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涩鬼,她们说什么?” “发月钱?” “是不是……发工钱的意思!” 蒂法一听到“发钱”二字,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般腾地坐直。 冲动链接大脑!贪婪代替思考! 金牛女财迷的本能!瞬间就在蒂法那双桃花美眸中熊熊燃烧! 正凝神思索的李普被自家这位“耶路撒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诡异成这样了,你还想搞钱?” “时间流速还……唔!”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不领工钱我怎么养你! 这种异常的时间流速,犹豫一秒钱都可能没了! 说时迟那时快!蒂法手臂一揽,直接把自家“小奶狗”夹在了温香的粉腋下,冲向女奴扎堆儿的人群! 根本就是虎入羊群! 横冲直撞的霸道姿态,吓得发钱的女工头一个踉跄。 保护钱箱的女奴们死命趴在上面,惊恐地望着突然杀出的蒂法。 这哪来的女悍匪!? 而这“黝黑”女匪腋下还夹着个扑腾的“战利品”,活像只叼着幼崽的凶猛雌兽啊! 不止发钱的女工头吓傻了,连女天狗都看得目瞪口呆——这逆来顺受的“委屈小媳妇儿”,在外人面前居然这么生猛? 蒂法酒红色的眸子此刻亮得骇人,一边夹紧扑腾的奶狗小男友,一边伸手就去抓钱箱:“我们的工钱!” 女工头结结巴巴道:“可、可你们没……没洗完……” “那也是做工了!”蒂法一瞪眼,吓得女工头赶紧塞过来两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而此刻被夹在她腋下的李普,整张脸都陷进了那团丰硕柔软的32d侧乳里,温热的肌肤隔着布料传来阵阵馨香。 鼻尖更是一直陷入绵软的触感中,连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暖意。 好在蒂法属于是:山中无大车,小面包称大王。 虽然她的32d加上爆浆大蜜桃,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丰乳肥臀,但蒂法这“一车面包人”对现在的野性小马李普着实没什么威胁。 就算再来一个伊芙,他也能游刃有余,让两个娇滴滴的美娇娘“服服帖帖”。 不至于像被大车妈妈们大体格“碾压”时那样喘不过气。 真的是被那群大车给练出来了…… 可李普实在难以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福利“。 本来好好的,突然就被蒂法来了一发“洗面奶”是什么情况! “这、这是特殊情况!”女工头擦了擦汗,高声解释,试图在众人面前找回场子。 “地上有大人物要下来抽查地下三层的奴隶,啊,劳工!劳工待遇……那位大人拨了笔安抚金让大伙儿收拾得体面些。” 李普闻言小眉毛一挑,脸颊仍贴着那团温软。 看来是海莲娜和玛丽·罗斯主仆要来。 情报里说过她们会和韩蛛莉谈判。 女工头又补充道:“矿道口的公示牌都贴出来了,说要是表现的好,往后每月都能多领两成工钱!” 这所谓的“工钱”,也就是那种“万分之一鹰城币券”——顾名思义,其购买力仅相当于一枚鹰城币的万分之一。 “哎呦喂!咱们真得给皇上磕响头啊!”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嬷嬷当即朝着东边扑通跪下,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比划,“皇恩浩荡!皇恩浩荡啊!” “『金色海滩』欠了赌债的,家里赋税徭役付不上那几百年利滚利的,这下可算有盼头了!”几个女奴跟着抹泪,朝着虚空连连作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念叨"谢主隆恩"。 可角落里几个年轻女工却愁容满面。 她们死死攥着那张连手纸都不如的券纸,指甲掐进掌心——就算工钱翻上百倍,也凑不够赎身的零头…… 她们心里清楚,自己注定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矿坑里烂掉,再也见不到地上世界的阳光了。 工棚里一阵热闹,蒂法和李普也搞清楚了这些月钱大概的价值。 李普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耶路撒冷这种钱也要赚,也是没谁了…… 不过,跟制定这里月钱标准的大庆朝廷比起来,家里那位只给师父春丽、蒂法发最低标准工资的“鬼母大车”白皇后,简直堪称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嗯……下次哄她穿个白婚纱什么的cos一下。 而且有一说一,往后要是师父春丽再闹着要把自家风骚入骨的大洋马老妈“挂路灯”的话,那他说什么也得拦着。 要“挂路灯”也得讲个资质考核不是? 金发碧眼的骚妈,顶多就是性格扭曲些、欲望过剩了一些、醋劲儿大了点儿。 还是让她给大庆官吏们让让位子吧。