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台设在剑州城北的一片坡地上。 坡不陡,台子却搭得高,一共三层,一层比一层窄,最上头铺着红毡,摆着两排太师椅。 台下四周,各派的旗子插了满满一圈,红的、蓝的、白的,风一过,哗啦啦响成一片。 台子两侧还搭着两座小看棚,用青布围着,是给各派掌门和贵客坐的。 看棚外头站着几个背剑的弟子,腰杆挺得笔直,眼睛却滴溜溜地往台下瞟。 坡脚一圈全是卖吃食的摊子,卖瓜子的、卖烧饼的、卖茶汤的,吆喝声一声比一声高。 卖茶汤的老汉嗓门最大,半坡都听得见。 论剑台还没开,摊子先开了张。 林野在坡脚那圈吃食摊里走着,路过一架面摊,热气腾腾的。 摊边一个系着围裙的圆脸姑娘隔着面锅看见了他,两只眼睛一亮,隔着腾腾的热气就扬起声来喊:“林老板!你也来看热闹呀!” 正是面摊帮工周巧儿。 上回在店里她还只敢替摊主打壶茶水、顺带歇脚听闲话,这一回跟着面摊支到了论剑台坡脚,胆子倒是大了,主动往他跟前凑,脸上还沾着白津津的面粉,笑起来憨甜。 林野迈过去,伸了只手把她的围裙带子一勾。周巧儿'呀'一声,又惊又娇,手里还端着那碗刚数好的面钱,红着一张脸,腰倒是先软了半边。 “林老板……大白天呢,这么多人……”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凑近了些,声音又奶又哑。 林野没答话,一把将她捞过来,按在摊边长凳上坐好。 周巧儿坐在长凳上,双足落地,粗布衫的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白嫩嫩的腿根。 他褪了她一只布鞋,握着她那只白胖的脚,揉着脚心。 周巧儿脚趾猛地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打着颤:“呀……痒……你,你弄我脚做什么……” “上回在店里揉面的手,今儿倒是会夹了。”林野说着,把她那只脚翻开,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 周巧儿'呀'一声,哭腔里带着软气,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两下,足尖蜷得紧紧的,嘴里含含糊糊:“别……别咬……我正卖着面呢……灶上还煨着汤……” 林野松开她的脚,把裤带解开,把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掏出来,抓着她的手带进裤腰,让她肉乎乎的手圈住茎身。 周巧儿愣了一愣,倒也会来事,笨手笨脚地套弄起来,套了两下渐渐顺了手,边套边奶声奶气地问:“是这样么……” “是这样。”林野握着她手的虎口往后带了带,“再紧些。” 周巧儿'呜'一声,手上加了劲,五根肉乎乎的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撸,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却偷偷往下瞟。 林野被她撸得喘了口气,把手放进她衣襟里解开了纽扣,周巧儿会意,自己把衣襟一敞,把两只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到一处。 那两个白嫩的奶子又沉又软,奶尖先自己立了起来,她捧着奶子把茎身夹进乳沟里,奶肉又软又沉地裹着,上下裹蹭起来。 “嗯……”她被自己蹭得哼声都软了,奶尖擦过他硬邦邦的腹肌,奶头一下一下地立着,“林老板……你这玩意儿……好烫……” 林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勾着她,就势把肉棒往她乳沟里深顶了几下,龟头从乳沟顶上顶到她那两片唇边,又退回来。 周巧儿'呀'一声,胸前颤巍巍的,眼眶都湿了,哭腔里声音又软又黏:“林老板……我……我里头好像也湿了……” 林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着面摊外那根木柱,双足落地站稳,一手托着她圆滚滚的臀,一手探进她裙腰里。 周巧儿'呀'一声,盘在他腰上,双足悬空,全靠他托着。 