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发出四个月来最畅快的一声尖叫,骚穴被那根熟悉的巨物狠狠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她等了四个月的大鸡巴,终于回来了。 趴下——! 王大大一把把外婆推倒在床上,让她侧过身,大肚子悬在床沿外面,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那根怒张的巨物。 大大……轻、轻点……肚子……王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骚穴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淫水,宝宝会—— 骚外婆怀着我孩子还怕什么——! 他掐住她的腰,让她凹成一张弓,那六个月的大肚子沉甸甸地往下坠,在床单上压出一大片阴影,老子操的是骚穴又不是肚子——! 话音刚落,龟头对准那片湿淋淋的阴户,腰身一沉—— 啊啊啊——!!! 整根没入! 四个月的饥渴让她的骚穴紧得发疯,肉壁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外孙的巨物不肯放松! 操——!外婆的骚屄比以前更紧了——!他闷吼一声,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怀了孕是不是骚穴也变嫩了——夹得老子鸡巴要射了——! 呜呜呜——! 太大了——! 四个月没被操——骚穴要被撑坏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摇头,却把屁股翘得更高,主动把骚穴往他的鸡巴上送,大大……慢一点……外婆的肚子好涨……宝宝在踢……可是骚穴好舒服……再深一点…… 骚外婆——大着肚子还被操得这么淫荡——! 他俯身压上去,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因怀孕而更加胀大的奶子,奶子也变大了——是不是等着外孙来挤奶——? 啊啊——! 别捏——! 会漏出来的——! 她尖叫出声,奶头被碾过的瞬间,竟然真的有几滴淡黄色的乳汁渗出来,怀孕之后奶子好涨……好敏感……别碰——呜呜…… 骚外婆还会下奶——! 他恶劣地加大力度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奶头往外拉扯,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刚怀六个月就产奶了——外婆是不是天生当骚奶妈的料——? 我是骚奶妈——! 我是最骚的外婆——! 她彻底疯了,骚穴和奶头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大大……操死外婆……用力操……把骚穴操烂……呜呜呜——! 我不要脸……大着肚子被外孙操……还流奶……我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 那就烂在外孙的鸡巴上——! 他松开她的奶子,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得像暴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上宫口,她的大肚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沉重得像一颗熟透的瓜,随时都要掉下来。 啊啊啊——! 太深了——! 顶到宝宝了——!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甲几乎嵌进去,外孙的大鸡巴操到子宫里了——要把我和宝宝一起操死——! 呜呜呜——! 骚外婆的骚屄吸得好紧——是不是想喝精了——? 他加速猛操,龟头碾过宫口反复摩擦,大着肚子还想被外孙内射——外婆是不是最骚的贱货——? 是——! 我是最骚的贱货——! 她翻着白眼哭嚎,骚穴剧烈痉挛,已经高潮了却停不下来,射进来——射进大肚子的骚外婆子宫里——让我怀着你的孩子还喝你的精液——呜呜呜——! 外婆——骑上来。 王大大仰躺在床上,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龟头泛着水光。 呜……王丽华撑着笨重的身体慢慢爬起来,六个月的大肚子让她动作迟缓,像一只饱胀的母牛。 她分开双腿跨坐上去,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淫水,扶着肚子缓缓下腰—— 龟头撑开骚穴的瞬间,她浑身一抖。 啊啊……好大……四个月没吃……外婆的骚穴好紧……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吞,肥臀慢慢沉下去,肉棒一寸一寸撑开饥渴的肉壁,呜呜……太粗了……要被撑坏了……可是好舒服……外婆的骚穴终于又吃到外孙的大鸡巴了…… 骚外婆——自己动——!他双手枕在脑后,恶劣地笑着看她的骚样,让我看看大肚子外婆是怎么骑鸡巴的——! 嗯嗯……外婆动给你看…… 她双手撑在他腹上,开始缓缓起伏。 每往下坐一次,那根巨物就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大肚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像是一颗熟透的瓜随时要坠落。 啊啊——! 好深——! 顶到宝宝了——! 她尖叫着,却停不下来,肥臀加速上下起伏,骚穴贪婪地吸吮外孙的肉棒,大大……你的鸡巴好硬……把外婆的骚穴操烂了……呜呜……我不要脸……大着肚子骑在外孙身上……我是最骚的外婆…… 骚外婆的奶子——又在漏了——! 他伸手捏住她肿胀的奶头,乳汁飙出来喷了他一脸,怀了孕的骚奶妈——骑在鸡巴上一边操一边流奶——外婆是不是最淫荡的贱货——? 啊啊——! 别捏——! 奶子好涨——呜呜——! 奶头被碾过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栗,骚穴疯狂痉挛绞紧,淫水哗啦啦往外流,我是最淫荡的贱货——大着肚子被外孙操——还骑在外孙身上自己动——我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外婆——! 用力坐——把骚穴坐穿——! 啊啊啊——! 