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前】 我的手指在裤兜里摸到手机的瞬间,屏幕已经亮了。 一条新消息。 发送者:妈妈。 “小民,妈妈到门口了。门前地上有个……东西,是你放的吗?别怕,妈妈在外面。你看到妈妈举手机了吗?” 时间戳——就在十五秒前。 我的目光从手机屏幕弹回猫眼。雾里那个身影正举着一只手机,屏幕朝向大门方向,蓝白色的光在浓雾中像一颗微弱的星。 消息和动作完全同步。 但这还不够。 我的拇指飞速打字:“妈妈,你出门前我最后跟你做的那件事是什么?” 三秒。 手机震动。 “我们不仅亲了,还吃了奶。这种时候还考妈妈。快开门,外面雾越来越浓了。” 我的脸颊一红。 “是妈妈!” 我转头冲林月梨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哽咽。 然后我扑向门锁,手指因为太急而在锁扣上滑了两次,指甲刮过金属发出刺耳的声响。 “等等——”林月梨伸手想拦我,“你确定——” “确定!” 锁扣弹开。 我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冷雾像一堵墙一样涌进来,带着潮湿的、腐败的、属于绿松镇黄昏的气味。 而在那堵雾墙的正中央—— 沈月兰站在台阶上。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厚重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几缕黑色长发从帽子边缘滑出来贴在脸颊上。 外套的拉链只拉到胸口以下的位置——因为再往上根本拉不住。 那对被绿色极小比基尼勉强兜住的N罩杯巨乳,即使在厚重外套的遮掩下,依然将前襟撑出两个夸张到荒谬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柔软的质量产生微微的晃动,带动外套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肩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左手还提着一个塞满了罐头和水瓶的塑料袋。 负重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条深灰色外套的下摆因此被向后拉扯,勾勒出她腰部收窄、臀部骤然膨胀的惊人曲线——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巨臀在外套布料下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半球形轮廓,随着她重心的微调而交替绷紧、放松。 她的脸上有疲惫,有警惕,还有一丝看到我之后才浮现的、极其细微的柔软。 但她的视线先落在了台阶上那颗伪人头颅上。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蓝眸骤然收缩,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针尖大小。 然后她看清了那颗头的状态——凝固的黑色体液,扭曲的死亡表情,已经开始灰败的皮肤——确认那只是一颗死物之后,她的肩膀才缓缓放了下来。 “……进来再说。” 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我注意到她跨过那颗头颅时,刻意绕了一个大弧度,脚步比平时快了两拍。 她踏进门槛的那一刻,我已经在关门了。 锁扣。插销。木板。 所有能上的全部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那个充满腐败气息和未知恐惧的世界被隔绝在了铁与木的另一边。 屋子里的空气虽然闷热、混浊,带着汗味和残留的黑血腥气,但此刻它是全世界最安全的空气。 沈月兰把登山包和塑料袋放在地上,然后—— 她直接坐了下来。 不是优雅地坐,是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屁股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那两瓣被外套包裹的巨臀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向两侧铺开,柔软的臀肉因为挤压而产生了明显的形变,将外套的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双腿伸直,那双被灰尘和泥水弄脏的靴子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把一整天的紧张、恐惧、疲惫全部吐了出来。 我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红唇,看着她右眼下方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看着她因为坐姿而更加夸张地凸显出来的胸部——外套的前襟在她坐下后自然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那件绿色极小比基尼的上缘,以及被比基尼勒出的深邃沟壑。 比基尼的布料因为一整天的汗水浸泡而变得半透明,两粒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的绿色布料下清晰地凸起,像是两颗被薄纱覆盖的樱桃。 妈妈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闸门被打开,所有在今天被强行压制的情绪——恐惧、无助、孤独、思念——全部在这一瞬间决堤了。 我扑过去。 不是走过去,是扑。 我矮小瘦弱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撞进了沈月兰的怀里。 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那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巨乳之间,鼻尖陷入温热的、带着她体味的柔软深谷里。 那种触感——像是把脸埋进了两团被太阳晒暖的棉花糖里,但比棉花糖更有弹性,更有重量,更有温度。 