他龟头抵着她那湿透的骚逼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周巧儿趴在他肩头,哭腔一下就冒了出来:“呜……好撑……林老板……你、你怎么这么大……” “你喊得这么响,是怕面摊的客人听不见?”林野托着她往下一沉,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 周巧儿'啊'一声,身子一荡,腿根打颤,伏在他肩上呜呜咽咽:“不行了……不行了……要被顶坏了……” 面还煨在灶上,面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周巧儿被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偏偏还惦记着摊上的活计,哭腔里掺着断句:“面……面要煳了……呜呜……汤还滚着呢……” 林野一手托臀,一手揉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指腹碾着奶尖,腰劲一下一下地顶。 周巧儿被揉得奶子又涨又痒,哭腔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呜……林老板……你轻些……汤要溢出来了……” “汤还滚着,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烫熟?”林野低笑着,抽插的节奏忽然一缓,整根拔到只留龟头衔着穴口,停了一停。 周巧儿'呜'一声,穴里发痒,自己忍不住把屁股往下一沉,又坐回去整根套到底,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许停……你,你好坏……夹着你,我才不叫你烫着……” 林野被她那阵又紧又软夹得腰眼一麻,把缓劲改成狠顶,一下一下整根没入,撞得花心直颤。 周巧儿哭腔浪叫碎成一片:“啊……啊……停、停不得……要坏了……面汤要煳了……呜呜……” 灶上那锅面汤咕嘟咕嘟地响着,摊边排队买面的几个客人该递钱的递钱,该接面的接面,谁也不多看一眼,像是看惯了这一景。 旁边卖茶汤的老汉隔着几步,跟人唠着家常,嗓门拉得老大,正巧那句就落在摊边浪声的间隙里。 林野托着周巧儿往木柱上一抵,掐着她的腰,把那口气攒着狠捣了十几下。 周巧儿被顶得话都碎了,伏在他肩头哭叫起来,穴里一绞一绞地缩,绷直了腰,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搂紧她,肉棒在那又紧又热的骚逼里拼命顶撞,直到周巧儿哭腔一声高过一声地'到了到了',他才把那一泡劲全送进去,龟头顶着花心,一泡滚烫的浓精连着几股射进她穴里,第一股最猛最烫,烫得周巧儿'啊'一声浑身一抖,后头几股又急又密地灌进来,把她穴里填得满满当当,还顺着交合处溢出一线白浊。 林野这才缓了劲,托着她慢慢放下,让她双足着地。 周巧儿腿还软着,倚着木柱拢了拢衣襟,把奶子塞回肚兜里,系好围裙,理了理沾着面粉的鬓角,脸上红扑扑的,回头又岔着腿站稳了,照常扯开嗓子吆喝:“热汤面!刚滚的,来一碗喽……” 那条布鞋她也蹬回去,脚尖踩实了,照常摆摊收钱。林野把两文钱搁在案上,拿了个烧饼,往人堆里挤去了。 他挤到最后一排,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嗑着瓜子。 他面前是黑压压的后脑勺,一层一层,直排到台根底下。 旁边蹲着个庄稼汉,裤腿卷到膝盖,脚上一双草鞋,手里攥着半截旱烟杆,烟没点,光在手里转。 他斜眼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林野手里的瓜子,咧嘴一笑:“这位兄弟,头回来吧?” “头回来。”林野把瓜子壳吐在手心里,“这大会,每年都这么热闹?” “往年没这么挤。”庄稼汉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今年特别热闹。听说请了个会算卦的野人来。” 林野嗑瓜子的嘴停了一停,又接着嗑:“算卦的野人?” “可不是。剑州城这几天都传遍了,说南边来了个野人,会算命,还会断案,一张嘴顶仨仵作。”庄稼汉往他这边凑了凑,压着嗓子,“还有人说他一句话,就能让人脑袋搬家。你听听,吓人不吓人。” “那这人,够忙的。”林野一本正经地点头。 “忙不忙不知道。反正这回论剑大会,半城的人都是冲他来的。”