她双手捂住晃动的大肚子,疯狂地上下起落,肥臀啪啪啪地撞击他的胯骨,坐穿了——外婆的骚穴被外孙的大鸡巴坐穿了——子宫要被顶破了——呜呜呜——! 宝宝在踢……可是好舒服……外孙的鸡巴好硬好烫……外婆要被操死了——! 骚外婆的骚屄咬得好紧——要我射进来了——! 射进来——! 射进大肚子的骚外婆子宫里——!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整个人砸到底,骚穴死死咬住他的巨物,让我怀着你的孩子还喝你的精液——射满外婆的骚子宫——啊啊啊——! 门开了。 三个人同时僵住。 张学友站在客房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老花镜歪在鼻梁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老婆,王丽华,正骑在外孙王大大身上。 她宽松的孕妇裙完全敞开,露出六个月大的浑圆肚子和胀得漏奶的胸脯,肉色丝袜褪到大腿根,骚穴正吞吃着外孙那根—— 那根比他长了四倍的巨物。 你、你们——张学友的嘴唇剧烈哆嗦,萝卜从手里滑落,骨碌碌滚到墙角,丽华……大大……你们在干什么…… 王丽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被发现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从外孙身上跳下来,想遮住自己的身体,想跪在老公面前哭着求原谅—— 可王大大掐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外婆,别动。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甚至恶意地往上顶了一下,既然被发现了,就让他看清楚。 你、你这个畜生——! 张学友浑身发抖,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和屈辱挤成一团,你怎么能对你外婆——丽华,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你 tell me——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王丽华闭上了眼睛。 三十五年。 三十五年的活寡。三十五年的空虚。三十五年的寂寞夜。三十五年来,她以为是自己有问题,是自己冷感,是不该有那种需求—— 直到外孙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捅破她的处女膜,她才知道,原来她不是冷感,是老公那根五厘米的牙签根本不算男人。 她睁开眼。 不是。 张学友愣住了。 不是他逼我的。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有些解脱,是我主动的。我想被他操。我求着他操我。 丽华——!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 她终于爆发了,声音剧烈颤抖,眼眶通红,张学友,你知不知道你那根五厘米的东西连我的处女膜都没破——?! 三十五年! 三十五年你碰都没真正碰过我——! 你知道一个女人三十五年没有被满足过是什么感觉吗——?! 我、我……张学友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什么都不行——!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却是恨的泪,你那根牙签插进来我都没感觉——三十五年我以为自己有病——是我外孙让我知道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是我外孙让我尝到被操的滋味——是我外孙让我怀上孩子——你做到过吗——?! 你——!张学友踉跄后退一步,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整张脸都垮了,那、那是我的孩子……是老张家的种…… 是你的种?王大大终于开口了,语气充满嘲弄,外公,你那根五厘米连外婆的处女膜都捅不破,她怎么怀上你的孩子? 你——! 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他直视张学友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外婆怀的是我的种。她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畜生——!我要报警——!我要——张学友浑身颤抖,却发现自己连一步都迈不动。 报什么警? 王丽华冷笑出声,第一次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报警? 你连男人都算不上——三十五年连老婆都没操过——你拿什么来管我? 张学友的脸色死灰一片。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出去。王丽华的眼神冰冷,我想跟我的男人在一起。真正的男人。 张学友呆立良久,最终转身踉跄着走出房间,脚步踉跄。 门关上的瞬间,王丽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外孙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大大……我说出来了……我全部说出来了……她哽咽着,三十五年的委屈……我全部说出来了…… 做得好,外婆。他吻去她的泪水,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现在,没有任何人能碍着我们了。 王丽华从客房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沾着外孙的气味。 她没有整理衣服。敞开的孕妇裙、褪到腿根的丝袜、漏奶的胸脯、大腿内侧淌着的淫水——她就这样大着肚子穿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张学友坐在床边,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空壳。听见门响,他抬头看见老婆这副模样,浑浊的老眼通红一片。 丽华……你、你穿上衣服……他的嗓子干涩粗粝,让人看见—— 谁会看见?