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做阳皓。 我有一个异性挚友,我们是在12岁的时候恰好成为同桌认识的,后来我们相处了六年,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青梅竹马,她的名字叫许乐莹,是个成绩还不错的粉毛宅女。 她很符合我对二次元的定义,喜欢画画,沉迷艺术,屋里一大堆手办和周边,墙上全是性感帅哥海报,魔怔的时候说话都得带几句我完全不了解的动漫名梗。 一开始圈子不同我是不准备和她相处的,但是女孩子力气大就根本不讲道理,我只能强行被她绑定到一块了。 我们在一起做过很多无厘头的事情:从送我一条穿过的蓝白条纹胖次,再到一起去漫展骚扰cos老师,最后在年关将至前去大人三不管的地方搭土灶烤地瓜。 看着穿着二次元痛衣的她到处捣鼓柴火的样子,我原地发愣,她肯定觉得自己唐的没边了。 不过有一说一,我觉得一个会搭土灶、会烤地瓜的朋友是真的很厉害。 我们自始至终也没有交往,毕竟我们之间的感情并非发于对彼此人格的倾慕,大概也只是一种你图我好玩,我图你有趣的感觉。 再加上少年时代的我们并不希望让遗憾浸透在彼此的心里。 这也没什么不妥的,毕竟智者是不入爱河的。 而且在这个女性随便一抓就能把男人摁墙角的世界,随便谈恋爱的话,可就要冒着掉小珍珠的风险。 我们一起追过各种恋爱番,无论故事是女主被黄毛NTR的BE结局,还是最后男女主角在一起的HE纯爱结局,我们总会对的这样戛然而止的故事结局感到怅然若失,并且不断地渴望着一个能代表幸福美好的真结局出现。 然而这些都渐渐因为我开始理性的思考而逐渐终结。 我知道每一对因为相爱在一起的恋人,最后都会经历快乐、幸福、争吵、和痛苦,但是即便克服了这些,收起了一切的棱角,也会在时间的无情打磨下,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 所谓的幸福可能就是,可能两个人在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生活里,渐渐没有了当初的激情,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相见时也无动于衷,却继续内心毫无波澜地生活在一起。 如果幸福真是这样的话,依我所见,幸福从始至终就不存在能代表美好的真结局,所谓的“纯爱”HE,或许也不过是另一段NTR情节开始时的铺垫。 假如承担掉眼泪的风险远大于感受到幸福的收益! 那么智者便不入爱河。 我猜她和我都是这样想的! 毕竟我们的关系可以不像朋友可以是不像恋人,但决不能是不像陌生人的陌生人。 让美好的记忆止步于过去,也不乏算是一种永恒不灭的幸福! 后来我们便在读大学的时候各自为了自己选择的未来,去了两所不同的学校。 因为她学业紧迫我们就少有联系了,再后来干脆直接就是毕业了两年都没联系,直到昨天我看到聊天列表里的她,我才想起来去拜访一下她。 在我还在赫市大学努力读心理学混学历我们俩还有点联系的那会儿,她好像就已经在赫市知名的艺术传媒学院里小有名气了,要知道那可是云集了天才的艺术传媒学院啊! 那时候她的作品因为色彩简约,线条干净,能直击人心,而深受欢迎! 只是没想到,当我见到她时,她的外貌竟然变了这么多。 只是这种变化并不是那种好的变化,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整天窝在窝里,对着屏幕上的二次元帅哥自慰抠穴、发情的肥宅母猪。 昔日纤细的身材如今养得丰腴肥白,两团肉感十足的巨乳,惊人尺寸与沉甸甸重量堆积在胸前,紧致而平坦小腹上隆起的赘肉线条,起伏如波,算是肉得恰到好处而不失肉感,充盈的肉腿托起的两瓣浑圆挺翘的肥股,晃晃荡荡的,让人稍稍觉得有些不知廉耻。 不过好在这些多余脂肪都长在了恰到好处的地方,并非无药可救,减减肥锻炼锻炼配合日常规律饮食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变回高中时期那副苗条可爱的样子。 现在的她赫市的某区里租了个房子然后就这么一直在家里宅着,每个月等着收家里寄来的钱。 不过还好,她家还是有点资产的,她只要不想着创业,她的家里人大概也不管她。 说实话,读了心理学还找到了一份相应的工作后,我也见过了太多自暴自弃最后堕落放弃的人,也了解她们是怎么为了涩涩放弃自我,最后成为肉便器母猪的过程,所以我实在见不得自己过去熟悉的人也变成那样! 为了把她从这滩烂泥里拽出来,重新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我总是在工作之余或者有空的时候到她家找她,多和她接触。 …… “开门,开门!!许乐莹、许乐莹!” “外卖!” “快递!” “开门啊,许乐莹!你再不开门,你买的便携款核动力自慰棒我就擅自帮你签收拿走了。” 在我连续地在门口喊了她半天又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她后,她家的大门这才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许乐莹顶着一脸黑眼圈,邋里邋遢地站在门后。 她的个子还是和当年一样矮矮的一米六左右没变,长发黑得发亮,只是现在却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卷曲着贴在脖颈和胸前,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 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垮,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扣子只随意扣了中间两颗,衬衫布料轻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里面乳头的轮廓。 半敞开的领口内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纯棉的黑色四角裤,布料被饱满肥硕的臀部撑得紧紧,带有纹饰的布料边缘紧紧勒在肉感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异常夸张的爆肉勒痕! 穿着棉袜的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绒毛长得夸张,几乎盖住了脚背,看起来像两只软乎乎的玩偶。 她原本的身材并不胖,只是因为长期窝在室内缺乏运动堆积了一些脂肪因而产生一种柔美的丰腴感,她的腰肢依然细得惊人,胸部却饱满得让那件宽大衬衫显得局促,臀部圆润上翘,大腿肉感却不过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整个人缩在门缝后面,像一只被主人养胖的大猫猫,警惕中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色气。 “都说了让我再睡一会的!” 她怨怨地说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有些在意地扭开视线,拿出手机让她看看时间! “不是,你昨天到底是几点睡的啊?现在都快11点了,你要是再这样继续堕落下去的话,以后会变成彻底废人,无法融入这个残酷的涩涩社会的!” “你不要管我了啦,就让我变成废物就好了!” 看她马上要把门重新关上的样子,我急忙将鞋卡进去。 “不行!我要改变你的生活习惯,让你多跟人接触接触,回归健康的生活。” 嘴上说着这些的我强行挤了进去,她自然也在努力把我往外推,趁着她还没用上力量把我推出去,我自然是猛地一撞,结果不小心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脑袋贴着她柔软的身体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等一下等,我马上起来!” 我不自觉地将手撑在她耳侧,急忙撑起身子。 她的锁骨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扣子好像要随时要崩开的样子。 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当然还有那条被肥臀撑得变形的黑色四角短裤。 布料紧紧陷进肉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勒痕深得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挤出来。 我的视线不知不觉被她的身体吸引,看愣了半秒。 似乎发觉了我的视线她忽然语出惊人! “你,你这个家伙嘴上说的想拯救我,其实只是对我现在的身体感兴趣吧!” 她话一出口,我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她的脚开始不老实地蹭着我的小腿,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早就歪到一边,露出一双穿着棉袜的小脚。 眼看气氛不对我急忙解释着。 “乐莹……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长发散乱在地板上,像一滩浓墨,衬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 “那你是什么意思!明明咱们相处这么多年都没有做过,但是现在你总会在每周休息的时候,跑来积极地‘拯救’我!其实你性癖就是我现在这副堕落的样子!你只是对我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更有兴致吧!!!” “不是啦,我只是希望你能振奋一点啦!况且那时候我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咱们大家都是未成年吧!玩心很重的我们心思根本没放在那个上面,而且你不是还拉我去河边烤红薯。” “好吧!随你怎么狡辩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堕落成了废物杂鱼母猪,你要是想看的话就看,想摸的话就摸吧,只要不太费劲的话,一些复杂的体位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 她羞涩地扭过脸去,一边却大方地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羞耻姿势,扭动自己雪白丰腴的身体。 我真是彻底无语了。 “不是,我!……哎,你最近都在网络上刷了什么,以前我还能接一些梗,你现在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 她立刻委屈地哭起来: “那你现在不是想连同我女人的部分也否定吗!果然我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废人!连当青梅竹马的专属肉便器的资格都没有!呜呜呜!” “别一口一个肉便器了!好吗!你是一个人啊!一个大人啊!” “呜呜唔唔呜!我不想当大人,我只想当一头无忧无虑的母猪,阿皓!你不是想拯救我吗!,如果你想真的想拯救我的话,那你就给我看小鸡鸡!!” “啊!让我把鸡鸡露出来给你看?这!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一个恪守夫道的男人啊!” 要说以前许乐莹沉迷二次元的时候至少还有懂得些收敛,但是现在简直是一头毫无尊严的浪荡母猪! “唔唔!果然我就是一个喜欢对着二次元涩涩帅哥扣穴的社会垃圾、一个落后时代的废物肥宅、一个廉价的杂鱼母猪,我没有一点拯救的价值。我不活了,我要去死!等你走了我就去浴缸里放猪血,让你后悔莫及!” “还在浴缸里放猪血,哎!你哪来这么多离谱的词汇量啊,行行行!我给你看,我给你看,行了吧!” 我点了点头,学过半吊子心理学后,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到内心变得敏感脆弱的她。 “真的吗?那你说话算数!” “真的,真的,你让我先爬起来啦!” 我拍了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在我屁股上一直不肯放开的小腿! 但是说实话刚刚那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心想我的脑子真是彻底乱了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答应她呢! 但是盯着身下的乐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蛋,我又心软了,她好不容易有想要改变的想法,如果这能让她有点想要“改变”的动力,说不定能帮她从泥潭里爬出来一点。 我伸手去解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裤子滑下去一点,我刚刚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 “……哇。”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你的东西……这么大啊。” 我尴尬得想找地缝钻,可还没来得及拉上裤子,她已经动了。 许乐莹撑起上半身,宽大的白色衬衫因为动作彻底滑到腰际,饱满的胸部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跪坐到我的腿间,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她整个人又纯又欲。 “好了,你看也看到了!可以了吗!” “先,别动。”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哀求的意味。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试探着握住了我的肉棒。 掌心温热又有点抖,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低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我有点好奇,鸡鸡是什么味道!” 我皱了眉头。 “喂,许乐莹,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听到我这么说,她立刻露出失落的神情。 “唔唔呜,我就是一头没人在意的废物杂鱼母猪,阳皓你别管我了,让我用强力自慰棒把自己慰成一头失智母猪就好了,让我往后的余生都在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度过!唔唔呜!” 我只能叹了口气。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又不是养老院,她是不知道那些恐怖的痴女母猪突然暴起奸人有多危险。 “哎!行行行!总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同意!我自愿!你要做什么我允许了。” 我话音未落,就看见许乐莹就张开她鲜红的红唇,将我那高高勃起,还在空中不断晃动颤抖着的肉棒含了上去。 “那我开动啦!” “喔!啊哈~哈~等下!” 含进去的一开始,她只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像在试探什么,然后她慢慢吞进去了更多。 顿时肉根周围完全是被一股温暖湿热的腔道所包围,被一股强力无比的吸力紧紧吸住。 我的腿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肉棒,舌头笨拙却认真地打着圈,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不太熟练,甚至有点慌乱,牙齿偶尔还会剐蹭到,可是她仍在不断尝试熟悉着,可就是那股生涩的热情反而让我怕的要命。 要知道那可是人体最锋利的部位,我总是担心,我的龟头会不会被她一个不小心咬掉! 