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处理了会工作,就感觉迷迷糊糊的,顾南枝的身影在大脑里跳来跳去。 明明才从家里出来不久,可一坐进办公室,她的味道体温和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一天两夜的纠缠,让我对她的迷恋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膨胀,这才分开几个小时,竟莫名生出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想念。 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合上文件,正准备下楼吃饭,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整个顿时愣住了! 来人戴着鸭舌帽,脸上罩着口罩,帽衫的衣摆收进牛仔裤腰里,牛仔裤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出流畅饱满的弧线,胸前的D罩杯被宽松上衣遮住,却依然撑起高耸的峰峦。 最让人惊艳的,是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凤眸,眉宇间春意流转,透着妩媚人妻韵味,在配上她的清冷气质,像一颗熟透的水蜜,让人忍不住想凑近了品一下那甜香。 手里拎着一个多层食盒和保温杯,明明是个小女人送饭的形象,却让她走出了一场名模走秀的出场秀。 “妈!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地站起身。 顾南枝单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绝美的鹅蛋脸,肤白如瓷,鼻梁挺秀,唇瓣不点而朱。 一天两夜的滋润让她愈发娇媚。 相比之下,我的太阳穴还在发胀,走路都有点腿软,说句变成人干也不为过。 顾南枝地斜了我一眼:“某人让我来给你送饭,说要补补。” 说到补补的时候,她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薄红,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移开,假装打量起我的办公室来。 她嘴里的某人自然是秦岚,但究竟是秦岚让她来,还是她自己要来,那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毕竟我早上可是见识过秦岚的饥渴,一个听了三天墙角的女人,我不信她会放弃这个和我相处的机会。 顾南枝没理会我的愣神,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会客区的茶几前,弯腰将食盒放好,打开盖子,一样一样往外端。 动作优雅从容,看不出半分生疏,倒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很难想象高高在上的老妈,会有这么知性居家的一面。 我起身走过去,定睛一看,顿时味蕾大开。 一碗甲鱼枸杞汤,汤面浮着油光,药材的香气扑鼻而来,一看就是秦岚花了心思煲的大补之物,配菜是清蒸鲈鱼,红烧排骨和蒜蓉菜心,外加一碗白米饭。 有鱼有肉有菜,营养搭配得非常不错。 我坐到沙发上,一边等着她摆弄饭菜,一边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弯着腰,如玉的手指捏着筷子将菜碟摆放整齐,帽衫的袖子在她动作时不经意间滑落,露出如皓月般的手腕,几缕碎发从帽檐下散落,垂在脸颊两侧,她顺手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玲珑的耳垂。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她整个人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一刻,她哪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商场女王,活脱脱一个来给丈夫送饭的小媳妇。 “傻了你,赶紧吃吧。”她摆好饭菜,见我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登时白了我一眼。 可这一眼的风情,比什么媚眼都勾人。 我笑了一下:“连翻白眼都这么好看!”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却又不肯输了气势,轻哼一声:“你少拿哄小女孩那一套来花言巧语。” 我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吐槽,你倒是嘴硬得很,每次夸的时候,那嘴角都快勾成歪嘴龙王了。 不过这话我没敢说出来,这几天她脸皮薄得很,毕竟高高在上的架子端的贯了,突然间谈恋爱了,还被人按着肏,本就羞恼得不行,逗一句是情趣,逗多了,这位彭城女王真能当场翻脸。 秦岚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甲鱼汤入口浓郁鲜香,鱼肉嫩滑入味,自从沈轻雪那件事之后,我的胃口一直很差,这一顿饭却吃得格外踏实,不知不觉就下去大半碗。 吃到一半,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顾南枝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曲起,下巴抵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自己的鹅蛋脸,怔怔地望着我。 那一向凌厉清冷的凤眸里,此刻全是温柔的波光。 这一瞬间,我仿佛回到十四岁之前。 那时候的顾南枝,会在我放学时站在校门口等我,会蹲下身帮我系鞋带,会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 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温柔。 察觉到我又在走神,她眸中的柔情一瞬收敛,凤眸一瞪:“你吃你的饭,老看我干嘛!” 