………… 蒂法则轻哼一声,满脸不以为然。 苍蝇腿再小也是肉,贪婪的金牛女依旧收获感满满…… 指尖紧紧捻着两个信封,腰肢却不自觉地把夹在腋下的“小奶狗”往怀里又按紧几分。 温热的肌肤相贴间,少女的心思昭然若揭——人和钱,她全都要! 至于为何突然小绵羊秒变母老虎…… 蒂法十五岁起就在贫民窟摸爬滚打,太清楚底层的生存法则——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环境里,稍显软弱就会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男女比例正常还好说,可这种全女环境内部的底层互害和宫斗,往往比任何压迫都来得残酷。 她一进工棚就盘算清楚了: 只要够狠!讲义气!姐妹多! 迟早能在这片地界称王称霸! 到那时候……她偷偷瞄了眼自己夹着的李普——就让这小涩鬼当“压寨夫人”,天天变着法子“欺负”他! 一天一次,不!三次手打柠檬茶! 从早打到晚!打到他腿软! 至于学不学那个骚医生"连吃带打"的招式? 蒂法耳尖泛红,嘴角却翘得老高——全看本姑娘心情! 一边走一边这么想着,回到那处勉强能容身的角落“床位“后,蒂法竟就着这个夹着李普的姿势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仔细数了起来。 她完全沉浸在鹰城券的沙沙声响中,压根忘了自己还“碾”着个大活人。 随着她双手数钱的动作,被夹在她腋下的李普,整张脸都陷进那团丰硕柔软的32d侧乳里。 拿到钱了倒是放小小的劳资下来啊! 贪财的金牛女! 李普想要脱困,只能故意使坏地在她怀里狠狠乱蹭! 蒂法正专注地数着钱,敏感的胸脯被这么一蹭,顿时感到顶起的蓓蕾隔着泳衣,以及外部的粗糙布料传来阵阵酥麻。 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反而让李普更深地陷进那团温香软玉之中。 那一侧的柔软已经被他挤得变了形,几乎要溢出来似的,挤成了一个上小下大的闷肥大葫芦! “别乱动……等我数完这点……”蒂法压低声音警告,数钱的手指却止不住地发颤。 她越是紧张,樱桃就越发“成熟”,隔着单薄的泳衣在粗糙白大褂下磨蹭得格外难受。 李普眉毛一挑,当即奖励了两枚不安分的小樱桃各自一个“捏捏”。 蒂法整张脸顿时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地松开他:“再闹今晚就睡煤堆去!” 小小少年这才脱困,嘻嘻哈哈顺势躺在了蒂法大腿上,享受起香香软软的膝枕。 蒂法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推开,任由他享受着膝枕,自己继续低头数钱,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未褪。 女天狗的虚影轻巧地飘近,黑羽翅膀坏心眼地扇起一阵微风。 “小笨种狗,这种好媳妇儿还不赶紧娶回家?”她压低声音,“你那么欺负她,她还向着你,在外面能替你揍人,回家还惦记着给你暖被窝——我活了一千多年,看人最准了!” “这姑娘啊,就算将来你狂嫖滥赌欠一屁股债,她也会不离不弃养着你!” 说完又促狭地眨眨眼,"这种傻姑娘现在可是稀世珍宝~" 李普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忍不住用精神力反驳道: "我倒也没有那么人渣,谢谢……" 女天狗闻言笑得翅膀乱颤,虚影在煤灯光下忽明忽暗。 李普看了看这位"鸡翅膀大车",又转头望向正低头数钱、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蒂法。 他不得不承认,女天狗确实看的很准——只是,蒂法在感情中的“卑微”和“别扭”程度,远比这位千年老妖想象的还要离谱。 蒂法,已经可以称之为顶级“龟”女了。 就连前世“某版主”里那些虐心绿文的男主都要自愧不如…… “喂!”蒂法突然低头,酒红色的眸子在煤灯下闪着微光,“你盯着我看什么看?” 她故作凶狠地瞪圆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只是,一秒钟不到,这副佯怒的模样就维持不住了。 她先是抿紧的嘴唇轻轻颤动,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随着咯咯的娇笑声轻轻抖动。 煤灯摇曳的光影在她脸上跳跃,将那份强装出来的薄怒融化成甜得化不开的笑意。 “咱们有钱了~” “有钱了~”她边说边笑弯了眼。 李普望着她笑盈盈的模样,不自觉地也跟着扬起嘴角。 女天狗的虚影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黑羽翅膀愉悦地舒展开来。 那小黑妞盯着小笨种狗的时候,眼睛里面像是有星星在闪,还时不时手足无措的撩拨耳边碎发——这分明是少女见到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反应。 她的姨母笑也收不住了。 