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几乎要把这座老旧的砖瓦房顶给掀翻。 王大大拖着行李箱跨过门槛的时候,一股混杂着樟脑丸和淡淡花露水味道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这是外婆家的味道,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只是今年这味道里似乎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大大来啦! 厨房里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丽华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迎了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五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一张鹅蛋脸虽然眼角有了细纹,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她梳着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外婆!王大大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一把将行李箱丢在玄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住了王丽华。 这一抱,王丽华整个人都僵住了。 外孙长太高了。 一米八八的个子,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贴着她,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热力简直要透过她的薄衫灼烧进来。 她只到自己胸口的高度……不对,他的脸几乎埋在了她的发顶,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弄得她耳根发痒。 大大……大大长这么高了,外婆都抱不住你了……王丽华声音有些发颤地笑着,伸手拍了拍外孙的后背,却发现自己只能拍到他的肩胛骨。 王大大松开手的时候,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外婆今天穿的是件淡紫色的碎花短袖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这弯腰的姿势,那两团被蕾丝文胸托起的丰盈便微微晃荡着,白腻的乳沟若隐若现。 衬衫下摆塞进了一条剪裁考究的黑色一步裙里,裙子紧紧包裹着她浑圆饱满的臀瓣,大腿上是一双肉色薄丝袜,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若有似无的微光。 裤里丝。 王大大咽了口唾沫。 他记得外婆一直有穿丝袜的习惯,大夏天的也会在裙子里套一层薄丝,说是空调房里凉。 但以前他哪里会注意这些,如今……十八岁的身体里翻涌的荷尔蒙让他对成熟女性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原始的好奇。 你外公在里屋睡觉呢,王丽华一边说一边转身往厨房走,那丰腴的臀部在窄裙里随着步伐左右轻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他最近腰不好,老躺着。 你先洗把脸,外婆给你擀面条吃。 王大大盯着外婆走远的背影,那窄裙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掀起,露出一截丝袜裤脚的边缘,和与之衔接的——黑色高跟鞋里包裹的精致脚踝。 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裤裆。 外公张学友今年六十了,一米六的小个子,瘦得跟竹竿似的。 王大大从小就很少见外公和外婆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两口子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邻居。 后来大了才从妈妈口中隐约听到,外公那方面……不太行。 腰不好。 这个说法在这个家里有着特殊的含义。 王大大拎着行李走进给他收拾好的房间,一墙之隔就是外公外婆的主卧。 他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运动短裤里撑起的帐篷。 二十厘米的凶器正 pulsating着要求释放。 他摸出手机,打开那个藏得很深的文件夹,里面是这半年来偷偷存的各种熟女丝袜视频。 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刚才外婆那若隐若现的乳沟,还有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是外公翻了个身。 然后是外婆轻柔的声音:学友,你先睡,我去给大大做饭。 一阵脚步声经过他的房门,往厨房方向去了。 王大大把脸埋进手掌里。 这个暑假,注定不会平静。 厨房里热气蒸腾,老式灶台上的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排气扇嗡嗡作响却根本压不住这盛夏的燥热。 王丽华站在流理台前揉面,围裙系在腰间,将那本就丰腴的腰身勒出更明显的曲线。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领口深处。 外婆,我来帮你。 王大大推开纱门走进来,声音就在她身后,近得让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厨房热—— 话没说完,外孙已经站到了她旁边。 一米八八的身高在这个狭窄的老式厨房里显得格外逼仄,他的肩膀几乎要蹭到她,浓郁的男性气息混着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强势地侵入了她的呼吸。 我切菜吧。王大大自顾自地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在案板前站定。 这个位置……太近了。 王丽华不得不往流理台里侧挪了半步,结果后腰就抵上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她微微侧过身继续揉面,眼睛却忍不住用余光去瞟身旁的外孙。 他卷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下切菜都带着年轻男性的力道和精准。 汗珠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落,经过紧实的胸膛,没入T恤的领口。 王丽华喉头滚动,揉面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结婚三十五年,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身体。 张学友瘦小干瘪,连衣服都撑不起来,更别提……她咬了咬下唇,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外婆,你出汗了。 王大大突然转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将一绺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手指的温度,灼得她浑身一颤。 