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别墅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来,露出秦岚那张妩媚的瓜子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头发盘在脑后,妆容比平时更精致一些,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轻雪呢?”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空荡荡的别墅门口问道。 “被清秋拉走去参加发小聚会了。”我解释道,眼神往车后座瞟了一眼。 后透过深色的车窗膜,隐约能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静坐在里面,那个轮廓我再熟悉不过了。 “你们这是?”我问道。 秦岚白了我一眼:“走吧,一起,你妈也要去赴宴。” 说完冲我努了努嘴,示意我上车。 我绕过车尾,想起上次的黑丝玉足,有些心虚的不敢拉开后座的车门,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钻进车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腔,很淡,像花香,又像是某种体香。 关上车门,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后座。 然后我就怔住了。 只见顾南枝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旗袍,旗袍很紧身,两个酥胸被包裹的张扬挺翘,腰肢收得很紧,旗袍在下面的臀部位置撑开一个浑圆的弧度。 此刻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露出一小段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上次商场买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髻,耳垂上坠着两颗黑珍珠耳环,脸上的妆容很淡,但嘴唇确实很润,让那张本就绝美的鹅蛋脸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妩媚。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望着窗外,这副优雅范,让人恨不得搂在怀里狠狠肏弄。 我已经很少见她这样穿过了,平时的她总是一身休闲宽松的打扮,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偶尔穿得正式一些,也是那种干练的职场装扮,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冽。 但今晚她格外的不一样,这件黑色丝绒旗袍穿在她身上,既有成熟女人的优雅和韵味,又保留了她眉眼间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人移不开眼。 我热不住又撇向她的脖颈,白皙秀美,尤其是胸前那道被旗袍领口遮住的饱满轮廓…… “看够了吗?” 清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我回过神来,发现顾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来,正淡淡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 我有些狼狈地把目光移开,转过头来。 秦岚在一旁捂嘴偷笑,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有些心虚的用眼神催促她赶紧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 车厢里很安静,顾南枝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上次在她生日那天,隔着瑜伽裤在她臀沟里射精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闪过。 那柔软的触感,那温热的温度,那若隐若现的阴唇轮廓……还有后来的那次偷偷用她的黑丝玉足…… 她真的不知道吗? 我偷偷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那挺翘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每一处都像是老天爷精心挑选的艺术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赵家老宅在彭城东郊,是一座民国时期的老洋房,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在灯光下泛着莹白。 宅子门口铺了红毯,两侧摆着花篮,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站在门口迎宾。 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车,都是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岚停好车,我和顾南枝下了车。 她站在车旁,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曲起手臂,她看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挽住了我的臂弯,只是嘴角我分明看到一点微微翘起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是社交场合最基本的礼仪,儿子陪母亲出席酒会,挽着手臂再正常不过。 但当她的手指搭上我手臂的那一刻,我还是感觉到一阵酥麻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我暗骂自己一定是疯了,不可能有女人这么润,只是碰下手指就让人欲罢不能,若是如此,要是亲上一口她的小嘴,那人得幸福成什么样,要是进入……… 天呐,我不敢想……… 赵家老宅的大厅很大,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两侧摆着长条形的自助餐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酒水。 我们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男人都穿着考究的西装,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女人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争奇斗艳,陪着各自的丈夫或父亲应酬寒暄。 当顾南枝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大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有欣赏,还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男人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有几个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和别人交谈,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把顾南枝挡在身后一些。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顾南枝在我心理有种变态的占有欲,仅仅是被男人这样注视,我便有些忍受不了,我也有些庆幸,幸亏顾南枝平时在家不怎么出门,整天待在那栋小楼里养花种草,不需要面对像今天这样参加商业应酬,独自面对那些男人的注视和觊觎。 “顾夫人,好久不见!” 寒暄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见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寒暄,顾南枝微微点头,嘴角挂着得淡淡的微笑。 “南枝。” 