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野在客栈的天井里洗了把脸。 井水凉得扎手,他搓了两把,人彻底醒了。 天井里晾着一根绳子,绳上搭着昨夜洗的布袜,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青砖上。 客栈灶上已经生火了,一股柴火气混着米香飘过来。 他半夜醒过一回,摸过枕头底下,当票还在,才又睡去。 如今那纸又贴身放着,他拍了拍胸口,踏实了些。 当票压在枕头底下,他摸出来,又贴身放好。祖先生昨天的话,还一句一句在耳朵里转:城南,刘家当铺。 阿蛮蹲在台阶上,刀横在膝头。她坐的姿势很稳,刀鞘抵着膝盖,像是随时能站起来。她看着林野,问:“赎金够吗?” “够不够,到了才知道。翁叔给银子的时候说是个意思,我寻思,这个意思,怕是不小。” 两人在门口摊子上喝了碗粥。 粥是小米粥,稠得很,碗底沉着几粒红枣。 摊主是个老婆婆,收钱时多看了阿蛮怀里的刀一眼,也没说什么。 林野把碗底那粒红枣拨进嘴里,才起身往南走。 淮安的早晨来得早,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挑水的、送菜的、赶着驴车出城的,一个卖花的婆子挎着篮子沿街叫卖。 卖鱼的汉子往鱼摊上泼水,泼得半条街都是水腥气。 阿蛮走在前头,鼻子动了动,没说话。 阿蛮走在后头,问:“那个祖先生,他怎么知道你要赎印?” “我也在想。我从江宁出来,拢共没跟几个人提过这桩事。他知道,要么是有人告诉他,要么……”林野住了口,后半截话没往下说。 “要么什么?” “要么,他等这桩事,等了不止一天。”林野把两手揣进袖子里,“老船工临别那句话,我当时没当回事,如今看,怕是没白说。” 阿蛮没再问。她抱着刀,跟在林野身后,走过一条街,又走过一条街。走到半路,她忽然又问:“那印,是个什么印?” “漕帮总舵的印。寨子里两派为它争了二十年,你该知道。” “知道。可争了二十年,谁也没见着。” “可不是。争来争去,印在人家当铺里躺着。” 刘家当铺在城南一条宽街上,门脸比聚字当气派得多:门楣上新漆的黑底金字匾,四个大字,刘家当铺。 门口石阶扫得干净,两扇门大敞着,看得见里头柜台锃亮。 门边钉着一块小木牌,写着收当的时辰:辰时开,酉时歇。 时辰牌是新写的,字迹端正,跟褪了色的老匾摆在一处,像新衣裳缝在旧褂子上。 林野把当票掏出来又看了一眼,才迈步进去。这家的门脸敞亮,比聚字当顺眼,可当铺就是当铺,敞亮也是给人看的。 阿蛮靠在门框上,没跟进去,刀横在怀里。 林野往里走,路过她身边时,顺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粗布短打扎得严实,那瓣臀在掌心里不软不硬,是常年划桨的结实。 阿蛮'哼'了一声,那股白天压嗓扮少年的闷气里带出三分喘:“手老实点,屋里还有人。” “人忙着给我取印,顾不上看。” 刘掌柜正拨算盘,闻言抬头,那句'客官早'刚要出口,看见门口靠着的'少年'被揉了一把也不恼,反倒耳根红了一圈,也只当没看见,笑呵呵地接话:“客官早。当东西还是赎东西?” “赎。”林野把当票递过去,“您是刘掌柜?” “正是。”刘掌柜接过当票,凑到眼前,先看票头,再看票尾,又把当中那行字看了两遍。 看到票头那方朱记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停,像是认出了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像在报一笔陈年旧账。 看完了,他放下当票,抬起眼,又打量了林野一番:“乖乖隆地咚,这票有些年头了,赎金可不少。” “多少?” “票上写的是当银三百两。照铺子里的规矩,活当三年不赎,东西归铺子。这票,早该作废了。可这印,我们东家留过话,不卖,就等拿这张票来的人。” “你们东家?”林野问,“你们东家是哪位?” 刘掌柜摆摆手:“东家不在淮安。这铺子,如今我管着。反正话是留下了:认票,不认年头。”他顿了顿,“三百两,一文不能少。” 林野没还价。他见过还价的,见过哭穷的,还没见过哪家当铺,把一张二十年前的死当票,当活当认的。 他摸出翁叔给的那只布包,搁在柜台上:“够不够?” 刘掌柜解开布包,把银子一锭一锭数了一遍。 