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湛缓了半晌,勉强压下几欲焚身的欲望。 箭在弦上,但…… 还不到时候。 他开始回收被自己放逐的理智。 他不想看到她日后看他的眼睛带着逃避和远离,他什么也得不到。 他要她,身心都不得不依附于他。 燥意难受至极。叶湛几下脱去自己的衣物,只留了下身的里衣。 长臂一伸,霸道地穿过少女的腋下和肘弯,将她整个人揽起,顷刻间调转了上下位。 男人侧躺下去,滚烫的大掌扣住灵朵光裸细腻的腰肢,不容拒绝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 还未从高潮中出来就又经刺激,灵朵声线发颤,难抑呻吟。 胸前刚刚才经历了高潮、红肿不堪的两团饱满嫩乳,就那么完全光裸地贴上叔父同样赤裸的坚实胸膛,娇躯被他当成了抱枕。 叶湛那里是坚硬结实的肌肉,还有他此时强烈的气味。 烈酒气、情动后的汗味,还有他摄政王高高在上的龙涎香,此时像在化冻的深潭冰水。 灵朵闻得身体有些发软。 被啃噬过的娇嫩乳尖被他用力摁压在坚硬的胸肌上磨,又痛又麻,挺立起来又被迫地陷进自己的奶肉。 灵朵绷起足背,酥麻的快感又在体内升腾乱窜,把她弄得毫无办法。 腰肢被压得动弹不得,两臂也被困得抬也抬不起来。 “别……叔父,挤到了……” 她无助地在他怀里扭动,试图后退。 胸乳处实在太敏感了,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挤压。 “老实点。” 叶湛咕哝了一声,声音营造出醉酒后的不耐。 窗外雷声逐渐平息,只偶尔炸响。 哪怕极度的欲求不满,叶湛仍旧本能地用怀抱隔去震音。 他脸埋在灵朵发顶,深吸着闭上眼。 来日方长,灵儿。 “睡觉。” 熄了夜明珠后,男人低磁的声音落下。 黑暗中,灵朵感受着身上撼动不了的重量。 在这个贲张着她从未想过的危险性,现在又转而向她流淌来安全感的怀抱里,长睫抖动,在高潮后的疲惫中,渐渐地也闭上了眼。 天刚蒙蒙亮,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金桂香。 慕容云照踏进含蕊宫,手里小心地端着个托盘,上面盛了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 知道灵朵从小怕雷,昨夜那样的动静,定是吓坏了,他特意去御膳房盯着熬了一份拿过来。 “青枝。” 正好瞧见青枝从寝殿出来,慕容云照压低声音唤她,生怕惊扰了殿内人的清梦。 “慕容大人。”青枝闻音,对慕容云照福了福身。 “公主可起身了?” “哎呀,您来得不巧,公主殿下这会儿不在宫里呢。” “不在?”慕容云照眉头蹙起:“大清早的,昨夜又是雷雨,公主能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呀。”青枝轻笑,理所当然道:“自然在宸王殿下那。” “昨儿晚上奴婢睡得熟,今早听陈安说雷打得太凶,公主去了崇政宫。”说到这,青枝松了口气,“宸王殿下向来最疼公主,有他在,公主定是能睡个安稳觉。奴婢想着让公主多睡会儿,还没去打扰。” 宸王? 灵朵害怕去找叶湛,虽说如今灵朵及笄了有些不便,但也勉强算是情理之中的皇室亲情。 毕竟灵朵无父无母,叶湛如父亲般照顾幼女长大。 可是…… 慕容云照脑中闪过昨夜执行任务时,从手下那听来的闲言。 “听说宸王殿下今日心情差得不行啊,喝了不少。” “是啊,一身的酒气,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把徐公公吓得不轻……” 大醉。孤男寡女。 前所未有的恐慌直觉攥住慕容云照的心脏。 “砰!”手中的托盘重重摔落在地,精心熬制的安神汤洒了大半。 “慕容大人?”青枝被吓了一大跳。 抬头就见骑士长大人往殿外冲去。 崇政宫寝殿,门外的侍卫横戟阻拦,寸步不让。 “慕容大人,两位殿下尚未起身,任何人不得擅闯!” “让开!若公主有失,你们担待得起吗?”慕容云照握紧剑柄,脑中全是宸王酒后失控的画面,声音已带上杀气。 门口的争执声通过门缝传进里屋。 叶湛眉头微皱,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口。 “啵。” 深吸的唇舌脱离肌肤,一声极其淫靡的水渍声响起。 被他含了一晚上的乳珠,挂着晶亮的银丝,红肿娇艳地在雪白的乳肉上挺立,可怜又淫荡。 叶湛半眯起眼,挑眉看向殿门。 “……嗯…” 外面少年熟悉安心的声音将灵朵拉出梦魇,灵朵在胸口的胀疼中迷迷糊糊醒来,还没缓过神。 随即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双臂被箍紧,她上身正赤裸裸地被一个坚硬、充满雄性气息的男性躯体重重压住。 