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情绪,迅速蔓延全身。 转寝小春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一步也不愿走。 幸亏地下通道铺满了瓷砖,颇为光滑,否则身娇体柔的侍女们,不一定能强行拖着这团将近百斤的烂泥前进。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啪的一声闷响。 两位香汗淋漓的侍女,如释重负,将软成一滩烂泥的转寝小春,撇在牢房里。 “辛苦了。” 早已候在狱中的宇智波凛,递出两杯水。 “谢谢夫人!”两位侍女轻声道谢,恭敬接过水杯。 “这就是转寝小春?” 宇智波凛抬脚猛的踹向‘烂泥’腰腹。‘烂泥’吃痛,闷哼一声,身子顿时如虾米一般弓了起来。 “是的,夫人!这位就是转寝小春,净夫人命妾身送至此地关押。” “好,你们先走吧,接下来场面会有些残忍血腥,不适合你们旁观。” “是,夫人!” 两位侍女迅速退出牢房。 宇智波凛隔着黑布,一脚踩上转寝小春的脑袋,冷冷问道:“老家伙,还记得我的声音吗?”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好似声音在喉间溜转,吐不出来。 宇智波凛蛾眉蹙起,意识到不对劲,收回脚,伸手揭开蒙在转寝小春头上的黑布。 ”原来是封住了嘴巴!” 宇智波凛勾起嘴角,嗤笑一声,冷不丁的快速揭去胶带。 转寝小春又一次吃痛,忍不住惨叫出声,紧接着一双老花眼逐渐看清面前之人的五官,惊惶不已,脱口而出。 “宇智波凛!你没死!” “你这种作恶多端的老贼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 说话间,宇智波凛唰的扇出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牢房内回响,令人无比快意。 “当初谋害宇智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日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 转寝小春沉默一瞬,开口利诱。 “纯粹的泄愤没有意义。我们可以合作,助你成为火影。” 宇智波凛挑了挑眉,眼中掠过厌恶,旋即伸手取下挂在墙上的鞭子,狠狠甩出。 黑色的皮鞭,在空中留下残影。 啪! “啊!” 转寝小春应声惨叫。哪怕隔着衣服,她也被这入木三分的鞭子甩得疼痛难忍,大腿恐怕已然是青一片紫一片。 “真是丑陋得令人作呕啊!” 瞧见这副惨象,宇智波凛皱了皱眉,反手又是一鞭甩出。 转寝小春惨叫还没呼出口,又是一鞭甩了过来。 紧接着,第四鞭、第五鞭………… 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狱中,不断回荡着‘啪’、‘啊’,异常热闹骇人。 复仇的兴奋喜悦之情,在一声声不曾停歇的痛呼中,越发高涨。 不知过了多久,宇智波凛终于感到了一丝疲累。 转寝小春被抽得奄奄一息,喉间传出沙哑的悲鸣,一身囚服已然变成了稀碎的布条,全身更是血肉模糊,不成人样,仿若蹚过刀山一般。 门外,旁观许久的平源净,抚掌笑道:“妈,辛苦了!” 宇智波凛喝了口水,摆了摆手。 “复仇之事,哪有辛苦一说?” “还要继续吗?” “继续!” “好。” 平源净当即施展回道。 转眼间,转寝小春恢复如初,身上丝毫不见皮肉损伤。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宇智波凛便又抽了起来。 鞭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半晌,宇智波凛停了下来。 平源净再次施展回道。 转寝小春抓住间隙,悲愤控诉:“你们宇智波果然该死!” 母女俩闻言,彼此对视一眼。 “妈,你抽得效果似乎不太好?” “我继续!” 宇智波凛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凶狠甩鞭。 平源净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面带微笑,淡淡道:“老家伙,不要急着求死,我们要让你生不如死。” 新的一轮鞭笞,残忍程度犹甚于之前,血肉横飞。 转寝小春几乎气绝,眸子里充斥的怨毒,逐渐被抽散,化为了惊恐。 她不敢想象,究竟还要遭受多久的折磨。 宇智波的变态程度,远远超出了想象。 居然施展医疗忍术,一次又一次治愈她的身体,迫使她持续受刑,毫无喘息的机会。 以后的日子,要一直这样度过吗? 转寝小春无比绝望。 这一刻,她无比怀念木叶的地下监狱。 至少在那里,只需要忍受丧失自由的痛苦,不需要经受肉体上的折磨。 天差地别的待遇! 一下子从天堂坠落到了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轮间隙,她疯狂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老身要见纲手!” “老身要见纲手!!” “老身要见纲手!!!啊啊啊啊啊啊!” 回应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鞭笞。 又又一轮间隙,转寝小春只觉恍如隔世,贪婪的呼吸着香甜的空气,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止不住的发出悲鸣。 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她,哪里经受得住这几乎等同于凌迟的惩罚,更何况这还是场永无止境的凌迟! 酷刑面前,她缩成一团,颤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宇智波凛,老身可以助你成为火影!求求你,别打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狂风暴雨般的鞭笞。 又又又一轮间隙,她气若游丝,一句话也说不出;眼中暗淡无光,哪怕全身被治愈,也仍然提不起劲,以至于呼吸都十分困难。 平源净见状,笑道:”妈,今天就到这吧。再打下去,她估计要被打废了。” “嗯,正好我也累了。” 宇智波凛点点头,将鞭子挂回墙上。 虐待灭族的仇人,无疑是一件万分痛快的乐事。 为了以后天天都能这般痛快,有必要让转寝小春缓一缓,否则把人精神虐崩溃了,岂不是失了乐趣? 当然,有“凛净之溯”兜底,真崩溃了也不是问题。 瞧见宇智波凛放下屠刀,转寝小春松了口气,如获新生,不管以后如何,今天大概是可以安稳度过了。 平源净将她拎了起来,四肢固定在墙上的镣铐中,嘴里塞满软布。随后,与宇智波凛离开监狱。 “净净,安排几个侍女看着她,防止她妄动。” “普通人哪里看得住忍者?我去请香燐她妈妈施加封印术,限制转寝小春的行动。” “嗯,也好。” 母女俩的声音,渐渐远去。 转寝小春全身止不住的打着寒颤,眯起的浑浊双眼中,满是怨毒。 该死的宇智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