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论剑台,气氛比头一天更怪。台下的空地明显大了:刀门弟子站东边,青阳弟子站西边,中间空出好大一块,谁也不往那儿走。 林野照旧在最后一排坐下,怀里揣着出门时灌的那碗茶,揭开碗盖喝了一口,把茶碗搁在膝头上。 昨儿那场辟谣一夜传遍剑州城,今儿来的人比昨天多,眼神一个比一个深。 阿蛮蹲在他旁边,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先生,今天枪庄的人,不会还站外头吧?” “昨天他们站外头,今天说不定就站里头了。”林野把碗盖揭开,又扣上。 “站里头做什么?” “要说法。” 巳时刚过,场外一阵骚动。 一队人从坡下快步上来,当先一个二十出头的白袍汉子,腰里别一杆短枪,枪缨是红的,一路走一路抖,红得扎眼。 他脸色铁青,步子又急又快。 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个个腰间别枪,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有人认了出来:“淮上枪庄的少主!你看他那脸色。来者不善啊。” 少主径直走到台前,没上台,就站在台下,仰头看着刀门那边,身后的弟子一字排开,手都按在枪杆上。 少主身边,一个一身利落劲装的姑娘跟着站了进来,约莫十八九岁,扎着一条红绳辫发,扛一杆红缨枪,红绳穗子垂在枪尾,亮的扎眼。 她站在兄长身后小半步,腰杆挺得直,眼睛却烧着火似的,辫子一甩,满眼不服。 全场都静了下来。 少主开口了。 他朝台上抱了抱拳,目光落在刀门门主身上:“刀门门主。我父亲瘫在床上三个月,药石无用,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今天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我替我父亲问一句:家父的毒,到底是不是你们下的?!” 刀门门主慢慢站起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凭无据,血口喷人。” 那姑娘在旗杆边听得眉毛一竖,红绳辫发一甩,抢上前半步,手刚要去抓枪杆。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按在她肩上,按得她脚下一个趔趄。 她回头就挣:“放开!你是谁!” 按她的是个寻常打扮的卖茶野人,她认出来了,昨儿在台下看过热闹的那个江宁野人。 “枪庄的姑娘,这么冲上去,是去问话还是去送死?”林野说着,手上劲没松,把她往旗杆边一带。 “谁要你多管闲事!”她挣得最凶,“你等着我哥收拾你!” “无凭无据?”少主那边声音高了起来,“我父亲中毒前一个月,你们刀门的人,去过我淮上枪庄三次。三次!回回都说是拜山,回回都待不到半个时辰就走。我父亲心善,当你们是走动,如今想来,那是踩盘子!” 门主冷笑一声:“拜山是礼数。你家老庄主瘫了,那是他年岁大了,身子骨不济,关我刀门什么事?” “我父亲今年才五十二。”少主的声音陡然拔高,“练枪的人,五十二正是当打之年。你说他身子骨不济?” 旗杆边,林野把她往旗杆上一抵。 她背抵着旗杆,双足落地,红缨枪脱手滚到一边,辫子歪了半条。 她边骂边挣:“林野!林野你给我站住!我枪庄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卖茶的管!” 林野由她骂,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撩她劲装的衣摆,探进腰带,把腰带一头解了。 劲装衣摆被撩起来,露出她练枪练出的那截紧实腰身,腰线绷得又紧又韧,弓起来时绷出一道弧。 “你……你做什么……”她骂到一半,声音突地一颤,“我哥就在外头!” “你越骂我越硬。”林野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再骂两句,全台都听见你挨肏了。” 她被这话一呛,红着脸接着滚:“你等着……你等着我哥收拾你……” 少主已经拔了火气:“你!” 他身后一个弟子呛啷一声拔了刀。刀门那边不甘示弱,十几把刀同时出鞘。青阳弟子夹在中间,手也按到剑柄上。 刀门弟子里有人喊:“枪庄的,你们少在这儿栽赃!” 枪庄弟子立刻顶回去:“栽赃?我师父瘫在床上,这是栽赃?” 两边剑拔弩张,场上骂声尖成一片。 旗杆边,林野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拨开汗湿的裤缝,把一根硬挺的肉棒整个握了出来。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那几只练枪磨出薄茧的指头圈到茎身上,带着她上上下下地撸。 她练枪练出一手粗粝的薄茧,搓在茎身上,搓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被带得指头飞快,嘴上还在骂:“你等着我哥收拾你!”