在这样的恐惧下,我浑身不禁颤抖不已,只能不断向后仰着头,口中甚至发出了丢人至极的粗重喘息声。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抬头看我一眼,眼底水汽弥漫,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看到我有些失控的表情后,她似乎以为自己天生口技高超,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些,头慢慢往下,湿滑的舌头沿着棒身滑动,试图吞得更深。 我忍不住低喘,手指插进她乱糟糟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她呜咽了一声,喉咙收缩,紧窄的喉穴箍住我的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粉舌滑入食道。 她吞咽的动作让整个口腔蠕动起来,像是活了的肉鞘,吸吮着我的茎根,青筋暴起的棒身在她红唇间进出,带出一缕缕银丝般的涎水。 “乐莹……你慢一点……不、不要含的太深,我有一点……怕啊,哈~哈~哈~!!!” 我喘息着提醒她,但她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头上下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玉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吮吸出更多滚烫的热流。 胸前的饱满乳肉随着动作晃荡,乳晕嫣红,乳尖挺立如樱桃,在薄薄的衬衫下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噗啾滋滋滋啾滋滋滋滋滋~~~ 她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 黑色四角短裤因为跪姿绷得更紧,臀肉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衬衫下摆早卷到腰上,露出细白的腰窝和圆润的臀线,雪白的皮肤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 她动作越做越快,舌尖在敏感处反复打转,手指也配合着撸动根部,偶尔吐出来,用舌头从下往上舔一圈,再低头含住,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我满脑袋都是快点完事! “乐莹……我……要出来了!你快吐出来啊!” 她明明听懂了,可是就是不松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鼻音,动作甚至变得更激烈。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压在下方,吸吮的力度大得让我头皮发麻。 很快我感觉快感开始如潮水般涌来,精囊紧缩,蛋蛋鼓胀得发疼。她察觉到我的变化,抬起水眸看我一眼,媚眼如丝,然后猛地一股深喉到底。 终于,喉管挤压龟头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随着肉根和阴囊的一阵颤抖,我绷紧了身体,在她的温软口腔里低吼着释放而出。 浓稠的白浊精浆直冲她的咽喉,乐莹没躲,甚至努力地吞咽起来,却仍有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她的酥胸上,形成淫靡的精斑。 然后她慢慢退开,肉棒还跳动着,残精挂在她的唇边,她用舌尖舔舐干净,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味道……好腥……”她喃喃道,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态。 “……我做得还行吗?”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至少……我还能当个合格的母猪肉便器,对吧?” 我喘着气,把她拉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许乐莹,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母猪肉便器好吗……” “那我是做的不好吗!我是废物!唔唔!” 我安慰地摸摸她! “不是,你当然不是什么废物了……你别忘了,我们是多年的好兄弟、好姐们!咱们振作起来好吗!以后我有空的时候都会经常来找你的,奥利给!” “嗯!”她把红扑扑的脸蛋脸藏进我肩窝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谢谢你阿皓,谢谢你现在还记得来找我玩,我真的好开心。” 现在胸口内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一起胡闹一样,这种悸动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你不做这些,我也会来找你的。” 阳光窗帘之间漏了进来,照在我们拥抱在一起的影子上。 虽然赫市母猪肉便器太多,大多没有幸福结局,但至少现在我希望,这多少能为她的重新开始做些铺垫。 所以我们的故事还不能停留在这里,两周后的某一天。 门缓缓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许乐莹脸上。 她仍穿着那件熟悉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比上次多扣了一颗扣子,却依旧掩不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弧度。 黑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衬得整张脸干净了许多。 黑眼圈淡了,眼下只剩浅浅青影,眼神也亮了些,像是睡了个安稳觉。 “阳皓……”她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轻柔“我就知道你又来啦。” “我给你带了外卖!”我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她侧身让我进去,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沙沙声。 屋里似乎比上次整洁了不少,桌面上只剩一台开了机的电脑和一堆零食包装袋,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洒在地板上,照得空气里的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把外卖放在茶几上,顺手把备用手柄扔给她。 “我带了‘FUK正常星期四’和手柄,咱们吃完打两把,今天不打完你不准缩回被窝睡觉。” “你是我爸爸吗,管得真宽。”她接过手柄,却忍不住弯起嘴角。 “对对对,快叫爸爸吧,爸爸我再不管你的话,你身上就要长出蘑菇了。” 她没反驳,低头咬了一口我递给她的鸡排,酱汁沾在唇角,她伸舌尖舔掉,动作自然而可爱。 让我的胸口突然乱了起来,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毫不在意地抓起手柄开机。 “还是老规矩,”她声音低低的,“我操控视角,你负责跳跃和解谜。” “好。” 这是我们高中时最爱的双人冒险解谜游戏,网友曾戏称“这是一款情侣玩完闹分手,夫妻玩完把吵架的离谱游戏。” 开场动画还没播完,她就已经整个人靠过来,肩膀轻轻抵着我的手臂。屏幕上的蓝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软的阴影。。 游戏开始后,我们默契得像回到了高中时代。 她操控角色在场景里缓慢移动,我负责精准操作。 偶尔她会突然把视角转到一个离奇的角度,故意让我出丑,然后自己偷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地撞在我身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 我忍不住开口笑骂道。 “喂,喂,喂!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刚才没舔干净的酱汁。 “嗯!我觉得要保持一部分乱来的感觉,你才知道你在玩的是什么!” 她这话说的反倒像是我对游戏通关的功利心重了。 我伸出拇指蹭过去帮她抹掉没舔干净的酱汁,指尖碰到她柔软的下唇时,她忽然轻轻轻一口咬住一下我的指腹。 她把身体整个朝我靠过来,有几缕长发蹭到手脖子,我刚刚那只被她咬过的手掌被她抓住,她的手指凉凉的但是却很柔软,握得很紧,像怕我跑掉似的,她的舌尖轻轻含住我的食指,湿热一闪而过。 我的手柄一下掉在地毯上。 “乐莹!……你干嘛?”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双手抓着我的手掌,慢慢往上带,让我的掌心贴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的皮肤热得发烫,又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喉咙滚动时的细微震动。 “乐莹……?” “阿皓,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可以不可以用力掐我,让我喘不过气……好不好?!” “为什么!” “其实我一直想试试这个!”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底水光更重。 像是怕我拒绝似的,一只娇小的手掌轻轻复上我的手背。 另一手熟门熟路地解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将自己那条黑色的四角短裤扯到膝下蹬掉。 随着她彻底打开衬衫,两团白嫩浑圆、富有弹性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就这样仰着躺在沙发上,然后支起自己两只浑圆雪白的大腿,像青蛙一样屈分开来,将大腿内侧的景象彻底展示出来。 小巧的菊穴、肥厚的耻丘,全是极淡的粉色,全是极淡的粉色,而那颗莹润的思春豆,正兴奋地勃挺着… 她用指尖轻轻剥开花瓣,修长的手指探入,内里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晶莹水光,像细滑的藕粉一样黏腻。 不久一会许乐莹呼吸便浓重了起来,她杏眼微瞇,唇缝间迸出细细的呜咽,低沉的嗓音简直是十分诱人。 “阳皓……不要松开……就算稍稍用力一点……也可以的……” 我脑子里嗡嗡做响乱成一片,竟不知不觉地照做了 轻微的窒息感让许乐莹雪白身子不住轻颤,如牛奶般嫩滑的肌肤上泛起鲜艳诱人的粉红,她指尖刚在腿心揉得水声唧唧,便急匆匆地揉捏上浑圆硕大的乳肉,白皙的乳肉溢出指缝,露出诱人的形状。 许乐莹似乎玩的极是尽兴,喘息之余,仍不住仰头呻吟,微翻着白眼,浑身汗津津的模样,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淫艳。 “嗯啊…嗯!还不够,还不够!阿皓!用力,用力一点!我希望你能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嗬啊呃~嗯哼!!。” 她浑身一怔,拱腰提臀,发出极度幽婉的呻吟,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媚态勾引着。 我竟也鬼使神差地加大了力度。 她享受地眯起眼,唇中迸出苦闷的低吟,俏鼻抽吸两下,哼出类似小猪的闷声。 “咳呃……嗬呃……再……再用力一点……呃噢……嗬噢噢……呃嗯嗯……” 她双颊酡红,放落的双腿不断地拧在一起,玉足相互搓洗,膝盖互相剐蹭,柔美肥软的腿根一前一后挤拧着,犹如奶油一样流动着。 双手意犹未尽地嵌入湿滑的淫缝,一上一下地扣弄 她的呻吟也跟着变的泥泞起来,那肉感满溢的双腿间,没入的指尖不动,两瓣肥唇相互搓揉,蛋清质地的爱液不断溢出肉缝,顺着臀缝流淌。 压抑了好久的淫叫呻吟声也从她的红唇里忍不住喊了出来! “哈嗯……嗬呃……阳皓……再用力一点……就这么用力掐死我吧……如果我能在现在死去……带着这种幸福的状态……嗬咯呃……呕……咕噜……嗬呃呃……” 我的手指不知不觉慢慢收紧,指尖的力道一点点加重,许乐莹面容痴媚地张开小嘴,死命耸起香肩试图提气。 舌头垂荡,津液如小溪般滴落,连呛气声都变得妩媚。 “嗬咯……啊嗯!啊咳!要来了……要来了……嗯啊……嗬啊呃……嗯哼……哈呃……呃嗬……呃……” 此时我脑子里一个代表的理性的声音正疯狂地提醒我! “阿皓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再掐下去,就太过了, 太危险了,你知道的,许乐莹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本来就不太好了,你这样顺着她会害了她、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她要是这么恶化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变成她口中的母猪肉便器!” 可是另一边,另个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阿皓,听我的,用力啊,她现在把脖子送到你手里,等着你掐,其实就是把肉体的主动权交到你手上!……你难道就不想要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永远离不开你的性奴肉便器吗?……‘废物’、‘母猪’、‘肉便器’……这些词可不是她随便说的。” “阿皓,你不能这么做!” “阿皓,你听我的。” …… 所以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啊!! 就在我快要失控的那一瞬,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硬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着裤子冲开布料。 为什么我的肉棒会在这种时候这种氛围里硬的发疼!难道我潜意识里有抖S倾向? 多亏这突如其来的胀痛,我似乎从一时间的混乱中理清楚了什么! 抑欲障碍 自毁 死亡 许乐莹的这些表现让我想到了什么! 我一开始以为是她性压抑,涩涩过度然后性成瘾自甘堕落,就像赫市其她的杂鱼母猪那样! 所以我一直都是带着的控制她规律生活想法来帮她! 但是真相是,所谓的性成瘾只是痛苦来源的伴生的因素,许乐莹她大抵是抑郁了,她的大脑渐渐对一切都开始失去兴趣,只有靠不断自慰和看涩涩才能获得足够的多巴胺缓解她低落的情绪。 而在当今这个赫市社会,女孩子即便抑欲了,也只会被当误当成是个不思进取的没出息的母猪! 就在她浑身一怔,胸前硕肉弹抖不止,丰腴的腰身如活虾般连拱几下,乳肉颠沛,臀瓣抖动,膝盖一抽一抽蹬踢着,像是一道巨大的洪流即将冲破即将冲破的堤坝最后一刻! 我叹了口气,缓缓松开手掌上的力道。 “乐莹……我们来做涩涩的事情吧!做你最喜欢的事情!” 就像酝酿好了的前奏被人故意使坏打断了一样,许乐莹憋红的脸蛋上一脸地埋怨抽动着。 “等一下……我刚才明明就差点……” 随着指尖从她脖子上缓缓移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喉咙滚动的震动停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带着一点茫然,像没料到我真的会突然停下一样。 她拼尽全力阻止着,甚至还试着用自己的手指掐自己的脖子压榨空气,但是毫无作用。 她的表情越加淫乱骚贱! “阳皓……?”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低头在她唇上来了生涩一吻 不是那种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点笨拙、认真、还有温柔。 