数到最后一锭,他拿起来,放在牙边咬了一口,点点头,才把布包系好,推了回来:“够,您稍等。” 他转身进了后库。 林野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在翻什么陈年箱子。 他等着,心里念了一句:这回总算是见着真章了。 可这话念完,他反倒不踏实了。 真章假章,见着了才知道。 他又想起那半本账,账上写的是三百两,翁叔给的就是三百两。 老船工烧账那晚,他就在边上看着,一页一页烧得干干净净。 可有些数,烧了账,也还在人心里。 过了一会儿,刘掌柜捧着一只乌木匣子出来。 匣子上的铜锁扣锈了半边,他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拧了两下,才把锁打开。 锁芯里传来一声钝响,像是锈住了很久的关节,终于松开了。 匣盖揭开,里头垫着黄绸,绸上躺着一方黄铜印。黄铜的成色不新不旧,像是常有人拿布擦着。 林野伸手把印捧出来。 印有拳头大,印钮是只蹲着的小兽,印面朝上,刻着四个篆字:漕帮总舵。 字口很深,缝里还留着陈年的暗红印泥。 他拿指腹蹭了蹭字口,指尖上留下一点暗红,他凑近闻了闻。 印泥是陈的,味道却新。 他看着,没毛病。 他翻过来,又翻回去,忽然不说话了。 分量不对。 他在茶行里抓了十年茶,一两二两,上手就有数。 这方印,少说该有三斤,可手里这个,撑死二斤。 铜这东西,骗不了人。 他掂了掂,又掂了掂,闭上眼,又掂了一回,还是轻。 他把印举到窗口的光底下,铜色发亮,亮得有点过分。 他又看那印钮。 真印的钮该是整块铜雕的,这枚的钮根上却有一道细细的接缝,像是后来焊上去的。 他拿指甲划了一圈,指肚上沾了一点新铜屑。 新焊口,这印补了怕是没几个月。 他心里有了数,脸上却不露,把印放回黄绸上。 他放下印,看着刘掌柜:“掌柜的,这印是赝品吧?” 刘掌柜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客官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不好,就是觉得……真印该比这重。您这印,是后来补的吧?” 刘掌柜的额头,刷地冒出一层汗。 他拿袖子擦了擦,袖口的墨渍蹭到了额头上,他也没觉出来,支吾了半天,才说:“实不相瞒……真印三个月前被人赎走了。这枚,是照着样子补的,留着等原主来取。” 林野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刘掌柜被他看得不自在,又补了一句:“补这枚印的,是城南的老师傅,刻的也是好铜,下刀跟真印一个路数。” “再好也是假的。”林野把假印在手里转了转,“三百两,买了个假货。” “那……那赎金……”刘掌柜的声音都虚了。 “赎金照给。”林野把布包往他面前推了推。 三百两银子,买一个明白,他不觉得亏。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票我认了,账我也认了。您别慌,我不砸您的铺子。”他说着,拿起那方假印掂了掂,“掌柜的,您这铺子门口,该挂块牌子,写上四个字:假一赔十。” 刘掌柜的脸涨得通红,呐呐的:“客官说笑了……” “我没说笑。”林野把铜印搁回桌上,又拿起来转了转,“铜是好铜,就是心不正。我花三百两,买您一句实话,不亏。真印,是谁赎走的?” 刘掌柜抹了一把汗:“三个月前,铺子里来了个抚州口音的散商,四十上下,穿一件灰布长衫,说话慢吞吞的,一双眼睛半眯着,像是随时在算账。他说,这印是他家老东家当的,老东家过世了,他替老东家来赎。” “他没说自己姓什么?” “没说。他只说,做散货生意的,走南闯北,姓什么不打紧。” 林野心里那点疑影,又大了一圈。 散货生意,走南闯北。 姓祖的,在淮安开着当铺;到了城南,又成了抚州来的散商。 这人的身份,怕是比当票上的字还多。 刘掌柜说到这儿,又擦了把汗:“他出价厚道,赎金一文不少,还多给了一锭,说是赏我跑腿的。临走,他留了句话,让我见着拿旧当票来的人,原样转告。” “什么话?” “若有人拿旧当票来赎印,让他去剑州找我。” 林野心口猛地一沉。 灰布长衫,说话慢吞吞,抚州口音……这不就是昨天聚字当后堂里那位? 三个月前他就把真印取走了,三个月前他还在江宁卖茶呢。 合着这盘棋,人家早三个月就摆好了。