她冷笑着走进来,大肚子随着步伐晃动,这房子里只有你和我,还有我的男人。 我、我是你老公——! 老公?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五厘米的男人,张学友,你配当老公吗? 丽华—— 三十五年。 她的声音发抖,眼眶通红,却是恨的泪,我嫁给你三十五年,你碰过我几次? 你那根五厘米的东西插进来,我连感觉都没有——你知道我新婚夜多绝望吗? 我以为是自己有问题,是你让我以为自己不是个正常的女人—— 我、我那方面是弱一点—— 弱一点?她骤然拔高声音,你连处女膜都捅不破!你根本不算男人! 张学友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知道我第一次被真正操是什么感觉吗? 她的眼泪流下来,脸上却挂着扭曲的笑,是我外孙让我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捅进来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不是冷感,是你根本不算男人——!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为什么不能说? 她猛地扯开睡裙,露出胀得滴奶的胸脯和六个月大的浑圆肚子,你看看——这奶子是他操大的——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我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打上了他的烙印——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学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隆起的腹部,嘴唇翕动着,哑声道:那、那是老张家的种……是我的孙子…… 是你的孙子没错。她冷笑着抚摸自己的肚子,但也是我的男人——他爹是他的种,他也在操我这个当外婆的——你说这算什么? 畜生——! 骂再难听也没用。 门口传来王大大懒洋洋的声音,他赤着上身靠在门框上,那根怒张的巨物毫不遮掩,外公,事实就是——外婆这辈子只会被我操。 你那根五厘米的废物,自己留着吧。 张学友看见外孙那根东西,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尺寸。 你看看。 王丽华走到外孙身边,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当着老公的面开始套弄,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二十厘米——比你的四倍还多——我三十五年都没见过这种东西,是你让我错过了一辈子——! 丽华——!求你——!别这样——!张学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我亏欠你——我知道——可咱们过了三十五年——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回到你身边继续守活寡? 她恶劣地笑了,转身背对老公,当着他的面跨坐到外孙身上,龟头抵住湿淋淋的骚穴,我不要——我这辈子都不要——我只要大大的大鸡巴——! 啊啊——!! 她一屁股坐到底,巨物整根没入! 你看清楚了——张学友——! 她仰着头尖叫,骚穴贪婪地吸吮外孙的肉棒,奶水从胀大的奶头飙出来,这才是被操的感觉——! 三十五年你给不了我的——大大一秒就给我了——! 我属于他——我这辈子都属于他——! 张学友跪在地上,看着老婆大着肚子骑在外孙身上浪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从来都什么都做不了。 看好了——! 王丽华疯狂地上下起伏,大肚子剧烈摇晃,骚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这是我的男人——真正能操死我的男人——你永远也比不上——你永远只是个废物——! 看好了——张学友——!看着我怎么被真正的男人操——! 王丽华疯狂地上下起伏,六个月的大肚子剧烈摇晃,骚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淫水混着白沫四溅。 她双手撑在外孙胸膛上,胀大的奶子跟着动作乱颤,乳汁滴滴答答往下流。 外婆——夹紧——要射了——!王大大掐住她的腰,加速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上宫口,当着废物的面射进骚外婆子宫里——! 射进来——!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骚穴疯狂痉挛绞紧,让废物看着你射死我——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属于你——! 张学友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眼睁睁看着老婆的骚穴被外孙那根巨物操得合不拢,看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喷—— 不——!丽华——!求你——!他哭着往前爬了两步,那是我的老婆——! 你的? 王丽华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废物,脸上露出疯狂的笑,你什么时候操过我? 你什么时候射进过我子宫? 你这辈子连我的处女膜都没破过——! 我——我—— 闭嘴——!看好了——!她猛地坐到底,骚穴死死咬住外孙的巨物,龟头抵住宫口——看我怎么被真正的男人内射——! 骚外婆——!我射了——! 王大大闷吼一声,腰身猛地上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骚穴剧烈痉挛,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射进来了——! 外孙的精液射进大肚子骚外婆子宫里了——! 她哭嚎着,当着老公的面疯狂扭腰,让精液灌得更深,好烫——好多——比你这辈子射出来的都多——! 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实在太多了,六个月的子宫已经被挤得没多少空间,白浊的精液从骚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张友学面前地板上。 