只要自己这个红娘再加把劲儿,这对小冤家的好事一定能成! 哎呀,可真是太有意思啦! “哦吼吼吼吼吼吼~” 不等女天狗笑完,工棚里突然又响起一阵骚动。 一个推着小车的商贩扯着嗓子吆喝:“啤酒——各位把腿收收,让个道儿!” “哎呀!发完工钱都一个多时辰了,你这会儿才来,是真不想做生意了是吧?”一个女工抱怨道。 “你得给我们打折补偿!” “少废话!先给老娘来罐啤酒解解渴!”女奴工们七嘴八舌的围了上去。 李普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从他陪着蒂法领钱、数钱,感觉才过去不到一刻钟,可听这些人的对话,外面竟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将近三个小时?! 煤灯的光影在女奴们脸上摇曳,将疲惫的神色映照得愈发明显。 李普这才发现,夜色确实深了,连空气都透着凉意。 女天狗的虚影在一旁轻轻"啧"了一声,黑羽翅膀不安地扇动了两下。 蒂法捏着手里还没数完的鹰城券,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小声嘀咕道:“这个样子下去,明天的衣服根本洗不完啊……” 李普:“……” “啤酒5000鹰城卷一罐、烤肉串7000一串……”小贩的吆喝声里,夹杂着女奴们开启罐盖的“咔嗒”声响。 “等等,还有啤酒?”煤灯摇曳的光影下,蒂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畅饮的女奴。 只见几个年轻女工正仰头豪饮,冰凉的啤酒顺着嘴角滑落,在脏污的领口晕开深色水迹。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闭眼啜饮着罐中琥珀色的液体,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有个瘦弱女孩小口啜饮着分享来的半罐啤酒,被酒精刺激得眯起眼睛,脚趾在破草鞋里欢快地蜷缩。 冰镇啤酒罐上凝结的水珠,喉间吞咽的满足叹息,无不撩拨着蒂法干渴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握着信封的手指微微收紧。 干了一天的体力活后,冰冰凉凉的小麦果汁,在这里简直就是绝世佳酿! 泡沫涌出的嘶嘶声像魔咒般诱人,麦芽的香气混着矿道的霉味,竟生出一种荒谬的鲜活感。 蒂法不自觉地吞咽着,喉结轻轻滚动。 她低头看向手里单薄的纸币——小涩鬼和她一天的工钱,只能买四罐啤酒,也就是两万卷。 累死累活干一天只喝得起两瓶啤酒。 这里的物价简直地狱! 正当她犹豫时,女工头带着蛊惑的声音飘来:“姑娘,来一罐解解乏?” 她不怀好意的笑着。 蒂法突然一个激灵,像是被什么刺痛般猛地转身,将李普紧紧护在怀里,带着他一起躺在了草席上! 少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踉跄,整张脸埋进她带着汗意的颈窝。 “不买……我绝对不买。”她在心里默念,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太清楚自己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守财奴,每一分钱都是要她的命! 可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先选择这小涩鬼呢…… 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的闪过一幅幅画面,却都是同一个人。 这个愿意陪她在星空下说傻话,在生死关头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开,甚至能与她一同梦回尼贝尔海姆村的小涩鬼…… 为什么…… “你……”李普闷闷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 蒂法低头看去,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将小涩鬼搂入怀中…… “你……你要是想喝的话。”蒂法打断他,“我每天……可以给你买一罐。” 李普一愣,什么玩意儿就要买啤酒了?我还未成年呢! 见小涩鬼没有回应,她纠结地咬住下唇,"最多两罐……我们绝不能欠债。" 李普:“啊?” “稍、稍微欠些也不是不行…"她像是下定决心般,"我多做些工…只要你……只要……” "我不喝啊……" 蒂法一愣,酝酿半天的情绪瞬间消散。“哦……那睡觉吧。”她慌忙松开李普,整张脸涨得通红。 “时间流速有问题,咱俩得先……” “睡觉!”蒂法羞愤地打断他的话,直接把他的小脸怼在了32d上,堵住少年的嘴…… 差一点……差一点就把心底话全说出来了! 煤灯下,她耳尖红得发烫,心跳声在寂静的工棚里格外清晰。 女天狗无奈的一拍脑门。 你倒是让她说完啊! 差点就给人家大招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