庄稼汉来了兴致,把旱烟杆往腰上一别,“听说那野人还会看相,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命里缺啥。隔壁村杀猪的老李头,特意赶了二十里路,就为让他看一眼。” “那看出来了没有?”林野来了兴致。 “看出来了。说他缺钱。”庄稼汉嘿嘿一乐。 林野把一颗瓜子嗑得格外响。 辰时三刻,台上铜锣一响,人群刷地静了下来。 一个青袍中年人走上台,正是青阳掌门,声音洪亮,讲了一通剑道,什么剑要养,听得林野直打哈欠。 他一个卖茶的,从头到尾只听懂了一句:剑要养。 林野把耳朵挪开,台下弟子们交头接耳,听的却全不是剑法。 他身边,阿蛮蹲在歪脖子树根底下,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台上。 他顺手探过去揉她臀,隔着粗布短打,她眼皮不抬,照常盯台。 “哎,听说了没有?这回大会,有人要清洗老门派。” “清洗?洗谁?” “谁知道。反正听说名单都定好了,就在那几家里头。谁会被清洗,就看谁会站队了。” 阿蛮被他揉得胯往他手里送了送,嘴里却没接这茬,只低声骂了句:“林瞎子,手放哪。”骂完又由着他揉,眼睛照常盯着台上。 这时候周巧儿端着一碗面挤过来,脸上还红扑扑的,笑嘻嘻地递到他手边:“林老板,刚下的热汤面,趁热。”林野接过碗,顺手把她捞上膝头侧坐。 周巧儿坐在他大腿上,双足点地,一边嗑他的瓜子,一边被他隔着围裙揉奶,揉得她'呜'一声,软在他怀里,也没正经吃面,只把脸埋在他脖颈那儿哼了哼,过一会儿又'嗝'一下挣出来,红着脸爬下他膝头,端了空碗回摊上忙活去了。 “那咱们算哪头的?” “你傻啊?咱师父还没表态呢,你站个屁。” 林野听着,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台上论的是剑,台下论的是人。 他忍不住对阿蛮说:“这哪是论剑,分明是菜市场。” 阿蛮没听懂:“菜市场?这儿也没人卖菜啊。” “卖的是人。挑挑拣拣,讨价还价,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林野往嘴里丢了一颗瓜子。 午间休场,人群散开,各找各的干粮。林野从怀里摸出两个烧饼,递给阿蛮一个,自己啃一个,蹲在歪脖子树底下。 他刚咬了两口,一个人挤过来,在他旁边蹲下,跟熟客似的。 林野抬眼一看,是祖平。 他蹲下来,也不客气,伸手从烧饼袋里掰了半块,就着凉水吃了两口,吃得比林野还自然。 “林老板,你猜对了。” “我猜对什么了?”林野嚼着烧饼,“我猜今儿晌午有风,你瞧,这不就来了。” 祖平没接他的玩笑,声音更低了:“有人要借这次大会,翻我手里那本账。” “翻账做什么?” “清洗。”祖平把这两个字说得极轻,“账上记着的,一家一家洗。名单上那几个老门派,一个都跑不了。” 林野把烧饼咽下去,看着他:“那你让我来,是让我搅局?” 祖平摇了摇头:“我是让你,救人。” “救人?救谁?你倒是说清楚。” “名单上的人。”祖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账在我手里,刀不在我手里。刀要落下来,我拦不住。可你要是坐在这儿,刀就落不下来。”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坐在这儿,跟刀落不落得下来,有什么关系?”林野皱眉。 祖平没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晌午过了,你回座儿上坐着就行。坐稳了。”说完,他往人堆里一挤,转眼就没了影。 阿蛮凑过来:“先生,那谁啊?” “一个做买卖的。满嘴都是买卖经。”林野嚼着烧饼。 阿蛮点点头,又啃了一口烧饼。 林野却盯着祖平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把剩下那半个烧饼慢慢吃完。 他低着头,把祖平的话又捋了一遍。 翻账,清洗,救人。 这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大,一句比一句没头没尾。 坐在这儿,救人。 坐在这儿,能救什么人? 他刚蹲回那棵歪脖子树底下,阿蛮抱刀蹲在旁边,被他一把捞过来。 阿蛮靠着树根,男装短打不脱,裹胸布也还裹着,只用粗布盖着,由着他隔衣揉她奶子。 她'喂'了一声,却没躲,由他往怀里按,低声骂:“林瞎子,你手放哪。” “放你奶子上。”