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呀!” 白皇后见蒂法突然这么上手,登时急眼!踩着高跟鞋就上前想要拉开李普和蒂法! 她那素来一丝不苟的金发都因为急促的动作散落了几缕垂在微红的脸颊旁。 可蒂法根本不理她,还愈发疯狂的开始操纵起李普的手! “你这是干什么呀!no!!!”白皇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小手也是你能用的!? 老娘都舍不得这么抓他胳膊! “tifa!fuck!fucktifa!”她爆出了母语。 大洋马白皇后彻底急了! “小东西!你……你傻站着干嘛!你别配合她!不许动的那么快!” 被一熟一少两个大美人儿夹在中间的小马李普更是苦不堪言! 手腕被蒂法死死拽着往里送,手肘又被白皇后拼命往后拉! 他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被“拔河”的“双头龙”…… 更要命的是,他卡在了“反馈点”,而白皇后拉扯的力道又让他手指无意间蹭得更深了些! 这下两边蒂法得到的反馈感更强了! 见蒂法那么享受,咬牙切齿的白皇后已经完全顾不得春丽死活了!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对面! 千钧一发! “唔?!”春丽惊觉的闷哼与扳手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生死关头,顶级格斗家的本能已接管一切! 来不及思考!身体在狭窄空间内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协调与力量! 双脚猛蹬修车木板的边缘,腰背肌肉如弹簧般瞬间发力! 仰躺的身体如同安装了滑轨,贴着沾满油污的木板“滋啦”一声从车底极限滑出! 与此同时——胯下肥美丰硕的雪臀甩出了残影! 那两条蕴含着澎湃力量、白花花大肉蟒般的酒杯美腿以令人眼花的速度悬空腾起! 带着足以踢断石桩的劲风! “砰——当啷!” 凌厉无比的回旋踢腿精准地扫中下落的扳手中段! 巨大的力量让沉重的金属扳手如同被重炮射门击中的足球,打着旋呼啸着脱手飞出,沉重地砸在远处的金属工具架上,火星四溅! 借着蹬地滑出和踢击的反作用力,春丽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滑出的瞬间腰腹核心肌群爆发出野兽般的力量! 干脆利落的“鲤鱼打挺”! 沾着油污却矫健无比的熟女丰躯已稳稳站定! 双脚分开,足尖内扣如同古树生根,浑圆饱满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磐石! 沉甸丰腴的臀部向下猛地一落,仿佛山峦倾塌、稳稳镇住整个下盘根基! 一双紧握的熟女大拳已然护在身前,拳风含而不露,压迫感如实质般汹涌而出!? “你到底是谁!”声音炸响。 那对凌厉的杏眼中满是惊怒,?柳眉倒竖如两柄出鞘的利刃! 然而—— “噗通!” 一声沉闷又突兀的跪地声响! ? 对面的黑衣蒂法,前一秒还摆着阴险的预备攻击姿态,此刻却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双膝一软,整个人毫无征兆地重重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满脑子都是疯狂炸开的迷之爽感。 “噗嗤—” 她溅起了一小片地面上的污浊水渍!?逐渐汇聚成了一条小小溪流…… 而她这一跪,几乎抽走了春丽刚刚凝聚起来的所有杀气。 “她,这是,喷了?” 春丽维持着战斗姿态,但那双柳叶般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熟女凤眸中满是嫌弃…… 与此同时,在和白皇后“角力”的真蒂法身体猛地一震! 那只死死攥着李普手腕的手力道骤然松懈了一些,她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他怀中。 那双酒红色眸子此刻只剩下骇人的,翻卷的白! 精致的鼻翼疯狂翕张,小巧的樱唇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唇角挂下一缕晶莹的涎水。 不同于上一次的被迫,这一次,她是全身心投入的自愿。 “噗嗤——嗤啦——” “该死!我的车库!”房东太太白皇后一边拉着李普的手,一边嫌弃的不停咒骂。 