她的唇瓣又滑又软,湿湿凉凉的! 我们的嘴唇贴着嘴唇,先是试探地碰了碰,然后才小心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甚至还不幸尝味到了她刚才吃过的酱汁味。 她怔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手指揪紧了我的衣领,她的舌头带着点生涩的热情,缠绕上来,像在确认这是真的。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那渐渐开始有些赘肉的腰窝,慢慢往上,隔着衬衫布料揉住她饱满的胸。 指腹碰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点时,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身体软得几乎要化在我怀里,她胯下的淫水多的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我的职业让我非常清楚这个了,这是母猪肉便器的肉体开始期待剧烈而甜美的死亡终结所带来的强烈生理反应,这个反应抵达终点时,母猪肉便器身上所有的疼痛都会转化为快感,即便是肠穿肚烂也能不断高潮。 而且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逆的。 “你……你别这样。” “阿皓……”她继续喘着气,“快掐我……人家是母猪贱畜,自愿把一切都献给你,你快用18G的手段让母猪高潮。” “傻逼,就算我有1TB的手段我也不掐。”我声音低低的,凑近面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正视她的眼睛。 “现在我们来做一些你感兴趣的涩涩,我要帮你重新找到激情和快乐。” 她鼻腔里噙着不自觉的轻声呜咽,咬着唇,没再提刚刚那些的话,只是轻轻点头。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拖鞋都晃掉了一只,剩下一只正岌岌可危还挂在脚尖上。 我抱着她穿过客厅,直接进了卧室,那间贴满二次元帅哥和摆着猛男手办的房间。 里面依然还是乱遢遢的,电动按摩棒甚至还放在印着二次元帅哥的包枕上,关上的门后面甚至还吸着一根。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显然有些慌乱,这里有太多可能不堪入目的东西。 “我!我还没收拾!让我先……” “不用,无论是乱遢遢的你,还是光彩夺目的你,我都会全部接纳的!” 我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她那件衬衫下摆早就卷到腰际线上,而她浑身汗津津的模样,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淫艳。 我低头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她胸前的长发披散在胸前遮住了乳晕,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我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打着圈,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侧,指腹时轻时重。 “唔唔唔!……”她弓起背,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得有点用力,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我继续往下,请问吻着她丰满的小腹,让鼻尖在肚脐眼上打转,慢慢往下拉。 她本能地想并拢腿! “等一下!我……” 我按住她的膝盖,低声哄她:“乐莹,看着我。” 她咬着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乖乖分开腿。 柔软细腻的绒毛起不到半点遮掩的作用,两座隆起的肉丘犹如一只细滑幼嫩的馒头,中间露出一道涓流着春水的粉嫩穴口,粉嫩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张合。 我低头,舌尖轻轻碰了碰最敏感的那点,她立刻抖得厉害,手指揪紧床单。 “阳皓……那里脏脏的……不想让你舔!” “不脏。”我声音闷在她腿间,“你哪里都不脏。” 舌尖探进去,沿着缝隙慢慢舔舐,尝到她甜腻的味道。 她刻意压低呜咽,腿根绷得紧紧的,腰不自觉往上送。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去,不过才半截食指,她就身子微微颤抖着,闭目仰头,喘息之余,不住呻吟。 她紧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身的美艳熟肉像是在呼吸那样缓缓律动,成熟而雌性的呻吟不断从那具颤抖的身体里渗出。 “哈啊!啊啊啊!哼嗯嗯~” 我抬头看她咬指啮唇、低啜微颤的模样,故意逗弄她。 “怎么了,自慰冠军,这么快就要去了,是不是有点杂鱼啊!” 许乐莹微微翻着白眼,咬牙切齿地说着。 “唔…呼唔~呼…开、开什么玩笑,才……才没有……只是……之前的快感……续上了而已……嗯姆?” 随着情意稠浓,她再也忍受不住,地浪叫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极富肉感的腰肢猛的一弓,硕大绵软的酥胸不住起伏! 肉感紧实大腿死死地夹紧我的脸蛋,她的手指揪着我的头发,呻吟的声音碎得不成调。 “咕齁!~~受不了了!呜呜呜呜~~” 就当我以为我退无可退定要被糊上一脸时,几滴花浆飞溅而出,双腿便骤然脱力,她双腿骤然脱力,身子瘫软在床上如同触电一般颤巍巍的抽动着。 我故意坏坏一笑。 “是不是有点雷声大雨点小啊!” 她身子一颤,红着脸,闭目扭过头去。 “明明是你的技术太烂了!杂鱼!” 我起身,吻住她,让她尝尝到自己的味道。她喘着气,回吻得急切,像要把自己全部一起交出来。 “阿皓……我喜欢你……我从以前就一直喜欢你!”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手指摸到我身上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隔着裤子笨拙地揉。 “我也是!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头一次觉得语言这东西,在表达爱意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如此无力呢! 我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重新压上去,让肉棒抵着她湿热的入口,慢慢贯穿她那肉感十足的胴体。 她皱着眉,咬住我的肩膀,闷哼一声。 我停下来等她适应,低头吻她的眼角问道:“会疼吗?” 她摇头,眼眶红红的:“不疼……就是……好胀……” 她的腿缠到我腰上,脚尖绷直,随着节奏轻轻颤抖。 “唔唔!阳……阿皓……”她声音很轻柔,我不得不把耳朵贴到她的嘴唇边上。 “怎么了!” “皓和我谈恋爱吧!如果你在今天晚上之前确定和我谈恋爱的话,那么你将会得到两颗鸡蛋、一小包挂面、一小瓶洗洁精、如果后续努力签到的话,那你将有机会得到一大瓶洗衣液、一大瓶食用油。”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没有肥皂和食用盐吗!” “那!我马上就加上……唔唔!” 我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缠着她的舌头,带着安抚的意味慢慢深入。 她的身体还绷着,小穴湿热地裹着我,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颤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我不希望你讨厌我,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会,但是……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藏起来的真正样子……讨厌我了,放弃我了,那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发现了,我发现我原来以为许乐莹是智者,其实她不是,她就是一个没发现自己感情的笨蛋,一个大笨蛋。 我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我不会走的,我会帮你。” 她睫毛湿漉漉地颤着,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我的腰肢,那磨盘般宽大的安产型肉臀忍不住微微挺起耻丘迎凑着,让我更深地顶进去。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像终于卸下什么重担,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抓着我的后颈,带着一点依赖的力道。 我开始慢慢动起来,腰部一下一下地起伏抽插,先是浅浅的试探,感受她紧致的小穴一点点适应我。 之后我的动作越来越深,起伏抽插,粗暴而急切。 她喘息一下叫声逐渐变得柔媚,淫乱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香涎也随之淌出嘴角,腿根不自觉夹紧我的腰。 丰腴胸脯贴着我的胸膛,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粉嫩的顶端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哦哦哦!阳皓……好深……噢噢噢噢齁~️”她忍不住呻吟着,声音碎得不成调,俏脸通红得埋在我肩窝里,热气断断续续地喷在我的脖子上,“咕噫!我……我要坏掉了,要被大肉棒给肏坏掉了……哦哦哦~️” “不会坏的!”我低笑,手掌托住她的肥美的肉臀,往上抬了抬,让角度更深,“你只是太久没被人好好地爱过罢了。” 我加快了节奏,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变得清晰而暧昧,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小穴的软肉像活了一样缠着我,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弓起背,小声尖叫一下,手指在我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床单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那根电动按摩棒早就滚到床角,二次元帅哥的抱枕也被挤到一边。 汗水从她锁骨滑下来,湿透了床单,衬得她雪白的皮肤更耀眼。 “阿皓……我……要……去了!哦哦哦齁哦哦~~” 她声音突然拔高,腿根猛地夹紧我,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热流涌出来,淌得她大腿根一片湿热,也把我裹得更紧。 我没停,继续猛顶几下,一次比一次插得深,抽插的频率与速度节节攀升,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喘息愈发急促,夹杂着低低的呻吟,美目微微上翻,高潮时眼角渗出泪光,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齁哦哦哦哦哦哦!真的要坏掉了!坏掉了!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我吻掉她的眼泪,低声哄她:“……再来一次,这次我们一起。” 她高潮的余韵还没散身子不住地轻轻颤动,我用力托着她肥硕的臀瓣,把她抱起来,让她那对浑圆的大屁股坐在我腿上。 手掌深深陷入她熟软的臀肉,这软腻的触感顿时让我一愣。 她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软软的身体紧紧地贴靠着我。 她的背部肌肉悄然紧绷,膝盖半跪着支起白腻的上半身,那两瓣完美的肥臀随着我的节奏卖力地动起来,她身后长发晃啊晃,几缕从耳边跑出来的头发黏在汗湿的胸前。 这个姿势更深,她每一次坐下都顶到她身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汗水与淫液在臀缝间飞溅,湿得一塌糊涂。 她身上也颤抖得愈发明显,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吼声。 “呜呜呜呜!……喔……喔!!要死了、要死了!齁齁齁喔哦哦!” 我含住她耳垂,低声说:“那就浪漫地死在我怀里吧。” 她满脸涨红哭着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颤抖得不成句,腰肢左右挪动扭得更急,胸前的饱满在我眼前晃动,我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咬,手指揉着另一边。 她动作越来越快,小穴又一次绞紧了我,我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我们一起……” 我猛地顶上去,双手肆意揉捏着她的下流肉体,她加速耸动肥臀,腰肢不断扭动,臀浪翻滚,蜜液飞溅,香软的嫩舌吐出嘴外,浪叫声断断续续地,略微带着哭腔。 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整个人更是软在我怀里剧烈抽搐起来。 与此同时肥厚的肉壁吮住我的肉棒,吸力强得像真空! 我也抱紧她,低吼着释放出来,一股股射进她深处。 “哦哦哦哦,要变成阳皓专属的母猪肉便器惹!哦哦哦哦哦!!” 她眼神迷离,喘息急促,趴在我肩上缓了很久,声音哑哑的:“这种感觉!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 我唇瓣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小心地把她放平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住我们汗湿交缠的身体。 被子下,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般蜷进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懒懒地画着圈,声音轻得像在梦呓:“你以后……还来吗?” “来,”我握住她的手,“直到你重新拿起画笔,把那些漂亮的颜色都找回来。” 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她忽然哼了一声,刚才还软得像水的身子瞬间绷起,推了我胸口一把。 “哼!不就是做了一次而已,少给我摆出一副男朋友的嘴脸了!” 女孩子这瞬息万变的反应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这个变脸变的也太快了。刚刚不是还在用小奖品骗我的吗?所以那个还算数吗?” 她又重新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 “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勉为其难地算数了,但是要签到30天才有哦!” “这么久吗!那我要退游了!” “不许退游!以后还要固定上线签到找我!” “你这个游戏只有你一个氪金角色,你这样是留不住的玩家的。” 此刻,我们拥有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还不算坏的开始。