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日,天没亮透,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雾把码头和船都罩得模模糊糊。 码头上摆好了一桌酒:一张旧案板,架在两只倒扣的木桶上,案上四碟小菜,一壶酒,两只碗。 碟子里的咸鱼干切得整整齐齐,腌萝卜码成两溜,最边上一碟炒螺蛳,还冒着热气。 翁叔拄着拐杖,站在案边,正拿袖子擦碗沿。 他擦得极慢,像是要把这顿酒,从头到尾都记在手上。 擦完了,又把碗举起来,对着天光看了看,才放下。 林野被阿蛮领着到码头的时候,雾还没散。 他看了看那桌酒,又看了看翁叔,笑了一下:“翁叔,这阵仗,是给我送行的?”他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明白,这顿酒,是寨子给他铺的台阶,好让他走得体面,寨子也送得体面。 翁叔没答,提起酒壶,亲自给他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双手端着,正了正脸色:“先生帮寨子指出印信下落,这杯酒,我翁某敬你。” 林野接过碗,没急着喝,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放下:“酒是好酒,就是有点辣嗓子。” 翁叔愣了一下,随即把那碗酒一口干了,碗底朝下亮了亮:“先生喝了这碗,寨子跟先生的账,就算清了。” 林野也端起碗,喝了一口,辣得直吸气:“清了清了。账清了,人情我记着。”他说着,把碗底亮给翁叔看,“一滴没剩。” 晨雾里,码头上渐渐聚了人。 扛缆绳的、晾渔网的、蹲在船尾淘米的,一个个都往这边瞅,又都装作各忙各的。 人群后头站着烧火的阿婆,她没上前,只远远地看着。 七日前他还是个被押着的囚犯,七日后,寨子给他摆酒,这世道,谁能算得准那一天的事呢。 刘押司站在贡茶船边,那件公服洗过了,皱巴巴的,人却精神多了。 他远远看见林野,快步过来,到了跟前,规规矩矩作了个揖:“林兄弟,大恩不言谢。这批茶能放行,全亏了你。” “别谢我。”林野摆摆手,“谢翁叔。茶是寨子扣的,也是寨子放的。” 正说着,翁叔难得地笑了一声,又马上收住,招呼林野坐下,给他斟了一碗酒,才说起正事:“先生,有三件事,我今儿当着大家的面,交代清楚。说完了,先生就该上船了。” “翁叔请讲。” “头一件,贡茶放行。”翁叔说,“我派两条船,护送贡茶出芦苇荡,一直送到官道水面上。封条原样,一箱不少。” 林野点头:“这一件,我替刘押司谢翁叔。” “第二件。”翁叔看了阿蛮一眼,声音不高不低,“阿蛮跟着先生走,路上认认路,也认认人。先生到哪儿,他到哪儿。到了淮安,替先生跑跑腿,提提水,递递话。” 阿蛮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抱着刀,微微点了一下头。 点得极轻,像是两人早就说好的。 林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林野心里清楚,这位翁叔嘴上说得客气,手里的绳,一直没松过。 不过他倒也乐得有个伴。 一个人赶路,连个说话的都没有,闷。 再说,阿蛮这少年话虽少,胜在不烦人。 他这么想着,又看了阿蛮一眼。 少年那身粗布短打洗得发白,束着发,腰上裹着刀,站得直直的,喉头却没什么凸起,脖子也白净得像水洗过。 林野没来由地多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第三件。”翁叔说着,朝船坞那边招了招手。 老船工来的时候,码头上的人静了一瞬,又各自忙开。 他手里捧着一只油布包,走得慢,像捧着什么金贵东西。 走到码头边,蹲下来,把油布一层层解开,露出里头那本旧账。 风灯的火苗在晨风里晃了一下。 老船工把账本摊在膝上,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了,凑到账页边上。 火苗一晃,纸角先发黄,再卷曲,最后腾地烧起来。 老船工就着火,把账本烧了个干净,灰烬落在手心里,一页一页,不急不慢,像在烧一炉香。 他站起来,走到水边,把灰烬一把一把扬进水里。灰烬落在水面上,浮了一瞬,就被水波吞了。风一吹,连最后一点烟也没了。 “这账,只有先生看过,往后就当它没存在过。”老船工说。声音不高,码头上的人都听见了。 林野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那本账,记着老帮主当年当印救寨的旧事,也记着这一寨子的命脉。如今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老伯,何必呢。”他说。 老船工拍了拍手上的灰:“账是死的,人是活的。账烧了,事还在先生心里,那就够了。先生记着,就是它没白来过这一遭。” 林野愣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这一寨子的人,都在拿他当个寄托。 押司把茶托给他,老船工把账托给他,翁叔把印托给他。 他不过是个卖茶的,肩膀忽然就沉了。 他端起酒碗,冲老船工举了举,什么也没说,一口喝了。 翁叔从怀里摸出一只扁扁的布包,搁在林野手边:“先生路上使的。不多,是个意思。” 