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祖先生昨天在聚字当里,压根不是要卖他当票,是要当面验一验他这个人。验过了,才把路指给他。 他又问:“那人走的时候,还说什么了?” 刘掌柜点头:“没了。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笑眯眯的,像是笃定会有人来。” 林野没接话,半晌才站起来:“掌柜的,谢您说实话。回头您这铺子,该把规矩改一改:死当的东西,也得写明真假。” “客官客气了……那这印……” “我带走。”林野伸手把印拿起来,掂了掂,“三百两买的,不能白扔。” 他抱着印出门。阿蛮正靠在门框上,见他出来,先看了看他手里的印,又看了看他的脸色:“赎回来了?” “赎了个假的。真印三个月前就让人取走了。走,回聚字当。” “怎么了?” “取走真印那个,八成就是聚字当那位。”林野走得急,阿蛮跟得也急,两人从城南穿到城西,衣裳都被汗溻了半片。 林野一手拽着她,一手从她粗布短打的衣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一层裹胸布揉她奶子。 阿蛮腿根一软,压着嗓子哼了一声:“你……你手老实点。” “老实了,谁给我查印。”他指尖探进衣摆,掐她的腰,往下一滑,隔着粗布裤按在腿根那一小片湿热上。 阿蛮胯一僵,又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声音却还脆生生的,嘴里照常说正话:“他留了话,让拿旧当票的人去剑州找他。合着昨天给我当票,就是让我跑一趟城南,专程听这句话。” 林野边跑边应,指头隔着裤缝按她硬起来的骚豆豆,一下一下地揉,把她那点子脆生都按成了断气:“是。三天前他就把真印取走,三个月前他还在江宁卖茶。他等我这桩事,怕是不止一天。” “他为什么要引你去剑州?”阿蛮问,声音已经在抖。 “不知道。”林野隔着布又按了她一把,她腰一软被人群里扶住,“可他要是不想让我去,就不会留话了。” 阿蛮不再问,只由着他搂着跑。 日头下一路从城南跑回城西,粗布短打里是她一身汗,他那只手一路没停,揉完了奶子揉屁股,把她腿根都揉得发烫。 街上的挑水的、卖菜的、赶驴的都当这对小夫妻亲热惯常,各走各的,谁也不多看。 两人一路小跑回城西。 葫芦巷还是那条葫芦巷,聚字当的门还是半掩着。 林野这才把手从她衣摆里抽出来,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才推门进去。 柜台后头,那个伙计没打瞌睡,正低头拨算盘。 脚步声到门口,他抬起头,像是早等着了:“客官找当家?当家的一早出门了,说是去剑州收当。” “什么时候走的?” 伙计把算盘珠子拨了一颗,答:“天不亮就走的,牵了一匹骡子,驮了两只箱子。当家的说了,要是有人来问,照实说就是。” 林野杵在当铺当间儿,半晌没言语。 手里的假印,沉甸甸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印,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台,忽然开口:“合着我忙活半天,赎了个假货。真印让人拿走了,人家还留了话让我去剑州找他。” 阿蛮在门口问:“那咱还去吗?” 林野想了想,把假印揣进怀里:“去,干嘛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拿个漕帮印要干嘛。”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问伙计:“剑州,离淮安多远?” 伙计把算盘一推:“旱路六七天,水路半个月。当家的走的是旱路。” “那我也走旱路。” 出了葫芦巷,日头已经老高。 林野走在前头,步子不快,心里那点窝囊气却一路没消。 他摸了摸怀里的假印,硌得慌,又摸了摸那张当票。 票和印,如今都成了笑话。 三百两银子,买回来一个笑话,外加一句带路的话。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他忽然站住,回身朝巷口看了看。 