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耀东当天晚上把紧要工作完成，第二天一早就直奔客运码头，姑丈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还拎着早餐。 打了个招呼两人就一块上船等。 他一早就匆匆的过来了，也正好没吃早餐，接过姑丈的早餐，两人等船开的时候边吃边聊。 “你这么忙，大老远的还带我检查，费这劲干什么，我也好着很，没有哪里不舒服，去卫生所拿个药也方便……” “我正好也要去魔都办事情，顺便的事。” “那好吧，那就去检查检查，这两年确实也感觉身体有点不爽利，高血压也有一点，腰也特别容易酸疼，每到阴雨天，膝盖也疼……” 叶耀东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临到跟前了才愿意讲，昨天都还死鸭子嘴硬，说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可真是忍者神龟，真能忍。 这种人，家里人不强制带去检查，是死活都说自己很好，难怪上辈子送去医院都晚了，一两个月人就没了。 忍到不能忍了才去医院，那可不是离嘎了不远。 钱赚了，人没了。 “那明天去检查，你再好好跟医生说说，还有哪里不舒服就重点查一下，一次性解决了，刚好魔都医疗条件也好。省得查都查了，还查不准确，浪费。” “既然去查，那就好好查一下吧。真有啥病痛，今年干了，明年就不干了。” 叶耀东闻言无语了一下，都检查出来病了，还干啊？ “听医生的吧。” “我估计没啥，可能是因为上了年纪，没什么就再干两年，到时候再退休。” “谁都觉得自己没病，正常人没人会觉得自己有病。” “呵呵，那自然。” “干了半辈子了，也差不多了，该休息就休息，回去带带孙子，把钱留给年轻人赚吧。” “真闲下来，反而会浑身不舒坦。” “种点菜啊，我爹都还天天种菜，去年也说自己好得很，没哪里不舒服，结果去医院检查一下，也是一身病，开了一堆药，现在都老老实实的了，不敢说自己没病。” 姑丈连连点头附和。 等船开，到了魔都后，叶耀东嫌麻烦也没喊林秀清来接，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坐公交车回去。 到浦东小洋房的时候，家里不出意外的一个人都没有，他先给姑丈安排了个房间，让他先歇会，睡个午觉。 而他自己也打算回房眯一会儿，反正也3点多了，要不了多久一个个都快回来了。 最早到家的是阿光跟叶惠美两口子，叶惠美得早点回来准备晚饭。 两人到家一看门口的鞋子，就知道叶耀东跟姑丈已经来了，看着家里没动静，倒也没有急着去房间叫人，而是先坐客厅歇着，然后先准备晚饭。 等叶耀东睡醒打开房门下楼时，家里已经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孩子们也都放学回来，看电视的看电视，吵闹的吵闹，姑丈正跟阿光坐在沙发上交谈。 他穿着拖鞋踢踏踢踏的下楼时，大家都转头看他。 “爹……” “舅舅……” 阿光道：“你醒的刚好，一会儿就开饭了。” 叶耀东点点头，看向几个小孩，“怎么没有写作业，竟然还看电视。” 叶小溪坐在沙发上，脚一闪一闪地踢着沙发，“明天周末不用急着做作业了。” “那吃完饭也得先做作业，做好了才能玩。” “知道了。” “叶成洋，别整天抱着你那个奥特曼，耽误学习。” “我就放学了回来抱一会儿。” “你娘回来了没有？”叶耀东挨个训完话后，才问起林秀清。 “回来了，在厨房里面跟小姑一起做饭。” 他这才点点头，坐到沙发上跟姑丈跟阿光聊天。 阿光迫不及待的就问：“姑丈说他们老板5月份要跑一趟日韩周边海域，问我去不去？” “那你去吗？” “我想去，小小跟阿正他们肯定也想去，你不去吗？” “不去啊，没空啊，这个时间广交会开始了，我忙不过来，派两艘船跟去也没必要。” “好吧。” 阿光对他不去的选择，早有心理准备，也没有多惊讶，刚刚也只是最后再问一句。 “你要是打算跟去的话，那就早点准备起来，过两天去海上的话，也通知一下阿正跟小小，一定也要注意安全。” “有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足够了，等4月底，我们再回来补给一下，现在先提前了解一下都要做哪些准备就好。” “姑丈正好在这，你问他刚好，他是老经验人了。” “正在问呢，我记了一些。还有买房的事，还得问一下你，帮我做个参考，我们纠结这是买大平方还是买小平方，想着买两套的，毕竟俩儿子。感觉买大的好，但是又觉得小平方也够用，以后我们又肯定不跟儿子住一块。” “你如果问我的话，我肯定是让你买大，买100平以上，至于100多还是120，就看你们自己选择，反正不建议买100以下。” “这样啊，那我们明天去确认一下，折中110左右的好了。” 叶耀东呵笑了一下，“你还挺会折中。” “这不是省得纠结吗？惠美想着买小的，这样手头还能省不少钱，还能宽裕一点。” “还能宽裕？看来这几年钱没少攒。” “没啥大地方花钱，除了学你盖了一排出租屋收租，也没地方花大钱，钱都攒着吃利息，每年拿的利息也挺可观的。海上太苦了，也不想弄太多船了，省得没完没了的把自己一直折在海上。” “不想把自己一直折在海上，你现在还不是一直都待在海上？” 阿光叹了口气，“这不是不放心吗？自己就那么一艘大的，我想要是再搞几条的话，那我都不知道啥时候才能上岸。” “你都忙活了好几年才上岸，我现在才开始忙，我看45岁都打不住，而且还得有人手，哪像你路子那么广。” “不过，我琢磨着等5月跟着姑丈他们的船去搞一笔，回来也不去海上了，就上岸当老板，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几年也赚不少了，反正近海还有船，隔几个月去你那边算一笔账，也能得不少，这边又有租金可以收。” “我琢磨着给两儿子把房子买了，以后也不用愁了，养他们长大也绰绰有余。女儿更省事，长大结婚多少给点陪嫁就得了。” “所以啊，我想也赚的可以了，收收租也够活了，可以上岸了，在上岸之前跟着姑丈他们的船去搞一笔更好！” 叶耀东听听边点头觉得他这么打算也挺好的，钱是赚不完的，总不能干到死。 每个人对自己赚的财富定义也不一样，有的人野心勃勃，有的人觉得自己赚这么多也够了。 个人觉得赚够了，那就把后面的日子过舒服一点就行了，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这么打算也挺好的，确实再买两套房子把两儿子以后未来安排好，也不用多愁了。” “手头还有能生钱的船跟房子还有浦东的房地，现在上岸过小日子也不错，陪着孩子长大。” “孩子成长就那么几年，一转眼就长大了，陪伴也有限，不能光想着挣钱，不管老婆孩子。” 他对这方面更有感触，想想孩子抱在手上多小一个，感觉都没过去多久，现在都亭亭玉立。 他都还没老，孩子就大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这几年干死我了。” “我本来也是你这么想的，不用赚太多，够全家花用就行了，谁想到越干越大，越干越累，妈的，还好上岸了，但是每天也忙不完啊。就不知道啥时候能轻松，不用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玛德，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楼都买了一栋，还觉得累？这样的累给我，我也行啊。” “给钱让你买，你也不敢买一栋。” 阿光摸摸鼻子，确实如此，“可我确实没那么多钱买一栋啊，事实就是这样，真天上掉钱给我，那我就买了。” “放屁，天上掉钱给你，你只会捡起来存着。” “那没毛病啊，买那么多房子，我也住不过来。” “房子买那么多是来住的吗？是拿来投资的，等着以后涨价，涨价的过程中还可以收租。” “你就那么肯定一定会涨啊。” 叶耀东拿起桌上的报纸拍了拍，“多看新闻会长脑子，浦东都在大开发，高楼大厦都立起来了，以后别想着等单位分房了，不了几年，全国都取消分房，全部的自购。这一取消单位分房，房价不得飙涨？