林野没推,收了:“谢翁叔。” 这时候,码头那头过来一个汉子,三十来岁,腰里别着把短桨,是郑舵手底下的人。 他走到酒案前,先冲翁叔弯了弯腰,又把一只沉甸甸的布包放在案上。 “先生,”那汉子说,“大档头今儿有事,来不了,托我把这个送来。大档头说,先生说那茶动不得,寨子里的人都记着。这点银子,是谢先生的。大档头还说,回头先生路过寨子,他再请先生喝一碗。” 林野看着那包银子,又看看翁叔,笑了:“郑舵一份,翁叔一份,你们俩一人给我一份银子,我要是都收,回江宁能开三家店。”他把布包搁回案上,补了一句,“这买卖,划算。” 翁叔难得笑了:“先生收着,这是买你嘴的。” “买了我的嘴,寨子里的茶,寨子里的印,就都还是寨子里的。”林野把布包收进怀里,拍了拍,“放心,我这嘴,出了寨子就上锁。钥匙,我扔进淮安的水里。” 翁叔摆摆手,示意那汉子退下,自己也端起碗来:“先生这趟去淮安,替寨子办的事,办成办不成,都别忘了,寨子欠先生一个人情。这一碗,我陪先生。” “人情记着。”林野说,“账,可别再记了。再记一本,又得烧一回。” 翁叔听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最后只摇了摇头。 酒桌上的菜,慢慢见了底。 日头从雾里拱出来,雾气慢慢散了,河面上一片金晃晃的。 船工们开始解缆绳,吆喝声此起彼伏,一声长,一声短。 有人从舱里搬出几筐菜,往船尾一搁,是路上吃的。 林野把包袱往背上紧了紧,就要上船。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翁叔一眼:“翁叔,还有话说没有?” 翁叔想了想,说:“办完事,回寨子来,喝碗茶。寨子的门,先生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开。” “那得看寨子的茶够不够好。”林野说。 翁叔难得地又笑了一下:“比贡茶差些,管够。” 林野上了船,是头一条。 船板擦得干净,舱口挂着一串干辣椒。 他踩上跳板时,阿蛮跟在后头,他伸手在她后腰上揉了揉。 阿蛮'喂'了一声,倒也没躲,由着他揉了两下,抱着刀,紧跟着跳上船来。 翁叔拄着拐杖站在码头上,没再说话,只朝船队摆了摆手。 船队离了码头,三条船,头尾相接,缓缓往芦苇荡里钻。 贡茶船在中间,封条贴着,稳稳当当。 船头的水被犁开,又合拢,一圈一圈的浪,往码头那边送。 船开出十几丈,码头上忽然传来一声喊:“先生!” 林野回过头。老船工站在码头上,手拢在嘴边,喊声顺着水面送过来:“先生,淮安城西,聚字当!” 林野冲他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回了一句:“老伯,记下了!” 芦苇荡里水道窄,两边的苇叶拂过船舷,沙沙地响。 水鸟被船惊起来,扑棱棱飞过船头,又落进远处的苇丛。 林野伸手拨开一根扫过来的苇叶,叶子上的露水甩了他一手。 船行了大半个时辰,水道渐渐开阔,芦苇荡到了头,前头是亮堂堂的水面,一眼望不到边。 风一下子大了,把船头的旗子吹得哗啦啦响。 日头晒着船板,蹲在上头,热烘烘的。 阿蛮蹲在船头,刀横在膝上,半天没说话。 船身一晃一晃的,她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抱着刀的姿势,像抱个孩子。 刀鞘上有一道旧痕,像是磕过哪儿留下的。 林野没来由地觉得,这少年生得秀气。 眉毛眼睛都细细的,不像寨子里那些粗手粗脚的汉子。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问:“阿蛮,你多大了?” “十六。”阿蛮答。 林野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来。 阿蛮回过头,还没等开口,就被他从背后搂住了。 这一个动作,他原以为她会挣,会像往常一样'喂'一声骂开。 可她没挣。 刀换到了左手。她顿了一下,由着他把她从蹲姿捞起来。 林野后背抵着船舷,双足落地站稳,两只胳膊穿过她腿侧,一手托臀,一手揉在她腰上。 阿蛮被他这么托着,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尖离了船板,悬空挂在他身上。 她低头,往他怀里靠了靠,发束散了几缕下来,蹭在他脖子上。 他低头,隔着那层粗布短打,在她颈侧亲了一口。她缩了一下,却没躲。 “你真会算卦?”阿蛮闷声问。 林野手没停,隔着衣料揉她的臀,从臀揉到腰窝:“不会。” “那你那天在堂上……”阿蛮的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林野知道他想问什么:“蒙的。” 阿蛮瞪大眼睛,半天没说话。她挂在他身上,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又像是要把他的话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林野由着她看,空出一只手,解开她腰上那条带子,裤腰扯开一半,探进去揉她的腿根。阿蛮腿根发烫,胯却往他手里送了送。 “怎么,不像?”林野问。 阿蛮摇摇头,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喘:“翁叔说你算得准。寨子里的人,也都说你算得准。