你看看——! 她指着那些精液,眼神疯狂而鄙夷,这才是男人的精液——! 你那根牙签射出来的怕是还没这一股多——! 我这辈子只喝他的精液——只怀他的孩子——你永远也比不上——! 张学友看着那些白浊液体,彻底崩溃了。 我、我是废物……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我连老婆都满足不了……我不是男人…… 没错——你不是男人——! 她疯狂地骑在外孙身上,骚穴还在痉挛吸吮残存的精液,我是大大的人——这辈子都是——我的骚穴只吃他的鸡巴——我的子宫只喝他的精液——你给我滚——! 外婆——还没操够——王大大掐住她的腰又开始抽送,精液被龟头碾出来,滋滋作响,让废物看着——我再射你几次——! 射死我——!她彻底疯了,在你面前操死我——让他看着我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征服的——! 骚外婆——换个姿势——! 王大大一把将她从身上掀下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六个月的大肚子悬空,肥臀高高翘起正对着他——还有跪在地上的张学友。 啊——!又开始了——!她尖叫着,骚穴刚被灌满精液还没合拢,那根巨物就从背后狠狠捅进来,好深——后入式更深了——顶到宝宝了——! 看清楚了——废物——! 她扭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前夫,脸上是疯狂的淫笑,后入式——这辈子你都没这样操过我吧——? 因为你那根牙签太短了——从后面插都插不进来——! 丽华——!张学友泣不成声。 叫也没用——!王大大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打桩,啪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震天响,外公——好好看着——老婆是怎么被外孙操的——! 啊啊啊——! 操死我了——! 大大的大鸡巴操死骚外婆了——! 她歇斯底里地浪叫,肥臀在猛烈撞击下肉浪翻滚,比你的废物鸡巴爽一万倍——! 我后悔了——后悔三十五年都浪费在你身上——! 骚外婆——翻过来——! 他猛地抽出肉棒,把她翻成仰躺的姿势,大肚子像一座小山丘,然后分开她的大腿狠狠插入—— 啊啊啊——!! 传教士——! 这是我新婚夜想要的姿势——! 她哭嚎着,双腿死死缠住外孙的腰,可你那根废物连我的穴都找不到——! 是我的外孙让我知道这种姿势有多爽——! 丽华——求你别说了——!张学友跪爬到床边,老泪纵横。 我偏要说——! 她疯狂地扭腰,骚穴贪婪地吸吮外孙的肉棒,你看看——我的骚穴是怎么咬住他的大鸡巴——怎么吸他的精液——你这辈子都做不到——! 骚外婆——再换个姿势——侧入——! 他又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架在他肩上,那根巨物从侧面深深没入—— 啊啊——! 每个姿势都好深——! 你的鸡巴太大了——怎么操都顶到子宫——! 她彻底疯了,奶水从胀大的奶头飙出来,废物——你看着——看着我被真正的男人操成什么骚样——! 我射了——外婆——! 射进来——!当着他的面再射一次——!把他最后一点尊严也射碎——!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啊啊啊——!! 又射进来了——! 外孙的精液又射进来了——! 她翻着白眼尖叫,骚穴剧烈痉挛,我只要他的精液——我这辈子只喝他的精液——张学友你永远也比不上——永远——! 骚外婆——两个洞一起操——! 王大大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根用得发旧的跳蛋,当着张学友的面塞进王丽华的骚穴里,打开最强档—— 啊啊啊——!跳蛋在骚穴里转——!她尖叫着,浑身剧烈颤抖,六个月的大肚子跟着抖动。 前面塞好了——现在操屁股——! 他掰开她的肥臀,龟头对准那个被操过一次的菊穴,狠狠捅进去—— 啊啊啊——!! 又进屁股了——!! 她发疯般地惨叫,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理智,骚穴里有跳蛋在震——屁股里有外孙的大鸡巴在操——两个洞一起——外婆要被操死了——! 废物——你看好了——! 她扭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张学友,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你连一个洞都操不好——你的外孙同时操我两个洞——! 你算什么东西——! 丽华——!张学友泣不成声,眼神空洞。 骚外婆的菊花夹得好紧——前面跳蛋在震——后面吸得更用力了——! 王大大掐住她的腰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肥臀啪啪啪地撞击他的胯骨,外公——好好看着——老婆是怎么两个洞同时被操的——! 啊啊啊——! 太爽了——! 两个洞同时被侵犯——! 她歇斯底里地浪叫,骚穴里的跳蛋震动刺激着敏感的肉壁,肛门被巨物撑开反复抽插,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彻底疯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废物你给不了我的——大大全给我了——! 骚外婆——换过来——! 他猛地抽出鸡巴,拔出骚穴里的跳蛋,龟头直接捅进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跳蛋塞进还没合拢的菊穴! 啊啊——!! 反过来了——! 大鸡巴操骚穴——跳蛋震屁股——!! 她翻着白眼尖叫,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甲几乎嵌进去,太深了——顶到宝宝了——屁股里的跳蛋震得肠子都在抖——两个洞同时被操——我是世界上最淫荡的贱货——! 没错——! 大着肚子还两个洞同时被操——! 他加速猛操,肉棒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狂暴搅动,外公——你觉得怎么样——? 老婆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样玩吧——? 