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把碧荷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桌面是一整块黑色大理石,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渗进她的皮肤。 她看向窗外。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整座城市好像压成一幅沙盘。 对面那栋商业大厦的玻璃幕墙正在反射最后的暮光。 整座城市的灯火陆续亮起来,星星点点地铺到天际线尽头。 这里显然不是波士顿。 妈呀,这俩疯子把她拐到哪里了? 她看见落地窗里的自己模糊的、苍白的轮廓。 身上的衬衫是新的,男士款式,刚才David给她穿好。 他一颗颗专注地系好扣子,然后隔着那层轻薄的白衬衫含住了她胸前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衬衫单薄的纤维被他的唾液瞬间浸透,变得透明且粗砺,磨蹭着她本就肿胀不堪的乳头。 她好想扇他,又怕再给他扇爽了。 反光里,他的倒影在她身后移动。拉开对面那把椅子。坐定。 “你和Alan在一起,他给了你多少钱?”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 碧荷不想和他说任何话。 他只会把她的怒气、她的态度当作玩笑,任何反应都是取悦他的笑料。 但她还是开口。 “你什么时候放我和他回去。” “你和谁?” “你知道我说的谁。” “啊,他呀。” “Sam下手是有点重了,他对我也是这样的。他没事的,Belle。你的情夫不会有事的。” 他讲话真难听。什么叫她的情夫?他又有几个情妇? “不管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数额的双倍,以美元的形式直接打到你的卡里。” David又开口,语气笃定。 “你想留在这里吗?碧荷。我可以担保你绿卡申请。” “据我所知,如果要靠工作单位的雇主担保,需要至少五六年的排期。” “你只需要五六周。” “我们对你的要求很简单。” “如你所见,我和Sam在进行一项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的实验。” “昨晚他破坏了规则,扰乱了一些变量。他太急躁了。” “不过我们对实验结果很满意。” “我们想继续下去,你只要配合我们就好了。” “在实验时间之外呢,你也可以继续找情人们私会,我们会给你这个自由。” 这个疯子在说什么? 在她身上释放野蛮的动物本能,利用体力和权力的绝对悬殊欺负一个无法反抗的女性,在那些肮脏的暴行后,又试图用什么高尚的词汇来粉饰?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我现在就要走。” 两人僵持着,David见她不松口,干脆威胁了起来。 “Belle,你想。” David耐心地讲道理。“我们也可以不给你钱,如果强迫你的话,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对啊。 囚禁、精神和肉体操控,她相信这两个人是做的出来的。 她想起林致远,虽然最后目的也都只是为了床上那种事,但他好歹还会伪装,用礼物和缠绵后抱着她讲些不知真假的温软情话去掩盖他的龌蹉。 这俩人,演都不演了。 碧荷被气得眼眶通红,她紧咬下唇不让眼泪掉落。 谈话以碧荷抄起椅子上的抱枕砸向David结束。 David一脸不爽,走过来恶狠狠地掐了两下碧荷的乳房,出去了。 只留碧荷抱着腿在椅子上啜泣。 过了一会,Sam晃晃悠悠地进来了。 他穿着身昂贵的笔挺西装,只是黑发略显蓬乱,边走边不耐烦地单手拽开领带。 碧荷在看清他身影的那一秒,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几乎是从桌沿上跌下去的,脚尖才沾地,便踉跄着要跑。 男人动作快得惊人,一步便追到她背后,长臂一伸,拦腰将她整个截了回来。 “David说你很不听话呀,还打人。” “昨晚被操成那样还学不乖?” 碧荷刚要挣脱,另一只手已经横过她的后背,将她牢牢箍进怀里。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在触及碧荷胸前那层被 David 浸湿、尚未干透的衬衫布料时,阴恻恻地笑了。 “这是什么呀,Belle。” 男人边说,边上手隔着衣服掐住奶头,拽着脆弱的乳头左右摇晃。 “嗯?” “小Belle怎么流奶了?把衣服都弄脏了。” 碧荷的乳房饱受摧残,疼得厉害。 她不管不顾地骂:“怪不得你这么变态!是因为你小时候连你亲妈都讨厌你,对不对?她厌恶你,所以一口奶都不肯给你喂,所以你长大了满脑子都只有女性乳房!” Sam 低低地笑了。 他的指尖在碧荷的奶孔上反复摩擦,布料不断刺激着那处敏感,又酸又胀。 碧荷有种真的要出奶的错觉。 “你这么懂,那你就当我的妈妈好了。既然她没喂够,你就得替她补偿我。” David进来看到的就是Sam毫无形象地压在碧荷身上,啃她奶子。 他缓步靠近,手中摇晃着一杯加了厚重冰块的威士忌。 “碧荷,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你要是同意我刚才说的协议,那Sam就会放过你。” David说。 “不然呢,我们两个人现在一起操你。” 碧荷选了前者。 David于是用某种她听不懂的语言交代他弟弟了些什么,Sam从她身上爬起来,气哼哼地走了。 走之前不忘凑到碧荷耳边威胁。 “你等我哪天给你两颗小奶子穿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