手却被他握着撸得分毫不乱,指根那层茧擦过龟头,擦得他腰眼一麻。 “你等着……嗯……我哥……就在外头……”她骂半句,漏半句,粗粝的掌心越搓越快,指缝间渗出的淫水把茎身涂得油光水亮。 青阳掌门赶紧打圆场:“两位!两位!论剑台上,刀剑无眼。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天下英雄都在看着,莫要失了体面。” 他这话说得两边都压了压火,可谁也没收家伙。 就在这当口,林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 她单足落地,膝弯搭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半倚着旗杆。 他扶着那根系满淫水的肉棒,抵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两位!两位!”青阳掌门的声音正好拔起。 她'啊'地漏出第一声浪叫,又快又亮,骂声断成了半句:“你……嗯……我哥……就在外头……嗯嗯……” 林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她单足踮着,脚趾蜷了起来,背心在旗杆上粗粗磨过:“我哥……就在外头……你……啊……你敢……” “骑得这么稳,常骑马吧。”林野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被顶得话都连不上,咬着唇骂半句漏半句:“你等着……嗯……我哥……收拾你……嗯嗯……啊……” 少主那边还在跟门主顶着。场上质问声、打圆场声,和这边旗杆下越来越密的浪叫叠成一片,谁也不觉得这场面有半分不对,各盯各的场。 那姑娘双足里,一只落在地上,另一只被他握在手里捧起来,拇指顺着她脚心一碾。 练枪练马的姑娘,脚掌微糙,脚心却一揉就烫。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被他揉得骂声里'啊'地一颤,腿根一软。 “足背晒得匀,脚趾倒嫩。”林野捏着她的脚踝,指头顺着脚心来回揉,边揉边往里顶。 “你……你别揉……嗯……”她被揉得身子直抖,嘴上还不服,“我枪庄的账……记你头上……” “记吧。”林野说着,把她横抱起来,往台侧那顶青布小看棚里走。 她被他抱在怀里,腿还盘着他腰,屁股被他托着,脚离了地,只能由他抱了进去。 棚里有一条条凳,案上铺着青布。 他把她放在条凳上坐稳,她双足一落地又挣扎着要起来,被他一把按回去,重又跨坐回他腿上。 她骑惯了马,一坐上他的腿,两条长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双足点了地,腰杆一挺,倒像要驯什么烈马。 “你……你起来!”她跨坐在他腿上,红着脸骂,“我哥就在外头!你再不放……” 林野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她马术好、腰劲足,一坐一颠,便把那根肉棒吃得又深又狠,起落得又急又稳,颠得他直吸气。 “你等着……”她一边起落一边骂,声音颠得断断续续,“你等着我哥……嗯啊……收拾你……记住……嗯啊……” “你越颠越来劲。”林野掐着她的腰由着她骑,指尖陷进她练枪练出的那圈腰肉里,“你这枪……是这么练的吧?” “你……你敢笑我……嗯啊……”她骑到狠处,骂到一半,颠得话都接不上,只剩下浪声,“你等着……你给我记住……啊……枪庄的账……记你头上……” 林野一边抱起她一边在她耳边说。她被抱得脚离了地,又落回条凳上。 “你这身身子,比你的嘴实诚。”就这么抱着骑着,棚外的质问声、拔剑声一阵一阵涌进来,她的骂声和他的顶弄声交叠着。 “我父亲今年才五十二。”少主的声音从外头传来,“练枪的人,五十二正是当打之年。” 她被这声一激,涨红了脸,咬唇骂:“你……你放我下去……我哥……嗯……他要是进来……啊……” 林野掐着她腰把她往下一按,整根没入顶到花心,她那句威胁断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又急又亮的浪叫。 她骑在后头,臀被颠得一起一落,腿根又烫又软,红绳辫发散了大半条,耷在肩上沾着汗。 “枪庄二小姐,骂得这么响,全台都听得见你挨肏。”林野说着,指头顺着她湿透的穴口蘸了一指淫水,绕过前头,往后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上。 她身子一僵,回头瞪他:“你……你敢……我哥就在外头!” 林野没停,两指顺着淫水慢慢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 她咬着唇,眉头皱起来,一手抓着条凳腿,另一手抠着他衣襟:“你……别……那里……嗯……” 林野把她从条凳上扶下来,让她双膝跪在棚里的台板上。 她双手抓着条凳腿,膝盖落在台面上,屁股被他扳得翘起来。