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前了?!?”白皇后眉头紧皱。 “突突突——!!!”? 一架涂着冰冷军绿色、线条棱角狰狞的大型武装运输直升机,?悍然降落在事务所大门正前方不足二十米的空地上! ??探照灯瞬间将事务所大门和匆匆返回的三人锁死在惨白的光晕中心! 白皇后艾玛精致的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啧,朝令夕改。” 蒂法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下意识攥紧了拳,酒红色的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怎么会,随便提前!太过分了吧!” 李普则淡淡皱眉,光顾着捡漏了,这个世界很多资料还没来记得查。 不过还好,只是再回酒店而已。 直升机舱门“砰”地掀开!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面孔藏在阴影里的络腮胡的督战员探出半身,?扩音器里迸出刀刃刮过钢板般粗粝的吼叫,砸向三人:? “滚、上、来!——?难道要整个鹰之都的测试特遣队等你们两个废物耗子吗?!?” 好一个下马威。 李普嗤笑出声,迎着那强光微微眯眼,清朗的少年音穿透嗡鸣: “急什么,当炮灰的又不是你。” 顶嘴? 络腮胡督战员那张隐在阴影中的脸,瞬间被暴怒冲垮了所有伪装!………… ?皮肉下的横肉虬结扭曲,扯出一个近乎撕裂的狞笑!? “好!找死!”?? 咆哮炸响的同时,他腰侧的手枪套发出皮革被强行撕裂般的“嗤啦”锐响! ??“铮!”?? 切割着惨白探照光的纯粹棱晶锋芒,?已然在李普身前凝现! 白皇后艾玛彻底化为一道人形钻石屏障。 而下一秒,蒂法的拳头悍然悬停在了络腮胡鼻尖前半寸!? 拳风轰涌而至的狂暴气浪,?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军官脸上!?? ?他整张横肉虬结的脸皮像水波般剧烈荡漾扭曲,牙龈暴露,五官几乎被挤压得移位!?? 那只拔枪的手,硬生生僵在半途,枪柄都未能握牢! 少年李普抱着胸,神气的吸了吸鼻子。 我们仨真是太强了!!! 丝毫没有半点吃软饭的羞愧。 而在络腮胡的身后,他的一个“同事”也用枪抵在了他的后脑上。 “先生,您没有必要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说话的是被一袭大衣裹住娇躯的艾达王。 而在她身旁,黑百合裹着同款长大衣,只露出了领口紧裹玉颈的深紫色胶衣领缘。 她冷冷打量着那个少年,似乎带着一丝评估猎物的审视。? “你!你们——!”络腮胡的咆哮因脖颈被枪口死死顶住而扭曲变形。 明明只是阴沟里的耗子而已,居然敢忤逆身为八阶干员的他! 简直罪该万死! 他几乎要不顾一切扣下扳机! “操他妈的阴沟老鼠!老子可是八阶干——呜呃?!” 忽地, 一道毫无温度的目光从直升机指挥舱内扫来。 他那口腥甜恶气混着屈辱,只能狠狠咽回肚里!?? 反正自己是督战员,今晚的试炼里,有的是时间找这小鬼的麻烦! 经过这阵小小的风波,直升机上的炮灰们只有少数几个高看了李普和蒂法一眼。 这一次名为测试,实则抓壮丁。 他们大部分是非自愿的,有些甚至还是监狱里的死囚。 而自愿参加试炼的,早就在上一轮的酒店试炼里死光了…… 李普和蒂法的登机不再有人催促,从蒂法和白皇后“忠心”的反应,直升机上的一些官员疑虑他是隐藏实力来炸鱼的,一时之间也摸不清他的斤两。 二人背起背包就向直升机走去。 多亏白皇后为他和蒂法二人准备的足够周全,一应装备物资在黑市买下时,就已经被她和蒂法分门别类装好在了战术背包袋里。 直升机旋翼卷起的狂风扑打着脸颊,李普的手刚搭上冰冷的舱门边缘—— “等一等。”白皇后从身后叫住了他。 她上前一步,不顾旋翼咆哮和直升机上所有人不耐烦的目光。 最后了,她想来个美式母亲和孩子的告别仪式。 离别吻。 在她从小到大受到的熏陶里,母亲上班或者孩子上学前,必须亲吻彼此,然后说我爱你。 眼前的可爱少年,是这个操蛋世界除了她以为唯二的变种人,就是自己唯一的孩子! “我爱你。”带着一种近乎少女的、不容拒绝的任性。 下一瞬,晶蓝色的唇瓣带着冰川玫瑰的微凉气息,不容分说地覆上少年的额头!? “……”白皇后退开的晶蓝唇瓣濡湿着分离时牵出的银丝,气息灼热地喷在李普唇上。 指尖近乎蛮横地钳住他下颌,力道深陷进少年脸颊的软肉:? “该你了,说。” 低哑的气音裹着不容置疑的磁性,刮搔他耳蜗深处: “——你爱我。” 这大洋马西方式的吻别礼…对小马李普而言,还是太开放了。 一想到直升机里的人没准都在看着,他就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面前丰腴熟女的指腹重重碾过他发烫的颊肉,声音放软,?