大、大大……王丽华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面团被她捏出了个坑,你、你别闹,外婆在做饭…… 我帮外婆擦擦汗嘛。王大大笑着说,眼神却暗了几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外婆侧着身,淡紫色衬衫因为弯腰的姿势被撑开了一道缝隙,那两团被汗水洇湿的白腻乳肉几乎要从蕾丝文胸里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围裙下面,一步裙包裹的臀部因为抵着台面而微微撅起,腰窝处衬衫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里面肉色丝袜的裤腰边缘。 裤里丝。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个……外婆,盐在哪里?他哑着嗓子问,身体却不动,就这么卡在她身侧,把她困在流理台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盐……盐在……王丽华偏头去看调料架,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肩膀,在你后面那个柜子里…… 王大大转身去开柜门,动作幅度大,胯部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的臀侧。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柔软、丰盈、还带着惊人的弹性。 王丽华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面粉抖落了一地。 两人同时僵住。 对、对不起外婆—— 没事没事,外婆自己去拿…… 王丽华慌忙俯身去捡地上的面粉袋,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高翘,一步裙的裙摆上滑,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吊带扣…… 王大大攥紧了手里的盐罐,青筋暴起。 他的下身已经完全硬了。二十厘米的巨物在运动短裤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若不是有流理台的遮挡,外婆一抬头就能看见。 外婆,我来。他哑着嗓子蹲下身,视线正对着外婆被丝袜勾勒的胯部曲线,那隐秘的三角区在薄料下若隐若现。 他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去接面粉袋,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外婆的小腿——丝袜的手感细腻顺滑,底下是温热柔软的肌肤。 王丽华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小心!王大大一把扶住她的腰,火烫的大手隔着薄衫按在她腰窝上。 啊……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外婆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盈在蕾丝文胸里颤颤巍巍。 外孙的黑瞳幽深如墨,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蛰伏的困兽。 灶台上的汤汁咕嘟沸出,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面、面糊了……王丽华声如蚊蚋地推开他,转身去关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王大大死死盯着她摇曳的臀影,喉结上下滚动。 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 晚饭后,张学友照例吃了两片止痛药便回屋躺下了。那扇老旧的木门关上,很快便传来轻微的鼾声。 王丽华收拾完碗筷,身上黏腻得难受,便去浴室放水洗澡。老宅的浴室是对着走廊的那种,门锁早年间就坏了,只用一根铁丝拧着凑合。 大大,外婆洗澡,你别过来这边啊。她隔着门叮嘱了一声。 知道了外婆。外孙的声音从客房传来,听着有些慵懒。 王丽华这才安心关上门,拧开铁丝,开始宽衣解带。 淡紫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蕾丝文胸,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丰盈终于得到释放,颤巍巍地从罩杯里弹出来,乳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解开背扣,奶白色的大乳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浴室的闷热而微微挺立。 一步裙的拉链拉下,她扭动腰胯将裙子褪去,露出浑圆庞大的臀部。 肉色丝袜的裤腰卡在腰际,顺着饱满的胯骨往下延伸,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弯腰褪下丝袜,动作缓慢,那丝滑的触感从大腿滑过膝盖、小腿,最后离开脚踝。 全裸的王丽华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人五十八岁,保养得宜,肌肤白腻紧致,只有腰腹和大腿有一层柔软的赘肉,却更显丰腴风韵。 她的胸部傲人,34D的罩杯在同龄人中堪称罕见,臀部更是浑圆高翘,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下身…… 那是一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幽谷。 三十五年的婚姻,张学友那五厘米的短小根本无法突破她的处女膜,只是在浅处摩擦几下便草草了事。 她的阴道口依然紧致嫩红,是这个世界最讽刺的秘密——一个结婚三十五年的老妇,竟然还是处女。 王丽华叹了口气,跨进浴缸,热水没过她的腰际,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闭眼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却没注意到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 吱呀—— 老旧的木门竟然被推开了! 外、外婆—— 王大大瞪大眼睛站在门口,和他声称的不小心完全不符,他的眼神从惊慌迅速转为炽烈的痴迷。 水汽弥漫的浴缸里,外婆正全裸着坐在热水中。 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浮出水面,乳尖因为受惊而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水线以下,她的腰肢纤细,胯骨宽阔,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幽黑若隐若现。 啊啊啊——!! 王丽华尖叫出声,本能地双手抱胸想要遮掩,却根本遮不住那两团溢出指缝的丰乳。 她整个人缩进水里,水花四溅,却反而让那些浮出水面的大腿和臀部更加显眼。 大大!你怎么——出去!快出去! 对、对不起外婆!