林野说着,一只手从她裤腰探进去,隔布按她腿上那截微黑的皮肉,“你站了一上午,不酸?” “酸什么。”阿蛮嘴上硬着,人却往他怀里靠了靠,骂归骂,贴照贴,胯还往他手里送。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探进裤腰里,隔着粗布短打按她腿根,又探着按了按她胯间。 阿蛮'嘶'地倒吸一口气,由着他按着她蹲好,跪在他身前。 她双膝落地,粗布短打领口拢得严严实实,束发一丝不乱,低头含住他那根肉棒。 “咕唔……”她嘴里含着东西,闷闷地哼了一声,喉咙一裹,吞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抬眼瞪他。 林野抓着她那束发向后带了带,腰劲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我这儿正想事呢。” 阿蛮被他顶着喉咙,眼角都呛出点泪花,'咕唔'一声,倒也没躲,含得更深了,舌头一卷,裹着龟头又吸又舔。 林野被她含得腰眼发麻,抓着她的发束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里'咕噜'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林瞎子……”她吐出半截,声音又野又哑,“你到底做不做……” 林野没答,由着她那只常年摇桨的糙手圈上来,握住茎身。 她掌心全是硬茧,一截一截地磨过龟头,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跪在那儿,双膝落地,边撸边抬眼瞪他,压着嗓子骂:“快些……再磨磨蹭蹭的……” “骂归骂,手倒是会伺候人。”林野由着她那根糙手又撸了十几下,才松了手,把她抱到歪脖子树根上侧坐好。 阿蛮坐在树根上,双足由他捧着,他蹲在她身前,双足落地。 她那双常年摇桨的脚掌晒成微黑,结实,趾甲干净,脱了只布鞋,双足一夹,夹住他重新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来,脚掌包着龟头,脚趾蹭着茎身。 “嘶……”她搓着倒了口气,足弓绷直,脚趾蜷了蜷,又夹紧了些,“你这东西……倒烫脚……” “骂归骂,脚也会伺候人。”林野蹲着,由她那双脚夹着茎身上下搓,搓到快处,他抓着她脚踝又揉了揉脚心。 阿蛮'呀'一声想抽回脚又没抽回去,由着他揉,还只拿那双微黑结实的脚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弄,搓得他快感直往上冲。 她一边搓一边骂,声音又野又亮:“快些……别磨磨蹭蹭的……” 林野一手隔着粗布短打揉她奶子,一手捉着她的脚踝带她快搓,肉棒在她脚掌间火辣辣地摩擦。 阿蛮被他揉得'嘶哈'倒气,脚趾蜷得死紧,足弓绷成一线,眼尾都红了,声音却还硬着:“别……别光揉那儿……” 林野由着她那双脚夹着茎身又搓了百十下,快感攒到了顶,一把攥住她的脚踝,一泡浓精连着几股射出来,一股比一股急,尽数浇在她微黑的脚背上、脚趾缝里。 她'嘶'一声,脚趾直蜷,由着那几股一股股射上她脚底,烫得她脚心一抽一抽的。 她晃了晃脚,把脚背上的白浊甩了甩,蹬回布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湿痕,拢了拢衣领,抱刀蹲回他旁边。 “下午还站着看热闹,你腿软不软,我背你?”林野问她。“背什么背。”她眼皮一抬,“我一上午都蹲着,不碍事。”日头照着,束发整洁,领口拢着,好端端一个沉默少年,看不出半点破绽。 下午开场的铜锣响了三遍,人群才重新聚拢。 这一场,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青阳掌门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抱着拳说,这两日江湖上有些传言,说有人要借论剑大会清洗老门派,此等谣言不知从何而起,请诸位莫信谣言,莫传谣言。 一番话说完,他眼睛往台下扫了一圈,扫到林野这一排,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台下先是静了一瞬,随即嗡的一声,比刚才还乱。 “听见没有?掌门都出来说话了!” “他越这么说,我越觉得真有这事。