巷口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他等了一息,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背上。 他等了等,那道目光也没有再落下来,他这才收回脚。 阿蛮跟上来,问:“看什么?” 林野收回目光:“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路,怕是有人替咱们把路都铺好了。” 两人回了客栈。 林野把包袱里的东西翻出来,一样一样归置:破碗片、当票、翁叔的银子,还有新添的这方假印。 东西不多,可每一件都有来历,数得上这一路的账。 假印塞在包袱最底下,跟那包碗片挨着。 一个是真的,留着当念想;一个是假的,留着当证据。 灯油添了一回,阿蛮蹲在床边看他归置。 微黄的灯影里,她随手把束发的绳子一解,压了一整天的发丝便散下来,披在半截肩上。 她抽开裹胸布的结,那圈勒了她一天的白布条一松,女身便从粗布短打里挣出来,微黑的肩头、一对奶子被灯火一照。 裹胸布顺手搭在床栏上,短打敞开着,里头只剩一件肚兜。 林野把她捞过来,拢在怀里。 阿蛮哼一声,倒也不挣,由着他隔着短打揉肉,又探进肚兜底下捻那颗奶尖。 奶尖硬起来,她'嘶'了一声,眼睛却还落在他掌心里那方假印上,半晌,难得接了一句:“寨子里的人,认得真印。” “认得更好。”林野把假印又掂了掂,指尖还在她奶尖上捻着,“回头见了正主,拿这枚去换真的,省得空着手。” 阿蛮蹲到门口,没接话。 夜渐深。 客栈隔壁的住客鼾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 阿蛮在门口蹲得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来,跨坐到林野的腰胯上,双膝跪在床面上为支点。 粗布短打里那件肚兜帮她半褪到脖子上挂着,她沉腰,把湿透了的穴口贴上他早硬起来的肉棒,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她仰头,把那一声压着嗓子的沉,放成了又野又亮的浪,“林瞎子,你这一路没白摸……逼里早就痒透了。” “谁先解了裹胸布的。”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查了一天印,腰上那点火气,全攒这儿了。” 阿蛮抬起一只手,那只有桨茧的糙手,圈住他露在她穴口外那截茎身,拇指揉马眼。 糙茧一磨,林野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她慢撸着,撸着撸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津津又烫。 “硬不硬?”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里,嗓音又脆又亮,“我一握,它又跳了一下。” “你那只手,磨一天石头的手,来磨它。”林野压着腰往她掌心里顶了一下,“磨出来的劲,比石头还利。” 阿蛮'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也圈上来,两只桨茧手一上一下撸着,边撸边问:“那你说,是剑州那位心黑,还是你这根坏。” “说不好。”林野由她撸着,抬眼,“你先把脚递过来,让我尝尝到底谁坏。” 阿蛮被他噎了一下,到底把骑乘间的脚递到他手里。 那只有船工茧的脚,脚掌宽、厚,茧子密密的一层。 林野握着揉脚心,指腹顺着足弓捻过去。 阿蛮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一颤一颤,声音也碎了些:“……痒……你揉哪儿呢……” “揉这双撑船的脚。”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绕着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那脚趾在他嘴里蜷紧了,脚心又痒又热,她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湿热的穴口顺着茎身又坐下去几分。 “含……你可轻些……”她喘着气,声音里没了一丁点白天压嗓的沉,“我这脚,踩过多少浪,头一回被人生吞。” 