表情变化之快,堪比川剧变脸。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转回头继续吃饭,只是心里面忽然变得很软很软。 吃完饭,我靠在沙发上摸出烟盒,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升起,隔着缭绕的白雾,看着顾南枝弯腰收拾食盒。 午后的阳光正好从她侧面照过来,勾出腰臀之间那条迷人的S曲线,牛仔裤贴着臀部,弯腰时被绷紧,显出一个饱满挺翘的形状,小白鞋配上细细的脚踝,站姿随意却亭亭玉立,连擦桌子这种琐碎动作都赏心悦目得像一幅画。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明明已经在她身上发泄了好几天,可这一刻,某种躁动又不争气地苏醒了,秦岚那盅甲鱼汤的药效果然有用。 我掐灭烟头,起身走了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弯腰的身体一僵,砖头警告道:“起开。” 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用力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她被迫仰起脸,凤眸里有些慌乱,眼角的余光瞟向办公室大门。 “门没锁.....唔唔.....” 话没说完,我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嘴唇香喷喷软乎乎的,我的舌头很轻易就伸了进去,然后卷住了她的软舌,舌尖相触,她颤了一下,抓着食盒的手指也松开了,双手环着我的脖子。 吸溜....滋...... 嘴唇辗转厮磨,舌尖缠绕追逐,彼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温度在唇齿间节节攀升,她身上的幽香钻进鼻腔,混着她唇舌间的甘甜气息,刺激得我下鸡起立。 一边与她拥吻,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摸,顺着她的细腰摸到牛仔裤的裤口,手指试图从腰口探进去,无奈的是,她今天穿的又是紧身牛仔裤,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死心,一边继续吻着她,一边摸索到她牛仔裤前门的铜扣,手指笨拙地试图解开。 “唔......” 她偏开头,分开我的嘴唇,伸手按住了在她小腹上作怪的大手,喘着气羞恼道, “顾清风,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语气似乎真的有几分不悦。 我只好讪讪收手,有些郁闷地咕哝道:“我都硬了……” 她冷哼一声,伸手整理被我弄乱的帽衫:“硬也给我憋着。这两天你都多少次了?别太过分。” 说完,她顿了顿,脸红了一下,声音软了些:“要节制。” 要节制这三个字让我心头清醒了一些,这几天确实有点太放纵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早晚要垮。 我无奈的松开她,但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那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声嘟囔道:“还穿牛仔裤……” “砰~~” 茶几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我打了个哆嗦,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顾南枝双手环抱胸前,凤眸微眯,脸色阴沉得像要下暴雨。 我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张破嘴,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 吃过饭,顾南枝并没有走,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坐下,下巴朝休息室的方向努了努。 “你先去睡一会儿,下午我帮你处理工作。” 她边说边拿起桌面上堆的文件,低头浏览起来,神情也带着久居高位者的淡漠与果决,这一刻间散发的气息,倒真有几分职场女强人的范。 见我还站在原地,她头也不抬地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睡一会儿吧。” 我回过神来,拖了把椅子拉到她旁边,把椅背放斜,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准备就这样在她身边小憩片刻。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批文件。 我躺在她身边,那股幽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勾得人七上八下的,哪能睡不着,我悄悄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的打量她。 她正在翻看一份厚厚的项目报告,手指压着页面边缘,漂亮的眉心皱起,几缕碎发从帽檐下溜出来,垂在她额前轻轻晃动,她一边翻页一边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又随意。 窗外的阳光开始偏西,穿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平行的条纹光影。 办公室很安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钢笔落笔的细响。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下午永远不要结束。 “天璇的上市发布会,你准备定在下月中旬?”她冷不丁地开口,将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行了,别装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 我无奈地睁开眼,发现她压根就没看我,目光还钉在文件上。 “嗯,”我清了清嗓子,把腿从桌上放下来,坐直身体,“车辆的实测数据都达标了,耐久测试也没问题。下月中旬开发布会,开始接受预定。” 她终于抬起头,合上手里的文件,转头看向我。 “太匆忙了。” 我一愣,皱眉道:“匆忙?这项目已经快两年了,顾沈两家投入的资金和资源你也知道,急需回笼资金,这个时间节点开发布会有什么问题?” 她缓缓摇头:“正常情况下没有问题,但现在是正常情况吗?” 我抿唇不语,她说非正常情况是沈轻雪那件事。 “你觉得张家会让天璇顺利上市?” “他们谋划了这么久,蓝海和严恪的事件都卡在上市关口上,明摆着要阻止天璇。” 我皱眉:“那就更要按计划推进,拖下去,岂不是正中张家的下怀?” 她问:“你怎么确定张家还没有后手?” “敌在暗,我在明,我必须等他们出招,才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顾南枝摇了摇头,“上市肯定要上市,但不能这么被动。” 我不解:“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凤眸陡然锐利:“你把招数全亮在明面上,真要等到发布会现场被人捅刀子,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你说怎么办?”这两年我在奇点习惯了独断专行,此刻被她当面说教,心里多少不太服气。 即便她是我妈,即便她是曾经的商业天才。 她嘴唇微启,吐出八个字。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斜睨了她一眼,有那么一瞬间,真想一巴掌把她那顶鸭舌帽拍下来,我是来听建议的,不是来听你拽成语的。 “接着说。”我到底还是忍住了,捧了句哏。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凤眸微眯,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耐心的解释:“原计划不变,发布会照常定在那天,但这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发布会在延期一个月,在这个假发布会之前,让张家坐不住,主动出招!” 我思索了一下,其实这个计划有点脱裤子放屁,即使是假的,你也得通过媒体官网大肆宣扬,这和真的没有区别,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在关键时刻应对突发事件。 她仿佛看透了我的疑虑,继续道:“目前有几家机构在跟顾氏谈B轮融资,对方正在调研,如果多争取一个月,拿到B轮资金之后再做数据,上市估值至少能多谈百分之二十。” 我挑了挑眉:“融资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她瞪了我一眼:“前天顾氏总部那边的信息反馈,那个时候……您正忙着呢!” 我有些无语,当时不是在肏你嘛! 如果真如她所说,那她这个计划确实完美,不仅能探清张家的虚实动向,更能让整个公司的市值凭空增长几十个亿! 心底掠过一丝钦佩。这个平日只知莳花弄草的女人,在商场上的手腕和眼光,一如既往的老辣独到。 同样一个盘子,我只看到了推进的时间和资金回笼的速度,而她,看到的却是敌我博弈的棋局和信息差的价值,甚至把融资这盘大棋的节奏也一并算入了局中! 她没有理会我,低头继续看文件,话锋却如同冰刀锋陡然一转:“严恪的事,你处理得太感情用事了。” 我沉默不语,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赞成,虽然他背叛了我,但有些东西我自己也说不清,我觉得做事不让自己后悔就行。 她抬起头,凤眸平静无波:“我承认他的事很可怜,但你给了他平台和能力提升的机会,他才有被张耀祖看重的资本,如是背叛是零成本,那每个人都有背叛的理由,你同情的过来吗?” “商场就是战场。”她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像针扎入我的耳膜 “你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兵败如山倒的那一刻,你觉得那些把你推下悬崖的人,会像你对待他们一样,给你留退路吗?” “身为奇点的掌舵人,你要以大局为重。” 我握紧拳头,声音平静:“严恪不会影响大局。我也可以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她凤眸微眯,瞳孔深处射出无形的压迫感。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你知不知道奇点这个项目,沈顾两家投入了多少资源?造车这个行业,是顾家从未涉足过的全新行业!” “没有技术壁垒,没有渠道积累,外面张家更如狼环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她叹了一口气,冷厉的语气松缓了少许:“人心似海,二十年的感情都能背叛,你有什么底气保证别人对你忠心耿耿?” 二十年的感情,这五个字像一把刀,捅进我心脏的正中央。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心脏也突然间收紧。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悠悠的。 “清风,信任过度付出时,往往意味着……终将被它所伤最深。” 我偏过头,不再看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依然倔强道:“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我虽然给了他平台,但他这两年也没负我,大家好聚好散,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顾南枝盯着我看了很久,目光复杂,有些疼也有无奈。 “你觉得我很残忍?” 我没回答,但也算默认了。 她轻哼一声:“哼,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就知道你还埋怨我以前对你态度冷淡。” “你那几天你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使在我身上,那劲儿可不像是因为爱我。” “不是......”