我以为……我以为没人……王大大语无伦次地说着,脚步却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外婆的身体——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涨红的脸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入乳沟,那两团被他刚才在厨房幻想了无数次的丰盈,此刻就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然后他看见了—— 外婆并拢的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开垦的嫩红缝隙,在热水里微微翕张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王大大感觉口干舌燥,下身瞬间硬到了极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短裤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外婆眼前。 王丽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瞳孔猛地收缩。 那、那是…… 比她手臂还粗的柱状物,把薄薄的短裤撑得几乎透明,青筋暴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从裤腰探出来,散发着年轻男性浓烈的腥膻气味。 这和张艺兴的……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王丽华浑身发烫,下腹深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那封闭了五十八年的幽谷竟然开始不争气地湿润。 出、出去啊!!她声音颤抖地喊道,眼眶已经红了,却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王大大喉结滚动,终于后撤一步,把门带上。 但他知道,外婆也看见了他。 门板合上的瞬间,他听见浴缸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细若蚊蚋的呜咽。 他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高高支起的帐篷,心跳如擂鼓。 隔壁主卧,张学友的鼾声依旧平稳。 这个老宅,今夜无人入眠。 蝉鸣早已歇息,老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王大大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会发出吱呀声的老旧地板条。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走廊上投下一道道惨白的痕迹。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夜灯光。 他侧身挤进门缝,瞳孔在三秒内适应了室内的昏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樟脑丸、花露水,还有外婆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体香。 张学友躺在床上靠窗的一侧,侧身蜷缩着,鼾声如雷,那瘦小的身影几乎被棉被淹没。 而另一侧—— 王丽华平躺着,眼睛闭着,却微微蹙眉。 她穿着一件薄纱质地的浅粉色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丰盈在薄料下若隐若现,乳沟的阴影深邃诱人。 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有睡觉穿丝袜的习惯,说是老寒腿怕凉。 丝袜的裤腰卡在小腹上方,是那种连裤的款式,紧密贴合着她丰腴的胯部曲线。大腿内侧的肉被丝袜勒出轻微的褶皱,更显丰腴。 王大大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双腿间,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被黑色丝袜覆盖,隐约能看出里面没有穿内裤的痕迹。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靠近床沿。 床垫微微下陷。 王丽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外婆……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热气喷在她耳边。 王丽华浑身一僵。 她当然没睡着。 浴室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外孙那骇人的尺寸,还有他那炽烈得几乎要把她灼伤的眼神。 她已经在床上辗转了两个多小时,身下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幽谷正泛着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大大……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颤音,快回去……外公在…… 我睡不着。王大大跪坐在床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外婆你也睡不着对不对? 我、我…… 今天下午的事……还有刚才浴室的事……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外婆,我都看见了。 王丽华的呼吸一窒。 你、你看见什么了……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却被外孙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会吵醒外公。他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颧骨,外婆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大大! 你、你不能……我是你外婆……她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敢太大声,只能无助地推拒着他的胸口。 那触感坚硬滚烫,隔着薄薄的T恤,她几乎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外婆,你说实话。王大大的手慢慢下移,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指尖拂过她的锁骨窝,最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边缘,外公……碰过你吗? 王丽华僵住了。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实质性的恨意与委屈,但转瞬即逝,只剩下深深的落寞。 这、这和你没关系…… 他连你的处女膜都没破过,对不对? 王丽华猛地瞪大眼,眼泪夺眶而出——她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没想到连女儿都……不,肯定是女儿告诉外孙的。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哽咽了。 王大大没有回答,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睡裙领口。 不——王丽华想要躲闪,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 那粗糙的掌心握住她的一团丰盈,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受到刺激,立刻挺立成一颗硬粒。