你没听老话讲吗,越辟谣,越有事。” “听说那野人都来了。野人都来了,这大会还能没点事?” 林野嗑瓜子的手顿住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 祖平让他来,不是让他搅局,也不是让他说话。 祖平什么也没让他做,只是让他坐在这儿。 他坐在这儿,就是最要紧的那句话。 江宁野人来了。 满场两千人,有一半是冲他来的。 他往这儿一坐,那谣言就有了人证。 谣言有了人证,还叫谣言吗? 他来了,谣言就成了真的。 谣言成了真的,刀就落不下来。 “救人。”林野把这俩字在嘴里来回嚼了一遍。祖平要救的,怕不是名单上那几家,是这满场的糊涂人。 阿蛮看他不说话,小声问:“先生,你脸色不好。” “瓜子吃多了,腮帮子疼。”林野把壳儿吐在手心,又抓了一把。 庄稼汉又凑过来:“兄弟,你说那算卦的野人,今儿来了没有?” “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他。”林野低头嗑瓜子。 “来了就好了。他一来,这大会就有热闹看了。”庄稼汉眯着眼。 “我看这热闹,已经够大了。”林野把壳往地上一弹。 散场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人群像退潮一样往外涌,坡地上留下满地的瓜子壳、烧饼渣和踩烂的旗角。 林野拍了拍衣襟上的瓜子皮,正要跟着人流走,忽然被几个青阳弟子拦住了。 领头的弟子抱了抱拳,客客气气:“先生留步。我家掌门想请您喝杯茶。” 林野顺着那弟子的目光看过去。 台上,青阳掌门正远远地看着他,脸上挂着笑。 他又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人群里,祖平背对着他,正往场外走,走到半路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远远地点了点头。 林野忽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他冲那弟子笑了笑:“今天瓜子吃多了,改日吧。”那弟子愣了愣,还要再拦,林野已经转身,挤进人群,三两步就没了影。 走出老远,周巧儿收摊追上来,塞了一包热饼,仰着红扑扑的脸:“林老板,明儿还来不来?我明儿还在这儿支摊!”林野接住那包饼,把她往坡边一块石头上一带,让她侧坐上去。 周巧儿坐在石头上,双足落地,被他搂着解开衣襟轻弄起来,又惊又娇,哭腔一下又冒了出来:“呜……你,你又来……饼还热着呢……” “饼明儿再吃,先吃你。”林野说着,摸着她胸前,把她那只白胖的脚重新握着揉起来,周巧儿'呀'一声,脚趾又蜷了。 阿蛮抱着刀在旁边站着等,手里也帮她掂着那包饼,眼睛望着坡下,对这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倒没多看,只由着他顺手又揉了两把她的臀,“喂”了一声没躲。 “呜……林老板……”周巧儿伏在他怀里,双腿被他分开搭在石头两侧,双足落地,由着他慢慢地顶弄。 她哭腔浪叫又放开了些,一声一声,又惊又娇,“你……你这么弄……我明儿还怎么吆喝卖面……” “吆喝你的面,不碍事。”林野掐着她的腰,轻一下重一下地顶着。 等周巧儿被他弄得软成一滩,连哭腔都带上了鼻音,林野才扶她下了石头,帮她拢好衣襟,拍拍她的臀:“饼我拿走了,明儿来还你钱。” 周巧儿红着脸系好围裙,接过那包饼塞进他怀里,又踮起脚在他脸上蹭了一下,才一步一回地往坡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明儿我给你留个灶!” 走出老远,阿蛮才追上来:“先生,人家请你喝茶,你怎么不去?” “喝茶要钱。瓜子不要钱。”林野头也不回。 阿蛮想了半天,越想越糊涂,索性不问了。走出城门洞,阿蛮又问:“先生,明儿还去不去?” 林野把袖口里的瓜子皮抖了抖:“去。瓜子还有半包呢。” 林野没再说话。他在心里,把论剑大会四个字,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问号有多大,他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比论剑台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