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英失魂落魄地跟在许文龙的身后,跌跌撞撞跑进医院。 自从丈夫出事之后,她一直伤心欲绝。 一亿元的巨额钱财更令她寝食难安,忧心仲仲。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也躲不过。这都是命!” 她在心中叹息道。 实际上这几天她已经打算搬家,有了这一亿元的飞来横财,她连辛苦拼搏了十多年才换来的部门经理的位置都可以舍弃。 她只要女儿多多健康地成长,过上幸福地日子。 她没打算改嫁。 虽然她长的颇有姿色,而且男人们的目光经常会落在她那鼓胀的胸部,与肥而不腻的臀部上。 虽然不能与西方那些波霸相比,但在民国女人普遍胸小的环境上,她还是很有优势的。 杨玉英的一颗心早已被女儿多多充满,她宁可忍受余下来几十年的寡居生活,也不愿改嫁他人。 她怕女儿会受欺负,怕多多会受到伤害。 多多九岁时发生的那件事,让她终生遗憾。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初夏的太阳,温暖而宜人。 人们纷纷脱下春装,换上清凉的夏装。 丈夫早早就给大老板开车去了,杨玉英自己也换了身清凉的连衣裙,送九岁的多多上学去。 区一小是一所重点小学,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质量优异。在这个城市里算中等收入家庭的杨玉英夫妇将女儿送到这里上学。 上班后,杨玉英一连接到两单大生意。兴奋的心情让她至今仍回味无穷。可一切的好心情都被下午的那个电话催残得粉身碎骨。 当她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才从女老师的口中得知:多多被她的数字老师猥亵了! 天哪,她的天空顿时充满了阴暗。 看着女儿痴痴傻傻的坐在病床上,杨玉英嘶喊地扑倒在病床上。 接下来便是丈夫的咆哮与学校老师们的安慰。 虽然女儿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侵犯,可精神上的打击令多多几近崩溃。 数学老师被判刑十年,剥脱政治权力终身。 杨玉英恨那个老师,但现在她更恨许文龙。 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竟然当着女儿的面要强奸自己。很显然多多记起了往事,这么多年来杨玉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女儿像当年一样,精神上受到强烈的伤害,再次变得痴痴傻傻。 如果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杨玉英发誓,一定要将这个魔鬼告上法庭,让他像那个该死的数学老师一样,在坚牢中忏悔。 “哎哟!” 杨玉英失神中与人撞了一下,接着就感觉被人扶住了双肩。 抬起头的第一感觉,杨玉英不由自主的惊叹:这女人真是太美了!比电视上的那些女明星还美上几倍。 “这位大姐,你没事吧!” 铁欣凤刚刚从病房里出来,迎面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妇女朝自己撞来。 “啊,没……没事……咦,你是警察?” 杨玉英一回神才发现自己撞的竟然是一名女警,虽然这名女警所穿的制服与别人的不同,但杨玉英却感觉相当的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她。 面对铁欣凤惊心动魄的美丽,杨玉英不自觉的有些自卑。 “姐,快走吧,磨蹭什么呢?” 许文龙抱着多多,发现了身后的异状,生怕杨玉英会多事,暗地里瞪了她一眼。 杨玉英浑身一机灵,连忙甩开铁欣凤的掺扶,踉踉跄跄跑到许文龙身边。 “姐?谁是你姐!我才没你这种畜生弟弟。” 杨玉英心中愤愤地想。 两人很快消失在走廊一头,铁欣凤发觉那个男子的背影有点眼熟。 对了,很像疑犯许文龙的背影。 她摇摇头自嘲一笑:“这事上背影相似的人何其之多。刚才自己虽然只是瞄了他一眼,但已经看出这男人并没有易过容。” 铁欣凤迈着修长的玉腿,健步走出医院。 许文龙走出几步,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是一片汗湿了。 铁血女警司铁欣凤,她怎么会在这家医院出现? 自从上回在小巷中见识过铁欣凤的身手后,许文龙对这个美丽而又暴力的女警司充满了警惕。 大口径的沙漠之鹰,神奇的枪法,纵然许文龙如今已是力大无穷,也不敢轻易与她抗衡。 同样的,作为男人,许文龙不得不感叹铁铁凤的美丽逼人。 如果说杨玉英是小家碧玉的话,那么铁欣凤便是那在男女之间的战场上常胜不败的将军。 没有男人会忽视铁欣凤美丽的容貌。 那冰冷似水的表情,那高高在上的高贵气质,许文龙突然想,如果铁欣凤手里拿的不是手枪,而是一根皮鞭的话,分明就是一个视男人如无物的女皇。 铁欣凤似乎很喜欢穿皮衣…… A片中的女皇形象最适合她了。 许文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是每个见过铁欣凤的男人都会产生的感觉。 “医生,快救救我的女儿,求你了!” 杨玉英一见到医生便双膝发软,眼瞅着就要跪下。 女医生慌忙把她扶起来,说:“这位女士,千万使不得。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应尽的职责,你放心,我先看看你女儿的病情。” 许文龙对于多多倒是真心想她早日康复。 将多多放在病床上后,扶着杨玉英到一边坐下。 为防杨玉英失言,许文龙编造了个谎言,说自己躲在房里看A片时,不小心被从小就受过伤害的侄女撞见。 女医生当即鄙视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长这么帅还怕谈不到女朋友?有必要躲在房里看A片打手枪吗?” “我有说我打手枪吗?” 许文龙腹诽不已,不过这种越描越黑的事他可没敢说出口。 当下只是嘿嘿傻笑。 杨玉英见许文龙吃瘪,心情突然好了许多,越看那医生越是顺眼,恨不得当场与女医生结为姐妹。 经过整整一个小时的检测后,女医生和言善语地对杨玉英说:“杨女士,你女儿没什么大问题。她只是精神上受了些刺激,想起了以前不良好的回忆。我们已经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等她睡一觉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