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外婆,别忍着。王大大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柔软的肉瓣,这里只有我们…… 不、不行……外公就在旁边……王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感觉下身那从未被开垦的幽谷正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水,浸湿了她的丝袜裤裆。 张学友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下。 两人同时僵住,大气都不敢喘。 三秒后,鼾声重新响起。 王大大松了口气,低头看向外婆——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被揉捏过的乳房还露在睡裙外面,乳尖被刺激得充血发红。 而她双腿之间,黑色丝袜的裤裆处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外婆,你湿了。他贴在她耳边低语。 闭嘴……求你了……王丽华几乎要哭出来了,大大,你去找别的女孩子好不好……外婆老了,外婆配不上你…… 我要的就是外婆。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触碰到了那湿润的丝袜裤裆。 啊——!王丽华咬紧下唇,把叫声吞了回去,整个人却像被电击一般弓起了腰。 隔着丝袜薄如蝉翼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幽谷的形状——两片紧闭的肉唇微微翕张着,温热潮湿,像一朵从未被采摘过的花苞。 他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那处。 不、不要……大大……啊啊……王丽华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五十八年来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外孙的手指正隔着丝袜,缓缓探入她那未曾被开启的秘境…… 月光照耀下,这间沉睡的老宅里,一段禁忌的欲望正在悄然苏醒。 唔——! 当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外露的乳尖时,王丽华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手背,把那声即将溢出的淫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王大大含着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吮吸得啧啧作响。 外婆的乳房产奶量早就枯竭了,但那丰盈的乳肉却依然柔软饱满,在他口腔里不断变形。 他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然后猛地一吸—— 啊嗯……!王丽华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她从未被男人这样对待过,张学友那五厘米的废物连她的胸都摸不到几次,更别说用嘴…… 外婆的奶子好大……好软……王大大含糊不清地说着,满嘴都是她的乳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三十五年了,外公有没有这样吸过? 没、没有……王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求你……别说了…… 别装了外婆,你的奶头在我嘴里都硬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他的手在下面更加用力地按揉着那片湿透的丝袜裤裆。 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幽谷的每一寸轮廓——两片从未被分开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却已经开始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求饵食的小嘴。 黏稠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把丝袜浸得透明,贴合在她最私密的肉壁上。 哦……好湿……外婆你是处女对不对?三十五年了都没被人摸过这里? 不、不要说了……呜呜……王丽华急得直哭,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拼命摇头。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外孙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王大大食指勾住丝袜裤裆的边缘,缓缓往旁边拨开—— 啊——!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红肉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幽黑的丛林间,两片紧闭的肉唇泛着水光,小阴唇微微探出头来,像一朵初绽的花苞。 中间那道细小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漂亮……外婆这里好漂亮……他喃喃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缝隙缓缓上下滑动。 不要——啊啊——! 王丽华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泪水模糊了视线。 从未被触碰的处女幽谷第一次被异性的手指抚摸,那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无法承受。 嘘——别吵醒外公。王大大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尖被吮吸后的水渍,不然被他看见你被我玩成这样,你这张老脸往哪搁? 呜呜……你这个坏孩子……外婆要被你玩坏了…… 坏?他恶劣地笑了,指尖在那颗被爱液浸泡的阴蒂上轻轻一按,坏的是外婆你吧?丈夫在旁边睡觉,你却让外孙摸你这里,还流了这么多水…… 不、不是我要的……是你……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王大大不再说话,俯身重新含住了她另一边还被束缚在睡裙里的乳尖,隔着薄纱布料吮吸啃咬。 同时下面的手指继续在那处处女幽谷流连忘返,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反复撩拨。 嗯……嗯嗯……啊…… 王丽华咬着拳头,发出细碎的呜咽。 五十八年的欲望在三十五年的婚姻里从未被满足过,此刻全都被这个外孙点燃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腰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外孙的手指,大腿无意识地分开,好让他摸得更深…… 外婆想要了? 我……我不想……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是……可是好舒服……我从来没…… 想被操是不是?