晶蓝的眼眸里却沉淀着更深的、黏稠的占有欲:? “说…” 见眼前少年还在犹豫。 少女般的任性,渐渐撕破了白皇后强势的面具。 唇瓣如被丢弃的莓果,委屈地颤着撅起:? “说你爱妈妈。” 李普实在拗不过,这才脱口而出: “我,我爱你……” 话音未落—— ?那饱含成熟风韵的脸庞上,骤然绽开一抹少女初尝蜜糖般的甜笑。 晶蓝的眼底漾开细碎星光,唇珠满足地微微嘟起,瞬间洗去所有冷冽气场,?如同被宠坏的娇憨少女。 “这才对!”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而他身后—— 蒂法的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微启的红唇,凝视着前方唇舌无意间吻上少年双唇,分离处那未断的靡靡银丝,舌根悄然咽下了一丝无声的津液。? 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和男人接过吻,要是这次死了,怎么想都有点亏…… 李普回头时,蒂法慌忙将按压唇瓣的手藏在身后,两人前后踏入机舱的金属冷光中。 运兵直升机内舱出人意料地宽敞,弥漫着铁锈与机油混合的气息。 他刚在一张冰凉的金属长凳上坐下,一个轻快的小身影就“哒哒哒”地扑了过来。 “大哥哥!”一个约莫七八岁、梳着两条小辫的小女孩,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凑到李普面前。 她身上的小裙子满是尘土和细小的破洞,沾着污痕的小手大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脸上沾着几道煤灰,却掩不住满脸的好奇。 ?? “刚才亲你的阿姨,是你妈妈对不对?”??她踮着脚,声音带着脆生生的甜意,歪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我妈妈…以前还在的时候,也是这样‘叭唧!’一下亲我的!嘻嘻~” 这直白的童言让李普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抬手轻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他恍惚间觉得这小姑娘有些眼熟。 “……嗯。” 居然连小孩子都要送来当炮灰? 奥,好像自己也是,那没事了…… 之前那名络腮胡“哼”了一声,暗骂道:“两个不可回收的垃圾。” 下一刻,“不要乱跑,到我这里来。”一个冷清却温柔声音响起,李普循声抬头,瞬间愣住。 来人他太熟悉了! 纯白如雪的齐颈短发利落垂落,遮住她大半张脸的,是一个蕾丝黑色眼罩,仅在缝隙中透出一点冰蓝色的、非人般的微光。 标志性的哥特女仆装的套袖,在风衣中伸出。 2b小姐姐? “要起飞了,危险。”声音平淡无波,眼神精准地锁定小女孩,仿佛眼中只有这孩童一个人类。 “知~道~啦~”小女孩拖长调子应了一声,慢慢地、不情愿地松开了李普的衣角,她没有像刚刚那样蹦跳着离开,眼神渐渐暗淡下来,脚步似乎有些发飘。 “2b,我想妈妈了……” “妈妈……”她低低地、习惯性地先喊了一声这个称呼,才用尽力气挺起小小的胸膛说:“只要我们……只要我们能赢下这场游戏,鹰之都……鹰之都就会去帮忙救基地了,对不对?妈妈……还有大家……” “嗯。”2b的回答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冰冷的机器读数,“基于当前变量分析,鹰之都听取并采纳该建议的概率为:1%。” 小女孩瘦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咬住了下唇,微微颤抖的小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捏得死死的。 “才、才不是!”她几乎是用气音在低吼,声音里带着强压下去的哽咽和一种令人揪心的倔强,“妈妈还在的时候说过……只有‘成’和‘不成’!所以……所以就是50%!我能做到!我一定要……做到!” “……” “你们两个尽快坐好,系好安全带。”一声清冷无奈的叹息声从机舱前方传来。 她们的督战员艾达王,无意间转头扫到李普,礼貌一笑。 又一个熟人!艾达王?!? 就在这时——? 一股独特的、混合着清冷紫罗兰与硝烟气息的馥郁体香无声地靠近。 身披深色长款大衣的黑百合,如一道优雅的暗影,?精准地落座在他身侧唯一的空位上。?? 冰冷的座椅皮革发出一声轻微的受压声。 “李普和蒂法对吧,初次见面。”她的视线短暂扫过蒂法,最后落回李普身上,“我是你们此行‘九阶试炼’的督战员——黑百合。” 啊? 不是! byd,3d区真来开大会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