一个温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婉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长发挽成低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 她走过来,和顾南枝拥抱了一下,然后又看向我,嘴角微微勾起。 “清风,又见面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挑逗。 想起前两次被她调戏,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温阿姨。”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温婉掩嘴笑了一下,然后挽着顾南枝的手臂,两人走到一旁说话去了。 “风哥!”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刘少宇端着一杯红酒朝我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像狗舔的一样,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都是彭城圈子里的富家子弟,平时也经常在一起玩。 “少宇,”我冲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风哥,这几天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你了。”刘少宇走过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知道的,奇点现在项目比较多。”我解释了一句。 刘少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几个年轻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我笑着应付了几句,都是些场面话。 聊了一会儿,大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去。 张耀祖正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格外显眼。手臂还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抹胸长款晚礼服,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她的五官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皮肤白皙,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 韩月。 张耀祖的未婚妻,韩家的千金。 韩家在彭城也算是个一流家族,在彭城商界有一定的影响力。 张耀祖和韩家联姻,既巩固了张家的地位,也让韩家搭上了新能源的快车,算是各取所需。 张耀祖挽着韩月走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最后看向我。 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 “哟,彭城第一少。” 那几个年轻人看到张耀祖过来,都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和他之间转来转去,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顾总今晚一个人来的?”他目光往我身后扫了一眼,“怎么没带夫人?” 他边说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目光让我心理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她有别的安排。”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张耀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顾总,最近身体还好吧?听说你最近挺忙的,经常往外面跑。”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莫名像是嘲讽。 我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奇点最近确实忙,你知道的建研发总部的同时还要和出行平台洽谈合作项目,不像张总你,做个出行平台还要从零开始,前期不需要这么忙。” 自从奇点的研发项目成立,彻底粉碎了四城针对天璇项目的威胁,再加上出行平台的打压,四城科技和CG的合作彻底成了笑话。 果然这句话彻底击到了他的痛点。 张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轻哼一声,“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挽着韩月走了。 韩月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点莫名,但很快就移开了。 “妈的,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装什么逼。”刘少宇在旁边啐了一口。 “风哥,别理他。” 我点了点头,收回思绪。 刘少宇拉着我到旁边的酒水区,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往大厅里扫了一圈,寻找顾南枝的身影。 她站在大厅的另一侧,正和几个贵妇人交谈,温婉站在她旁边。 秦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去了,站在顾南枝身后,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酒杯。 几个贵妇人围在一起叙话,顾南枝偶尔点点头回应一两句,始终维持着那种淡淡的、疏离的姿态。 我正看着,目光却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吸引了。 他身材魁梧,一米八几的个头,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五官端正,眉眼深邃,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和从容。 赵文俊。 赵家的家主,温婉的丈夫。 他此刻走到顾南枝面前,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姿态优雅。 顾南枝抬起头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赵文俊在她身边站定,两人开始交谈。 我站在远处,看着那边,手里的酒杯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些。 赵文俊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落在顾南枝脸上,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我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更深的东西,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那种……欲望。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地被外人闯入,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酸酸的,涩涩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风哥?风哥?” 刘少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来,“嗯?” “怎么了?看什么呢?”刘少宇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我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赵文俊正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顾南枝微微侧着头,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美得不像话。 赵文俊的目光从她脸上撇向她的脖颈,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先聊。”