堂上那天,你一句话,两派都不吵了。” “那是他们信。”林野说着,另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隔着那层裹胸布顶了顶,“信的人多了,蒙的也成了准的。” 阿蛮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一拍,别过脸去,又转回来。 “那你说,印找得回来吗?”她问。 林野望着前头的水面,想了想,说:“找不找得回来,去了才知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到了,路就通了。”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上去,把那层裹胸布解得半截,露出半个奶子。 阿蛮'嗯'了一声,倒也没拦,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那团微黑的乳肉贴到他掌心。 日头把她的皮肉晒得有几分麦色,奶子却白得晃眼,乳根上勒着一圈淡淡的痕,是常年裹胸勒出来的。 “人到了,路就通了……”阿蛮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声音发飘,像是被她揉腰揉得没边儿了。 林野一手托着臀,一手掏出那根早硬了的鸡巴。 阿蛮被托着悬在半空,腾出那只常年摇橹的桨茧糙手,圈住他裤腰下硬梆梆的茎身,上下撸了两把。 那手上的茧糙得很,磨着龟头,林野嘶地吸了口气。 “这手……你划的是船还是锯子。”他说。 “都划。”阿蛮闷声道,手上却没停,撸得又重又实,拇指还按着那马眼转了一圈。 “划船的糙手勒得我头皮发麻。”林野把她两只奶并到一处,从她野亮的乳沟间把那根沾着她手汗的肉棒夹进去。 阿蛮由着两只奶子被他拢起来,夹着茎身上下蹭了两下,奶尖磨过他小腹。 “这样……你就不嫌我是少年了?”她声音低低的。 林野没答,两手拢着她的乳肉撸了两下,龟头擦过她下颌。 阿蛮也不含糊,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又收回嘴去,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些。 他把她往自己身下拉了拉,龟头抵上她穴口,磨了两下,那儿早湿透了。林野腰一挺,整根顶了进去。 “啊!”阿蛮扬起脖子叫出声来,声音又野又亮,顺着水面上飘,“……顶到……顶到最里了……” 船头的水声哗哗的,她的浪叫声混在水声里,被风带走。 贡茶船居中,两条护送船在这船前后,船工们在船尾舱口各忙各的,搓绳的搓绳,掌舵的掌舵,一眼都没有多望,像是听着惯了。 林野后背抵着船舷,双足钉死在船板上,一手托臀一手揽腰,托着她上下颠着。 阿蛮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由着他托,快感一起,那野亮的嗓子头一回在水上敞开了叫。 “嗯啊……再深点……”阿蛮咬着唇,话音却直往外漏,“……你这……你这人……” “深了。”林野说着,往里狠顶了一下,正好撞上那花心。 “啊……”阿蛮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了,穴里一缩一缩地夹着他,“……顶到花心了……又……又撞那儿了……” “花心甜不甜。”林野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说。” “甜……”阿蛮喘着,嘴里却还是那股呛声,“……你个野人……谁……谁知道你……嗯啊……” 林野把托在她臀上的那只手腾出来,探到两人交合处,指腹寻到那一点豆豆,一下一下地捻。 阿蛮腿根一抖,穴里绞得更紧,浪叫声也一声比一声高,顺着风往外送。 “别……别捻那儿……”阿蛮声音都碎了,“……要不行了……要……” “那就到。”林野一边捻一边顶,“到了喊我。” “到了……到了……”阿蛮伏在他肩上,穴壁一阵一阵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被你……被你肏上天了……” 等那阵潮劲儿过去,阿蛮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气来。他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靠在船舷边,由着她缓劲。 “……你不是说……不会算卦么……”阿蛮喘着气说。 “不会。”林野答,“可蒙着的,比算出来的准。” 阿蛮瞪了他一眼,脸颊还有点红,没再说话,由着他往船舱那边指了指。 林野把船头那张蓑衣拿下来,垫进船舱里。 阿蛮看了一眼,没多问,跟着爬进去,双膝跪在蓑衣上,双手抓住舱沿,翘起屁股。 船舱里昏暗,日光从舱口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背上。 那层粗布短打已然褪到腰间,裹胸布早解开了,随手扔在舱板边。 从后头看去,一个微黑的背脊,腰窝两个浅浅的旋,臀圆而翘,乳根那圈勒痕在光影里格外分明。 船一荡,她的奶子也跟着晃。 林野俯身,先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后头沉进她后穴去。 