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上,一寸一寸往里顶。 “啊……”她被那股胀劲顶得叫出声,背心弓起来,手指在条凳腿上攥紧,“你……你敢……我哥就在外头……外头那么多人……” 林野朝棚外那一片质问声努了努嘴:“你哥在外头,一门心思找刀门算账,顾不上你。”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顶,龟头刮过肠壁,被那紧热一层一层裹住。 她起初咬着唇闷声忍着,眉头拧成一团,骂声一句句往外漏:“你等着……我哥收拾你……嗯……我等下……一枪挑了你……” 等那阵胀劲过去,她喘着喘着,声音渐渐变了调,自己的腰开始往后送,臀被撞得一浪一浪:“你……嗯……你这野人……啊……” “后头这么紧,枪庄的姑娘练的是枪,前后一杆杆都直。”林野扶着她的腰,坏笑着说。 “你……你说谁直来直往……嗯……”她被顶得腿软,双膝跪着,手抓条凳腿抓得指节发白,“我……我枪庄的账……记你头上……啊……”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龟头刮过肠壁,浅出又深顶。 她由胀到爽,自己把腰往后送,一声比一声浪,骂声早碎得不成调:“你等着……嗯啊……等下了这场……啊……我哥……收拾你……”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摔在台板上,又重又实。跟着有人炸了锅般喊起来:“有人下毒!论剑台有人下毒!” 这一声喊比什么都灵。 刚还剑拔弩张的两边齐刷刷退了开去。 她被困在棚里,刚被肏完,红绳辫发散了半条,还被他从后头按着,后穴里那根肉棒一绞一绞地缩着。 她回头瞪他一眼,又别过脸,哥哥那边已乱成一锅粥,她浑身发软,跪在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要的账,记上了。”林野说着,掐着她的腰,把攒了大半场的一泡劲全捣进她后穴。 她被这几下顶得话全碎了,跪在棚里,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变了调:“……嗯啊……完了……我让你……嗯啊……” 林野搂紧她的腰,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身子里。 她跪在那儿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倔:“……枪庄的账……记你头上了……” 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她撑着身,回手理住堆在腰际的劲装,把腰带系回去,又拿指头把散了的辫发往耳后抿了抿。 外头那摊子乱戏她已经顾不上找林野算账,哥哥那边乱成一锅粥。 青阳掌门脸色大变,几步冲上台,弯腰看了一眼,回头就喊:“谁带了大夫?快去请大夫!” 台下乱成一锅粥。 林野站了起来,把膝头的茶碗放在脚边。 人群退开时,他正好站在台侧,离那弟子不远。 他看见那弟子嘴角的白沫,看见他抽搐的四肢,还看见了一样别人没看见的东西。 他走过去蹲下来,先看了看那弟子的脸色。 脸色发青,嘴角的白沫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动了动。 他这一蹲,蹲出了满场的注目。 “不是巴豆霜。”他自言自语,“也不是砒霜。这两种,我都见过。” 齐缨跟着哥哥退到边上,又忍不住凑过来,红绳辫发还散着半条,她理了理又去看。 阿蛮蹲在林野旁边,抱着刀,盯着他验毒。 林野蹲着,阿蛮伸手圈住他垂着的肉棒,轻手轻脚地撸了两下。 他知道是她,没回头,由她撸着,嘴上接着念那药名。 “换功散。”他把这三个字念了出来。 枪庄的老庄主,中的就是这个。 这药专门坏人的内力。 中了的人,一身功夫废得七七八八,人倒未必死,可跟死了也差不多。 这药不是大路货,寻常药铺抓不到。 能把这东西带进论剑台的,要么有钱,要么有路。 林野站起来,开始在人群里走,走得慢,每经过一个人都轻轻吸一下鼻子。 走到齐缨身边时,手在她劲装臀上顺手揉了一把。 齐缨'呀'地跳开,又别过脸不看他,脸上那层红没退。 有人在他背后喊:“你一个卖茶的,瞎闻什么?” 林野头也没回:“闻闻又不花钱。” 他在一把不起眼的剑前停住了。 剑鞘是旧的,剑柄上缠着一圈麻布。 他蹲下来,凑近剑鞘,轻轻吸了一口气,没碰那把剑,只凑近鞘口闻了闻。 味是从鞘口渗出来的,淡淡的,混在铁锈味里,不贴着闻根本闻不出来。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指着那把剑,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这把剑上,有换功散的味。下毒的人,是青阳的。”他这句话说完,自己先在心里叹了口气。 全场哗然。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的一声炸开。