我放下酒杯,拍了拍刘少宇的肩膀,然后大步朝顾南枝那边走去。 走近的时候,我听到赵文俊正在说话,声音很有磁性。 “……南枝,当年你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时候,我可是你的粉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年轻,一点都没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夸了人,又不显得轻浮。 顾南枝淡淡道:“赵总过奖了。” “哪里哪里,实话实说。”赵文俊笑了笑,“这次回国,能和你合作,是赵家的荣幸。” “赵家能回来投资,也是彭城的福气。”顾南枝回答就比较官方了。 我走到顾南枝身边,微微侧身,将她和赵文俊之间隔开一点距离。 “妈。”我喊了一声。 顾南枝偏过头看着我。 “聊什么呢?”我问,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然后又转过头,看向赵文俊,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赵叔。” 赵文俊看着我,温和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清风,好久不见。”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欣赏。 “年轻有为啊。顾家有你这样的接班人,南枝也可以放心了。” “赵叔过奖了。”我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脸上多看了两眼。 近距离看,赵文俊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端正,气质沉稳,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再加上赵家的家世和财力,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 “赵叔这次回来,是打算长期在国内发展?”我问道,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对。”赵文俊点了点头,“赵家在国外的产业已经上了轨道,下一步的重心就是国内。尤其是新能源这块,赵家很看好。” “那以后合作的机会就多了。”我笑了笑。 赵文俊又和顾南枝寒暄了几句,才端着酒杯离开。 我站在顾南枝身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道:这个男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有人端着酒杯过来给顾南枝敬酒了。 来的都是彭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顾家的合作伙伴,沈家的亲戚,还有一些想要攀附关系的商人。 顾南枝端着酒杯,每个人敬酒,她都只是轻轻抿一口,从不喝完。 但即便是这样,一轮下来,她手里的酒杯也见了底。 见源源不断的还有人上前来,我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了顾南枝身前。 “不好意思,我妈酒量不好。”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对来人说道,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这杯我替她喝。” 那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顾南枝,讪讪地笑了笑,和我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接下来,所有来给顾南枝敬酒的人,都被我挡了下来。 一杯接一杯。 即使酒量在商场上历练了两年,但也架不住这样一轮又一轮的轰炸。 我只感觉胃里翻涌,火辣辣的,像有一团火在烧。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我开始感觉到头晕,灯光变得有些模糊,脚下的地板似乎都在轻轻晃动,像是踩在船上。 也就在这时候,大厅里响起赵文俊的声音。 “多谢各位今日赏光。” 赵文俊端着酒杯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赵家离开彭城多年,这次回来,一是看中了彭城在新能源领域的发展潜力,二是因为这里毕竟是赵家的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了一些,继续说道:“借此机会,赵家正式宣布,将回归彭城,并且已与顾家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共同参与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的项目。”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赵文俊举起酒杯,声音提高了一些:“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与各位携手共进,共创彭城美好的明天。” “干杯。” 所有人举起酒杯。 我也端起酒杯,迷迷糊糊地跟着举了一下,也不知道喝没喝,只觉得酒杯见底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开始旋转了。 灯光在旋转,人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清风……”顾南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想回应她,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酒会结束的时候,我只记得有人搀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外带。 然后就是冷风吹在脸上,让我的醉意更加汹涌。 终于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了下去,脸埋进了一团温软之中。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顾南枝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张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鼻息喷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绒旗袍和裤袜,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车里很安静,顾南枝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痴痴的看着,过了许久,才慢慢收回来。 车子驶入别墅区,最后在小楼门口停下。 “送哪去?” 秦岚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枕在顾南枝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帅气青年。 顾南枝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张脸。 顾清风的眉毛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然后又把脸往她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沉默了良久。 “轻雪可能还没回来,先送后面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找理由。 秦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南枝被她看得脸微微发红,把目光移向窗外,没有解释。 二层小楼。 两人合力好不容易把他放到顾南枝的床上。 片刻后,秦岚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顾南枝伸出手,接过毛巾和热水,轻声道:“我来吧。” 秦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床上的顾清风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顾南枝在床边坐下,将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到半干,然后轻轻地复上他的额头。 