我们在疲惫中缓缓睡去!不知不觉我好像又梦到了我小的时候。 说实话在我小的时候,我便觉得,我的生活平淡无趣,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唯一能说得上来的优点就是,我有一个天赋,这个天赋让我能轻易察觉他人的情绪,和长辈聊天时,我能敏锐捕捉到每一个字里的情绪波动,一旦气氛不对,就立刻收声,反复复盘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长辈问我吃什么、我总说“都行”,一方面是真的无所谓,更多的是害怕选到她们不喜欢的。 偶尔试着提出想法,却总被否定,慢慢我就真的没了主见,长辈总说我听话但是没有自己的主意,我也只是笑着说“一切都听你们的”。 渐渐的我对所有事情失去了兴趣。吃饭不知道吃什么,对一切都没有要求,我似乎对明天没有期待,我就是一个卑微的人。 可是这一切,直到出现了这么一个朋友。 带我摆脱约束、带我释放自己、带我找到感兴趣的事情。 让我发现原来所有的不安和痛苦,从来都不存在,那些不过是我脑海里幻想出来的,用来安放所有怯懦与渴望的影子罢了。 她只说好明天要一起做什么,我就会在心里期待着,第二天早早起床收拾自己,然后在等待里煎熬,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明明说好智者不入爱河的,可是如果对岸有个“笨蛋”不小心掉进河里的,快要淹死了,怎么办? 因为智者的心是冰冷的,所以智者会冷冷地看着“笨蛋”沉下去吗? 有些河,太深、太急,即便是水性好的“笨蛋”也会不小心溺水,智者要是不跳下去,就永远救不了那个最在乎的“笨蛋”。 更何况这个智者的心不是冰冷的,他早就已经有一只脚踩进水里了,所以他是绝对不会站在岸上冷眼看着对面的“笨蛋”沉下去。 这个智者决定,干脆游过去,把掉进河里的那个笨蛋也拉到岸的这边。 几天后的一个休息日,本该去她家的我向她请了一半天的假,理由是“新游发售”,乐莹同意了。但是其实,我根本不是去玩游戏。 这几天我已经彻底查清了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同时也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一次性解决干净,让她摆脱桎梏到屋子外面来。 我推测她是在大学的最后两年里才开始才逐渐封闭自己,最后变成窝在家里不肯出门的肥宅母猪的! 毕竟在那之前我们虽然联系变少,但也还没完全断掉。 我在她们大学的网络论坛里翻到了一些关键线索。 有人把她的作品发上去,配文嘲讽:“当代涩涩艺术天才?笑死,全是临摹AI!”然后下面跟风的评论一片倒,有人把她的作品和AI生成图并排做比较,还有人直接@她:“许乐莹,出来解释啊,别装死。” 当时她只回了一句:“不全是AI,这里面有我自己的思想。ai只是我实现创意的工具!”只是没想到在她大方地承认使用了AI之后,评论区几乎彻底失控:“你难道忘记了老一辈艺术家手搓涩图的荣耀堕落成AI狗了。” “借用了AI的涩涩艺术我们不承认!” “赫大之耻。”她的发言甚至被制作成了表情包!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回复过任何帖子。 但是校园贴子里讨论的人却越说越过分,甚至有人扒出她以前的旧作对比,说“以前画得还行,现在一看就是懒得画了,直接用AI生成”。 最后有人总结:“她也就只能在学校得奖,出了社会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那些记录,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是我还是强迫自己把剩下的内容读完了。 以前她的作品画好后都会发给我看,让我这个对艺术完全不懂的外行点评点评的,虽然我总会为了面子胡诌几句,但是即便我的意见微乎其微,她也愿意去仔细修改的。 甚至按照我那些毫无建设性的意见偷偷加上一些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彩蛋。 是的,她有着她那名为艺术的天赋,我也有我自己的,只是我以前一直没有驾驭自己那份天赋的能力,这种天赋带给我的只有数不清的内耗和痛苦。 所以我才会想着长大后试着成为心理医生去帮助别人。 …… “嗯,你不觉得这样的画面太过精致太过完美了,显得不够真实,缺少一点生活气息!” “嗯,那我的亲爱的心理医生,我要说明一下,其实我是确实性人格哦,什么建议都听,所以现在要在角落里加一点广式双马尾了!” “噫!你在想什么啊!你不考虑一下要是她们发现这两根弯弯的东西是什么的话!不是炸了。” “没事的,被问了我就说是掉在角落里的B毛!” “B毛??这东西有直的?” …… 当我仔细对比那些AI图和她的作品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有些细节,AI根本不可能自己生成。 那是她听从了我这个外行的傻瓜意见后,才特意加上去的私人标记。 乐莹真的只是将AI当做一个让想象力展现出来的工具而已!她并没有将思考也全权交给ai,她在ai的作品里也倾注了心血的。 我试着寻找着发帖人,我要向她证明许乐莹的并不是那种滥用ai的盗世欺名之辈。 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在校园论坛、匿名群和各种旧帖子里反复翻找,终于锁定了最初发帖的那个人——一个传播系的学姐,林嫣。 当时她用的小号现在已经注销,但通过一些交叉痕迹和互关账号,我还是辗转找到了她的现用社交账号联系到了她。 现在的林嫣是网络上出了名的塔罗女王,她靠直播塔罗牌占卜吸粉,拥有极高的人气。 她的身材和乐莹那种丰腴肥硕的类型完全不同。 从她主页的视频来看,她的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脚下常踩着一双极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十厘米的高跟像两柄锋利的匕首,把她整个人托举得更加高不可攀。 一头浓密的红色波浪长发如顶级丝缎般从肩头倾泻至腰际,在灯光下泛着耀眼而冷冽的红光,每走一步都像红色的瀑布轻轻荡开。 高耸的颧骨、挺直的鼻梁,五官立体艳丽得近乎挑衅,白皙的皮肤在镜头前透出瓷器般的光泽。 妆容精致到近乎凌厉:眉峰利落上挑,眼线又长又锋利,烟熏似的湛蓝色眼影让她那双狐媚一般的美目既妩媚又成熟。 最勾魂的是对方那诱人的双唇,暗红近乎黑樱桃的色号,涂得饱满而均匀,唇峰尖锐,唇珠丰盈,微微抿起时像含着一枚熟透的莓果。 说话时,那暗红的唇瓣轻启,露出一点雪白的齿尖,声音低沉性感微哑,让男人有一种指尖划过皮肤似得的触感。 而她的身体,更是极致的诱惑。 肩颈线条优美流畅,锁骨深陷如两道精雕细琢的玉沟。 胸前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高高耸立,形状圆润挺拔,随着呼吸和步伐轻轻颤动,领口处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像两座被薄纱笼罩的雪峰,散发着致命的重量与柔软。 那盈盈一握的劲瘦腰肢纤细挺直,久经锻炼的小腹平坦紧致,诱人的马甲线条贴合着柔软的衣料显露而出。 裙摆下的臀部紧致饱满,上翘的弧度近乎犯规,像两瓣熟透多汁的蜜桃,每走一步都轻轻摇曳,勾勒出夸张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下方的大腿肉感充盈,肌肉与脂肪完美结合,勾勒出腿部的完美流线。 饱满弹韧的臀腿配上那身曼妙仙姿,肉感充沛的像是体育系,可是线条又柔媚的像是舞蹈生一样。 我以许乐莹男友的身份提起当年的这件事,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发这种恶意中伤的帖子,另外我准备好了所有证据的截图和严密的逻辑,打算为许乐莹洗刷冤屈。 证明许乐莹是怀着创作的心使用ai作画的,和那些放弃主导权,连思考也全权交给ai,几乎没有参与创作的人是不一样。 她爽快地同意要告诉那时候的事情,不过前提是线下见面,我只能寄希望对方不要乱来。 见面的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地址是一处高档的爱情酒店——赫尔爱情酒店。 在敲门时前,我打算直接把事实甩到她脸上,让她立刻马上地给乐莹道歉,无论是电话还是文字信息的都可以,最好是公开为之前的帖子澄清道歉。 因为我希望乐莹看到新的澄清道歉帖子后心情能好一些。 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女人让我愣了半秒。 她至少足足接近两米的身高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反复被无限拉长一般,对比我这种正常身高。 她只需微微低眼,就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扫视我。 正常大小丝质深V睡袍几乎像是童装一样套在她的身上,领口深到不可思议,几乎垂到了腰线,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能把人灵魂吸进去的黑洞,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仅仅堪堪遮住乳晕,像是故意在挑逗——再低一厘米,就要彻底走光。 而腰带只堪堪挽了个活结,随时可能因为她一个大一点动作就彻底崩开。 由于她过于惊人的身高,酒店的标准大小的睡袍下摆只勉强遮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黑丝包裹下饱满紧致的臀肉边缘。 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极致长腿笔直而修长,蕾丝的袜口微微嵌入丰韵雪白的腿肉,大腿线条在灯光下隐隐流动,每一寸都散发着极致的肉欲诱惑。 她穿着黑丝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处那条细细的银色踝链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像是能随意勾走男人的魂魄。 最要命的是她微微低头看我的那一刻,那双媚眼里似乎带着一丝兴奋玩味的神色,白嫩的细软手指轻轻扫过桃唇。 红色波浪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刚好扫过她挺立的乳尖。 她软糯红唇轻碰,声音低沉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像是用舌尖在耳廓上轻轻舔过,让人全身酥麻。 眼前这个的女人身材既丰腴又高大,一屁股坐下来夹住肉棒把我当做小孩提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来得挺早啊……小弟弟。” 她侧身让开一条缝,睡袍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寸,几乎能看见黑丝尽头那抹诱人的雪白。 “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发呆。不然别人还以为是什么应召美郎。” 我喉滚动了一下,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迈了进去。 随着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可能因为工作单位的缘故,被赫市社会保护的太好了,忘记了它原来的本质,一个女强男弱的世界,男性在女人面前就是天生的弱势群体。 酒店套房里柔和的暖黄灯光瞬间把林嫣那具快达两米高的肉山般魔鬼身材拉得更加修长。她随意地用门卡把门反锁。 “对了,你喝酒吗!” 就在她转身扭着猫步,像是一位火辣而端庄的名媛一般走向房间的沙发准备给我倒一杯的那一瞬—— 一整条的避孕套从她那被睡衣遮掩下若隐若显爆腻的淫臀边上滑了出来,明晃晃地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死死盯在那整条还未拆封的避孕套。 林嫣却只是低头瞥了一眼,嘴边浮动着一丝着妩媚风情的艳笑,像看见掉在地上的发夹一样,踩着赤足过来,脚趾随意一碾,用脚尖挑起套子,拿到手里在我面前晃了一晃,随后收到了一旁的抽屉里,眼神似有深意。 “别大惊小怪的,小弟弟。欲望有些强烈的女孩子,身上多少都会带着点计生用品,这很正常的。” 酒店房间里灯光暧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茶几上放着开了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她倒了一杯递给我,身体微微前倾时,睡袍领口垂得更低,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漆黑的乳沟,几乎要她把曲线丰满的胸部给整个露出来。 我强行把视线挪开,深吸一口气,直接切入正题,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那些旧帖和AI对比图的截图,还有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整理的证据链。 “林嫣学姐,你知道吗?你当年没有仔细调查就在匿名校园论坛里发的那篇帖子,害得许乐莹被网暴。她只是靠的ai来实现创造的作品,ai只是她的创作途径,她和那些连思考也全权交给ai的的家伙不一样!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帖子,后来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现在天天窝在家不愿意出门。你是发帖人,我希望你现在能负起这个责任澄清这一切。” 她接过手机,随意扫了两眼,嘴角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随手将手机扔回茶几。 接着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坐进沙发,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交叠,睡袍下摆悄然向上滑落,隐约露出一截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情趣内裤。 “哦,那件事啊。”她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我当然知道啊,毕竟……就是我故意弄的。” “你说什么?” 我愣住了!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轻轻晃动,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缓慢的漩涡,映得她眼底仿佛染了一层血色。 “怕!那是姐姐我呀,当时正在做毕业课题。当时正好缺一个案例!” “什么!” 她笑意渐深,声音压得低沉,两瓣肥厚嫩软的红唇一张,像在分享一项隐秘而骄傲的学术成果。 “你知道吗?所谓的枪械、刀子、拳头……那些都是有形的暴力,只能带来肉体上的创伤,能治愈的伤口,实在是太粗陋、太低级了。真正极致的暴力,往往是肉眼看不到的,它无声、无形,留下的创伤会停留一辈子。你看看许乐莹,一个众星捧月的‘天才少女’,我只需随手扔出一个小小的引子,大家就自发地把她撕得粉碎,这种暴力是不是真的很可怕捏。” 她顿了顿,得意地伸出香舌舔了舔唇角,鲜艳的红舌在红唇上留下一抹湿润的亮光。 同时也眯起美目,看我的眼神如同是看着一条等待被配种的公狗一般。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全往上涌,拳头捏得死紧。 我声音发抖,猛地站起身,指着她厉声吼道: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知不知道你毁掉了一个人?