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惊喜不已的。 别人调监控找了几个小时都没找到的人,没想到居然被我偶然碰到了? 我不禁笑了起来。 然而,就是因为我的笑,这名紫发女子更是不悦。 “你看什么看,笑什么笑,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身份的,你要是惹了我,我分分钟要你好看!” 我:“……” 我可能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残暴、嚣张而且还刻薄的女子。 头一次见面就是劈头大骂。 叫骂的时候,她的头还前后晃动,魅惑紫的长发随着晃动而晃动,颇有一番凌乱的美感。 甚至她的乳房也随着她的晃动一上一下地起伏。 我盯着这起伏反应的眼珠子都险些要掉落下来了。 只是……她的美感都被她不饶人的嘴巴给败光了。 “你还看?你这个穷酸蛋!信不信老娘抽你一个耳光?” 听到要抽耳光,我顿时就清醒过来了,当即退了半步。 可她依然不饶我,喋喋不休地说:“我要你跟我道歉!快!” 哎,真没办法。 虽然我不太想要跟这名紫发女子有太多的接触,但一想到她就是严洁要找的人,我便是对她产生了兴趣。 毕竟,作为一名公民,协助警方办案是我的义务。 而且,再怎么说,这么一名拥有绝对空域的女子,我可不想就这样放手。 “我为什么要道歉?” 于是我便冲着她反诘,装作大佬的模样,高高在上道:“我也是有身份的。” “你?”紫发女子鄙夷地打量了一下我,“就你这个穷酸样,你能有什么身份?” 我荡了荡我的白大褂,“你说我穿着这件衣服,我有什么身份?” 紫发女子这才注意到我身上的衣装,困惑道:“你是医生?” “不错,但……”我耸耸肩膀,“确切来说,我是一名催乳师。” “催乳师?那是啥?” 我觉得紫发女子估计没啥文化,她连催乳师是啥都不知道。 于是,我便好声好气地跟她解释。 “催乳师就是帮女性解决乳房问题的职业存在。”我非常客气地递出一张名片给她,接着目光扫了一眼她的乳房,趁着她还没有拒绝,我便说道:“我为刚才放在你身上的不友好的目光向你道歉,但实际上,我是在观察你的病情,并没有其他意思,你也可以把刚才我的目光当做是我的职业病。” 一番话下来,紫发女子只听到了两个字:“病情?” “对。”我很是正经地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讨论一下你的病情,最好是现在,因为我发觉你的病情似乎蛮严重的,要是再不找办法治理的话,可能会变成癌。” 癌这种字眼,说的人只是随口一说,听的人也会大惊。 紫发女子也是一样。 “什……什么?”听了我的话,紫发女子脸上的怒气一挥而散,替而代之的是一股惊悚,“你说我可能会得癌症?” “不是可能,是非常有可能。”为了能得到紫发女子的信任,我只好如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曾经生育过有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和你一起生活的时间不长,所以你应该是把你的孩子交到你的家人手上了吧?” “你……”紫色女子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你是怎么知道的?” 前方高能,请非战斗人员速度撤离。 “很简单。”我摊摊手,淡淡道:“你的腿型告诉我你不是处女,你胯下的宽度告诉我你生过孩子,而你的胸部……” 说到这里,我的目光大胆地放在了她低胸装上隆起的弧线,“以你胸部弧线的形状来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进入哺乳期的时间只有一两个月,喂食的次数不超过八十次,但这远远不够提供给新生儿所需要的营养,所以我才敢断定你和你的孩子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不长,很有可能是交给别人照顾,我说的对吗,这位太太?”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紫发女子那张魅丽的脸上全程写满了惊愕。 等到我话说完之后,她依然震惊不已,散射出来的目光涣然十分,全然就像是呆滞了下来一般。 见到她这个样子,我本不想继续以催乳师的名义装逼的,毕竟我再说下去,她恐怕会被吓死。 但为了得到她的信任,我还是说了出来。 “只是可惜,你的哺乳期结束得太快,你的小孩离开你之后,你没有做好断奶后的护理,从而让你的乳房产生了一系列不健康的反应,比方说……” 说到这里,我本想打个比方说个症状,吓一吓她,但后知后觉我才发现,这种情况下,我无法预测出她会有什么症状啊。 哎……装逼装过头了。 诶等一下,我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 脑海中蓝光一闪,我接着说道:“最近这些日子,你是不是觉得你胸部的负担越来越重?承重力越来越下降了?” 一听我这话,紫发女子蓦地一愣,美眸大睁,失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微笑,“我说过了,我是一名催乳师,病人有什么症状,我能看不出来吗?” 别看我这逼装得这么正经,其实老子就是瞎编的。 之所以能编出来,则是我想起了她刚才摔倒在地,显现出来的那片梦幻般的绝对空域。 这种梦幻的东西只有腿型完美的人才有。 什么叫腿型完美,就是双腿合拢起来的宽度与胯下的宽度的比例不超过三分之二。这意味着她的腿很瘦,体态呈现出下倾的形态。 而我之所以能猜到她的症状,则是因为她的腿型稍微有些前倾。 这种前倾的腿型只有两种人才会有。 一种是经常进行压腿锻炼的人,比方说学芭蕾舞的人。 而另外一种,则就是那些胸部高挺而双腿细长的人。 无疑,紫发女子是第二种人。 因为我并不觉得一个踩在法律边缘犯事的女子会有时间去锻炼身体。 但让我微微感到意外的是,她连看病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跟我讨论病情的时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