昨夜被强行侵犯双乳的恐惧一下子回笼脑海。 她马上就想离开叶湛的身体,丝毫顾不及睡着后的后半夜被叶湛扒去了衣物,急着就喊自己刚刚听到的人:“云照哥哥!!” “公主!”听见呼救,慕容云照再不讲什么君臣礼仪,一脚踹开拦路的侍卫们,咬牙撞开厚重的大门。 门开,充斥着偌大寝殿的花香扑面而来。熟悉的淡甜里今日有些甜腻,像是花朵被人粗暴地揉碎了花瓣,被硬生生碾压出秾丽的花汁。 令人神迷的气味里还混合了些许雄性咸涩的体液味道。 掠过屏风,被扯落在地的皎白纱衣与男人的深色衣袍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慕容云照如遭雷击般死死定在原地,呼吸像被人按住。 视线再往前,便是宽大的床榻。 被子盖在上面人的腰际,他誓要守护一生的公主,正一丝不挂地光裸着半身,叶湛雄健的躯体正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冰清玉洁的娇软牢牢锁在身下。 即使她雪嫩的乳儿被男人深麦色的硕臂挡住大半,他也仍能清楚地看见饱满的乳肉被男人的胸膛挤压得溢出变形。 纤柔的细腰与男人粗壮有力的腰身紧紧相贴,原本白净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上,遍布野兽标记领地般狂热的吻痕与红印,触目惊心。 樱色的肚兜被拂在一旁。 公主最贴身的衣物,在昭示昨夜发生过怎样的暴行。 慕容云照握剑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下压的眼睑遮住了半个瞳仁,眼白森然可怖。 在灵朵苏醒前阖眼的叶湛似乎被巨大的破门声吵醒。 宿醉后的嗓音沙哑,发出不悦的抱怨: “……吵。” 男人眼皮稍稍掀起,未看不远处杀气腾腾的少年一眼。 一只大掌扣住灵朵光裸的丝滑背脊,略一用力,将身下人儿整个翻转按回自己胸口。 被子随之卷过,严实地盖住怀中人,隔绝掉慕容云照几欲泣血的视线。半靠在床头,将灵朵有点发懵的小脑袋,摁进他赤裸的颈窝。 “慕容云照,放肆。”叶湛抬眼对上骑士长的眼睛。 “谁给你的胆子……盯着本王的床榻看?” 他眼神化作利刃,直直地刺过去。 “宸王殿下酒醒了吗?” 慕容云照字字咬得冰冷。 “昨夜既是醉了,便做了些人畜不分的事情。” 少年闭眼深深吸气,嘴里漫开浓重的铁锈味,勉强止住拔剑的手。 他一步步踏至床前。 目光落在被上,声音放轻: “公主,别怕。” “臣在。臣来带您回宫。” 被下的灵朵听到慕容云照温柔的声音,鼻头一下子涌上酸意,直想朝他靠近。 可身子刚一动,腰间铁钳般的大手突然收得更紧。 叶湛掀起盖在她脸上的被子,露出灵朵对他闪躲的小脸。 “……灵儿?” 他唤她,眼神恰到好处的茫然与错愕: “怎么是你……” “我昨晚醉得厉害,还以为……” 他顿了顿,手指抚上灵朵的脸颊:“还以为是别人。” 灵朵看着昨夜宛如凶兽,此刻变得懊恼自责的男人。 他……终于清醒了吗? 满腔的委屈翻涌难平,身上还隐隐作痛:“……疼。” “对不起灵儿,叔父下手重了些。” 他说着,一边拭去她的泪珠。 她吸了吸鼻,心里到底还是对“叔父变态”的恐惧消散了一些。 叶湛看向站在床边的慕容云照。脸上没有了半分对侄女的温存,只剩傲慢。 “既是误会,本王自会安抚公主。” 他长臂搭在被上,拍了拍灵朵的后背。 “这是皇家家事。慕容大人……还不退下?” “别!叔父,我跟云照哥哥回去。” 叶湛搭在她后背的手一滞,又紧了紧环住她。 “灵儿,你身子不适,留在崇政宫,谁敢置喙?” “于理不合!” “昨夜灵朵糊涂,竟忘了今夕何夕,还当自己是孩童,怕雷还来寻叔父。灵朵已经长大,不能再这样。” “请二位背身。”灵朵红着脸,被子下的手紧紧捂住胸口。 慕容云照微怔,马上便转过身去,背脊僵硬。 叶湛的视线则让灵朵更羞恼起来。 半晌,灵朵急到瞪他,男人无奈地依从,挪身一旁留给她宽阔赤裸的健背。 灵朵伸臂拿来肚兜,下床拾取自己的衣物,急忙跑到床侧的屏风后。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本该私密的少女更衣的声音,在叶湛的寝殿被无限地放大。 灵朵手指颤抖,给自己系上衣物。 青紫的吻痕、暧昧的红印被层层掩去。 发髻已乱,好在她的长发十分好打理,她快速地盲理妥帖。 至少不让自己出门显得不雅。 片刻后,“……好了。” 灵朵走了出来。 衣衫已整,绸缎般顺滑的长发被拢起,简单编成低低的小髻,出水芙蓉的清纯。唇瓣轻抿,少女颊上悄悄泛起绯色。 她方才看到自己乳尖肿得厉害,还被细微地咬破了皮,摩擦一下就疼,好不容易穿上肚兜。 灵朵更加不敢看床榻上的叶湛。 慕容云照倏地转身,大步上前。 “臣送公主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