她现在连画笔都不碰了,就是因为你那个什么课题,你就要把乐莹往死里逼?她差点就要自杀了!” 林嫣似乎好不在意我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在我面前毫无廉耻地摆弄着自己的风骚肉体。展露着自己的成熟魅力。 她微微扭动着屁股,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堪堪遮住肥尻的睡衣,又往上拉了一些,这下黑色蕾丝边的情趣内裤完全暴露出来。 双腿娇嫩软糯的根部脂肪相互挤压搭配质感轻薄丝滑的黑丝面料,犹如给大腿包裹着上一层透有光滑白嫩的腿部肌肤的保鲜膜一般,勾勒住她丰腴的大腿中段,筒口甚至深深嵌进了肥美的大腿淫肉里。 我越说越失控,嗓子喊得沙哑,眼眶滚烫,胸口反复随时要炸裂开来,说到激动的地方,更是稍稍前俯上身,用巴掌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她始终含笑看着我,没有一丝打断,像在观赏一场精彩的独角戏。 直到我吼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才慢条斯理地从睡袍里抽出一个隐藏的迷你运动相机,朝我轻轻晃了晃随后收进了附近抽屉。 “啧啧,小弟弟脾气别这么大啊。”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刚才我的脸、我的怒吼、每一个扭曲的表情……全都被她偷偷录了下来。 “反正也没人在乎真相呢,满足情绪才最重要。对了,你知道你刚刚你这副失控的样子,要是我随便剪一剪,再用AI配个音,发到网上,标题就叫‘知名网红遭大学脑残粉上门骚扰’,再稍稍带点节奏,保证一下热度。就算到时候你不在乎,可是她呢?可就又要再尝试一次‘极致的暴力’了哦。况且啊,以我现在的能量,这东西发出去那可了不得,对比之下她大学那点经历,充其量不过是校园暴力。” 我瞬间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所以呢,你让我过来的目的,不让我来说明真相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而林嫣像是条高傲的白天鹅般,相当不屑地仰了仰起那尖细的下颌,用着那一如既往高傲姿态大方地承认了。 “嗯!是啊!无所谓的,我只是找找刺激而已。毕竟姐姐我也要发泄发泄的。” “……你无耻!” 她笑得愈发灿烂,纤手撩拨了下柔顺的红发,然后起身款款走近,那对浑圆硕大的饱满乳峰屹立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着。 脚尖踩在地毯上无声,却一步步逼得我不断后退。她比我高大许多,俯视着我的眼底满是赤裸裸的玩味与征服。 她伸出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无耻?或许吧。那你说说在强大的AI面前,哪一张涩图是涩涩艺术家付出思考呕心沥血,哪一张涩图又是外行人粗制滥造敷衍了事,你能看得出区别吗?那其他的普通人看的出来吗?许乐莹她用了AI就用了嘛!其她人说不定也用了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她也可以这样,明明可以不说出来装死的,自然有她的粉丝出头帮她扫平恶意,等风头过了,她依然是咱们学院里公认的涩涩艺术天才,但是她却在不该出现的时候站到了浪尖上,你看看这不就是命运啊。”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往下,停在我胸口,轻轻画圈,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指腹隔着衣服也能烫得我皮肤发紧。 她忽然低低一笑,收回手,却没有后退,反而俯身更近,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睡袍深V领口里溢出来。 红色波浪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水与红酒混合的危险气息。 “你生气成这样……瞪着姐姐我的表情。还真是真可爱。”她声音软糯,却像丝线一样仿佛能勒进骨头,“不过,在你决定要不要继续当英雄之前,要不要让我来帮你免费看看未来?免费的哦。要知道姐姐我这个塔罗牌女王的占卜,在网络上可是千金难求。” 她不等我回答,转身从沙发侧边的暗格里抽出一副黑金色的塔罗牌盒。 盒面雕刻着诡异的符文,在暖黄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仿佛有自己的心跳一样。 我知道一般只有沾染上了某种“模因”才会有这种超现实的反应。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抚,牌盒便“咔”地弹开。 她笑得眼尾上挑,烟熏蓝眼影下的眸子像两汪深渊。 “这副塔罗牌上模因性质可以让它预言命运的能力变得相当精准。不过说起模因这种圈外的东西,你可能不太懂,总之它就像那些电影、动画、小说情节里会出现的预言情节那样,预言出来的内容就代表着故事角色未来命运里注定会发生的走向!所以你想不想知道……你和许乐莹的未来。” 模因,我多少在我的以前的大学里听说过,据说它经常被用于某种心理暗示的手段或者装在催眠app上,所以它既是一种能治疗心理疾病的工具同时也是一个极度非常危险的东西。 我本想拒绝,可是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一想到刚刚的视频还被她录在手里,现在只能暂时听她的话了。 林嫣愉悦地眯起眼,熟练地洗牌,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占卜仪式。 睡袍腰带早已松散,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彻底滑开一侧,更是露出大片雪白乳肉与黑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把牌堆推到我面前。 “抽吧,小弟弟。为你自己抽一张。” 我手指僵硬地抽出一张,翻开一张金光璀璨的卡面上浮现出现了一位手持利剑、身披战袍的少年勇者,他目光温柔却坚定,直面幽深恐怖的森林。 林嫣低头一看,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用像是若有其事的语调说道: “‘小小的勇者’……嗯,是非常少见的能改变别人命运的身份牌呢。你天生敏感、善良,这份才能从出生起,就是为了拯救他人而存在的。无论多么危险的丛林,你也会不顾一切地伸出援手……哪怕会让自己也陷入危险。” 我心口放松地一沉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飞快地洗了第二轮牌,红唇勾起残忍又甜美的弧度。 “现在,为你的许乐莹,也抽一张吧。” 我的眼睛透过刘海瞅向她。 “我不是本人,还能帮别人抽?” “你不是说你是她男朋友吗,反正只要和她有亲密关系的人就行,你只要在心理默念她的名字!结果也一样。” “亲密关系,还真方便呢!” 眼见无法推脱,我只能在心理默念着她的名字,然后几乎是机械地伸手,又抽出一张。 牌面翻开的瞬间,卡面上出现了一个被无数锁链与丝线淫靡地缠绕全身的赤裸女子,正跪伏在地,她身后一块块闪耀的光环正一块块碎裂,化作泡影飘散。 林嫣看着牌面,眼底闪过近乎高潮般的兴奋。她用指尖轻轻敲击那张牌,声音低沉而甜腻。 “这张是‘堕落成肉便器的女人’!看来许乐莹……她的命运早已谱写好了。她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自己的命运注定就是要成为一头彻头彻尾的抖M肉便器,届时她会发现原来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成就,那些受万人追捧的光辉、那些昔日的荣耀,其实都只是为了让她在彻底堕落的一刻准备的彩色泡影。” 她把牌轻轻贴到我的脸上,冰凉的卡面贴着我的皮肤,像一记无声的判决。 “结合你们这两张牌的身份来看,你们的命运其实早就已经注定了,未来你拼尽全力想拯救的女孩,最终会在别人怀里,一边叫着你的名字,一边彻底变成只会流水求欢的肉玩具。你们曾今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美好,都只是为了让她堕落得更彻底、更漂亮、更加无药可救。命运塔罗牌就是,这么的残酷啊……你说呢?勇者。” 我不服气地拨开她的手,看了一眼牌面,虽然我只在赫市读了一个普通大学,但是我多少也是把心理的学业学完的。 “我不相信什么塔罗牌,也不相信什么模因决定命运!虽然我只是个半吊子,但是好歹也是心理学专业的,对于所谓的命运推理、占扑、还是模因学的基础原理也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其实你只不过是利用这幅塔罗牌上的模因,在对方的心理层面上下达了某种‘未来结局’的精神暗示,让对方反复回想你的解读内容,最后的潜意识就会做出让所谓的‘预言’成真的选项,并自始至终始终觉得是这就是的‘命运’。” 林嫣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睡袍彻底敞开,玩味地轻笑了两声,丰满的雪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小弟弟,你只是不懂命运的奥妙而已,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也不同,不过我不会跟你争辩的,毕竟你在塔罗牌上的身份是‘小小的勇者’,你会主动涉险拯救她人这正是你自己的命运。” 她一步三摇地扭着蜂腰肥臀,走到了我的身前,膝盖轻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顶开我的双腿压着起来的裤裆,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她那双淡烟熏的蓝眸。 “不过现在与其把时间继续浪费在那个女人身上不如,用你这份推动他人命运的潜力来帮帮我。我的粉丝数最近已经许久没涨,大概是快要陷入停滞期了!如果你肯帮姐姐我的话,姐姐我还是会给你一点好处的。” 我不情愿地扭开脸。 “你没粉丝你不会给自己算一下吗!也许命运就是要让你的粉丝到达这个数呢?上限就在那,已经到头了。” “才不要!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左右脚中枪的大师吗!” 我似乎想起来什么,那是我和乐莹一起看的某个电影里面的情节,拿枪的人问大师:“大师,你神通广大,那你能不能算算到今天,你会不会中枪。”大师说不会,于是对方就对他的左脚开了一枪,后来又来了另一波人,问了大师同一个问题,大师说会,他虔诚地承认大师的神通广大,算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然后对着大师的右脚开了一枪。 我和乐莹当时候还老是恶搞这个桥段,互相问对方觉得今天脚会不会受伤,然后用测膝跳反射的力度踢对方膝盖。 “每个命运笔下沉睡的奴隶可不许擅自醒来!对占卜师来说占卜自己的命运是最忌讳的。” 随后她声音骤然压低,带着绝对不容违抗的威严: “好了,废话也说了这么多了,现在你也别妄想能这么轻易离开了。你命数牌那么好,不愿意主动留下来帮我的话,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下一秒我从兜里掏出用于防身的便携款核动力自慰棒一刺,而林嫣似乎预判了我带着什么防身利器一样,非常轻松地就向后躲开了! 我握着自慰棒指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像野兽一样扑过来的林嫣。 “你别过来,如果不想被这个东西变成肉便器母猪的话!” 赫市的女孩子强大、美丽、性感,男孩子光凭肉是很难战胜她们的,只有她们自己能打败自己! 而我手上的这个东西什么原理我也不太懂,好像就是赫尔科技出品的性具用品,据说只要怼到女孩子的身上就可以让女孩子舒服到双腿发软,多怼几下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发情状态全身脱力。 但是具体有多厉害,我没试过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每年都回有女孩子把自己慰进肉便器治愈中心。 不过这个东西大小还挺合适,手感也不错,我一个男孩子握着感觉拿来防身的话还是挺不错的! 虽然这个东西的这种用法有点违背设计初衷,但是男孩子带着的话还是可以的,不然被哪个痴女看上了摁倒就是一整夜。 至少比什么电击棒有效的多。 等等!我怎么分神了,难道某种是模因广告吗!我惊奇地看向我手上的自慰棒。 林嫣看着我像握着匕首的样子拿性具用品对着她的模样耸肩一笑,像是在提醒我一样,只是淡淡地转头看了一眼之前收起运动相机的抽屉。 “如果你不想你在意的那个她被再次推倒风暴中心的话,现在就立刻自慰棒丢掉,把衣服脱光,跪在我脚下,当一条听话的小狗!否则……你知道的。” 刹那之间!攻守易形。 …… 可恶! 竟然拿乐莹来威胁我。 我喉结猛地滚动,无奈地扔掉这把防身利器,只能伸手去解皮带。 林嫣满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退后两步优雅坐回沙发,高高翘起一条黑丝长腿。 睡袍被美腿滑开,露出整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美腿之间勉强遮住小穴的蕾丝内裤紧勒出的骆驼趾若隐若现。 她仰靠在柔软椅垫上,手指轻轻敲着手机,像在欣赏一只被彻底逼到绝境的猎物。 “继续。”她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全脱光,一件都不许留。我要看看,你这副敢当为她人出头的身子,到底有多大的勇气。” 我手指颤抖着拉下拉链,那根早已半硬的东西“啪”地弹出来,在空气中晃荡,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先走液。 “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嗯!……你这根肉棒大小看来倒还算合眼。” 林嫣痴痴地笑着,眼神赤裸裸地落在我下身,舌尖缓慢舔过唇瓣: “只不过是被女人随便威胁两句就开始兴奋得直流水,硬成这副下流模样。看来你嘴上喊着要救你那杂鱼女友,其实的你骨子里天生就是个期待被女人调教的抖M吧?” 我低着头,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只要我配合的话,你就会删掉视频不会发出去的吧!” “还觉得自己能提条件吗?算了,看你的表现了!” 我踢掉鞋子,裤子完全褪到脚踝,连内裤一起扯下,整个人彻底赤裸地跪在她面前。 凉飕飕的空气扫过皮肤,下身那根东西却完全挺立,在她肆无忌惮的目光下跳动着,像在卑贱地向她献媚。 “现在跪下。”她声音骤冷,脚尖点地,那一瞬那接近两米的身高散发的威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我双膝一软,“啪”地跪了下去。 高档地毯柔软得像云,可此刻却像针扎进骨头。 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居然真的跪在一个毁了乐莹人生的女人面前。 林嫣缓缓起身,睡袍从香肩彻底滑落,她像是一位接下战袍登临战场的角斗士一样,露出自己那具性感得近乎犯规的冶艳胴体。 黑色蕾丝胸罩勉强托着两团随时都会从衣服里跳出来的豪乳,随着她每一步都晃出波涛汹涌的淫靡乳浪;纤细柔韧的腰肢,优美得宛若艺术精心雕琢,臀部肥大浑圆厚实饱满且充满弹性,在纤瘦和肥腴之间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绣着花纹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她肥厚的肉蛤衬得静谧幽雅,宽厚狭长的骆驼趾清晰可见。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被裹覆于一双性感的蕾边黑丝之中,饱满充盈又肉感十足,仿佛每一寸都透露出惊人美艳与勾魂夺魄的色气。 