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想被外孙的大鸡巴捅进这里,捅破那层三十五年都没人能破的处女膜? 啊啊——!王丽华被这些下流话刺激得浑身痉挛,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外孙的手指都淋湿了。 张学友那边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鼾声停了。 两人同时僵住。 鼾声重新响起,张学友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继续沉睡。 王大大长出一口气,低头看向外婆——她的双乳都露在睡裙外,被吮吸得红肿水亮,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离而惶恐。 外婆,你也摸摸我。他握住她颤抖的手,往自己下身引去。 不、不行……王丽华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外孙死死扣住手腕。她的掌心触碰到了那滚烫的、坚硬如铁柱般的物体—— 天……她瞳孔骤缩。 那是什么……那怎么可能…… 她的手指沿着那根柱体缓缓摸索,从顶端湿滑的龟头一路抚到根部,指腹下的每一条青筋都在搏动。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合拢不了,太长了,她的小臂都没它长…… 这是……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不可能……人怎么会…… 比外公的大吧?王大大恶劣地笑了,握着她的手包住自己的巨物上下撸动,他那个五厘米的小蚯蚓,连你手都握不住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丽华的脸烧得滚烫。 她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根骇人的肉棒上来回抚弄,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热度。 掌心触到的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前液,她不自觉地用拇指抹了抹那条长长的马眼—— 嗯……王大大闷哼一声,腰身往前顶弄,在她掌心里抽插。 别、别动……王丽华的声音很轻,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五十八年来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只有丈夫那根可悲的短小,此刻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东西可以这么巨大,这么滚烫,这么……让她口干舌燥。 想不想尝尝? 什、什么? 含进来。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用你那张从来没伺候过男人的小嘴,好好服务你的外孙。 我、我不会……我从来没…… 那更得学了。他把龟头抵在她唇瓣上,前液沾湿了她的嘴唇,舔。 王丽华紧闭着眼,浑身颤抖着伸出舌尖,在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还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处处女幽谷又涌出一股热流。 唔…… 张嘴。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颤抖着张开嘴唇,那颗硕大的龟头便硬生生挤了进去,把她的嘴撑得几乎脱臼。 呜——! 好、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合拢不了,舌面被压在外孙的龟头下面,感觉着那根肉柱在她口腔里搏动。 嘶……外婆的嘴好热……好软……王大大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把更多肉棒塞进她的喉咙,三十五年了,这张嘴第一次含鸡巴吧? 含的还是外孙的,刺激不刺激? 唔唔……呜……王丽华发出痛苦的闷哼,喉咙被巨物顶得几乎要干呕,却又莫名地觉得……充实。 她的头颅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学着那些她年轻时在不要脸的女人嘴里听说的下流事,用舌头舔舐外孙的龟头和肉棒。 对,就是这样……吸……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王大大一边指导一边喘息,外婆学得真快,天生就是含鸡巴的料…… 呜呜……你坏……你是坏孩子……她的嘴里塞满肉棒,根本说不清话,只能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骂着,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了外孙沉甸甸的囊袋,好奇地揉捏着。 张学友的鼾声就在两米外。 而他的妻子正含着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第一次品尝雄性的滋味,嘴里流出的涎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滴落在枕头上。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呜——! 王丽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被巨物堵得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混着前液的涎水,整张脸都扭曲了。 下一秒—— 嘶——! 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咳咳——!唔唔——! 王丽华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根本吐不出来,外孙的肉棒死死堵着她的嘴,精液只能往喉咙里灌。 一股、两股、三股……那浓稠腥膻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她的口腔瞬间被灌满,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吞下去。王大大喘着粗气,手按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呜呜……呜……王丽华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把外孙浓稠的精液尽数咽下。 那股咸腥粘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这辈子连精液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第一口就是被外孙灌的。 好骚……外婆吞精的样子好骚……王大大一边射一边喘息,腰身还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把残余的精液都挤出来,三十五年了,第一次吃男人的精吧? 没想到是外孙的,滋味怎么样? 唔……呜呜……王丽华根本说不出话,嘴里还含着半软的肉棒和残余的精液,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液体,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外露的乳房上。 