因为你连一个洞都操不好——! 我……我不是男人……张学友喃喃自语,彻底崩溃。 你当然不是——! 王丽华疯狂地扭腰,骚穴和菊穴同时痉挛,你的外孙才是真正的男人——操得我两个洞都合不拢——我要射了——两个洞同时射——把骚穴和骚屁股都灌满——! 骚外婆——我射了——! 他闷吼着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骚穴被射满了——!她尖叫着高潮,骚穴疯狂吸吮,屁股里的跳蛋还在震——两个洞同时——我受不了了——要死掉了——!! 精液实在太多了,从骚穴溢出来的混着从菊穴挤出来的淫水,在床单上汇成淫靡的水渍。 看清楚了吗——废物——!她瘫在床上浑身抽搐,两个洞都在往外流液体,这才是被真正男人操的感觉——!你这辈子都不懂——! 床单上的淫靡水渍还在扩大。 王丽华瘫在那里,两个洞同时往外流着液体,精液从骚穴溢出来,混着从菊穴里震出来的淫水,在她身下汇成一滩。 六个月的大肚子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起伏,胀大的奶头还在滴滴答答地漏奶。 张学友跪在床边,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躯壳。 张学友。 她开口了,声音粗粝。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通红一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听好了。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大肚子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精液从合不拢的骚穴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我从今天起,不是你老婆了。 丽华——!他猛地抬头,老泪纵横,咱们三十五年——你不能—— 三十五年? 她冷笑着打断他,那三十五年我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你是死人吗? 你让我当了三十五年的活寡妇——现在我找到真正的男人了,你倒来说三十五年? 我、我亏欠你——我知道——可咱们是正经夫妻——你不能跟外孙—— 正经夫妻?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你那根五厘米的废物连处女膜都捅不破,你管这叫正经夫妻?你让我守了三十五年的活寡,你管这叫正经? 张学友哑口无言,脸上的皱纹因为屈辱挤成一团。 你走吧。她的眼神冰冷,这房子是王家的,你姓张,不配住在这里。 这是我的家——!我住了四十年——! 你的家?她站起身,六个月的大肚子让她动作笨拙,却有种说不出的威压,你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你配有什么家? 丽华——求你——!他扑上去想抱她的腿,被她一脚踢开。 别碰我——!她嫌恶地甩开他的手,你的手让我恶心——三十五年你碰过我几次?现在少来假惺惺——! 张学友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看看老婆,又看看床上的外孙——王大大赤着上身靠在床头,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毫不遮掩,眼神漠漠地看着他。 外公,你没听见吗?他的声音平静,外婆让你走。 你——你这个畜生——! 骂我也没用。 他站起来,走到王丽华身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双手覆上她隆起的腹部,事实就是——外婆怀的是我的孩子,她这辈子只会被我操。 你那根五厘米的废物,留着自个儿玩吧。 张学友看着外孙的手覆在老婆肚子上,那种占有式的动作让他彻底崩溃。 我走——!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你们——你们会有报应的——! 报应? 王丽华冷笑着,靠在外孙怀里,双手覆上他的大手,我这辈子最大的报应就是嫁给了你——守了三十五年活寡——现在我终于解脱了——! 张学友的脚步僵在门口。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老婆大着肚子靠在外孙怀里,外孙的手覆在她隆起的腹部上,两人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走——!别让我说第二遍——!她的声音决绝。 他踉跄着走出房门,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门关上的瞬间,王丽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倒在外孙怀里,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大大……我把他赶走了……她哽咽着,三十五年的婚姻……我彻底结束了…… 做得好,外婆。他吻去她的泪水,双手温柔地抚摸她隆起的腹部,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 嗯……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我属于你……这辈子都只属于你……这里是我们家了……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可以被你操……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骚外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骑在外孙鸡巴上了——他恶劣地笑了,肉棒在她屁股上顶了一下。 嗯……她主动转身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从今以后……我是你的女人……真正的女人…… 窗外,月光洒进房间,照亮这对拥抱在一起的身影——一个是大着六个月肚子的外婆,一个是让她彻底沦陷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