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疯子-第6章连刀都拿反了

Sam走后，碧荷突然觉得眼前落单的男人也不是那么不可战胜了。David给她端来了饭，摆盘精致，色泽诱人。 碧荷没心情，她把餐刀牢牢握在手心，趁David转身的瞬间，她猛地冲上去，一脚踩上矮凳，借着高度比David高出小半个头。 她整个人从后面扑上去，一只手臂勾住他的肩膀，餐刀贴上了他的喉咙。 “你放不放我们走。” 碧荷恶狠狠地说。 然后没等她再做反应，他扣住她手腕，轻轻往外一翻，四两拨千斤地把她整个小臂的力道卸干净了。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捞住了她悬空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下来。 碧荷的后背撞上吧台。 她的后脑勺磕在台面边沿，眼前白了一瞬。等她回过神来，餐刀已经被他抽走了，随手搁在身后的吧台上，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金属脆响。 碧荷的手还维持着握刀的姿势悬在半空，五指收拢，掌心空空。 David低头看着她。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刚才矮凳给她的那点可怜优势此刻荡然无存。她被困在他和吧台之间，而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 “你刀拿反了。”他说。 碧荷愣了一下。 “刃朝外。”David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条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印，你贴着我脖子的是刀背。 “就算你拿对了，”他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角度也不对。你压在颈前正中线上，那个位置是气管和甲状软骨，你一个餐刀，这么圆的刃口，切到明天也切不开。” “要割颈动脉，在这里。” 他抬起手，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脖子侧面，胸锁乳突肌前缘的位置，动脉搏动清晰可见。 然后那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伸过来，落在了碧荷的脖子上。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来，拇指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薄薄一层皮下面就是颈总动脉。割开之后三十秒会失去意识，三分钟死亡。”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虎口卡着她的下颌线，把她的脸托起来，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不过你连刀都拿反了，碧荷。”他叫她的名字。 “怎么能蠢成这样。”David说。 David表情像是真的困惑。 “而且碧荷，你好伤我心。” “明明你是我先发现的，可你对Sam那么乖，倒是对我又打又杀。” “我要惩罚你。” David 从身后抽出那把被弃置的餐刀，冰冷的金属面贴上她因恐惧而紧绷的大腿内侧。 那圆润的、没有开刃的刀背顺着软肉慢条斯理地挑开了她身上唯一那件衬衫的下摆，直抵她的花心。 碧荷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沉重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手腕微转，用餐刀圆润的尖端，轻轻挑开一侧的阴唇边缘，她能感觉到刀背陷进那两片娇嫩的软肉之间，不紧不慢地上下拨弄。 每一次擦过，都带出一缕晶莹的黏液，顺着冰冷的金属面缓缓下滑。 碧荷被这种似有若无的挑逗折磨得几乎要疯掉，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疯狂蔓延。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贴近那冰冷的金属寻求一点实在的慰藉，可他却总是精准地在那点快感爆发前收力，极其缓慢地划着圈。 碧荷的身体已经崩到了极致，脚尖死命勾着吧台的边缘。 “睁开眼睛，看我。” 碧荷听到他说。 她不要，死死合住眼皮，连连摇头。 他的眼神冷了下去，手腕骤然翻转。 原本贴在她娇嫩软肉上的钝感刀背，瞬间换成了带有细密锯齿的餐刀刃口，对准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用力地、狠戾地横向一割。 “啊——！” 碧荷叫出声，整个脊背猛地弹起，随即又重重摔在吧台上。 虽然餐刀不够锋利，没有真正割破皮肤，但那种尖锐的金属锯齿划过最敏感神经的剧痛与电击般的快感瞬间炸开。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刀刃和她的腿根喷涌而出，将银亮的金属面彻底打湿。 David慢条斯理地抽出刀。 他捏着刀柄，将其举至眼前，对着上方昏黄的吊灯。灯光打在刀刃上，那层透明的淫水在拉丝，顺着锯齿一滴滴滑落，折射出淫靡而细碎的光。 手机震动起来。 David不再理缩成一团、正从绝顶的余韵中痛苦喘息的碧荷，随手将那把沾满黏液的刀丢在吧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抽出一旁洁白的餐巾纸，不紧不慢地擦掉手上的湿痕，按下接听键，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欲望： “讲。” 他侧过身去接电话，修长的背影挡住了碧荷视线里的光。 过不了多久，他又回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碧荷还没缓过神来，没动地方。 她蜷缩在大理石吧台的一角，露出两条因痉挛而泛着粉红的大腿。 手指正无意识地在刚才被刀刃横割过的地方胡乱揉弄着。 David盯着缩成一团可怜兮兮揉自己小穴的碧荷。 好想草似。 但美金的博弈从不等人。 大洋彼岸的收割季已经开启，他现在必须去操盘一场足以让无数人破产、让市场血流成河的围猎。 比起眼前的这点私欲，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控感，才是他骨子里真正的兴奋剂。 “他在楼上，一会会有人把他送下来。” David来到她眼前，似乎已经穿戴整齐，边扣衬衫的袖扣边说。 “会有司机送你们回去。” 他突然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托住她的脸颊，对准那双红肿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而充满眷恋，舌尖安抚地扫过她的齿列。 那一瞬间，碧荷感觉那个温柔的David又回来了，仿佛他们还身处热恋。 他松开她，要走。又想到什么，折返回来。 “把我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碧荷还没来得及点头，他的手就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在嫩穴上重重地揪了一把。 “唔！” “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她忙不迭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