温热的毛巾贴上去的瞬间,顾清风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些,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含混不清。 顾南枝的手指隔着毛巾,沿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擦拭,动作温柔,也很小心仔细。 擦完之后,顾南枝低头看着顾清风的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眼睛紧闭着,睫毛很长,记得他刚出生的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摇篮里那张小脸,怎么都看不够,仿佛那是老天爷送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二十多年过去了。 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她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远到隔着一条小路,两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想到这里,顾南枝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落在他脸颊上,眼神温柔,不见了平时那种清冷。 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床上的顾清风难受的梦呓一声,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胸口的领带,顾南枝才回过神来。 顾南枝皱了皱眉头,穿着衣服睡觉确实不舒服,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随着扣子被解开,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底下那具年轻男人的身体。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方,顿了一下。 顾清风的身材很好,胸肌微微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顾南枝看着看着,脸慢慢红了,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扯着衬衫的下摆,想要把它抽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怀里。 就在她终于把衬衫抽出来的那一刻。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她整个人都被拽进顾清风怀里,被他紧紧搂住。 “老婆……” 顾清风含含糊糊地梦呓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着她的背。 顾南枝整个人都僵住了。 鹅蛋脸贴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男人的怀抱很热,混合着浓郁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顾南枝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挣脱出来。 但他抱得太紧了,根本推不动。 “老婆……好难受……” 顾清风又梦呓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顾南枝没有再挣扎,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 上一次被他这样抱着,还是她发高烧那次,那次在车上她故意将睡衣的肩带滑落一边,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乳沟上。 下车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把自己的领口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到一丝一毫。 就像小孩子珍惜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只希望自己一个人把玩,绝不允许别人觊觎,就像今天为自己挡酒一样。 想到这里,顾南枝嘴角微微勾起。 顾清风的胸膛很热,心跳很有力,顾南枝忍不住伸出白皙的玉指轻轻的抚摸他的胸膛,隆起的胸肌很硬,这种感觉很奇怪,无法用言语形容,让人心尖发颤。 以前都是被动被他侵犯,上次的臀交,还有那次足交,如今这般主动抚摸着他的胸膛,还是第一次。 顾南枝只感觉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男人的气息让她有些意乱情迷,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消散。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隔着丝绒旗袍一起一伏。 就在这时。 顾清风的身体突然翻了一下。 天旋地转。 顾南枝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老婆……”顾清风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亲亲……” 然后他低下头,印在她的嘴唇上。 顾南枝的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嘴唇很烫,唇瓣贴着她的唇瓣,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男性味道,软软的,热热的。 顾南枝眼神闪过一抹惊慌,但是顾清风显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粗粝的舌尖沿着她唇缝用力一顶,撬开了她的唇齿。 唔…… 那根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顾南枝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虽然很想给他,但绝不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更何况这个小混蛋还把自己当成了轻雪。 顾南枝的推拒根本无济于事,顾清风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粗暴的扫荡,她惊慌地用舌头去抵挡,但舌头刚触到他的舌尖,又惊慌的缩了回去。 接着男人的舌头立刻追了过来,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野兽。 唔唔…… 顾南枝一边躲着他舌头的侵犯,一边继续推拒着他的胸膛。两条手臂撑在他胸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他纹丝不动。 两条舌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每次她的舌尖被他触到,她就会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惊慌地弹开,缩到另一个角落。 来回几个来回,终于,顾清风的舌头不再追逐了。 舌尖开始在她口腔里慢慢扫荡,动作变得缓慢而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顾南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种被舔的麻麻的感觉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从未体验过,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失了力道,那条一直躲闪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靠近那条在她口腔里扫荡的舌头。 两舌相碰。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就那样轻轻抵着他的舌尖,下一秒,顾清风的舌头像是快渴死的鱼遇到了水,猛地卷了上来,把她的舌头紧紧缠住。 