林野把脚放下来,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抱起来。 阿蛮顺势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脚下不着地,只由他托着。 正面抱操,她环着他的颈,肉棒整根捣进去又拔出来,龟头刮过穴壁那圈肉,她穴里一绞一绞地吸着。 “抱起来……”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又野又亮的浪叫,“这下……脚都不用落地了……” “落了地,我这腰不就白托了。”林野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把肉棒往里顶,顶到最深处撞她花心,又退出来,浅出深顶,“你撑船的腰,经得住浪,也经得住这么颠。” “嗯……再深些……”她咬着唇,眉一皱又松开,“齁哦哦……顶到了……你撞着我了……” 隔壁鼾声如雷,一声盖过一声,没人听见这屋里的浪。 林野托着阿蛮,正面抱操地颠了百来回合,把她缠在腰上那两条腿颠得直打颤。 她先软的是自己,伏在他肩上喘,穴里一波一波地缩,缩到最后绷直了背,腿肚抽着,滚烫的淫水浇了他一腿:“……到了……被你这么抱着……到了……” “这就缴枪了?”林野把她放回床边,让她侧坐到自己一条腿上,臀部实打实压在他大腿上,有座处。 他扶着肉棒递到她两脚当中,阿蛮意会了,两只撑船的脚一夹,脚掌包着龟头,足弓夹着茎身上下一搓,又涂了淫水,滑得直打滑。 “靠你这双脚……”林野吸着气,“跟拿脚掌捣桨似的,一搓一个准。” 阿蛮一边搓一边喘,脚趾头蹭着茎身,脚底还裹着那一层水,说:“我这脚……船上搓缆绳搓惯了……搓你一根……也不在话下……” “缆绳能搓断,我可不能。”林野扶着她的脚踝,由着她那双足夹着茎身上下搓到快,龟头从两脚掌中间冒出来,又沉下去,“快些……要到了……” 阿蛮把脚并拢些,脚底紧紧包住龟头,一下一下地挤。 林野小腹一紧,茎身一跳,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出来,正浇在她脚背上,烫得她脚趾一缩。 第二股又急又冲,顺着她脚掌往下淌,滑过脚趾缝,白浊在她脚趾缝里挂了一道。 第三股、第四股连着上来,一股比一股浓,最后几股变少变稀,全落进她脚趾缝里,黏糊糊的一滩。 “全给我了。”阿蛮低头,看着自己脚趾缝里那片白浊,又野又亮地笑了,“这不比那方印值钱多了。” “那印是假的,这是真的。”林野抽了条帕子想擦,被她用脚尖一抵,抵开他手,自顾自把脚趾蜷起来,脚背上还挂着白浊,又伸出去蹭他小腿,“脏着。明早上路,我再洗。” “那可由你。”林野把她脚放下来,搂着她说正事,“剑州,往西走旱路,六七天。够我把这笔账想明白的。” 他把包袱带子紧了紧,掂了掂,忽然又说:“阿蛮,你说那个祖先生,他要漕帮的印干什么?” 阿蛮摇头:“说不好。” “我也不知道。”林野把包袱往背上一甩,“所以得去看看。”他把这话说得轻巧,心里却知道,剑州那头,怕是有人把茶都沏好了,就等他进门。 下楼结账的时候,掌柜的抬眼看了看他的包袱:“客官这就走?” 林野点点头:“走。往西。” “往西,那是剑州的方向。”掌柜的说,“近来好些人都往剑州赶,说是那边要开什么大会。” “大会?什么大会?” “听说是江湖上的事。”掌柜的收了铜板,找回来几文,又补了一句:“客官往西走,过了运河渡口,有条官道,直通剑州。客官是卖茶的,跟咱们一样,看看热闹就得了。” 林野把这话记下了,没接茬。江湖上的大会,跟他一个卖茶的,本不相干。可祖先生留的那句话,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背起包袱,走出客栈,日头正好,把他的影子拖在身后。 剑州,他连这地名都是头一回听说,可这会儿,倒像是早就该去。 许是那张当票上的字,许是祖先生那句慢吞吞的话,许是别的什么。 总之,他的脚,已经替他做了主。 他在城门口停了停。城门洞子里人来人往,谁也不多看谁一眼。他没回头,抬脚往西走了。 官道上的车辙一道一道,往西延伸,望不到头。他的影子在脚前头拉得老长,一步,一步,往西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