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是在准备面试吗?” “是啊,在路上准备的。” “主人回来……唔……做什么?” “检查小狗有没有把身体洗干净。” “主人还要去……北京吗?” “要。”他抬头顿了顿又问,“还有问题吗?” “没了……” “没问题就去沙发前跪好。” 女孩应了一声,从柜台上下来,背对着客厅的茶几跪到地毯上。 雪白的双乳顺势垂下,抬起头半干的发丝还贴在额前,刚用清水洗过的脸蛋看起来格外清纯。 十几分钟前,她就是以这样的姿势跪在他的手机里。 “主人要先检查哪里呢?” 不对,她的语气是不是听起来太兴奋了? 会不会惹主人生气? 唔……生气了更好。 没有得到即时的回应,徐了偷偷抬眼望向沙发,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心跳猛然失序。 她好想趴到他的腿上,缩进他的怀里。 程恕抬手,手指伸到她深深的乳沟里来回摩擦,指腹捻起圆润饱满的乳头重重揉搓,最后用宽大的手掌掂起乳房晃了晃,沙哑着嗓子夸道:“这里洗得很干净,该亲。” 说完,抓起女孩浑圆的左乳一口咬下。 “唔……” 湿润的舌尖玩弄着娇嫩的乳珠,手指捏着她的右乳又揉又掐,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经过浑身,女孩幸福得想要流泪。 “嗯唔…主人……” 再吸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她就能…… “转过去。” 好失望。 程恕算准徐了没什么耐心,目光由上及下粗粗掠过她的后背,最后用脚踢了一下她的屁股,下了定论:“这里不够干净,怎么办?” “该打。” “聪明。” 他的夸奖太过及时,让她连挨打都甘之如饴。 “上来。” 女孩趴到他的大腿上,湿润的后颈还留着方才两人拥吻时留下的鼻息。 巴掌重重落下,扇得臀肉啪啪作响,红彤彤的屁股像熟透的桃肉,鲜艳欲滴。 惩罚结束后,她竟然有了久违的安心感,垂着头喃喃道:“小狗屁股变烫了……” 还没结束。 “把腿分开。” “好……” 女孩躺在沙发上乖乖岔开大腿,这次换少年半跪在地上。 “洗干净了吗……” 她本来就只是用清水洗了一遍阴阜,刚才被吸奶子的时候里面还流了水,又湿又滑的,应该说不上干净。 房间很安静,视线中只有无聊的天花板。她没有等到审判结果,得到的却是一句反问。 “你觉得呢?” 这个…… “看不到,不清楚…” 哦,看不到啊。 程恕抱起女孩坐到全身镜前,强行分开她的大腿,手指捏着她的小阴唇问道:“现在看到了吗?” 镜子里,红色的软肉兴奋地开合,像在呼吸。 他又重复了一遍规则:“洗干净了就亲,没洗干净就打。” 更直白的翻译:她是想被他口小穴,还是被他扇小逼。 “干不干净?说话。” 徐了吞下口水:“干净的…小狗洗干净了…” 她想被舔。 话音刚落,程恕抓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垂下头把带着银珠的肉缝全部含入口腔。 “啊——唔啊——主人……” 强烈的刺激下,花心一阵一阵地淌水,女孩小腿抽了筋,绷紧的脚尖不受控地踢着少年的背。 亲完后,唇齿银丝连绵,程恕并起两根手指往里搅了搅:“现在还干净吗?” “脏了……” “所以要?” 他要引导她说出来那个答案。 “打。” 啪—— “哼啊……” 充血的阴蒂被手掌边缘的粗茧碾过,女孩绵绵地夹着双腿又喷了一阵。 “怎么打了一巴掌,小逼喷得比刚才还厉害,嗯?” “因为…因为小狗是骚货……哈……” 啪—— “重新说。” “小狗是主人的…嗯…骚货……” 说对了,他又奖下一个亲吻,嘴唇对着发肿的阴唇重重抿了几下。 “真乖啊宝宝,一辈子都做爸爸的小骚狗,好不好?” “哈啊……好…好……” 啪—— “没听清,重新说。” “要…要一辈子做主人的小狗……” 女孩躺在地上低低地抽泣,竖起的双腿直打颤。 