终于,外孙松开了她的头。 王丽华猛地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嘴里还挂着白银丝的精液,和涎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线。 哈啊……哈啊……你、你这个……她的声音都在抖,嗓子被巨物磨得发哑,你这坏孩子……外婆要被你呛死了…… 外婆的嘴太好用了,射得我魂都要飞了。 王大大撑起身子,看着外婆狼狈的样子——满嘴精液,泪眼婆娑,双乳外露,嘴角还挂着白色浊液,活像被玩坏了的荡妇。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嘴张开,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剩的。 你、你……王丽华羞愤欲死,却在外孙强势的目光下颤抖着张开了嘴。 她红肿的嘴唇间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舌头和牙龈上都是黏糊糊的浊液,喉咙深处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精丝。 乖,咽干净。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塞进她嘴里,这是外孙赏你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王丽华含着外孙沾满精液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滑落,喉咙却乖乖地吞咽了一下。 张学友的鼾声依然平稳。 隔壁的老钟敲了十二下。 午夜已过。 这个老宅里的秘密,才刚刚开始。 好了外婆,睡觉吧。 王大大抽回手指,在外婆的被角上擦了擦,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他刚才按着她的头灌精液的蛮横判若两人。 王丽华呆呆地躺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颤。 你、你就这么走了……她的声音干涩难听,喉咙被巨物磨得红肿,每说一个字都隐隐作痛。 不然呢? 王大大低笑一声,替她把外露的乳房塞回睡裙里,又拉下卷到大腿根部的睡裙下摆,总不能真在这里把你吃了吧? 外公就在旁边,万一醒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外婆瞬间苍白的脸色,恶劣地补了一句:那可就热闹了。 你……王丽华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 乖,把嘴闭上。 他伸手拂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让那味道在嘴里多留一会儿。 明天早上起来,外婆的嘴里还是外孙精液的味道……光想想我就硬了。 流氓……坏孩子……她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王大大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外婆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和散落的几缕白发。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还能看见舌面上残留的白色浊液痕迹。 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和迷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晚安,外婆。 门轻轻合上。 王丽华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动不动。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黏腻的精液挂在舌苔和牙龈上,怎么都咽不干净。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股咸腥再次在味蕾上炸开—— 是外孙的味道。 五十八年来,她第一次知道精液是什么滋味。 我做了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啜泣。枕头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涎水和精液的痕迹,那股雄性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让她无法逃离。 旁边的张学友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翻了个身,一只干瘦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腰。 王丽华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想要躲开,却硬生生忍住了。 她不能让他发现。绝对不能。 那只有些冰凉的手臂搭在她的腰窝上,和刚才外孙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十五年了,她对这具瘦小的身体早已麻木,此刻却第一次觉得……厌恶。 她开始嫌弃自己的丈夫。 这个念头让她吓得浑身发冷。 睡吧……睡吧……她在心里默念着,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可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和下身那从未被满足的空虚感,像两只手死死攥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平静。 她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线。 王丽华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她偷偷瞥了一眼还在打鼾的张艺兴,心里松了口气——他什么都没察觉。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走进浴室。 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眼眶红肿,嘴唇微肿,脖颈上似乎还有几道可疑的红痕……她慌忙拉高睡领遮住,心跳如雷。 漱口的时候,她含着清水在口腔里咕噜噜地冲洗,吐出来的水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乳白色的浊色。 她又漱了三遍,直到嘴里只剩牙膏的薄荷味,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可是—— 她的舌尖舔过上颚,还是能隐约尝到那股味道。 好像渗进了味蕾里一样。 外婆!早饭做好了! 外孙清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丽华的脸腾地烧红了。 她换上一件素色的棉质衬衫和深蓝色的及膝裙,又仔细挑选了一双新的黑色薄丝袜穿上——这是她每天的习惯,不管多热都要穿丝袜,说是为了腿型好看。 今天她选的是那种带轻微压力的塑形款,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下半身。 裤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