家家户户谁不缺房子，谁住的不挤啊？” 阿光边听边点头，若有所思，“你这说的有道理啊，这两年政策年年都在变，单位即使分房都得十几年好排队的，一般人哪等得了？” “那么多高楼盖起来，总得有人买吧？这都等着分房，谁还买房啊？保不齐，单位还真的不分房了。给你这么一说，大家都得买房了。” 叶耀东道：“我说的，你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那就随便听听。” “那听进去了，明天就去买110平的，买三套，俩儿子一人一套，我们带着女儿一套。以后要是有条件，就也给一个女儿，没条件我们就自己留着养老。” “草，你还挺有钱的？阿清还以为你们没那么多钱，所以买两套都要犹犹豫豫的，现在这么一说，居然能买三套？” “也没那么多钱，勉勉强强掏空了买三套吧，犹豫是因为不确定要买多大，没想好，所以才纠结。还有单价也贵，居然要三四千一平方，这就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 “本来啊。” 房子任何时候都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放在这年头也一样。 说90年代房价便宜，也是对以后的人来说，放在这个时代，对月工资就几百块的人来说，照样也是普通人买不起的。 买得起一样都得掏空全家几代人攒的家底。 “我们犹豫着也是想着，或许可以先买一套，等什么时候没那么贵了，再买一套，不用一下子花那么多钱。” “你这想法没错，一般人都这么想的，所以一般人一直也买不起，越等越买不起。” “有点夸张吧……” 叶耀东耸耸肩，“你看吧。” “我们两口子晚上再商量一下，该定了明天就定下来，过来也太多天了。我也得早点去海上，跟阿正小小讲那个事。” “哎，或者我可以先买两套，等我5月跟着去搞一把，大赚钱了，回来再继续买。” 阿光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主意可行，原本还想搞一笔养老的，现在除了养老，还可以再买个房子，这也一样是为了舒坦的养老。 没看东子，这都享受上了吗？浦西一套洋房，浦东又盖上一套洋房，现在浦西又买了一栋楼，住都住不过来了。 “你这么想也可以。” “晚点跟惠美商量一下，就这么定了。” 姑丈在旁边一直默默的喝茶，听他们俩商量买房的事，不是他不想张嘴，而是他光听就已经震惊到了，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买了一整栋楼！！？ 啥叫一整栋楼？他还没想明白，就已经听两人侃侃而谈，两套三套的在那里说。 两三套的就已经够让他吃惊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想明白，一栋楼到底是几套？ 等两人说的告一段落，开始喝茶时，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回看了一下两人，才好奇又谨慎小心的问：“东子买了一整栋楼，啥叫一整栋楼？” 两人都笑了。 阿光嘴替的说道：“啥叫一整栋楼？意思就是东子在徐汇的一个小区里面，买了一整栋几十户的楼房，那一整栋楼都被他买下来了！” 姑丈听得嘴巴都张大了，瞠目结舌。 “我刚来魔都听到的时候，也跟你一个反应，都震惊到了，消化了好久才接受这个惊雷。” “那…那一栋得多少钱啊？” “一平方三四千看楼层，看面积，你算吧，一套100平方至少35万。” 姑丈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口水咽了又咽。 阿光看着平衡了，总算不是就他一个人被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轰天啊……这……这……” “这他妈的，他还捕什么珊瑚，冒什么险啊，捕个鸟，都买1栋楼了，哪里还能瞧上那些，睡都睡不过来了，捕个屁，舒舒服服的在家里躺着不舒服啊？” 姑丈被震惊了都忍不住一直狂爆粗口。 