她根本预料不到下一秒落在蜜穴上的究竟是吻还是巴掌,可还是尽力抬高臀部,敞开大腿把水淋淋的肉逼呈到少年面前。 程恕将手指从徐了身下拔出,心满意足地搅弄着她的口腔。 “说好了,一辈子哦……少一天就操一次,把坏狗的骚逼操烂了才算数。” “哈……” 女孩没力气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只能像小狗啃骨头一般对着少年的手指又舔又咬,然后晕乎乎地应下他所有要求。 项圈摘下,游戏暂停。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大床上,一上一下地错落着。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回北京。” “那我不睡了。”徐了抱着枕头坐了起来,“一想到明天醒来看不到你就不想睡觉了。” “明天不上课?” “上啊……”女孩又重新躺平。 不仅要上课,还有周测,烦死了。 “要不你把我带去北京吧?” “可以啊,装哪里?” “不知道……书包里?口袋里?鞋子里?反正不上课就好,去哪里都行,只要是和……唔——” 程恕骤然贴近,温热的鼻息盖住她小巧的鼻尖。 片刻后他松开唇,身体往后退到常规距离,静静观察她的反应。 “怎么……” 游戏之外的吻让徐了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用手去找枕边的项圈。 “这里很干净。” “哦…”还是那个游戏。 反应过来后,女孩得意洋洋地提醒:“你犯规了,我现在没有戴项圈,不是小狗哦。” “我知道。” 找操。 他拍拍女孩的屁股说:“睡吧,我不亲你了。” “可是我睡不着,真的。”徐了撇撇嘴,“要不你哄哄我?小时候睡不着,妈妈就会拍我的背哄我睡觉。” “拍背?” “对,像这样。” 她钻进少年怀中,搬着他的手臂往自己身后一甩,末了还嘀咕了一句“好重”,比起抱怨更像是在撒娇。 “就这样,拍拍我的背。” 程恕的手掌很大,盖在徐了背上指尖几乎能够到她的屁股。 他按着她的要求一下两下拍打着,力度和打屁股时比起来温柔许多。 或许是条件反射,每拍一下,女孩都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拍得久了,女孩彻底缩到他的怀中,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呼吸越来越浅。 好像差不多了。 他喊:“小狗。” 没反应。 “宝宝。” 依旧。 “了了?”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两条腿夹着他的大腿越蹭越凶。 他没进屋前就硬着,女孩的软肉把他裤子里的性器哄得愈发膨胀。 程恕下了床,坐到了客厅门口的小沙发上。 他给卧室留了扇门,昏暗的灯光斜下一道暖黄,依稀能瞥见床上熟睡的女孩。 少年脱下裤子,右手握着鸡巴末端往龟头撸去。 性器太粗,他撸得又凶,硕大的囊袋对着掌边啪啪乱撞,马眼溢出的浊液甚至黏在了腹肌上。 即将高潮时,程恕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操,浓稠的精液顺势射出。 从浴室出来回到床上,他又挨着女孩躺下,手指钳住她的脸颊,指节轻轻蹭过嫩唇,低声凶道:“不是小狗就不让亲了,嗯?” 他就要亲。 从左脸亲到右颊,从锁骨亲到大腿,连脚尖都不放过,谁让他的小狗把自己洗得那么香。 不过,她好像真的… 有点呆。 程恕能察觉出徐了从未谈过恋爱,对于性爱大概也是出于好奇和冲动。 性事上太合拍,导致他过于天真地以为感情也会水到渠成、顺势生根。 可他想要的东西也很简单。 一些秩序之外的,能够证明她爱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