唔…… 顾南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顿时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唇间响起。 啾……滋…… 香舌被卷着,顾清风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啾……滋……啾啾…… 顾南枝只感觉舌头被他吸得有些发麻,但那种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蔓延到全身。 吮吸了不知多久。 顾南枝开始学着他的动作,舌尖轻轻卷了一下他的舌尖,睡梦中的顾清风顿时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立刻更加热烈地回应。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舌头开始跟着他的节奏,他退,她就进,他缠,她就收,他吸,她就送。 渐渐地,顾南枝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交缠,缠绕,吮吸,翻搅。 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啾……滋……啾滋……唔…… 口水交缠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四壁之间回荡。 顾南枝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吻里,手臂也下意识的环上了顾清风的脖子,手指交扣着他的后脑勺,身体开始本能地往上贴,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隔着丝绒旗袍,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顾南枝美眸迷离,身体又往上贴了贴,让那根东西更紧地抵在自己小腹上。 渐渐地,男人不再满足于现状。 他一边玩弄着她的舌头,一只手来复上了她的酥胸,隔着丝绒旗袍揉肆意柔捏着。 嗯…… 顾南枝呻吟一声,被大手揉捏得浑身发软,美眸愈发迷离。 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顺着胸口往下抚摸游走。 顾南枝被摸得浑身发颤,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似躲,又似在迎合。 那只手继续往下,从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隔着旗袍传进来,烫得她小腹的肌肉一颤一颤的。 手指探进旗袍的开叉处,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滑。 顾南枝娇躯一颤,接着她只感觉自己的丝绒旗袍被撩起来,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那条小小的内裤。 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那处柔软,然后肆意揉捏拨弄。 嗯…… 顾南枝娇躯一颤,忍不住娇吟一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只作怪的大手。 可她的这个反应让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像是在表达不满。 顾南枝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心里一软,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双腿慢慢分开,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被黑色蕾丝内裤遮着,却又因为腿张开的姿势而绷紧,勒出底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 那只大手没有了束缚,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更加卖力地在她的私密处任意揉捏拨弄。 男人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一边揉捏着她的私处,一边更加卖力地卷着她的舌头。 啾……滋……啾滋……唔…… 顾南枝被吻得七荤八素,下面也被揉捏得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终于,在顾南枝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清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 哈……呼…… 顾南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此时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纤细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美眸迷离,嘴唇红润润的,泛甚是诱人。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下面那只作怪的大手,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扒。 顾南枝的眸子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咬着红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的抬起翘臀,配合着男人将她的内裤黑丝裤袜褪到小腿处。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片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顾南枝羞涩的想要合上双腿,但下一刻又被分开了。 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 顾南枝的娇躯剧烈一颤。 下一秒。 那根肉棒粗暴地闯进了她的体内。 龟头撑开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褶肉,直顶花心。 呃~~…… 顾南枝痛苦的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肉都被拉平,撑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哦……好紧…… 顾清风也皱着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即使在醉睡梦中,他也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接着顾清风在睡梦中本能地开始动作,根本没有给顾南枝适应的时间。 腰胯往上提起,肉棒想要退出她的蜜穴。 但那圈嫩肉箍得太紧了,死死咬着柱身,随着他抬臀的动作,顾南枝的整个翘臀也被带了起来。 两人小腹紧紧贴着,顾南枝的臀瓣被带着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他用肉棒挑了起来。 然后,男人重重地落下。 “啪!” 小腹撞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呃啊~~…… 顾南枝再次痛苦的闷哼一声。 这一下撞得太深了,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清风却仿佛听不到她的痛呼,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抬臀。 她的臀瓣再次被带起来,从床面上提起,悬在半空中。 落下。 “啪!” 呃啊~~…… 抬臀、落下、抬臀、落下。 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啪、啪、啪,一下接一下。 每次落下的时候,顾南枝都会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死死咬着嘴唇。 下体的疼痛让顾南枝的眼泪都快哭了。 