阿蛮'嗯'了一声,抓着舱沿的手指攥紧了。 他前后动起来,一快一慢,一深一浅,把那骚逼肏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先喂前头。”林野说,“喂饱了,再喂后头。” 阿蛮背对着他,头垂下去,闷声接了一句:“……你爱喂哪儿……喂哪儿……” 他肏了几十下,抽出来,两指蘸了那股淫水,往后抹到她那紧小的肛口上,一下一下地揉开。阿蛮抖了一下,蹙着眉。 “……那儿……”她声音发了紧。 “水上人家,后头也经得起浪。”林野说着,两指顺着淫水慢慢探进她菊穴,一点一点揉开那圈细褶。 阿蛮咬着唇,手指攥着舱沿攥得发白,起初皱紧了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吸气。 等那两指退出去,她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缓,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啊……”阿蛮身子猛地绷直,又趴下去,抓着舱沿的手背青筋都起来了,“……慢……慢点……胀……” “胀着就对了。”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没,“后头紧得能绞死人。” 肉棒整根没入那紧窄的菊穴,肠壁一收一收地裹着他,又热又紧。 阿蛮起初咬着牙闷声忍着,等那阵胀劲过去,才慢慢喘开,声音也从喉咙里放了出来,贴着舱板嗡嗡地响。 “……嗯……不胀了……”阿蛮把腰往后送去,“……你来……” 林野扶着她的腰,由深入浅地动起来。 龟头刮过肠壁,被那紧热吞着,浅出又深顶,一下一下捅到最深处。 阿蛮由胀到爽,自己被顶得趴低了些,又主动把屁股往后迎,嘴里浪声放了出来。 “嗯啊……后头……后头也被你打开了……”阿蛮声音又野又亮,却低低地压在舱里,像被舱板闷住,“……你这野人……连后头……后头也要……” “后头也肏得你叫。”林野的腰越动越快,一下比一下重,肠壁被他撞得一收一缩,“叫给船工听听。” “他们……他们谁听你的……”阿蛮嘴上刚呛了一句,就被一记深顶撞得话都断了,改了口,“……啊……那儿……又撞那儿了……”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前头,揉那已经被肏得湿淋淋的骚逼。 前后夹着,阿蛮腿根直抖,抓着舱沿的手指攥得发白,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贴着舱板嗡嗡地往上飘。 船尾的船工隔着舱板听得分明,却都各做各的事,搓缆的搓缆,晒网的晒网,连头都没抬。 “要到了……”阿蛮声音碎成一片,“……后头……后头要被你肏开了……” “那就开。”林野俯下身,动作又急又深,“开到最里,射给你。” 他腰一挺,整根没到根,腹肌骤然收紧。 阿蛮绷直了背,菊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一缩一缩地绞着。 林野搂紧她的腰,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地一抖,后穴一收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阿蛮趴在蓑衣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后头了……” “喂饱了。”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前头后头,都喂了你。” 阿蛮撑着身回手,把褪到腰间的短打拉起来,又去系裤腰。 裹胸布捡回来,重新缠上,绕了两圈,在胸前打了个结。 她爬出船舱,回到船头,蹲下来,把刀横回膝上,脸颊还红着,发束散了几缕,垂在颊边。 日头升高了些,水面开阔,贡茶船在两条船的护送下,稳稳地往前走。 船尾拖着一道白浪,在亮堂堂的水面上,画出一条笔直的线。 两条护送的船,一前一后,把贡茶船护在中间。 林野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芦苇退去,忽然想起一句话。老船工说过,张账房夸他是个好人。 张账房。 林野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 他认得的账房先生,拢共就那么一位,店里的老客,张叔。 可张叔只是个喝茶的老头,走路慢,说话也慢,怎么就跟水寨、跟老船工扯上干系了? 他转头问阿蛮:“你知道江宁有个姓张的账房吗?” 阿蛮摇头。 林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他望着船头的水面,心里那个问号,又大了一圈。 阿蛮也不问他在想什么,只是把刀往怀里又拢了拢。船头的水声,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像是替这船赶路。 淮安在前头,张账房在后头。他向来想不明白的事不多,这一桩,算是顶大的了。 风从水面上来,把芦苇的气息送得远远的。三条船排成一线,破开水面,朝着淮安的方向,稳稳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