得益于“来得快,去的也快”的特殊体质,两个蒂法眼神很快同时恢复了清明。 黑衣蒂法喘息着抬头,咬牙切齿,指向李普身边同样脸色红润、捂着腹部喘息、但眼神却逐渐凝聚起胜利光芒的真蒂法:“婊子!把腿给我闭上!” 真蒂法却置若罔闻,她被滋润过后的脸上瞬间飞起一层近乎病态的、带着报复快感的红晕! 那双悸动的眼眸深处,骤然被点燃了骄傲的、宛如斗胜雌兽般的炫目光彩!? 她倏地高高扬起天鹅般优美、此刻却写满了蔑视的下巴!?目光斜睨着地上如同烂泥般蜷缩颤抖的“另一个自己。” 这个从一见面就高高在上,不停针对恶毒咒骂她这个本尊的“赝品!” “你…!”跪地的黑衣“蒂法”被这眼神刺得又是一阵痉挛,那屈辱感汹涌而至,几乎让她窒息! 正当黑衣蒂法怒焰滔天、喉咙滚动着更恶毒唾骂即将破口而出的瞬间!?? ?真蒂法——动了!? 毫无征兆!?? 她那只刚刚从捂腹位置垂下的手,闪电般抬起——不是攻击,而是极其强势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倏然捧住了李普因震惊而微微侧着的脸庞!?? 小马李普瞳孔骤然放大,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张沾着雨水气息、因激烈情绪而显得异常鲜艳的红唇,带着对他和黑蒂法报复的快意,狠狠地、决绝地吻了上去!?? ??“唔——!”? “嗯…!!”??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宣告胜利的闷哼! ?? “啾!!!——”??湿热的、带着力度的吮吸声清晰地爆发出来!?她用力碾过少年的唇瓣,如同要在上面烙印下属于“真实”与“胜利”的印记!? 这就是她本尊,对那个黑衣赝品的“终!极!侮!辱!” “唔!…唔……唔——!!”??黑衣蒂法此刻喉咙里只能溢出意义不明的、短促而剧烈的、如同溺水般徒劳的悲鸣! “唔!唔嗯!唔啾!!!!”她甚至无法控制地、身体剧烈抽搐着、徒劳地、屈辱地重复同步着感知链接中强行传递过来的、真蒂法唇舌进攻的节奏感?! 每一次“唔啾”的无效抽气,都对应着那端碾压唇瓣的吮吸力度! 她整个人筛糠般抖成一团! 春丽依旧保持着起手式,但整个人已经石化,她看看前,又看看后,额头青筋一跳一跳——这战斗方式…… 白皇后则站在原地,张着嘴,愣住了,她这才发现了两个蒂法的共通之处,可就是感觉自己被牛了,当面牛了! 黑蒂法?? 艰难起身,身体随着那感知中的“唔啾”声无效地抽搐,翻着白眼,口水混着不明的液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只剩下喉咙里断续的、同步性的“唔啾……啾……”悲鸣,灵魂仿佛已被那强制共享的感官烈焰彻底灼焦。 “唔…你、你们!狗男女!”??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吻得昏天黑地的两人和旁观者,从牙缝里切齿挤出: “给我…??等着!???唔嗯…!!”? 话音未落! ?没有丝毫征兆!? 她的轮廓像信号不良的影像般剧烈波动、拉长、虚化!?最终消失! 真蒂法终于松开了捧着李普脸颊的手,唇瓣分离的瞬间,?几道细长、??在冷光灯下清晰闪烁的银丝??被拉出,悬在两人逐渐分开的唇间。 ?那被吻得愈发娇艳的樱唇微微张合,却半晌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 脸颊飞霞的她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慌乱地伸出舌尖,飞快地舔过下唇内侧,像在确认什么,又仿佛想抹去那碍眼的证明。 终于,她鼓起勇气抬起眼看向李普。 但那目光根本不敢聚焦,只是飞快地扫过李普同样带着震惊和些许水泽光泽的嘴唇,便像是被烫着一样飞速躲闪开。 ?一层淡淡的、与刚才战斗迥异的红晕,晕染上她细腻的颈侧和耳廓。 她手足无措的胡乱勾动耳边秀发。………… “那个…这次…咱…咱们…扯平了…”声音越到后面越小,最终淹没在周围紧张尴尬的空气里。 而此时,目睹全程的“熟女观察员”白皇后彻底爆发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清!楚!的!解!释!”?? 眼看搭档就要开始跟小辈扯头发,春丽无奈扶额,只好开口: “好了!我们该开会商量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