她居高临下迈着猫步走到我面前,玉足停在我跪着的手边,暗红的唇瓣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难以餍足的冷笑。 “来,学几声狗叫。”她轻声命令,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高傲的烟熏蓝眸。 “叫得像一条真正发情的公狗,否则明天视频就会因为我的手抖,不小心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到全网上哦~” 我喉咙发干,闭上眼,声音颤抖着从齿缝里挤出来:“汪……汪汪……” “哼,一点都不可爱。”林嫣不满地啧了一声,脚尖猛地抬起,尖细的足跟精准踩在我大腿内侧,离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只剩几厘米,力道刚好卡在痛与爽的边缘,“要带着点委屈的情绪,像条发情的贱公狗一样,叫得骚一点、贱一点、浪一点!” “汪……汪呜……”我声音发抖,带着浓浓的屈辱鼻音,脸烫得几乎要滴血。 可下身却诚实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晶亮的先走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林嫣满意地低笑,脚尖顺势往上移,丝袜足趾精准地碾过我鼓胀的精囊,又沿着棒身缓缓向上,鞋跟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狗狗。”她弯腰,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 真不愧是高档情趣酒店,里面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有。 我还想着这些时,林嫣已经来到我面前,俯下身来,胸前肥嫩嫩的两团白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里滑将出来,浓郁的香水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亲手把项圈扣到我脖子上,“咔嗒”一声,皮革紧紧勒住喉结,铃铛清脆作响。 只是拽着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往下一拉,我的上身立刻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得被迫前倾,摔得四肢着地。 果然在力量强弱上,我是不可能赢过她们的,这些身体素质强大的女孩子天然上就有身体上有差距,她们要是不进入状态的话,男人根本没有机会。 “现在,像狗一样爬到姐姐脚边,好好把姐姐的脚舔干净。不然……你知道的,别想着逃跑。”她声音带着绝对的冷冽。 我手掌撑着地毯,膝盖摩擦着往前爬,每挪动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就“叮铃铃”乱响,像在嘲笑我此刻下贱的身份。 爬到她脚边,她毫不客气地把一只黑丝玉足直接踩到我脸上。 温热湿滑的脚底压下来,脚趾灵活地张开,蹭我的鼻子,强迫我深深吸气。 丝袜的尼龙纤维带着一天积累的闷热汗味、散发这淡淡的咸香,再加上她身上散发的强大雌性力量的甜腥体香,正直冲进我的鼻腔。 “舔。记住别忘了姐姐我手上有什么东西!”她声音低哑,性感丰盈的红唇微微撅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睛里流露出一抹不自觉的媚态:“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去,先把我的丝袜舔得湿透,再把脚心舔干净。姐姐今天走了好多路,脚底可全是汗……你这只贱狗,得把上面的每一丝味道都给我舔掉。” 她手上有之前录下来的视频素材,以现在AI技术随便掐头去尾地剪辑一下就可以让他人深陷入舆论的漩涡,而我这种普通人简直毫无办法。 想到这,我也只能屈辱地张听从她的指示,让舌尖颤抖着触上她的大脚趾,黑丝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舌面,带着温热的湿气和咸咸的足汗味。 我像含住什么最禁忌的玩具一样,把整根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丝袜表面打转,又钻进脚趾缝里,仔细舔舐着每一丝纤维间渗出的汗液。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曲,像在享受我的彻底臣服。 “头抬太高了,狗狗。”她脚掌用力往下压,把我的脸死死踩进脚底,后颈铃铛被压得疯狂乱响,“把姐姐的丝袜舔湿透了,再去舔脚心……” 舌尖尝到的每一处咸湿,鼻腔里闻到的每一丝足香,都像在提醒我——我现在正在舔一个欺负了乐莹的女人的脚,这份耻辱害得我眼眶发酸,可下身却跳得更厉害,隐隐感觉马眼深处渗出更多液体,滴到地毯上。 “真乖……” 林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抽回踩在我脸上的脚,转而用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黑丝莲足,精准地踩上我硬到发疼的肉棒。 丝袜足掌带着温热湿滑的触感,从根部一路向上,厚实的脚心包裹住整个棒身,脚趾灵活地张开,夹住龟头轻轻揉捏。 “看看你这根贱东西……”她咯咯笑着,脚趾在马眼上打转,把我的先走液抹得满足都是,“自己硬成这样,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当姐姐的小狗?” 我喘着气,心里万分不甘,可是声音却碎得不成调调:“我才不是……小狗……” “居然还想着反抗吗!” 她笑得更开心了,用那完美修长又色情下流的黑丝莲足踩上我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一股酥麻快感从心头出发流转全身。 “啊啊!哈!” “有这么舒服吗?”她玩味的看着我,咯咯捂嘴浅笑起来。 “想射吗?小狗。你说,求姐姐!求姐姐就让你射在地毯上,像一条真正的狗狗一样。” 我仰头望着眼前这个身材无比高挑又丰满健硕的女人,对方那身肉感丰腴娇躯尽数暴露在我的眼前,就连那被蕾丝内裤的所包覆掩盖着的股间私处也若隐若现出来。 我整个人抖得厉害,铃铛叮叮乱响,耻辱和快感混在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让几乎要疯掉,可我却还在努力忍耐着。 眼前是林嫣那带有戏谑和讥笑的脸庞,两瓣色气十足的桃润红唇也勾起了一抹媚弧。 “现在!给姐姐马上射出来!。” 意识到自己的肉棒可能马上就要被强迫射精了,我脸色是涨到通红,拼命地抑制住这射精欲望。 “唔唔!” 看我还在继续忍耐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罕见地染上一丝怒意,温软的脚掌套弄着套弄着突然加速,丝袜足底上下撸动,速度又快又重,脚趾时而刮蹭冠状沟,时而像刷子一样反复剐蹭囊袋,刺激得我睾丸一阵阵发麻,精液像被疯狂催生一样往上涌。 “啊啊啊啊!!” 我不能说!我不能就这么屈辱地射出去!可是被人玩弄到射精,这种无与伦比的羞耻感与被迫射精的爽快感混杂在一起,显得却是如此地酸爽。 我苦忍着,双手握住林嫣玉足的脚踝想减缓着她的攻势,可是我的小腹肌肉却不停抽搐,腰也不自觉往前顶,铃铛晃得叮叮乱响,项圈勒得脖子发红。 林嫣瞇着姣好的眼眸,脸上益发笑得不怀好意,黑丝足底软糯又霸道地越撸越快,脚趾死死夹住肉棒龟头冠状沟疯狂揉弄,像要把我最后一点尊严都榨干。 丰满硕大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足部动作起伏不定,仿佛随时都要从蕾丝内衣里弹跳而出,再她那一身细白的嫩肉也跟着随之晃动,那场面既壮观又色情。 “不听话的贱狗狗就该狠狠滴惩罚,看姐姐怎么让你把最下贱的精液,全都射在姐姐的脚上!!” 林嫣似乎渐渐沉浸于她的“主人与宠物”的扮演游戏里。 雪白鼻尖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她一只手拽着项圈拉环,一只雪白的玉手悄悄伸进自己股间湿透的蕾丝内裤里鼓弄起来,粘稠的蜜汁止不住般的往外渗流淌着。 我不小心看得太过入迷了,伴随着一股狠柔的挤压感,我的下身一阵涨痛,精液不受控制地狠狠射了出来! “啊啊啊哈!!” 我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整个人猛地绷紧。 憋了许久的滚烫浓精像决堤的洪水,“噗嗤噗嗤”一股股疯狂喷射而出。 浓稠乳白的子孙汁全部射在她那只湿透的黑丝脚掌上。 高档黑丝与乳白浓精形成了淫靡刺眼的黑白对比,顺着她的足弓、脚趾缝、脚背缓缓流淌,最后拉出黏腻长丝滴到地毯上。 高潮的余韵里,我抱着林嫣的大腿大口喘气,铃铛不断轻响着,项圈在脖子上勒得发疼。 还未等我从猛烈射精的爽快感中回过神来,耳朵旁边就传来她毫不留情的嫌恶和嘲弄的娇笑。 她松开脚掌,用沾满精液的黑丝足尖随意踢了踢我还在发硬的肉棒。 林嫣似乎对我败北射精的样子相当尽兴。 “呵呵,嘴上说不要……还不是射得这么多……真是个没用的狗狗,现在还把姐姐的高档黑丝给弄脏了,你要怎么赔呢。” 此刻我被她说的心里羞耻地要命,脸颊也有些发烫,但是想解释却无从开口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想立刻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要我怎么赔……” 林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她抬脚便将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脱下丢在一旁,灯光的照射下那只肉感十足锃亮油光的白嫩大腿嫩顿时闪烁起来。 那只沾透精液的脚掌贴着地毯随意抹了抹,像是擦去一些无关紧要的污渍一样。 “姐姐可没那么好打发的哦!” 她玉腿微微紧绷起来,并成了雪白修长的内八字,左手手指死死夹在腿心里,做着下流的小动作,她的面颊和脖颈浮现一阵阵红晕,身上嫩白的肌肤上冒出一片细密的香汗,明明周围没有旁人,她却转头四顾,像是带着某种焦躁。 ……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抬腿,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这脚并不重却将我整个人推翻在地毯上。 我后背贴上柔软的毛毯,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脆响。 紧接着她一下跨坐在我腰间,双膝却足以稳稳夹住我的肋骨,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像是铁钳般牢牢固定住我。 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她饱满的下体,隔着布料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湿意。 林嫣张开两瓣娇媚可人的淫唇,吸吮着她那两根刚刚自渎得湿润不已的手指,用细软的舌头舔着上面的淫水,口中发出了淫靡无比的“咕滋咕滋”声。 “如果你要是愿意当姐姐的狗狗的话,姐姐就不要你赔了,而且以后还会包养你,怎么样。” 看着她那舔着自己手指那淫乱骚贱的媚态,我那根不服气的肉棒竟然又不知不觉地又挺翘了起来。 “我是独立男性,我才不稀罕你的包养!” “嘁~没想到你这早泄肉根竟然还能勃起,还挺有活力的嘛!不过再怎么厉害,也只是根普通的下贱鸡巴罢了,看我怎么征服!” 她缓缓扭动腰肢,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我的腹部来回磨蹭,胀圆耻丘蜜缝缓缓压到灼热的龟头上,粗状的肉身渐渐裹着蕾纱嵌进肉缝,肥美的软肉隔着打湿的蕾丝内裤濡满淫靡的汁液不住前后滑动着,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一时之间一道微弱却冗长的淫喘声更是同步响起。 “唔唔!明明射过一次却没有半点疲软的样子吗!” 林嫣支起大腿,一屁股用力坐下,让肉棒陷得更紧更深。 她瞇着眼轻声叹息,喉音出乎意料的娇腻,她的双手压着我的小臂,雪白的美臀开始不住晃摇,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扭动着自己那纤细与肉感并存的腰臀。 她那张算得上绝美容颜的脸蛋上逐渐泛起更加淫靡潮红,她不时便轻轻咬着自己朱唇的,狭长的眼眸中浮现出的疑惑。 大概是发觉得靠内裤磨蹭股间肥穴自慰实在是太慢了,这样断断续续的刺激非但丝毫无法带来身体上的满足和缓解,反而像是帮倒忙一样让身体就对于快感的刺激变得愈加渴望。 “唔唔!好像,你这根肉棒,好像还真是有点……厉害……” 她抬起身子,将内裤拨到一旁,露出那道早已泛滥的白嫩肥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准我的前端,腰部一沉,整根吞没进去。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我,她内里的褶皱像无数小嘴般吮吸,每一寸都精准地挤压着敏感的青筋。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这个姿势,低头看着我,烟熏蓝眸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感觉到了吗?姐姐我的身体比你那个女朋友时不时要紧得多了!。”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击到最深处。她的长腿绷紧,臀部肌肉隐隐收缩,像在掌控节奏的缰绳。 我喘息着,双手本能地想抓住她的腰,却被她一巴掌拍开。“把手放好,只许乖乖躺着。”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渐渐加快速度,腰肢像波浪般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的红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动作甩出魅惑的弧线,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滴在我胸口。 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强烈,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快叫出来,叫出来,让姐姐听听你有多贱。”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我的乳尖,轻轻拧转。我忍不住低哼出声,身体在她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颤抖。 “可恶,你给我,叫出来声音来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整个人像一头猎食的母兽,将我彻底压在身下。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只能咬紧牙关,任由她主导一切。 房间里只剩下她低沉的喘息、铃铛的脆响,以及我们身体交缠时那无法抑制的湿润声响。 她忽然绷紧全身,内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碾压着我,直到我也在她体内彻底释放。 事后,她仍坐在我身上,懒洋洋地用指尖描画我的下巴,声音慵懒却带着警告: “算了,记住,以后,你就是姐姐我的专属玩具。如果以后不想许乐莹出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先学会怎么讨好我。” 