她记得上次臀交的时候,自己很舒服,按理说直接做不是更舒服吗,这种异常情况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 只见自己的粉穴紧紧咬着男人肉棒的根部,两片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像两片花瓣,粉唇边缘像是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柱肉棒根部。 他每次抬臀的时候,粉穴像是小嘴一样紧紧咬着肉棒不愿松开,阴道内壁的褶肉被带出来,又在他落臀的时候被顶回去。 直到自己的臀部重量下垂的时候,阴唇才会收不住重力,裹着肉棒慢慢滑落,一直滑到龟头卡在阴道口。 然后她的整个臀部被吊在空中,全靠那根肉棒撑着,像一颗被签子串起来的果子。 接着他落臀,小腹狠狠撞击她的小腹,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她的深处,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一下。 然后反复重复这个动作。 顾南枝有些欲哭无泪。 以往儿子和秦姨做的时候,她也偷看过。 那时候秦岚趴在床上,他在后面,肉棒在秦岚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啪啪作响,丝滑无比,像上了油的活塞,又顺畅又快速。 怎么到了自己这,就被带着臀儿起飞了呢? 一步一卡,一卡一顿,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完成一次抽插。 痛苦归痛苦。 但随着撞击的次数增多,顾南枝的身体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润滑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龟头碾过的地方,那些被撑裂般的痛感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酥麻的感觉。 顾南枝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痛苦的表情被一种迷离神情取代,像是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不知道嘴里的甜是什么,只知道还想再尝一口。 啪啪啪…… 男人的频率开始加快… 阴道内壁的嫩肉不再像最初那样死命地箍着肉棒不放,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在吮吸按摩他的肉棒。 与此同时两人结合处的液体越来越多,那些液体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滑腻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之前的干涩完全不同。 顾清风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翘臀不再被带起来,虽然那圈嫩肉还是箍得很紧,阴道口还是卡着龟头,但那种紧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呃……呃……嗯……嗯…… 顾南枝的呻吟声也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勾勾的,像是在撒娇索求。 啪啪啪…… 呃……呃……嗯……哼…… 顾南枝搂着他的脖子,美眸迷离,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耸动,两个雪白的奶子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跳动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尤其那颗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画着圈,很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含着咬着。 顾南枝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那张俊秀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神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顾南枝恨的暗暗咬牙。 老娘堂堂彭城第一美女、第一夫人、第一商业天才,不知道多少男人觊觎自己的身体,做梦都想一亲芳泽。 可现在,她却被眼前这个小混蛋在醉梦中用强了。 虽然……自己是自愿的。 甚至可以说,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 可在她的幻想里,应该是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温柔接吻抚摸,温柔地进入她,一边做一边说着情话,把前戏做足,让她慢慢地品尝那种感觉。 哪像这样…… 上来就啃,啃完就摸,摸完就干。 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狂干猛肏,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捅穿,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都快飞了。 让她更欲哭无泪的是,自己居然是轻雪的替代品。 “老婆……好舒服……” 他又梦呓了一声,含含糊糊的。 老婆。 从头到尾,他嘴里喊的都是“老婆”。 顾南枝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算了。 替身就替身吧。 至少,他现在在她身体里。 顾南枝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双腿抬起盘在他的腰上,黑丝小腿小腿在他背上交叠着扣在一起,把他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 两人的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严丝合缝。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 呃……呃……嗯……啊…… 顾南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老婆……今天怎么不说骚话?” 顾清风突然又梦呓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呃~~顾南枝满脑袋的问号。 骚话? 啪啪啪…… “好雪儿,快说骚话。”他又催促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骚话? 以前她和秦岚做的时候,她偷听过,每次都是喊“岚岚”或者“枝枝”,也没听他说过什么骚话啊。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要她说骚话了? 呃呃……我…… 顾南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啪啪啪……快说……骚话……” 顾南枝:“……” 她看着顾清风闭着眼睛,又皱起眉头,似乎在责怪自己不听话,张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顾南枝纠结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骚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啪啪啪……快说骚话……” “呃呃~~……骚话……骚话……”她试着把声音放大了些,但依然磕磕巴巴的,像个小学生在念课文。 “啪啪啪……好雪儿……快说” “哦……呃~~……小混蛋……我不是……说了吗……骚话……骚话……呃啊~~~” 顾南枝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都碎成了几瓣。 她明明说了骚话,可顾清风还是不满足,继续撞击,继续催促。 啪啪啪…… “呃呃……骚话……骚话……” 顾南枝只能继续重复那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可她越说越觉得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男人突然猛的一撞。 “啪!” 呃~~ “哦……雪儿……我要射了……喊爸爸……” 顾南枝:“……” 喊爸爸? 让她喊爸爸? 这个混蛋平时在家和轻雪玩得这么花的吗?