青阳掌门脸色骤变,几步走过来:“这位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林野不慌不忙,“你要是不信,自己拿起来闻闻。这味沾在剑鞘上,擦都擦不掉。” 掌门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把那把剑拿起来,凑到鼻端。 他的脸色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变白,指尖发白,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把剑放回了木架上。 林野补了一句:“不过,下毒的人不一定是青阳的人。谁把这把剑递给这位弟子的,谁才是下毒的。”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静。 随即,比刚才更响的议论声炸了开来。 那个青阳弟子已经吓得跪了下去:“不是我!剑……剑不是我碰的!今早有人把剑递到我手里,说是替我磨一磨,我……我没多想。” “谁递的?长什么样?” “我……我没看清。那人戴着一顶斗笠,压得低低的,我连脸都没见着。” 戴斗笠的。 林野把这四个字在心里转了一圈。 他想起前两日在街上,远远瞧见祖平同一个戴斗笠的人站在街角说话。 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他说不上来,可他记住了。 齐缨在旁看着林野的背影,眼神变了几变。她刚被他按在旗杆边又骑又肏了一场,就亲眼看他一手指认毒剑,心里那笔'账',越记越厚。 少主站在台下,一直没走。 他看看那中毒的弟子,又看看那把剑,最后朝林野深深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可那一眼里的意思,林野看懂了:这笔账,枪庄记下了。 大会散得比头一天还快。人群往外涌的时候,还在议论个不停。 阿蛮挤到他身边:“先生,你怎么知道毒在剑上?” “我没知道,我是闻出来的。”林野拍了拍手上的灰,“闻错了,顶多被人骂两句。闻对了,兴许能救一条命。” 阿蛮想了想:“那要是有人的剑上也有味呢?” “那就再闻下一把。”他接了一句,“反正我鼻子不要钱。” 林野没跟着人潮走。他站在原地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弯腰把脚边的茶碗捡起来,揣回怀里,慢慢往外走。 走到坡下,一个人从树后转出来,拦在他前头。 是祖平。 祖平今天换了件青布长衫,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看了林野半晌,才开口:“你刚才那句话,是帮我,还是帮他们?” “谁们?”林野的眉毛挑了一下。 “刀门,青阳,枪庄。”祖平说,“你那一句话,三家都得掂量掂量。你到底是帮谁?” “我谁也不帮。”林野把声音放平了些,“我只是觉得,论剑就该论剑,下毒算什么本事。你们要打要杀,上台打去,使这种下三滥的招,脏了剑,也脏了看客的眼睛。” 祖平沉默片刻:“你这句话,比论剑台上的剑都值钱。” “值钱?”林野笑了,“那你给我兑成铜板。我这一路,还差几十文路费。” 祖平也笑了:“铜板没有。人情倒有一笔,先赊着。” “人情最不值钱。”林野说完这句,自己也笑了。 “也最值钱。”祖平说完,朝他抱了抱拳,转身往城里走。 祖平走出几步,又停住,没回头:“今儿夜里,要是有人找你说话,别应。” “谁找我?”林野问。 “想让你闭嘴的人。”祖平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主带着枪庄弟子退场。齐缨落在最后,走到林野身边,别别扭扭地扔下一句:“……你那茶,再给我来一碗。加糖。” 说完,红绳辫发一甩,追她哥去了,那杆红缨枪又扛回肩上,只有脸上那层红没退。 阿蛮在旁边的坡地上抱着刀,哼了一声。 林野转身要走,忽然看见人群里一个灰衣人还站在原地,没有走。那身灰衣他再眼熟不过。凉亭里擦剑的,客栈里借火的,都是这个人。 灰衣剑客也看见了他。隔着半场人群看过去,那人也正看过来。然后,灰衣剑客冲他点了点头。 林野也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可这一下,像是把什么都说了。 灰衣剑客转身走了。人群散尽,论剑台空了,坡地上只剩踩烂的旗角在风里打转。 林野把怀里那碗凉茶摸出来,揭开碗盖,仰头喝了一口。 茶凉透了,他咂了咂嘴,把碗盖扣回去,揣进怀里,朝空荡荡的论剑台看了一眼:“这场大会,怕是开到头了。”阿蛮也朝台上看去,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那把剑还留在木架上,孤零零的。 阿蛮跟上来:“那咱们呢?” 林野转过身,往城里走:“咱们啊,回去把茶钱数一数。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