阿光也深以为然，想想觉得也确实，他有那么多钱，他也不去了。 他现在没那么多钱，他就已经不想去海上飘着吃苦了。 本来他也不是什么努力奋斗型的，都是被逼的，谁让一开始他爹就他一个儿子，他不帮着他爹干，谁帮着？ 虽然现在还有一个小儿子，但那都比他儿子还小，能有啥指望。 能努力干那么多年，他感觉对得起自己了，上岸后自己也不是不管，只是不用在前线吃苦。 他在没在，本身也不影响收获。 姑丈说完看着叶耀东又忍不住夸赞，“真厉害啊，太牛了，咋挣的挣这么多？太本事了，你爹做梦都得笑醒了。” 叶耀东赞同的点头，“给他知道，他确实嘴巴都得笑歪了。” “怎么，他还不知道啊？” “不知道，我也是前几天刚定下来的，交了定金，签了初始合同，正式的购房合同还得等通知办理。估计也快了，都过去一个礼拜，这两天过来把事情忙一下，应该也差不多能签合同。” “我要还在魔都的话，带我去见识一下看看？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大的世面，还一栋楼，估计签合同都得给你拉个横幅。” “那不知道，你反正明天先去把体检做了，后面签合同要有空就一块去。” “哎好。”姑丈高兴得直搓手，觉得自己也能去见大世面了，侄子这么本事，脸上也有光。 “姑丈这是干嘛，也要做体检？” “也没哪里不舒服，就是昨天正好空闲，去东子那坐会喝口茶，他就看我这两天闲着，非得叫我过来魔都坐坐，顺便约个体检，说他爹娘，老丈人丈母娘，大舅子的，去年都去做了体检，让我也来看看。” “你上午在船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自己腰痛，背也痛，腿也痛，还有高血压啥啥的，正好检查。” “呵呵……” “那看来，我也得喊我爹去做个体检，安心一点。” “你爹确实也得去做个体检，大小老婆都在，也挺劳累的，让医生给他开点壮阳的。”叶耀东边说边笑。 阿光也是笑骂了两句，“别瞎扯蛋，都上了年纪了。” “是上年纪了，但谁也没有他后福大。” 姑丈好奇，“你爹在这找了个小老婆？也正常，好多人都这样。” 阿光转移话题，不想让人揪着他爹这点事打趣，“东子明天要没啥事，跟我一起去售楼部？” “不都说了吗？明天带姑丈去体检啊，你反正跑了几天了也熟的很，张主任看我面子也会尽量帮你谈价格。” 他拍了一下脑门，“瞧我这记性，那就算了。” “开饭了……” “都洗手，过来吃饭了。” 刚好把话题中断了，大家都起身先去洗洗手吃饭。 几个孩子哇哇叫的直接冲饭桌跑去，双胞胎没洗手，爬上凳子就先伸手，被打了两下，才又老实的去。 叶惠美无比嫌弃自己的两个儿子，“看你们那指甲缝，黑溜溜的，也能抓东西吃？我看着都要吃不下饭。” 林秀清笑着说：“孩子小的时候都这样，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玩什么，指甲剪干干净净的，第二天指甲缝里照样塞满满的。” “我刨一天地，种一天菜，指甲都比他们干净。” 叶小溪也是满脸嫌弃，“我下午还看到他们吃完麻花嗦手指，恶心死了。” “你别说别人，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指甲缝天天都是黑溜溜，还咬指甲。” “才没有！你乱讲！”叶小溪有些激动，“我才没有跟他们一样不讲卫生！” “呵……” “真没有！”她更大声的反驳，还生气了。 “行行行，赶紧吃饭，啰嗦，就你嗓门最大。” “就是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你还一直讲。” “谁让你说我跟他们一样。” 裴左：“跟我们一样又怎么了？” 裴右：“就是，我们还不想跟你一样呢。” “话那么多，吃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叶耀东说完，一个个才安静下来。 林秀清道：“每天吃饭都跟打仗一样，吃饭都不影响他们拌嘴皮，也不知道有几张嘴。” 叶惠美附和，“胃都有两个了，有两张嘴也正常，一张吃饭，一张吵架。” 