她的体味涌进我的鼻腔。 汗水、淡淡的奶香、以及一种属于妈妈独有的、让我从小就觉得安心的气息。 那股奶香比平时更浓——她的乳腺因为一整天的活动和挤压而变得更加活跃,比基尼的布料上有几处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母乳渗出的痕迹。 “妈妈……” 我的声音闷在她的胸口里,含糊不清,带着鼻音。 “妈你终于回来了……” 沈月兰的身体在我撞上来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的手臂抬起来,环住了我的后背。 “嗯,回来了。”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沉而柔和,像是一条温暖的毯子盖在我身上。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黑色短发里,轻轻地、缓慢地揉着。 “乖,妈妈在呢。” 我把脸往她胸口更深处蹭了蹭。 那两团柔软的巨乳在我的动作下产生了波浪般的形变,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把我的整张脸都吞没。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和我自己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形成鲜明对比的心跳。 我的双臂环住她的腰,手指扣在她外套后面的布料上,死死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太大了,我太小了。 我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像是一只幼崽钻进了母兽的腹下。 我的头顶刚好到她的锁骨位置,我的肩膀还没有她一侧乳房的宽度。 这种悬殊的体型差让我的拥抱看起来更像是攀附,但此刻我不在乎。 我只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我的声音在她胸口的柔软中变得更加含糊,“我们先遇到了伪人撞门…” 在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妈妈,谈到那个超强伪人时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又恢复了平稳。 “你们没事就好。”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我能感觉到她环住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三个人围坐在地板上,沈月兰靠着墙,我赖在她怀里不肯出来,林月梨坐在旁边,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们互相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妈妈没有提那个被伪人操死而后自尽的女暴徒。也没有提那些在血泊中扭曲的尸体。她不想给儿子太大压力。 她只是说:“外面的物资点还有一些存货,今天多跑了几个地方,够我们吃一阵子了。” “嗯。绷带、碘伏、还有几片止痛药。”沈月兰看向林月梨,目光在她那件几乎透明的湿运动背心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你的衣服湿透了,等会儿换一件。我房间里一件干净的T恤。” “谢……谢谢月兰姐。”林月梨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她的视线一直在我和沈月兰身上游移。 看着我把脸埋在妈妈胸口里的样子,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 她的双手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她想靠过来。 我能看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肩膀朝着我们的方向偏了几度,但又在某个临界点停住了,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住。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根,那层红色在她因汗水而微微发亮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沈月兰也注意到了。 她看了林月梨一眼,然后看了看我——我正把脸往她胸口更深处蹭,小手不老实地攥着她外套前襟的布料,指尖几乎要碰到乳头的边缘。 “……行了。”沈月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纵容。“别蹭了,口水都蹭上来了。” 我不肯动。 “再蹭一会儿……” “你今天多大了?” “今天我零岁。” 沈月兰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没有真的把我推开。她的手指继续插在我的头发里,缓慢地、有节奏地揉着。 屋子外面,浓雾已经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 黑夜降临了。 但此刻,在这间破旧的、弥漫着汗味和黑血腥气的安全屋里,有妈妈的体温,有林月梨的呼吸,有登山包里足够吃一阵子的食物。 今天,我们三个人都活着。 这就够了。 【沈月兰安全归来,三人团聚。物资充足,但漫长的黑夜才刚刚开始。门外那颗伪人头颅还在台阶上,而那个超强伪人的阴影,将永远笼罩在7号安全屋的上空。】 7号安全屋: 【物品栏】 手枪 x1(子弹剩余:3发) 冰箱食物:罐头x6,压缩饼干x4,包装主食,纯净水x5,果汁x2(沈月兰带回,足够三人吃一段时间) 木板、铁钉(修补大门用,部分消耗) 手机 x1(信号不稳定) 水桶(沾满黑血的抹布) 急救包 x1(沈月兰带回,内含绷带、碘伏、止痛药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