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里死一般寂静。 洛天低头看了一眼。 短短一尺半的铁链,把谢霜序死死锁在他胯下。 她只能跪坐在他身前,头颅被迫低垂,脸几乎贴着那根还带着她体液的粗长肉棒。 一头凌乱的白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苍白削瘦的下颌线。 她赤裸的丰腴身躯勉强裹在洛天那件外袍里,因为武功被废,真气无法运转,体质已不如凡人,在阴冷的水牢中轻轻发抖。 一直被一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盯着下面,纵是洛天也觉得有些尴尬。 “我说……姑娘。” 铁链轻轻一颤,像是有人在往外扯。洛天顿时脸一变,连忙开口: “等等!别扯……有话好好说。” 胯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疲惫与冷意:“……如何?” 洛天松了口气。只要还能对话,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他靠着石壁,说到: “你这一月以来,想必受了不少罪吧?” “……与你何干?” “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洛天叹了口气,声音轻松,“我这人向来随遇而安,虽然好结交朋友,但合欢宗这些行为有违天理,天理难容。你我二人……算是无冤无仇,你要是真想寻死,没必要拉着我一起陪葬。” 谢霜序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 “你不恨她们吗?” 洛天笑了笑,语气像在聊天气: “恨有什么用?她们现在比我强,恨也白恨。先活下来,再慢慢想办法,不是更好?” 谢霜序似乎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意外,沉默片刻后才继续开口,声音沙哑: “……合欢宗这两年来,实力大涨。他们找到了上古合欢宗的秘境宝库,我当时就在附近探索,不慎中了陷阱……才落到如今地步。” 洛天挑了挑眉: “就算是陷阱,以你当初的修为……” “她们倾宗而出……且她们的宗主已经成为陆地神仙了。” 洛天微微一怔,随即耸了耸肩: “啧,那确实难办了。” 谢霜序似乎累极了,迟疑了一下,扯了扯洛天的裤脚。洛天顺势坐下来,她便侧着身,勉强靠在他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却带着极度的疲惫与脆弱,贴在洛天的腿侧,呼吸渐渐平稳。 洛天被这女人的小动作萌住了,轻笑一声,随机动了动腿,将自己的衣服都盖在她身上,让她睡着更舒服。 随即闭目内观。 这玄阴锁精环锁住了他的阳关,意味着他无法再射精,对于《圣心诀》修为的提升,倒是没什么大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这锁精环的束缚下,洛天感觉自己的阳具大了不少。 …… 厚重石门发出“吱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 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是江轻绾。 江轻绾端着托盘走进水牢,一眼就看到了伏趴在洛天腿上、被外袍勉强裹住的女子身影。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新来了一个女人? 他心里闪过一丝好奇。在这阴冷的水牢里,圣女殿下竟然赏给洛天一个女人?还是……身材格外丰满的女人。 但仔细一看,看到洛天大腿上的那张脸,江轻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抖,上面的碗碟发出“哐当”脆响,险些掉在地上。 “洛……洛公子……这……这是……”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杏眼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他当然认得谢霜序。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霜寒仙子被抓回宗门时,他也曾远远见过。那时的她高挑纤瘦、英气逼人。可如今…… 这具被彻底改造得丰腴肥腻的身体……江轻绾想起了平日自己看到的那些残酷手段,顿时喉结剧烈滚动。 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端着托盘快步走到水牢边,将食物放下,全程眼观鼻鼻观心。 “洛公子……您的……餐食……” 洛天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指了指腿上此刻因为有些失温颤抖的谢霜序。 “她身上又脏又粘,还有伤,你那儿有没有热水和干净的布?帮她擦一下。” 江轻绾闻言,身体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行!洛公子,万万不可!”他声音急得都有些变了调,“她、她……是圣女殿下要惩罚的人,奴婢……奴婢要是帮她……圣女知道了会杀了奴婢的!” 他跪在地上,几乎要哭出来。 