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间的外层榻榻米上,李普与三位风格各异的美人围坐一圈,低声闲聊消磨时间,等待“家庭会议”开始。 今时不同往日,白皇后和春丽必须首先向『二协会』完成紧急情况汇报。 她们本来也想瞒过去的,谁知刚踏入房间,玛莉卡的机密通讯就来了…… 白皇后和春丽对视一眼后,果断走向温泉间。 按照『二协会』的规定,家里的“四小只”身为下属干员,无权旁听涉及玛莉卡这种级别的重要汇报——但这并非白皇后执意移步内室的全部缘由。 说白了,她就是不想让“性冷淡”大车见到自家宝贝儿。 玛莉卡这个“霸道女总裁”上次可是当面放话说要当李普的"妈",安的什么心简直写在了脸上! 绝不能给这老村姑任何可乘之机! 她可不想当是什么“无能的母亲”,更不可能用宝贝儿去换什么仕途前程…… 况且现在事务所明面上隶属『二协会』,能要来救援和支持,为什么不要? 于是玛莉卡一来电,她便拉着春丽,一前一后走进了里层的温泉室。 “情况就是这样,”白皇后对着终端那头从容汇报,“烦请协会按‘特级外勤事故’预案支援——对,包括精神损失抚慰金和战斗损耗补偿。” 她红唇微勾,眼底闪过精光,“毕竟员工心理健康也是生产力,不是吗?” 视频另一端的玛莉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可以,还有其他的吗?” 白皇后一愣神,心里直犯嘀咕: 这“肥村姑”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惊愕一闪而逝,她果断趁热打铁,“另外,我想申请——” “这次的『欢愉』赌局,协会将会为你们提供资金支持。”玛莉卡直接打断她,语气干脆得让人意外。 丰乳肥臀的“国色杜丹”春丽惊讶的轻捂朱唇,凑近白皇后小声问: “你在二协会的面子这么大?富二代下来体验生活的?!” 她就知道,早该把这大洋马揍一顿,逼她承认自己是『二协会』的千金大小姐了。 跟她玩儿命经营事务所这么多年,真是亏大发了…… “拉好姐妹一把呀!不,我先不打紧,可你不能让小普再继续吃苦了吧?” 白皇后嘴角微抽,恨不得邦邦给这冒着傻气的熟女闺蜜两拳。 真就带娃给自己带傻了…… 叹了口气,她正色看向通讯终端:“为什么?” “不必疑惑,小猫儿是我的王储。”全息投影中的玛莉卡唇角微勾。 “王储,自然跟你这个弃将的待遇是不一样的,你母凭子贵,不,他以后不是你的孩子了。”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白皇后耳中。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玛莉卡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我给小猫儿配的教育团队、医疗团队、保镖团队……你们回到r区就能见到。" “毕竟他现在,是我钦点的『二协会』重点投资对象。” “也是,我唯一的孩子~” 全息投影中,玛莉卡优雅地交叠双腿。 这种用权势和财富碾压对手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透着几分愉悦,乳腺更是通畅了不少! “我徒儿不需要你的投资!”依旧是僵尸娘打扮的春丽猛然站起身,她额前那张符纸随着动作晃荡,“我替他拒绝!” 她太清楚这种"资助"的代价——今天收下这些资源,明天她心爱的小徒儿怕是要被这女人拴着链子当牛做马! 眼看着纯真少年就要被有钱有势的女总裁骗进金丝笼,春丽急得连声音都发颤: "我……我们事务所养得起他!" 白皇后在旁悄悄按住春丽发抖的手,自己指甲却早已掐进掌心。 投影中玛莉卡游刃有余的笑容,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那女人甚至慵懒地托着腮,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锁骨,仿佛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模样。 想到自家香香软软的小心肝儿,竟被这居心叵测的老总盯上,而她们一时半会儿又难以反抗…… 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危机感猛地攫住了白皇后与春丽的胸口。 这场所谓的“ntr宣告”,本质上早已演变成玛莉卡对她们二人单方面的羞辱。 女人羞辱女人,母亲羞辱母亲。 无能的师父…… 无能的养母…… 温泉间的移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白皇后与春丽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面色都有些发沉,鬓角还沾着温湿的水汽。 白皇后抬手整理了一下“孕妇”泳衣的前襟,指尖的动作比平时急促几分;春丽则抿着唇,连额前那张符纸都透着一股低气压。 等候在外的李普和大美人儿们,顿时收声,连空气都静了几分。 两个丰乳肥臀的大家长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春丽这才犹豫着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小普,师父和你艾玛姐商量了一下……”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边,“希望你在明天的赌局上……能输给我们。” 白皇后和她目光闪烁,似乎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 借助主神『欢愉』的规则之力,把小普彻底绑在自己身边,已经是对付玛莉卡权势倾轧的唯一手段了…… 只要能将这心尖上的少年留在自己羽翼之下,无论日后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与补偿,她们都心甘情愿。 “我不同意!”x2 没等李普回应,蒂法和爱丽丝几乎同时跳了起来。 蒂法惦记着赢了之后的“手打柠檬茶”和“棒打鲜橙”。 爱丽丝更是想趁机把自家小哥哥收入石榴裙下。 哪能把他让给两个老阿姨呢?! 李普彻底凌乱了…… 不是,怎么越来越过分了!………… 我还没说话!我还没说话呢! 他实在蚌埠住了。 而正当他要起身向自家这群大美妞儿抗议之际! ——门铃响了。 海莲娜站在门外,身后跟着神态自若的黑百合,以及一队提着密码箱的女性工作人员,一队提着密码箱的女性工作人员整齐列队,连小女仆玛丽罗斯都使着吃奶的劲儿拖着一个快比她人还大的箱子。 “抱歉打扰各位贵客,” 海莲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焦急,“把你们卷入这场麻烦实在过意不去……关于明天的赌局,我有要事必须当面商议。” 说着她在门外深深鞠躬,发丝都垂到了膝盖: “拜托了!请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