一直保持沉默喘息着的我突然开口说道。 “占卜大师,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亲密关系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你刚刚让我给许乐莹抽卡的时候,我心里默念的是你的名字!所以那张卡其实是给你抽的!” “等等,那不算数,因为我们的联系几乎!……几乎!” “倒果为因,你的塔罗牌不就是就是这样子吗!” 我微微一笑! 那一瞬,她高高在上的烟熏蓝眸里闪过一丝迷惘。 我对模因有着我自己学科独特理解和模型,而她和我不同,就像虔诚的信徒不会质疑神明的存在一样! 林嫣只是短短一瞬间对我的说法产生了动摇。 那张艳丽的骚脸上立刻泛起情迷的粉色,睥睨双眸一边不敢置信地挑眉瞪圆,另一边则又皱眉半眯仿若在极力忍耐什么。 还跨坐在我腰上她浑身一抖,湿热的蜜穴紧紧裹着我刚射完还没软下去的肉棒,涂着冷色油光口红的肥唇微张,像是要反驳,结果却喔成个圈儿吐出半声:“……齁。” 就这半声呻吟,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把她自己亲手铸造的模因牢笼打开了。 “喔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瞳孔骤然放大。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精致的妆容仿佛在一秒内失去了光泽,暗红唇瓣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猛地想从我身上起来,却因为腿软,丰满的雪臀反而重重地坐了下去——“咕啾”一声,我的肉棒又被她湿滑的肉壁整个吞没,直顶到最深处。 林嫣双眸齐齐一翻,巍峨美体一下下反躬,肥唇圆张着发出高昂的绝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林嫣自己先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居高临下的女强人。她赶紧咬住下唇,双手胡乱地抓扯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这……这都是假的。这都是假的,刚刚的抽牌的不不算!明明还有……还有…有很多,有很多逻辑上的漏洞!” 现在打补丁,已经迟了!毕竟模因既是方便的东西同时也是危险的东西! 她的眼眸居高临下,带着慑人的威光,她的声音还在刻意维持自己的气质,可尾音已经软得发抖。 她越是否认,可每思考一次,关于自己即将败北并恶堕成母猪肉便器的命运就越像逻辑病毒一样,在脑海中肆虐! 在我眼里所谓的占卜、星座、那些本就是先果后因,人只要有一点点相信了这个结果就会不断联想到想关联的东西,从而加深对于这个结果认识,所以只要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相信我们是有关联的,即便这份关联是在后续补充的,那么那张塔罗牌上揭露的未来就在模因的作用下就能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 而且模因的本质其实就是把人的大脑当成一个由庞大神经元组成的超级计算模型,模因便就是可以通过信息认知的手段进入大脑修改运算符号向计算机程序输入危险命题的病毒! 在心理学领域,也存在与其相同或者类似功能的概念即——自我欺骗。 指的是个体相信了一个与自己原有观念相违背的新观念的现象。 但是要实现自我欺骗通常需要搭建一个特定的认知闭环,并在此期间还要避免受试者接受正确认知的影响,让正常人自己筛选信息搭建一个信息茧房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但是模因却可以,它能主动在大脑里快速隔离出一个特定的认知环境。 我猜测,她刚刚对那张塔罗牌所解读的未来,正在她的意识深处被反复强调并植入转化为绝对认知,最终影响到她思维和肉体。 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抖M母猪,注定在某一刻成为某个命定之人的性爱奴隶,自己所获得的一切成就都是为了在这一刻化作绚丽的泡影,自己妆容精致的脸蛋期待着主人肮脏的鞋底狠狠踩踏,让自己又肥又翘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祈求着主人粗硬滚烫的鸡巴一杆到底,让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的子宫,彻底打上他的精液烙印! …… 每一个念头都会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烙进林嫣最深处的意识内。 雪白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更加淫靡的潮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乳尖。 那对原本就沉甸甸的豪乳竟然又胀大了一整圈,乳晕颜色从浅粉迅速变成深红,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乳汁。 林嫣那颜值极高的网红容颜上,细长的柳眉忽蹙忽挑,情迷轻颤,红唇努力紧闭着,半张不张,销魂神情像鬼脸一样不断变化着。 “哈啊……我不……我不要……变成母猪肉便器!!” 曾今目中无人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满怀无尽的不甘与愉悦。 她想捂住自己的嘴,可手刚抬到一半,就不受控制地滑到自己胸前,狠狠抓住那对已经明显变大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这……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只是……刚刚只是被你内射得,身体才变得有点……有点……敏感而已……看我这就把你榨干!!” 林嫣竟然真的用另一个念头暂时盖住了模因的生效和蔓延,缓过神来恢复了些神智。 她那双长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而她那两片肉鲍之间,迅速地噘起一枚婴指似的肉芽,林嫣像坐着一粒小肉珠子一样不断摇动屁股,婀娜的腰臀交错来回,如蛇一般的狂扭,每一蹭都不由自主颤抖,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淫靡。 她开始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扭动腰肢,又大又圆的丰腴雪臀一圈一圈地磨着我的小腹,蜜穴深处那层最敏感的软肉死死绞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不是母猪肉便器!我现在还不能认输!还有机会!榨死你!榨死你!就能证明我不是母猪肉便器!咿咿咿咿齁~” 挺起小腹在强烈的执念下,爆发出惊人的弹力与腹压,在小腹中间收缩出一出柱状隆起。 子宫反过来撞在了龟头上,狠狠地一口咬住龟头,滑腻的内壁也随之带来一阵阵紧缩的刺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沿着脊背直冲上我的后脑。 “我唔~!!!啊!!啊啊啊哈!” 我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种微妙的刺激感,差点让我眼前一黑几乎就要爆射而出,狂泄不止,好在感到了些许不妙的我急忙伸手手指扣住了林嫣的蛮腰,手指深深陷进她富有弹性的马甲线里,捏住了她子宫大概的位置,此时她的手上也掐在我的手腕上,试图把我的手掌从她的腰上挪开。 可惜的是她要是能使出平时三或者四分之一的力量,就不会和我僵持在一起,甚至捏碎我的手骨也不是不可以。 我盯着紧林嫣,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快感,拼命努力扭动腰肢的样子,心想着要是她这份挣扎精神能分一半的给乐莹,说不定她就一下就好了! “咕噢噢噢哦哦!……我的身体,怎么会…怎么会屈服于,比我还要弱小的男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窃笑道:“怎么了!不会以为只有身高2米3长着即堕巨根的黑皮肌肉壮汉才能制住你吧!” 发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男人面前酥软得使不上力气的林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喉咙深处竟然会不油自主地逸出阵阵甜腻的浪喘。 不过很快,她就无暇再顾及其他的事情,现在她必须全心全意死死忍耐住内心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欲望,待到完全平复她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所以现在陷入逆风的人其实是我才对! 不想出什么新的刺激点突破,不出三五个回合,缓过来的她,就会反过来把我当成肉便器,把我榨到精力丧尽。 这时候我突然留意到,她那两瓣饱满多汁的肥嫩股间上那颗早已勃胀得如花生粒大小的粗蒂,正不时地随着她扭动的动作刮过我的小腹,每一次都力道轻柔,但是每一次都让她丰腴多肉、汗流浃背的玉体颤抖不止。 “真是漂亮的阴蒂啊,平时没少自慰吧!” “咕喔!我才没有!!” 我转头看向刚刚被我丢在一边的自慰棒。 “…唔…嗯哼!你想要干什么!!” “你说呢!” 林嫣拼命地挣扎摇头,娇躯顿时乱颤。从她的表情上看她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她睁大着媚眼脸色白得厉害,她细细地喃喃道。 “别摸那里~不行!不行的!你难道想让我的小穴爆掉吗,那这样的话我会万劫不复的!彻底坏掉变成母猪肉便器,任由这些你们这些长着肉棒的男人随意摆布的。” “啊?难道你不想吗?!会很舒服的哦!” 林嫣拼命地摇头,肉体却更加兴奋的颤栗起来,下体更是迫不及待地挺动,努力将这将勃起到极限的阴蒂送到我面前。 就在她还在压抑擅自做主肉体的时候,我已经腾出一只手来,伸手一够将先前丢到一边用来防身的自慰棒给摸回来,狠狠地怼到了她的阴蒂上! 大概她自己也没想到到肉体会在模因的影响下竟然会变得如此敏感,只是轻轻一碰,我手上的开关甚至都还没开呢! 她就毫无征兆地剧烈高潮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等一下,等一下,我不要,不要……去——!哦哦哦哦哦哦!” 林嫣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后仰,雪白的脖子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蜜穴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滚烫的阴精“噗嗤”一声喷了出来,直接把我小腹浇得一片湿热。 她高潮得又急又狠,身体剧烈痉挛,巨乳像两团水球一样疯狂甩动,乳尖喷出两道细细的乳汁,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哈啊啊啊——!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又……又要去了——!可、可恶~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这么刺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二次的高潮紧接着袭来。 她哭着喊,声音却越来越下贱。 蜜穴突然失力,凶器般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肚皮上顶起了一个巨大的轮廓,一股比刚才更猛的潮吹直接喷射而出,“滋——!”的一声,把我胸口都喷湿了。 林嫣直接翻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拉成亮晶晶的长丝,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巨乳上。 林嫣疯狂地扭动着的身体,企图缓和着刺激快感,但是完全无济于事。 “现在的你可真像一头婊子母猪啊!” 听到我这么说,林嫣有气无力,口齿不清地回口道。 “齁噫?!不许,不许用母猪那个词侮辱我!如此肮脏的词汇,会害我真的沦陷进去的!噗!噢噢噢噢!” “明明都已经快要不行了,还在假装什么呢!” 我对着她的屁股用力一拍! 我自己也没想到只是屁股上突然挨上这么一记重重的巴掌,当场就让她那两瓣肥熟淫臀左右乱颤不止,甚至连口水都因为快感而从嘴角漏出来。 林嫣大张着嘴巴,眼泪,鼻水都流了下来。 强烈的生存本能并没有放弃抗争,仍在让她努力忍耐压制在身体里肆虐快感,可是她身上下每一块媚肉已然不受自己控制一般,都在为期待着迎来下一次的高潮而拼命挣扎扭动着,就那对丰满肥软的大奶子也不停的乱甩着,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般,身子一波又一波地狂泻。 “哦哦哦哦!等一下,等一下,~不、不要再让我高潮惹,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变成母猪,我什么条件都可以谈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咿咿咿~?!” “你觉得呢!” 我抬起双手为她温柔地拨开贴贴到胸前的红艳秀发。 “从你自以为是地以为在掌握别人的命运的时候开始,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惹!” 拨开贴在上面影响手感的最后几根头发后,我立即抓扯着她两对肥腻软糯又高耸如山的丰满爆乳,用力地顶了起来! 让粗硕的巨根狠狠在这红发母猪的肥逼之中胡搅蛮缠。 说起来林嫣的这对又肥又嫩的爆乳,保养的是那是一个相当好,摸起来比丝绸都还滑腻,手感更是绵软又Q弹! 如果有机会还真想让她教教许乐莹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能养这么大还不会下垂又还有弹性,可这是厉害。 “唔,明明是你算计我!啊~哦哦哦~别,别扯我的奶子呀!!呜呜呜啊啊…肉棒太舒服了哦哦哦又升,升天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她的惊呼声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慌乱。 我冷静回答道。 “什么算计!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给自己算了一张会变成母猪恶堕的命运而已!” 林嫣那张痴态尽显脸蛋上,高潮、不甘、不解、困惑各自情绪浮现在上面,随后体统崩坏成了下流母猪模样。 昂起头,便是一小股奶水从她的乳头喷出!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可恶,要被大鸡巴男人狠狠给狠狠强奸惹!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这次的高潮似乎来得更加凶猛。激烈的压榨与吞吐令我精眼实在是酸涨难耐!差点就要遭不住了。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背,雪白的肚子剧烈抽搐,肥美的臀肉疯狂颤抖。 痉挛不止的蜜穴深处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噗嗤噗嗤噗嗤——!”地把我下半身浇得一塌糊涂。 她的眼睛翻出一大片死白,舌头伸得老长,嘴角口水狂流,发出“喔噢……噢……哦哦……”的痴傻笑声。 