声音里带着哀求:“洛公子,这……实在没办法……圣女的脾气您是知道的,她最恨别人忤逆她的意思……我不能碰她的东西……” 洛天看着他这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 也是,这小子在洛神音手底下讨生活,谨小慎微惯了。让他去碰洛神音的“禁脔”,确实是为难他。 “行了行了,知道了,瞧你那点出息。”洛天摆了摆手,“那你去给我弄点热水和干净的布巾来,我自己来。” 江轻绾跪在地上没有立刻起身。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摆。 良久,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奴婢……只能拿东西过来。别的……真的不行。” 说完,他咬着嘴唇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 谢霜序悠悠转醒,一股腥躁淡腻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还夹带着一丝蒸兰一般的淡淡腻息。 她睁眼一看,一根被铁环束缚着的阳具便映入眼帘,怒张高挺,遍布数根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棱角炙热,形如伞盖,狰狞威武,而且似乎还冒腾着一缕缕的热气。 她惊得猛的往后一仰,锁链扯动,吓得洛天急忙中断修炼,将她的头往自己怀中拉,没好气道: “醒了?” 谢霜序侧着看他,只见男人沉默片刻,将手里喝了一半的粥碗递了过去。 “来喝点。” 谢霜序一动不动,没听见一般。 洛天也不恼。他低头喝了一大口放了许久已经凉了的粥,含在嘴里,然后伸手轻轻托起她削瘦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温热的嘴唇覆盖住她冰冷的唇瓣。谢霜序猛地瞪大眼睛。 “你……唔!”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洛天一只手稳稳扣住后脑,动弹不得。 温热的粥液顺着他的舌尖渡入她口中,带着淡淡的米香和他的气息,缓缓流入她干涩的喉咙。 洛天用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将混着粥的津液一点点喂给她。黏腻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颈侧。 谢霜序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想吐出来,却被洛天更深地吻住,只能被迫一口口吞咽下去。 那股混合着男人气息的冷粥,却像火一样烫过她的舌尖和食道。 直到一整口粥都喂完,洛天才稍稍拉开距离,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津液。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调笑道: “还想再来一口吗?” 胯下美人的白发如拨浪鼓般摇晃着。 等谢霜序喝完,洛天看了眼石台上江轻绾留下的木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清水,还有几块干净的软布。 他想站起来,鸡巴根却被短铁链猛地一扯。 “嘶……” 还好是自己硬度够,不然这玩意要被扯下来不可。 谢霜序被迫跟着他的动作跪爬了两步,一脸撞在他的胯下。 那根粗长半硬的肉棒就在她鼻尖前晃动,带着浓烈的雄性骚味直扑鼻端——那是久经沙场、汗水浸透的麝香,混杂着淡淡的尿骚与包皮深处的酸腐腥气,像一头被蓄势的猛兽,热烘烘地,熏得她面颊绯红。 洛天低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索性不再起身,而是半蹲着挪到石台边,伸手把木盆拉了过来。 “别乱动。”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无奈,“我给你擦擦。” 谢霜序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 洛天拧了一块热毛巾,先帮她把脸颊擦拭干净,抹去泪痕和干涸的精液。 继续往下,掀开薄袍一角,露出她沉甸甸的巨乳。 热毛巾滑过乳肉时,稍作挤压,那对肥硕肉乳犹如韧性极佳的果冻一般凹陷下去,乳汁从银色小塞子边缘狂涌而出,顺着乳尖流下,滴落在地上。 洛天看着那对胀得发亮、沉甸甸的巨乳,微微皱眉。他伸手握住其中一个乳头上的银色小塞子,缓缓向外抽动—— “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湿润的轻响,那看似细长的银色塞子开始慢慢被拉出。 起初只是光滑的一小截,可随着洛天手指的持续用力,乳孔中冒出了小半银色的弧面,卡在了内部。 感受到手上有些阻力,洛天皱了皱眉,随即加大力度。 那一瞬间,谢霜序的乳孔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粉嫩的乳肉向外翻卷,剧烈收缩着试图包裹住那颗硕大的圆珠,却只能徒劳地颤抖。 “不要……啊!” 一颗圆润饱满的银色珠子随着前半截细长乳塞,突然从她紧致的乳孔中“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原本胀得发紧的巨乳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体的颤抖荡起层层厚重的乳浪,乳汁从被撑开的乳孔边缘狂喷而出,形成一道细长的白线,乳线交错,继而稠白相继,从嫣红的乳蒂上滴滴答答的涌出。 “……噢!” 谢霜序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剧烈弓起,没有手臂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荡,乳汁喷得更加汹涌,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然后落在石板上留下一片湿滑淫靡的水迹。 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珠子离开乳孔时,都会带起一股乳白色的乳汁,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乳肉滑落。 那根看似普通的细长乳塞,实则是一串由十余颗渐大圆珠组成的拉珠,也就是第一颗拔出来的最大,后面就越来越小。 每一颗珠子被拉出,都会撑开她敏感的乳孔,带来强烈的胀痛与异样快感。 谢霜序的巨乳随着珠子一颗颗被抽出而剧烈颤抖,乳汁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像白色的泉眼,溅了洛天满手。 “……忍着点。”洛天显然也是被这个场景惊住了,虽然觉得淫靡异常,但还是低声说道:“我帮你挤出来点,胀得太久对身体不好。” 他一只手托着她两团薄皮乳汁袋子尖尖,另一只手用热毛巾仔细擦拭,同时轻轻挤压。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肥嫩的乳肉,有节奏地按压揉捏,乳汁一股股喷出,溅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谢霜序咬紧牙关,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乳尖被挤得又红又肿,却在带着一丝奇异的舒缓快感。 挤完奶后,谢霜序的巨乳明显瘪了下去,沉甸甸的乳肉变得松软下垂,随着短铁链的拉扯轻轻晃荡。 失去了乳汁的充盈,它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人重量,反而显得有些空荡可怜,在她低垂的胸前如吊钟一般晃动着。 羞死人了…… 谢霜序忍不住用额头顶了他一下。 “别闹。” 洛天将她按了下去,擦完上身,又将毛巾重新浸热,移到她下身。 由于锁链极短,他只能半蹲着,而谢霜序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上身前倾跪伏,如一团凝脂般的雪白肥美屁股高高翘起,脸几乎完全埋在洛天胯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与沉甸甸的卵袋就贴着她的脸颊和嘴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 “哈……呼……” 灼热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浓稠精液的腥甜,还有她自己被操出的淫靡骚气,一股脑地灌进她的鼻腔和肺部。 黏腻、滚烫、带着强烈征服意味的气味,像一条无形的绳索,勒紧她的意识。 谢霜序心底却涌起一丝近乎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感。 好……好浓……为什么……吸进去之后……身体就发烫…… 她试图屏住呼吸,却在下一瞬又本能地深深吸入—— “呼……哈啊……” 那股浓烈到发闷的男性气味再次充斥她的整个鼻腔,像烈酒一样烧着她的喉咙和胸口。 龟头滚烫的温度贴着她的嘴唇,残留的黏腻精液味让她舌尖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不能……可是……好热…… 她明明应该恨眼前这根肉棒,却在每一次紧贴着的深呼吸中,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就好像渐渐对这股耻辱的气味上了瘾。 洛天正用热毛巾擦拭她肥厚肿胀的阴唇。 刚擦干净,随即又唧出一抹泡黏的浆液,又将浆液擦干,眼见肥穴犹如颤蠕的鲤嘴般蠕动歙张,一抹浓稠的白浆又缓缓自穴口聚吐而出。 洛天气笑了,一巴掌拍在眼前的肥臀上。 “噢齁~” 谢霜序左边的臀峰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掌印,波波肉浪就从挨打的地方向四面漾开,肉波起伏。 洛天擦完后,随手把毛巾扔回盆里,低声在她耳边道: “总不能一直脏着……舒服点了吗?” 谢霜序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滚烫的触感,始终贴着她的脸,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这个男人的味道。 她忽然微微侧过头,眉头轻皱,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嫌弃: “……好臭。” 洛天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还半硬的粗长肉棒,明明江轻绾已经帮他擦过了,还照例“保养”了一下,怎么会臭? 