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兰视角】 我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那五个人形站在仓库门口。 雾气从它们身后涌进来,像是活物一样缠绕着它们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那对巨乳微微颤动。 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没入乳沟。 它们没有动。 只是站在那里。 呼吸声规律而沉重。 “它们在等什么?” 我的手指紧紧握住小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 最前面的那个人形突然转身。 向外走去。 其他几个也跟着转身。 脚步声逐渐远去。 啪嗒。 啪嗒。 啪嗒。 我依然不敢动。 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太险了……” 我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 我拿起背包和塑料袋,快速走出仓库。 穿过厨房,穿过餐厅,穿过大厅。 推开服务区的大门。 雾气扑面而来。 我没有停留,沿着公路向绿松镇的方向跑去。 那对巨乳在剧烈的奔跑中疯狂地上下跳动,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沉重的拉扯感。 乳头在比基尼的摩擦下变得通红,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乳汁不断渗出,浸湿了布料,在夹克上留下两块明显的湿痕。 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只想尽快回到阿民身边。 【阿民视角】 傍晚了。 灰蒙蒙的天空开始变暗。 雾气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十米外的景象。 我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外张望。 街道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 没有声音。 只有雾气在缓缓流动。 我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 那天晚上,生化部队和那个男伪人战斗留下的痕迹。 地上有干涸的血迹。 墙上有弹孔。 还有被撕裂的防护服碎片。 但是—— 尸体不见了。 那几具士兵的尸体。 被那个男伪人单方面虐杀的士兵。 它们的尸体应该就躺在那里。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被……被什么拖走了?” 我的喉咙发紧。 “还是……它们自己爬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恐怖的念头甩出去。 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 饿了。 很饿。 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早上只吃了一块压缩饼干。 但我不敢去翻冰箱。 因为妈妈说过—— 要节省粮食。 不知道这场灾难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看了一眼手机。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妈妈还没回来。 她说会尽快赶回来。 但现在天快黑了。 “妈妈……你在哪里……” 我握紧手机,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敲门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谁……” 我咽了咽口水,慢慢向门口走去。 手里握着那把手枪。 枪口对准门的方向。 咚。 咚。 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不急不缓。 不像那些伪人的敲门方式。 它们通常会更加急促,或者更加缓慢。 我走到猫眼前,向外张望。 雾气很浓。 但我还是能看清门外站着的人。 一个女人。 短发。 黑色紧身装。 那身衣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胸部很大——虽然比不上妈妈,但也足够让人移不开眼。 而臀部—— 天啊。 那是我见过最夸张的臀部。 甚至比妈妈的还要大。 浑圆、饱满、挺翘。 紧身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勾勒出臀部每一寸肌肉的线条。 臀缝深深地陷进布料里,形成一道淫靡的沟壑。 她的身高大约168厘米左右。 站在门外,双手插在口袋里。 表情很平静。 眼神很警惕。 她开口了。 声音很好听。 成熟、低沉、带着一种御姐的韵味。 “你好,里面有人吗?” 我没有回答。 只是紧紧盯着她。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在看她,抬起头,目光准确地对准了猫眼。 “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没有恶意。” 她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一丝慌张。 “我只是路过这里,想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外面太危险了。” 我依然没有说话。 妈妈说过——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很正常的人。 因为伪人可以完美地模仿人类。 她等了几秒,见我没有回应,轻轻叹了口气。 “我理解你的警惕。” “在这种时候,谁都不敢相信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张身份证。 举到猫眼前。 “这是我的身份证。林月梨。二十八岁。” “我是从北边的城市逃过来的。” 我透过猫眼看清了那张身份证。 照片上的人和门外的女人一模一样。 但这不能证明什么。 伪人也可以伪造这些东西。 她收起身份证,继续说: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 “但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 “我可以睡在门外。你不用开门。” “只要给我一点食物和水就好。” 她的语气很诚恳。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 “你……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伪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苦笑。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伪人可以模仿一切。外貌、记忆、甚至行为习惯。” “但有一点它们做不到——” 她顿了顿。 “它们无法复制带有强烈私密情感的记忆。” “所以……”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事情。” “比如……”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它叫小白。” “它在我十岁那年死了。被车撞了。” “我哭了整整一个星期。”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养宠物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些……伪人不可能知道。” 我握紧手枪,心里开始动摇。 她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很真实。 但也可能是演出来的。 伪人很擅长伪装。 她看出了我的犹豫,继续说: “我理解你的顾虑。” “但我真的没有恶意。” “如果你不想让我进去,我可以离开。” “只是……” 她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浓的雾气。 “天快黑了。” “外面……很危险。” 我咬了咬嘴唇。 妈妈还没回来。 如果我让她进来…… 万一她真的是伪人…… 但如果我不让她进来…… 她可能会死在外面。 而且—— 如果她真的是人类…… 多一个人,总比我一个人更安全吧? 我的手指在枪柄上颤抖。 “我……” 我犹豫了。 她静静地等待着。 没有催促。 没有急躁。 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猫眼。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一个人在家吗?” 我没有回答。 她继续说: “如果是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开门。” “因为你无法确定我是不是伪人。” “但如果家里还有其他人……” “那你可以考虑让我进去。” “因为伪人无法暴力闯入有两个人或以上的密闭空间。” 她说的是真的。 这是妈妈告诉我的规则。 但这也可能是陷阱。 她想知道我是不是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 “你……你等一下。” 我退后几步,拿出手机。 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门外有个女人。她说她叫林月梨。我该怎么办?” 发送。 然后我等待。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回复。 妈妈可能还在路上。 或者信号不好。 我看了一眼门外的女人。 她依然站在那里。 没有离开。 也没有再敲门。 只是静静地等待。 我握紧手枪。 做出了决定。 【当前情况:阿民面临选择,等待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