姑丈笑呵呵的，“这样多热闹啊，不然吃饭没人说话多冷清。” “那简直不要太热闹了，自从住一起后，都热闹过头了。”叶惠美看了自己三个也是头疼。 林秀清对叶耀东说道：“你明天有事情忙吗？你要忙的话，明天我陪姑丈去做检查，我都陪了好几次，流程都很熟了，不然我去？” “你有空吗？” “我干嘛没空，办事处那么多个人啊，半天不去也没事。” “那也行，那你就陪姑丈去做检查。我跟阿光他们去售楼部看看，顺便问一下啥时候能签购房合同。” “行，打算买几套啊？” “晚上跟惠美商量一下再说。” 房子的事他心里有数，刚刚也聊的差不多了。 姑丈转移话题看向叶成湖，“听说你很快就高考了吧？都不到三个月？” 叶成湖瞬间垮着一张脸，“姑公你就别提醒我了，为啥每一个看到我的人都要提醒我一下？前两天姑丈过来刚问了一遍，你这刚一来又问。” 感觉每来一个亲戚都得把他拎出来鞭打，高考生心里苦啊！ “呵呵呵，他问是他问的，我问是我问，我不知道，关心一下，所以才问。” “哎，我好着呢，清华北大有望，你们等着放鞭炮了！” “哦？成绩这么好，那不得了啊？” “你听他吹，能考个专科，我们都偷笑了。”林秀清笑着拆他的台。 叶成湖幽怨的看了他娘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叶耀东也关心的问了一下，“现在每天晚自习都得到9点，吃得消不？让你娘杀只鸡给你补补，每天早上都给你们订一杯牛奶吧？” “有啊，现在每天都要喝牛奶，一个蛋一个奶，再来两个包子。杀鸡可以啊，我想吃。” 林秀清道：“那明天杀一只，正好姑丈来了，明天杀一只大家一起吃。” 叶耀东又问：“成湖高考志愿填哪个学校？填了没有？” “还没到时候呢，还没填，不过已经想好了，准备第一志愿填“魔都金融高等专科学校“，第二志愿填“城市管理职业技术学校“，后面第三志愿还没想好。” “你那小对象填复旦？” 叶成湖点点头，“对啊，这俩志愿还是她帮我选的，我说要离复旦近，她觉得这两个可以，我也觉得可以，挨得近一点，可以吸吸复旦的才气。” 阿光打趣道：“什么才气，应该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挨得近一点，指不定真能拐一个复旦的高材生回家光宗耀祖。这个要不行，还能再换一个，反正离得近。” “你高看我，我这一个都还忙不过来，拼了命卯足了劲的学习，脚后跟都还没跟上。” 叶小溪腮帮子鼓鼓的插嘴，“大哥，两辆小汽车哦，考上了就不用脚后跟了，直接踩轮子了，就跟哪吒的风火轮一样，马上上天。” “借你吉言！” “那考上了记得要给我红包的哦！我的嘴开过光，肯定成！” 叶成湖赏她一个大白眼。 裴左惊喜的从饭碗里抬头，“有红包？表哥，你必定高中，金榜题名啊！” “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裴右：“表哥你肯定能考上！” “两个见钱眼开的马屁精！” 桌上大家都笑哈哈。 叶耀东鼓励了一下，“最后再坚持不到三个月就行了，都坚持了那么久，一口气别泄了，等你考完干啥都行。” “等我考完，我要马上去考驾照。” “没问题。” 叶成湖满意了，但他还是继续讨价还价，“我还想去西湖玩！可以不？” “没问题！你要跟同学一起去，或者是我们带你去都可以！” 叶小溪连忙举手，“我也要去！” 叶成洋也跟着举手，“那我也要！” 双胞胎也纷纷跟着举手，“我我我……” 叶惠美打了一下两个傻儿子，“怎么哪都有你们，关你们屁事，你们要是考上了大学，不要说西湖，BJ我都带你去。” 两人赶紧又老实的低头吃饭。 叶耀东看向叶成洋跟叶小溪，“你们两个就看你们的期末考成绩了，考得不好就留下来看家看狗。” 叶小溪：“我不要当看门狗。” “那你们也要努力学习。” 叶成洋：“等着瞧吧爹，我就没有考差过，你注定要带上我。” 叶小溪也附和，“还有我，你们是甩不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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