他挑了挑眉,语气随意道: “臭?哪有,我自己怎么不觉得?” 谢霜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短铁链随之轻轻作响,把她的脸又拉近了几分。 那股浓烈的麝香混着精液的腥甜味直冲鼻腔,让她眉头皱得更紧。 洛天见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嫌弃的话……那你自己洗洗看?” 谢霜序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怎么洗?” 洛天轻笑一声: “姐姐,你说你现在能怎么洗?我看不如就这样把……” 谢霜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丝屈辱的红晕,却终究觉得这个味道不能再吸下去了,再吸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嘴唇微微张开,犹豫着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 只是……那股浓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忽视的男性气息,一瞬间又灌满了她的鼻腔。 她本想只是简单探一探,可那股热烘烘的骚味却不断钻入鼻腔。舌尖的动作也渐渐从试探,变成了缓慢而仔细的舔拭。 洛天身躯微微一颤。 谢霜序伏在他双腿之间,悄悄抬起一点视线——此刻洛天半闭着眼睛,喉结滚动,脸上带着一种既舒爽又强忍的复杂表情,眉心微微蹙起,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强暴自己的男人,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 也毕竟……他是拿走她第一次。 如果能活下来,自己以后……估计也只能成为他的妻子吧。 想到这里,谢霜序脸颊微微发烫。 她低下头,继续用舌头舔拭那根粗长的肉棒。 姿势虽然极度不雅——跪伏在他胯下,像一条被锁链拴住的母狗,可好在是在这幽暗的水牢里,没有第三个人能看见。 但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如此…… 谢霜序眼神微眯,粉嫩的舌尖忽然更加卖力地卷动,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沿着粗长的茎身仔细舔舐,舌头甚至故意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 接着,她张开小嘴,将半根粗长的肉棒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住,轻轻吮吸起来。 洛天呼吸明显加重,腰杆下意识挺了挺,吊根的锁精环发出微微的粉光,鸡巴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胀得紫红,浓烈的骚腥味瞬间更重。 谢霜序感受到他肉棒在口中愈发胀大、青筋暴起、颜色变得紫红,却始终射不出来,心底竟生出一种报复般的快意。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发出“啾……啾……”的水声,像是要故意折磨他。 洛天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扣住她的后脑,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的肉棒瞬间深深顶进她喉咙,直接刺入了食道。 谢霜序纤细修长的脖颈瞬间变粗,展现出粗大阳具的轮廓,龟头卡在食道最深处一动不动,任由她喉肉痉挛吮吸。 谢霜序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鼻涕眼泪糊满脸颊,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而淫荡的咕噜声。 “唔……!咳……!” 谢霜序眼睛瞬间瞪大,喉咙被粗暴地撑开,发出痛苦又带着水声的呜咽。 洛天按着她的脑袋,凶狠地抽插了几下,才勉强克制住,将肉棒拔了出来。 只见粗大的肉茎从清冷美人的红唇中拔出,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 谢霜序剧烈咳嗽着,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 洛天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罕见的带着一丝烦躁: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他不再继续,重新坐回原位,闭上眼睛开始入定修炼。 只是那根被锁精环束缚的肉棒依旧高高挺立,紫红发烫,青筋暴起,明显处于极度欲求不满的状态。 谢霜序精疲力竭地靠在他腿侧,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轻轻喘息着,不时之间,嘿嘿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