不仅让轻雪说骚话,还让轻雪喊爸爸? 顾南枝咬了咬牙,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睡梦中的顾清风。 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但依然没有醒,甚至都没有停下撞击的动作。 啪啪啪…… “喊爸爸……”他又催促了一声。 顾南枝瞪着他那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脸,恨得牙痒痒,可身体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射进来。 顾南枝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爸爸。”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啪啪……大声点……” “爸爸……呃啊~~~~” 话音刚落,顾清风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她的小腹,龟头顶开她的花心,抵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 呃啊~~~~~~顾南枝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搂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黑丝包裹的双腿盘着他的腰,两条小腿在他后背交叠在一起,脚尖绷得笔直,足弓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把那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顾南枝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像是要飞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娇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过了很久。 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停止。 阴道内壁的痉挛也慢慢平复下来,但还在小幅度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暴风骤雨。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所有出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顾南枝就这样躺在那里,搂着身上的男人。 顾清风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呼吸均匀,再次沉沉睡去,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 顾南枝也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头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某个人的体香… 我猛地睁开眼。 脑袋胀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后的头疼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 我环顾四周,既熟悉,又陌生。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妈的卧室。 我皱着眉,心理一阵疑惑,明明记得昨晚和轻雪在卧室爱爱了,怎么醒来会在老妈的床上。 难道是春梦? 可那也太真实了。 我甩了甩头,实在是想不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下楼的时候,秦岚正弯着腰在客厅里收拾茶几。 听见脚步声,她直起身,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目光怎么说呢,有点意味深长。 我被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秦姨,我妈呢?” “在后院呢。”她嘴角微微勾起。 “昨晚……我怎么在我妈屋里睡着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秦岚放下手里的抹布,直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昨晚你醉得厉害,轻雪那会儿还没回来,想着方便照顾,就送你妈这儿来了。”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客厅,推开后门。 晨光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花开了大半,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凉亭里,我妈正坐在石桌前。 顾南枝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加绒休闲裤,脚上蹬着雪地靴,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张鹅蛋脸皮肤白得透亮,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粉,眉眼间那股清冷还在,但多了一种慵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浇灌透了,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勾人的妩媚。 我盯着她,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看傻了你。” 秦岚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走到凉亭里,在她对面站定,喊了一声:“妈。” 顾南枝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淡淡的,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感觉怎么样?酒醒了没?”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刚睡醒。 我点了点头:“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说出舒服多了的时候,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就连脖颈也染上一层层淡淡的粉霞。 她垂下眼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依然优雅从容,却怎么看都有点不自然。 “轻雪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昨晚和清秋回沈家了。” 说完,她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在对面坐下,喝了一口,又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偏着头,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腊梅上,侧脸的线条柔和得要命。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连动一下手指都嫌累。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疼过之后的娇和媚。 我收回目光,又闲聊了一会,见她始终那副慵懒不想动的样子,我便准备起身告辞。 站起来的时候,她突然喊住我。 “清风。” 我转头看着她。 她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茶杯。 “奇点的这两个项目,已经倾尽了整个顾家,不要让我失望。” 我看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走进冬日的晨风里。 身后,满园寂静,腊梅的暗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