就在我以为结束了抬起她的肥臀,拔出肉棒时准备起身时,林嫣不知道是从那里突然回光返照一般找到了力气,她竟然趁着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逃跑了! 还能这样??看来我对赫市母猪的了解还不太够,经验太少了。 “唔哦!对、对不起!要坏掉了……子宫再被操下去的话真的要坏掉了……你绕了我吧!绕了人家吧!人家……人家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别人了……我会去道歉的!你放过我吧!真是非常抱歉呜哦……呜呜呜……” 看看着她背对着我不停摇晃的大肥屁股不断努力朝着门口爬去,这似肉山一般巍峨肥熟又美丽诱人蜜桃摇晃摆动的样子,我敢说任何一位站在她身边的雄性都会忍不住把自己的目光落到这副既纤细匀称又丰满高挑的肉体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乳硕如山,臀肥似峦,又美艳绝伦的女人如此凄惨地求饶着怎么不让人心声怜悯呢! 我终究是个理性思考的智者。 把原本正常生活的女性十分残忍地肏成母猪说实话我还是有些下不去手,毕竟在那些恋爱番里,那可都是看起来非常丑陋凶恶的NTR角色在干的事情。 况且我们好像也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吧!充其量也就是你想奸我,而我反杀了这样? 可是这时我的肉棒却胀痛得一跳一跳的顿时青筋暴起。 我立刻低头看向挺立得相当凶恶肉棒很明显它想的和我不一样,并没有要马上原谅对方的意思! 这根充满血性的东西即便没有骨头现在也依然是硬邦邦的! 即便我原谅她强奸我的事情了,但是她为了自己的课题诱导网暴许乐莹又要怎么算呢? 我身为长着骨头的人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什么资格软下来,擅自替受伤的乐莹大发善心地原谅她。 刚刚竟然诞生了那种想法,我真是太自我意识过剩了! 不过既然它都这么讲了,那我也只有毫无怜悯地肏了。 “咕!对不起,饶了我吧!再继续下去我一定会坏掉的。!” 我缓缓从后面跟上,就这么看着她一边求饶一边双手双脚像动物一样地爬到了门边,跪在地上竭尽全力挺直起了她的身体,当她一脸充满希望地握上了门把手时,却绝望的发现门被反锁! 她这时才发觉之前反锁了房门就是她自己,而此时唯一能开门的那张房卡,正在我身后,在她刚刚脱下的睡衣里面。 我从身后贴上她母马一般宽大淫熟的身体凑近她那张绝望的脸旁缓缓开口说道。 “林嫣学姐!要是以为自己足够性感漂亮,伤害了别人,就靠着颜值掉几滴眼泪,道歉几句得到原谅,那这样的话未免也太无赖了。我觉得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才行!!!” “救命,救命!要被肏到脑袋烧坏,彻底变成母猪了!快来人开门啊!” 她拼命地拍打着房门,想要吸引外面人的注意! 但是要知道这里可是赫市著名的爱情酒店,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涩涩时求绕求救什么的都会被当成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酒店方面是绝对不会干涉的所谓的“正常”的性行为的。 更何况现在我们之间也不是什么把安全词之类的说出来就停手的肉体买卖关系! 还未等她回过神挣扎扭动起来,我就将自己那根狰狞血性的巨物抵在了她那饱满厚实的粉嫩蜜穴外,然后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进去! 感受到又软又弹的臀肉包裹着肉棒时,我腰跨一动,顿时把她又撞得猛地向前贴去。 随着一声淫靡无比的沉闷撞击声,她胸前那两坨硕大无比的白肉也因此被她自己压在门面之上摊成两张圆白的面团! 粗长的乳头朝一边歪去,就呲呲地冒出淫靡的母乳出来! 而她那张浓妆的俏脸也无力地贴在一起门上,高潮到滑稽无比的脸蛋主动地将舌头吐了出来。 “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怎么会这样人家不想……被变成被大鸡巴一碰,就只会流水的……下贱母猪……啊啊啊啊啊——但是高潮得停不下来惹噢噢噢噢~~!” 由于她身材高大,屁股又宽又挺、浑圆饱满,所以我不得不将从自己原来的跪姿改为了更容易发力的蹲姿,才能压住她那撅起的丰满的蜜臀。 很快健硕的股胯像是高速运作的马达一般飞快地砸落在身下那宽硕肥厚的圆尻上。 粗硕巨根就像是要将这只母猪彻底操成肉便器一般凶狠地捣弄着她那痉挛抽搐不已的子宫口。 “唔齁哦哦!不、不行,绝对不能够就这样输给……!你这种……这种凶恶的东西,想让我变成母猪,我才不让你得逞……!!齁喔吼噢噢噢噢噢!给我停下!” 林嫣开始拼命地扭动起了自己肥颤颤的大白屁股,同时小穴里的滑稠濡韧的温紧腔肉也随之突然爆发地蜷蠕收缩绞紧了起来,交叠的层层软肉褶皱像是要将这不讲理般的粗大鸡巴给挤出去似的朝肉茎顶端硬硕的龟头处施加上了一股股强劲的斥力,像刹车一样让我的整个动作都迟滞了下来! 这下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被死死止住了!肉棒竟然被捏紧了刹车一样费劲! “唔哦哦!!你没办法了吧!我自己的雌穴我自己做主!” 丝毫不理会对方一时得意的样子,当即就揪起她的头发,将自己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环绕缓缓锁扣在,林嫣这头娇美的母猪的白皙脖颈。 “噗噗噗嗤!等等~不,不行了不能呼吸了!~呜呜呜呜!!~但是好爽…哈啊~…好爽哦哦哦哦哦哦!” 接着趁她湿热的腔道突然一松,便用比原来还要更加凶猛的速度和力度将自己的宽厚股胯高高抬起又重重地砸下,一时间几乎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根粗大鸡巴的顶部,滚烫硬翘的腥红充满血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就朝身下水润紧致的雌穴狠狠顶撞开来,将她那骚浪淫贱的大屁股彻底操烂。 巨大的鸡巴往复抽插,只有击打在极为厚实饱满的沉硕淫肉上才有发出的低闷撞肉声在这酒店房间里,以极为高速的频率不断响起,随着我挺腰抽插的气势愈发惊人,在这个绝对无法反抗的强势体位下,她背弓成夸张的弧度。 林嫣那白腻高大的身体仿佛被我拉成了一张弓,她喘着粗气,脑袋乱晃,在窒息的快感中窒息,吐出带有粘稠唾液丝线的香软小舌,发出一阵阵雌媚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坏掉了……!要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了……!……唔啊齁啊哦吼喔喔喔喔……大鸡巴……!操死母猪吧……!把母猪操成只会流水喷尿的……肉便器吧……!!!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油光淫亮的丰腴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抽搐颤抖着。四肢抽搐,脚趾绷得笔直,蜜穴深处喷出的已经不是淫水,而是带着淡淡尿味的失禁潮吹。 “滋啦——滋啦——!” 一股接一股,喷得地毯上全是水迹。她的巨乳剧烈甩动,乳汁渐渐像喷泉一样不受控制地“噗噗噗”往外狂喷。 随着最猛烈的高潮到来,终于到了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的时候。 我松开了双手,猛地抱住了她还在疯狂痉挛的腰部,用自己壮实的腰胯与粗状肉棒全力往上一顶,让肉棒狠狠捅进她子宫最深处! 再也忍奈不住的射精欲望的我,趴在她裸露在外的光洁美背上,如同本能一般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颤栗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一股股粘稠炙热的精液通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壁上。 “咕啾——噗嗤!!!” 林嫣美艳的娇躯疯狂地抽动着四肢,她的眼睛彻底翻成一片死白,舌头伸得最长,本就口水泛滥的小嘴更是不间断的朝外吐着香津。 婀娜风韵的身体剧烈抽搐到几乎要散架,对巨硕无比的浑圆巨乳上还在不断流着白色的乳汁,肥美的臀肉狼狈不堪地颤抖着,蜜穴深处像一台坏掉的喷泉,疯狂喷射失禁潮吹,把我和地毯润得一片烂糊。 “齁噢噢噢噢吼啊…………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失控,最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猛地瘫软下来,身体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溢出的液体顺着腔道边缘渗出,淌到她大腿根处,蜜穴深处那紧密温暖的包裹感还在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像在求我继续内射。 “咕啾咕啾咕啾——!” 一股一股又一股,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直到睾丸里的精液彻底耗尽 随着我缓缓将肉棒从她子宫里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沾满湿滑体液的肉棒终于满意地离开她的腔道。 林嫣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去意识,口水、乳汁、淫水、尿液混在一起,把她自己和整个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曾经高高在上的塔罗女王,如今已经彻底堕落在我的身下,变成了赫市毫无特点,随处可见,只会摇着肥臀、喷着奶水和淫水,求操的母猪肉便器。 我将她留下的运动相机回收了起来,现在我也不担心视频有没有可能还偷偷留有什么备份的问题了。 赫市雌竞那么激烈,等她从肉便器治愈中心出来的时候,她的能量和热度大概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即便她报复我把视频发出去了,那也没什么热度,还有可能被有心思的网络竞争对手深挖出前因后果后来网暴自己。 只希望她到时候康复后别再玩弄模因找一份踏实的工作重新开始就好。 至于帖子那些,我现在觉得让它就这么沉寂掉说不定会更好一点,毕竟我也惧怕那种无形的暴力会不会再次伤害到乐莹。 最后我准备离开时,看着那林嫣美眸翻白、色痴呆地张着檀口,嘴角流津,浑身媚肉不时抽搐的模样,还是有些心疼轻轻抚摸着她脸颊上有些汗湿的红发。 我总归还是一个敏感善良的人! “哎!算了,林嫣学姐,你也接受了惩罚,我也不恨你什么,我们的关系虽然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我的本质工作多少还是和治疗母猪肉便器有关,今后我还是会负起责任尽我最大可能治好你,让你正常回归社会。” 随后我拿起房间内的电话,联系起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里熟悉的人脉。 “喂!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吗,我是心理医学部的阳皓啊,我刚刚在赫市爱情酒店发现了一个无主的母猪肉便器……什么!……不是,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故意给咱站点的治愈中心添加压力。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总之还是快派人来吧!太晚的话以后对方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 智者为新故事开幕的同时,也要为旧的故事收尾。 又过了两个月。 虽然现在乐莹已经不画那些充满艺术气息的涩涩作品了,但是她渐渐的似乎重新找了新的创作热情,开始画一些别的有趣的短篇漫画。 如今的我正赤裸着上身穿着围裙,在她家的厨房给她捣鼓点绿色健康的菜品,至于为什么赤裸上身,下过厨的都知道,厨房又小又闷热,炒菜的时候油污沾上袖子,领口,洗起来又麻烦又费劲…… 此时许乐莹“热情”地从我的身后抱了上来,用脸颊不断在我的结实的后背上磨蹭。 “阿皓!阿皓!我最近有一个很棒的脑洞,我想画一个女男贞操逆转的正常世界,然后让在赫市性压抑想死的女孩子不小心穿越过去,然后在那边无条件得到那个世界男孩子的爱的故事!你觉得这个题材怎么样,未来会不会有市场吗?是不是一听就觉得是老人小孩都爱看的故事?” 我应付地附和两声。 “嗯嗯!老人小孩爱不爱看我知道,不过我觉得赫市的大部分读者可能听都没听说过,女男贞操逆转什么应该还是的很新颖的题材,我现在就催更你,你什么时候画?” 我也不懂赫市的大众读者喜欢的题材,不敢胡乱猜测,没准她们其实更喜欢霸道高冷巨根实力无敌的魔道仙尊被身为练气期正道仙子的我用绝世名器榨得哦哦乱叫然后自愿充当小狗献上修为的剧情。 我注意到她贴在我屁股上的那团圆滚滚的赘肉,随后我把手伸到身后捏了捏。 “对了,我说你什么时候去运动运动,有空的时候多克制克制欲望减减肥好吗,别到时候一出门就把人家小孩给配了。” 许乐莹生气地捶了我后背两下! “喂,你以为我是那种出门就会袭击小孩子变态痴女吗!哦!哦!哦,对了我知道了,你在担心在害怕什么了,那你就努力一点把我喂得饱饱的呗!” “呸,肚子都大成什么样了,还饱饱的,你又不是母猪,更何况有些母猪是喂不饱的!你干脆就饶惹我吧,咱们一天到晚除了吃饭、洗澡、做爱,一起做点别的事情不行吗?嗯?” “我才不要呢,我要闻香香的味道!我要一整天都和你贴在一起!” 许乐莹再次抱着我的身体猛蹭,我不断努力地挣扎着。 忽然围裙正面的口袋里响起了铃声! “有电话!有电话!变态母猪,松手一下!” 我拍了拍许乐莹穿进围裙在我身上乱摸的猪手。 “唔唔!” 许乐莹听话地跑开了,我一看是治愈中心那边的电话就感到有些厌烦。工作和生活就不能分开吗,明明是休息日,却还要让我以岗为家是吧? “阳皓,不好了,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快2米高的红发女病人,在2小小时前逃出去了!好像还留了字条说是要了找你了,你小心一点啊!别被人家奸死了!” “啊???两个小时前???那你现在才告诉我,现在我要躲都没地方躲啊!” “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去的!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挣脱了拘束带,翻出4米高的围墙的。” “我不是在病历单上写明了对方极度危险,而且对方还有与模因学有相关的学识吗!” “嗯嗯!那现在怎么办,你先找地方躲躲,坚持一下,我们已经在派人过去找了。” 我无奈地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难怪肉便器治愈中心有那么多男人在30岁不到就因伤退休了,我之前还好奇这个事业单位怎么那么好进,总是在招人呢! 叮咚! 忽然门口响起了门铃! “估计是我买的便携款核动力自慰棒到了!上一把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了,我来开门!” 许乐莹兴冲冲地跑去门边! “等等,乐莹,不要!” 门开了。 门外的女人戴着黑色皮质项圈、正蹲在地上像小狗一样抬起双手,缓缓抬起头抬起头,画着烟熏装的蓝眸里满是痴迷与臣服,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林嫣来找你了~!” “嗯??主人????” 许乐莹愣在原地转头盯向我。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痴女与母猪相遇了,纯爱母猪与NTR痴女撞到到一块了! 这下……故事怕是永远划不上句号了。 可恶啊!我就知道像我们这种没有即堕肉棒的赫市普通男,永远有一场被骑的硬战要打。 看来我下半辈子尿尿都要是虚线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