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 山脚下号角长鸣,黑压压的官兵涌上来,旌旗遮天蔽日。 “杀——!” 喊杀声震天。 佩玲趴在牢房的小窗口往外看,眼睛亮了。 “来了来了!那个女将军来了!” 王铁柱挤过来,脑袋顶着她脑袋往外瞅。 还真是。 那位脑子不太好使的岚妮将军一身银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挥舞着长剑,身后至少两千精兵。 “杀光蛇怪!”她喊,“救出人质——哪个是人质来着?” 旁边的士兵提醒:“将军,俩扫大街的。” “对!救出俩扫大街的!” 官兵们冲进山谷。 然后—— 飞出去。 一个接一个,跟下饺子似的。 那些蛇怪看着笨重,动起来却快得吓人。尾巴一扫倒一片,鳞片硬得刀砍不动,箭射上去“叮叮当当”全弹开。 不到一个时辰,官兵死伤过半,剩下的连滚带爬往山下逃。 岚妮将军被两个亲兵架着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撤退!战略性撤退!” 佩玲眼睁睁看着官兵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树林里。 “……完了。” 王铁柱没吭声。 外头忽然一阵骚动。 “抓住一个!” “这儿有洞!” “他们挖地道!” 佩玲心头一紧,趴在窗口使劲往外看——西南角的乱石堆里,几个官兵正拽着一个人往外拖。 王铁柱。 那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洞,已经钻出去半个身子。 “王铁柱!” 佩玲的喊声惊动了蛇卫。 几条大蛇瞬间游过去,但官兵们动作更快——拽出王铁柱,拖着就跑,一头扎进树林。 蛇卫追了几步,被树上的弓箭手逼退。 佩玲趴在窗口,看着那帮人消失在林子里,半天没动。 “……行。” 她缩回牢房,靠着墙坐下。 “真行。” 没人理她。 傍晚。 牢门打开。 几个蛇卫进来,把佩玲拖出去。 押到洞穴中央的空地上,四周全是蛇,大的小的,男的女的,围成一个圈。 女王蛇古塔娜坐在最高处,面无表情。 “官兵败了。”她说,“你那同伴跑了。” 佩玲点点头。 “就剩你一个了。” 佩玲又点点头。 “还有什么想说的?” 佩玲想了想,开口:“有。” “说。” “能不能让我临死前来一回?” 古塔娜挑眉:“来一回什么?” “就……那什么……” 佩玲低头看看自己腿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 古塔娜看懂了。 “你想射?” 佩玲老脸一红,点点头。 古塔娜沉默片刻,忽然尾巴一甩—— “啪!” 正中那两颗蛋。 “嗷——!” 佩玲惨叫着蜷成一团,在地上打滚。 “临死还想美事?”古塔娜冷笑,“做梦。” 她挥挥手:“行刑。” 第一个刑:绞刑。 绳子套上脖子,拉紧,吊起来。 佩玲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舌头吐出来,眼珠子往上翻——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怎么还不死?”行刑的蛇怪纳闷。 绳子松下来,佩玲“扑通”掉在地上,大口喘气,咳了半天,抬起头: “我……我也不知道……” 第二个刑:水刑。 脸按进水桶,咕嘟咕嘟冒泡。 一炷香。 两炷香。 捞出来,佩玲咳出几口水,睁开眼: “还有吗?” 第三个刑:凌迟。 行刑蛇拿着小刀,对着佩玲胸前那两坨肉比划半天,下不去手。 “太……太恶心了……”他把刀一扔,“我不干。” 另一个蛇接过去,对着她胯间那两团比划,也扔了。 “软的,怎么割?” 第四个刑:蛇笼。 一笼子毒蛇倒进去,把佩玲和蛇关一块儿。 蛇们扑上去,张嘴就咬—— 咬了几口,渐渐慢下来。 一条蛇缠上她那根粗玩意儿,蹭了蹭。 另一条蛇钻进她两腿间,在那两颗蛋上蹭。 还有一条蛇盘在她胸口,叼着那颗黑红的乳头,轻轻嘬。 佩玲躺在那儿,表情复杂。 “别……别……痒……” 蛇笼外,围观的蛇怪们面面相觑。 第五个刑:石头刑。 一条身上有刺青的外国蛇游出来:“在我们那儿,有一种刑法叫石刑——拿石头砸,砸到死。” “行。”古塔娜点头。 蛇怪们捡起石头,对准佩玲。 第一块石头砸过来——正中左胸那坨肉。 “啊!”佩玲惨叫。 第二块——右胸。 “啊!” 第三块——胯间那根。 “嗷——!” 第四块——两颗蛋。 “嗷嗷嗷——!” 石头越来越密。 砸在胸上,那两团肉晃来晃去,砸得黑红的乳头肿得更高。 砸在胯间,那根东西被打得甩来甩去,两颗蛋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小苹果似的。 佩玲的惨叫在山洞里回荡。 “啊!嗷!啊!嗷!” 但就是不死。 古塔娜坐在高处,盯着下头这一幕。 她发现自己移不开眼。 每一声惨叫,每一次抽搐,那具中年女人的身体在石头下扭曲、颤抖、痉挛—— 古塔娜喉咙发干。 那叫声,那表情,那晃来晃去的肉,那甩来甩去的玩意儿,那两颗被砸得乱颤的蛋…… 她尾巴尖不由自主地蜷起来。 “停。” 石头停了。 佩玲躺在地上,浑身是伤,那根东西半硬着翘在那儿,顶端渗出一点清液,两颗蛋肿得发亮,胸口两团肉上全是红印子。 她喘着气,睁开眼,看着古塔娜。 “还……还来吗?” 古塔娜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尾巴一甩,从高处游下来。 “都滚。” 蛇怪们愣了。 “我说都滚!” 蛇怪们一哄而散。 古塔娜游到佩玲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佩玲躺在那儿,浑身狼狈,却忽然笑了。 “您,”她说,“是不是舍不得杀我了?” 古塔娜没说话。 尾巴伸出去,缠住那两颗肿得发亮的蛋,往上一提。 “嗷——!”佩玲惨叫。 古塔娜拖着她就走。 “别……别拽……要掉了……真要掉了……” 古塔娜不理她,拖着往自己洞窟游。 佩玲被拖在地上,那两颗蛋被拽得老长,疼得她眼泪横飞,但嘴里还不消停: “您……您慢点儿……我自己走还不行吗……祖宗……姑奶奶……” 古塔娜停下来,回头看她。 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神暗沉沉的,看不分明。 “闭嘴。”她说。 然后继续拖。 佩玲的惨叫声在山洞里回荡,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洞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