我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您能不能不提这茬?” 她脸也红了,凤眸转了转,柔声道:“我没有怪你心慈手软。我只觉得,严恪这件事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怎么处理?” “我要是你,明面上,必须追究竞业协议的条款,发律师函,走法律程序起诉他违约,把官司拖上几个月,让他无法顺利入职张家旗下的任何关联公司。” 我瞪了她一眼:“这还不叫残忍?” 她白了我一眼,接着道:“暗中以杨吉的名义,给他的妻子打一笔钱,再通过第三方帮他家里解决一套房的贷款,让他生活上没有后顾之忧。” “双管齐下,明面上你没有徇私,研发组的其他人不会觉得不公平,制度没有坏,暗地里你也给了他张家那些承诺的东西。” 我眼前一亮,顿时茅塞顿开,这一明一暗的组合拳,着实高明!既明面上维护了公司制度,暗地里又解决了严恪的生活需求。 不愧是是商业女王,这手腕,不是单纯的狠辣,而是将制度人心和利益三者之间的关系玩得炉火纯青。 但是,这会说有个屁用,人都走了! 我沉默了一会,最终问道:“妈,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疑惑的看着我。 “不在在一个男人面前表现的太过强大!” “嗯?” “因为那只会激起一个男人的征服欲!”说完,我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箍紧她纤细紧致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从办公椅上整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跨坐在我身上,身体后仰,双手撑住后面的办公桌,恼羞成怒的瞪着我:“顾清风,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手抓着她上衣的下摆,往上猛的一掀,接着又抓着里面的文胸,再次推到上面。 顿时两个雪白圆润的奶子,如同剥了壳的白玉,惊颤着弹跳而出,这两个奶子确实棒的离谱,岁月似乎在这尤物上失了效,明明都四十了,奶头却像不服输似的,张扬着往上挺翘,彷佛再说:不服,你来咬我呀? 这我能忍,低头含住一颗。 嗯……唔… 她闷哼一声,原本紧撑着桌沿的双手失了力道,失控般地用力抱紧了埋首于她胸前的头颅! 温暖柔软的触感,瞬间盈满了我的口腔。 鼻尖也是芳香扑鼻,我一边用唇舌不停地吮吻舔舐,另一边,搂在她后腰的大手向下摸索,沿着挺翘的臀线探入了牛仔布边缘! 但是,她的牛仔裤太紧了,手指很艰难地挤入裤子里,摸到她柔软内裤,无奈牛仔裤实在勒得太紧! 再加上那圆浑的臀部又异常挺翘,硬是将我那侵入的手限制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五指的活动艰难无比,根本做不出大范围的摩挲动作,只能隔着小内裤揉捏着她弹性柔软的屁股。 呃……别…… 她身体僵直,口中逸出的低吟断断续续,那颗被我含在口中的乳头,在她的呻吟声中渐渐挺立,顿时她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娇躯在我怀中战栗不休! 我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口中的粉色乳头,感受它在唇舌间愈发坚硬,耳畔是她压抑断续的呜咽和喘息,鼻腔溢满醉人的体香乳香,手指也隔着一层细滑的内裤,用力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挺翘的温热…… 两股强刺激不断叠加,下身的肉棒已然剑拔弩张,坚硬地抵在了她的私密处。 但现实却比想象中更为残酷! 她跨坐在我身上,姿势本身就十分不利于解衣宽带,更要命的是身下那条紧身牛仔裤,别说继续深一步探索,此刻想将她剥开一丝缝隙,都难如登天。 我急的心中焦躁难耐,恨急了这条该死的牛仔裤,当下毫不客气的逮着乳头,用力一咬。 "唔!...疼....松嘴!" 顾南枝抱着我头颅的双臂骤然收得死紧,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猛地袭来! 差点要将我的脸和那白皙红晕的乳肉融为一体! 同时,她身体本能地后仰,试图把她的乳头从我嘴里摆脱。 我被憋的无奈,只得不甘心地松开了她的乳头,狼狈地被迫抬起头! 脱离了那份窒息和柔软,清新的空气冲入口鼻,我顿时舒服了许多。 此时我俩近在咫尺地面面相对,鼻尖相抵,急促的喘息混合着彼此灼热,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 此时的顾南枝,衣服文胸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头湿漉漉的全是口水,她神色迷离,脸色潮红,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气来,眼神却不甘心的看着她的牛仔裤,抱怨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南枝的俏脸染着粉霞,在听到这句后更加红艳欲滴。 那双逐渐摆脱迷离的凤眸闪过一抹狡黠和得意,像成功戏弄了猎人的猎物,她轻哼一声:“哼……有本事你就自己脱……” 边说还上挑了一下眉毛,唇角讥讽的弧度更让人恨的牙痒痒。 我:“……” 我无奈,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她,让她自己主动配合脱裤子。 顾南枝没有理会我这无声的祈求,纤纤玉指抬起,在我的脸颊上拍了拍,像是安抚一只焦躁的大狗。 “好了,不闹了。”顿了顿,她红着脸,小声道:“等……晚上回去……” 我眼睛猛地一亮,狐疑的看向她:“……真的?” 她微微偏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猜? 她要是直接拒绝或者答应,我反而能平静几分,偏偏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这两天太过疯狂,总觉得这事儿,以后没那么顺当就到手了。 下午,我没能撑住,在里间的休息室,睡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