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然狼狈抬头,看到大步走来的男人时,眼里狠狠一震。 男人身量高大,衣着矜贵,从皮鞋到风衣下摆,充斥着一股危险的压迫感,气势凌人。 他下颌线阴沉,唇畔带着不声不响的寒芒,森冷视线对上宋景然时,只吐出一个低沉的音节。 “滚!” 会所经理小跑着赶过来,看到眼前的场面,冷汗当即爬满了后背。 “封总,实在抱歉,是我们疏忽了。” 他一秒也不敢耽搁,叫了保安拖起宋景然就走。 头顶的灯光很魅惑,酒精的后劲慢慢涌上来,姜宁晕晕乎乎摸着自己的手腕。 她知道,封越来了。 来的刚好。 她呼吸渐热,手扶着椅子刚一站起来,眼前一晃,整个人往后倒去。 有人接住她的腰身,拦腰抱起她。 深邃墨黑的眸安静地盯着她,姜宁感到心悸,她磕磕绊绊地攀住他的肩膀,“封越……” “是我。” 她的眼底立马浮起一汪水色的委屈,又有点醉酒后的娇媚,“你怎么来了?” 分明是她叫他来的,此刻好像全然不记得了。 封越牵起唇角,呼吸轻轻的,“来接你去吃晚餐。” 姜宁想起什么,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不去。” 她的声音太软,跟她的人一样。 从来没有女人对他使过这样的小性子,娇滴滴的,像没有骨头,浑身散发着缺人疼爱的妖娆劲。 体内血液在加速循环,封越抱着她,走直梯,直接到了顶楼的定制套房。 这是专属于他的一层房间。 至高无上的尊贵。 皮鞋落地的声音被地毯吸收了,姜宁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只有他怀里的心跳声,铿锵有力。 她迟钝且迷茫地贴在他胸口,喃喃道:“不是去吃饭吗?” 男人脚步一顿,低头看向她,徐徐的嗓音,很低沉,“想吃什么?” 姜宁肚子里全是酒,也想不出来什么有胃口的食物,她反问他,“你想吃什么?” 男人的眸色浓得像泼墨,“你。” “什……什么……唔……” 身体失重般落到某个柔软的平面上,他顺势压下来,重重吻住她的唇,吞下了她所有的呼吸。 清冽与热腾的气息瞬时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姜宁被堵得喘不上来气。 他含住她的唇,呼吸急切地尝了两口,很快又撬开她带着酒味的牙齿,深入索取。 姜宁不自觉扭动着挣扎了两下,忽然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顶在她大腿根部。 头脑清醒了几分,她开始推他的肩膀。 香软的滋味还没品够就被打断。 封越气息一重,单手拉开她的腿,往前一撞顶在她耻骨上。 “嗯~” 呻吟声从女人湿湿黏黏的唇齿间溢出来,像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冲昏了他的头脑。 男人一把撕开她的领口,扒开一边肩膀,埋头一路往下吻舔。 被他亲过的唇,水滟滟,银丝拉缠,姜宁恍惚觉得舌尖发麻,心口更是止不住地颤栗。 “别……等等,封越……别咬……” 她喘着气推他,完全阻挡不了分毫。 密密麻麻的热吻印满她的锁骨。 丰盈圆润的乳肉压在他的喉骨下方,动时微颤,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暧昧厮磨。 颈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明晃晃映入他眼底。 封越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摸,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腿下,顺着内裤的边缘往里探进去。 指端湿热紧致。 姜宁低叫一声,腿心猛地一紧,下面传来异物进入身体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