抱过来。 岳灵珊穿着淡蓝色贴身衣裳,布料轻薄如纱,紧紧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小巧圆润的奶子把领口顶得浅浅鼓起,粉嫩小乳头隐约透出,圆润小巧的屁股被裙摆勾勒得诱人弧线。 曲非烟粉色短裙已被掀起,露出雪白纤细的大腿和小巧翘挺的屁股。 两个女孩主动贴上来,岳灵珊踮脚吻上林白嘴唇,舌头缠绕,小手隔着裤子揉他的鸡巴;曲非烟从后面抱住他,粉嫩小骚穴已经湿润,轻轻在林白大腿上磨蹭。 林白扯开裤子,粗长滚烫的鸡巴弹出来。 岳灵珊主动跪下,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舌头舔着马眼,吸吮得啧啧作响;曲非烟脱掉短裙,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跨坐在林白脸上,让小骚穴压在他嘴上被舌头卷舔阴蒂。 林白双手各抓一个女孩的小奶子,拇指拨弄硬挺小乳头,同时一根手指润滑后缓缓插入岳灵珊紧致后庭抠挖。 两个女孩浪叫连连,岳灵珊小嘴深喉吞吐鸡巴,喉咙收缩吸吮;曲非烟主动摇着小屁股在林白脸上磨,蜜汁喷了他满脸。 “啊……林白的舌头好会舔……我的小骚穴好爽……”曲非烟尖叫着全身颤抖,小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股热烫淫水浇在林白嘴里,高潮得眼睛翻白,小奶子抖个不停。 岳灵珊也高潮了,小嘴含着鸡巴呜呜叫着,骚穴空虚地收缩,主动转过身趴在石桌上,翘起小屁股求操:“快……把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一边操我一边教我剑法……” 林白鸡巴对准岳灵珊湿滑穴口,一挺而入,粗长肉棒直捅到底,顶开层层嫩肉撞击花心,同时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声教她:“这就是破刀式……顺势而入……借力打力……”他鸡巴每一下都撞得她小巧屁股啪啪作响,手指插进曲非烟的骚穴和屁眼轮流抠挖。 曲非烟主动骑在岳灵珊背上,面对面和小奶子互相摩擦,舌头缠吻,两个女孩一起浪叫:“嗯啊……小奶子被摩擦得好爽……林白的鸡巴操得我高潮了……教我……借力怎么借……” 岳灵珊全身绷紧,又一次高潮,小骚穴剧烈收缩喷水,身体抖得像筛子,泪珠挂在睫毛上:“去了……骚穴被操到高潮了……好深……全身都在麻……鸡巴顶到花心了……”林白继续猛干她高潮中的骚穴,换成站立后入,岳灵珊一条小腿被抬起挂在他臂弯,鸡巴从侧面更深捅进,一边操一边继续教:“对手刀劈下来……不挡……顺着刀背滑进去……”曲非烟跪在旁边,用小嘴含住林白的蛋蛋舔吸,同时手指揉岳灵珊肿胀阴蒂。 林白低吼着射出浓稠热精,灌满岳灵珊子宫,又拔出让曲非烟小嘴吞下剩余精液,两个女孩高潮后还主动用小奶子夹住鸡巴titfuck,乳肉软绵绵包裹着肉棒,直到鸡巴干净。 “那你带吗?” “带。” 曲非烟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洗碗。” 她走了。林白蹲下来,看着那朵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是曲非烟早上浇的。他伸手碰了碰花瓣。 “你快点开。”他小声说,“开完我们就走。” 那天晚上,林白没有练剑。他坐在石桌旁边,翻着那本册子。曲非烟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林白。” “嗯。” “你在看什么?” “破气式。” “破气式是什么?” “破内家真气的。” 曲非烟歪着头想了想。 “内家真气也能破?” “册子上说能。” “怎么破?” “以无招破有招。对方运真气的时候,会有破绽。抓住破绽,一剑破之。” 曲非烟听不太懂,但她点了点头。 “那你练成了吗?” “没有。”林白合上册子,“这个要跟高手打才能练。我现在打不过高手。” “那你什么时候能打过?” “不知道。”林白站起来,“先把破刀式练好再说。” 他走到院子中央,举起剑。 闭上眼睛,想岳灵珊说的那句话——她大师兄令狐冲在用刀。 想令狐冲用刀会是什么样子。 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他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很远。 他拔出剑,继续练。一剑一剑,每一剑都比上一剑快一点。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他练,托着腮。 “林白。” “嗯。” “你今天练剑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令狐冲。” “想他干什么?” “想他用的刀。” 林白停下来,想了想。 “没见过他,想不出来。但得想。” 曲非烟没有接话。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林白。” “嗯。” “你下山以后,会跟很多人打架。” “可能会。” “那你受伤了怎么办?” “有你给我涂药。” 曲非烟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林白愣了一下。“说什么?” “说有你。你每次都说有你。” 林白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因为有你。” 曲非烟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 “你以后受伤了,我还给你涂药。” “好。” 曲非烟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别受太重的伤。太重了我不会治。” “好。” 曲非烟点点头,转身往石屋走。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白。” “嗯。” “那朵花好像要开了。” 林白转头看向崖边。 月光照在那朵花上,花瓣还是粉白色的,边缘还是有一点点焦黄。 但他觉得它好像比昨天开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但他看出来了。 他蹲下来,看着它。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 “明天开。”他小声说。 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