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不可耐地把手伸向那条碍事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薄薄的布料勒在她紧致的大腿根部,包裹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我手指钩住边缘,用力一扯。 “嘶——” 没撕开。 这该死的质量太好了,而且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根本使不上劲。 “笨蛋。” 妈妈在后面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嘲讽。 我脸上一热,那种因为无能而产生的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更强烈的破坏欲。既然撕不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粗暴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底档,用力往旁边一拨。 “啪!” 布料被勒到了极限,紧紧地卡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一瞬间,风景独好。 没有了遮挡,林月梨那最为私密的部位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只极品的名器。 不同于妈妈那种熟透了的、饱满软糯的肥美馒头,林月梨的阴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嫩色泽。 两片大阴唇饱满而紧致,像两瓣闭合的贝壳,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细软毛发,根本遮不住那粉嘟嘟的肉缝。 因为恐惧和紧张,那里紧紧地闭合着,甚至在微微颤抖。 “不要……不要看……求你……” 林月梨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妈妈的手臂上。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 这种纯洁无瑕的画面,在这个肮脏的末世里简直就是一种亵渎。而我现在,就要亲手毁掉这份纯洁。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条粉色的缝隙。 “唔!” 林月梨浑身一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拼命往后缩。 但她身后就是妈妈那温暖而坚韧的怀抱。 “躲什么?” 妈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欲。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腰身。 她那对硕大的N罩杯乳房像两团巨大的海绵,死死地压在林月梨的背上,把她往前顶,强迫她把羞处送得更靠前。 我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腿间。那里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恐惧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那是被吓出来的。 这味道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肉缝上舔了一下。 “呀——!” 林月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呀阿……唔……别舔……嗯阿阿……” 她哭喊着,双腿拼命想要合拢。但妈妈的大腿像铁钳一样锁着她,让她只能无助地敞开着,任由我肆虐。 我的舌尖撬开了那两片紧致的唇瓣,钻了进去。 里面好热,好紧。 虽然还没有湿,但那种干涩的紧致感却别有一番风味。我的舌头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珍珠上飞快地画圈,用力地吸吮。 “啊!啊……嗯……不……” 林月梨的哭喊声变了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本抗拒的腰肢竟然开始微微挺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这是生理本能。哪怕她的理智在抗拒,但这具年轻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看来小梨很有感觉呢。” 妈妈在后面嘲弄地说道。 “听听这声音,叫得真浪。儿子,你看,她流水了。” 果然。 在我的舌头持续攻击下,那原本干涩的穴口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那是爱液,是身体臣服的证明。 我抬起头,看着那张被泪水打湿的俏脸,看着那双失神的眼睛。 够了。 前戏已经够了。 我现在只想狠狠地贯穿她。 我站直身体,那个已经满是精液的旧避孕套早已摘下来随手扔掉。 那根狰狞的小肉棒在空气中弹跳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要无套干她。 在这个随时会死的末世里,谁还管什么安全措施。我要最真实的触感,我要把我的种子射进她的子宫里。 “准备好了吗?” 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上吧,儿子。插进去。” 我往前一步,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润的粉色洞口上。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感受到了里面那层坚韧的阻碍——处女膜。 “不……不要……求求你……阿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林月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即将入侵她身体的凶器。 “放松点,小梨。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了她那对白嫩的大腿根部,用力往两边掰。 然后,腰部发力,狠狠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那层薄薄的膜瞬间被刺破。 我的龟头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狭窄通道。 太紧了。 简直像是被一圈钢箍勒住了一样。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挤压着我的阴茎,每前进一毫米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好痛!好痛啊!杀了我……呜呜呜……杀了我吧……” 林月梨疼得脸色惨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妈妈的手臂里。 但妈妈丝毫不在意。 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疼痛带来的刺激。 “嗯哼~” 妈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就是这样……用力插……把她的处女血插出来……” 妈妈的身体在后面剧烈地摩擦着林月梨的背部。她那肥硕的阴户紧紧贴着地毯,随着我的撞击节奏而磨蹭着,显然也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咬着牙,顶着那股巨大的阻力,一点一点地往里凿。 鲜血顺着结合处流了下来,染红了我的阴茎,也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红色的血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却又妖艳无比。 终于。 “波”的一声。 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耻骨上。 根部没入。 彻底占有。 林月梨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 她的眼神涣散了。 在那一瞬间,巨大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我停在那里,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那里面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 太爽了。 这就是处女吗? 这种紧致度,这种征服感,真的是让人上瘾。 “动起来……儿子……” 妈妈在后面催促道。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林月梨的耳垂,一只手松开了对林月梨手臂的钳制,转而滑下来,握住了林月梨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让她记住这种感觉。让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的母狗。” 听到这话,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开始抽插。 一下。 两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月梨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淫靡的闷哼。 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下的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是一场疯狂的仪式。 在这间封闭的安全屋里,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小镇里,我们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生命的堕落与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