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坚想到了一个让林立死于自然因素的好办法。 不过事后,警察多半会问自己“可监控拍到是您把林立推下楼的”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笨蛋,难道重力不是自然因素吗? 杀死林立的是万有引力啊,问自己做什么。 另外,现在白不凡也站林立旁边,操作得当的话,还能买一送一,更好了。 “又惹了什么事儿?”将心底危险的想法压下,薛坚没好气的询问林立。 “冤枉啊老师,我跟她俩话都没说过三句——还是算上刚刚那句的情况。”林立显得有些无辜的摊手。 走廊有监控,总不能污蔑自己强健了吧。 白、王、周举手:“老师,我们可以作证,林立这句说的是人话。” 薛坚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林立说的是不是人话,自己确实不清楚,但自己也不清楚,你们仨现在说的是不是人话。 这就是人话悖论。 “老师,他们这次真的没有欺负人的行为。” 窗户是开着的,陈雨盈在教室里笑着对薛坚说道。 “老师一直是相信你们的,”薛坚朝着自己走廊四个好学生点点头,认真道:“我们四班的学生,不会说做什么欺负外班同学的事。” “所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从几个人口中拼凑出事情的真相后,薛坚松了一口气。 居然没杀人也没贩毒,只是这样的话,那确实还好。 至于什么仙女龟男的,这种事情薛坚不在意也不想掺和,自己是四班的班主任,这种时候,连发表自己观点的欲望和意义都没有。 五班的事让五班班主任头疼去吧,自己有的是四班头疼。 “蒋晓昕,我会让他们在走廊上小声点的,你俩回班级继续做你们的扫除吧。” 所以,面对显得可怜无辜的蒋晓昕和周雯雯,薛坚最后只是挥了挥手说道。 薛坚的严肃脸还是挺有威慑的,所以两人也不敢造次,只是恨恨的看了林立等人一眼后,回到五班走廊,嫌弃的拿起抹布。 林立几人也没追着杀,还是得给薛坚一些面子的,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至于你们……” 但该打的棒子还是得打,薛坚回头准备训话,然后闭嘴了。 只见:林立已经背对着自己,眼神专注在墙绘,用滚筒在墙上留下一道斑白,同时扭头看向白不凡: “不凡同学,私以为,这样凃,效率会更快呢。” “哇喔,天呐,真的是呢,感谢你,林立同学,你的建议对我很有帮助。”白不凡试了一下后略端着嗓子感慨道。 王泽人干脆已经不见了——提着装着水依旧清澈见底的水桶走向了厕所。 只有周宝为还在傻乐的看着灰溜溜回去的五班俩女生。 等和薛坚对视,才猛的后知后觉不嘻嘻,拿着抹布开始吭哧吭哧的擦走廊。 薛坚:“……” 该死,一个个都是装糊涂的高手。 但这一幕看的,薛坚也确实没了训话的心思,只是对着班级看热闹的相对正常的学生们摆摆手: “好了,你们也都做自己的事情吧,少管一点别的班的事情。” 薛坚准备离开。 这次决定直接回教师寝室,这样不管四班再狗叫多大声,听不见就当没有。 不过见林立扮演一个努力工作的好学生过于入迷,现在身体倾着涂高处,有小一半都悬空,薛坚皱眉的拍了拍林立: “林立,注意安全。” “老师放心,桌子不会踩坏的。”林立懂事的让不凡看的都心疼。 开玩笑的,不心疼,好死,嘻嘻。 “这次是让你注意安全!你先下来,没必要省这点功夫,把桌子往那边移一点再涂那个区域。”薛坚皱眉道。 “哦哦。”林立老老实实的下来移桌子。 薛坚这才放心的离开。 两人继续涂漆。 当白不凡听见林立哽咽声音的时候,他诧异的扭头。 只见林立用小臂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哽咽: “什么嘛~” “关心人家就关心人家,之前却硬要说担心桌子,拿这个当挡箭牌~”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呀……” “坚坚大笨蛋!” “阿豁阿豁阿豁!巴嘎巴嘎巴嘎!” 听着林立可爱的声音,白不凡觉得自己有点听死了。 原来是……坚坚大笨蛋吗。 “我草啊哈哈,林立,你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词汇啊?” “立立大笨蛋和凡凡大笨蛋你都能接受,坚坚大笨蛋怎么了?”林立皱眉。 “这不一样啊沃日!咱们坚坚都四十多了啊!” “他多少岁都是我的坚坚大笨蛋。” “牛逼,虽然很难,但我还是磕出来了,有你俩的本子吗,我有用。” “滚。” …… “就这样吧,要是后面发现有什么情况,找个机会再补刷吧,反正漆和工具都还在。” 四班外墙所有的墙绘区域都被白漆完全覆盖,林立跳下位置,拉开距离看了一眼后,点点头,看向白不凡。 “行。” 随后见林立拿了条抹布开始擦桌子上滴落的漆渍,白不凡扬了扬下巴:“我桌子上的不用擦。” “为什么?” “以后上课闲着没事了我用圆规抠着玩。”白不凡很认真的回答。 “这辈子有了。”林立竖起大拇指表示认可。 不凡还是太有生活了。 两人将现场收拾了一下,随后便拿着滚筒刷去厕所。 走到靠近厕所这边的架空走廊。 两人发现职责是在教室里擦后面黑板报的秦泽宇,现在正靠在扶手上。 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烦闷的样子。 像是有什么心事。 可饭卡计划不是未来可期吗?发生什么了能是这个表情。 林立和白不凡对视一眼,便走向了秦泽宇,并朝着他开口:“泽宇?你在这里干嘛呢?” 秦泽宇扭头,看见林立和白不凡后,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过来。 “你们看一下下面就知道了,”当两人靠近时,秦泽宇叹气一声,伸出身体指着一楼说道,“好过分。” 林立和白不凡探出脑袋,看着楼下秦泽宇所指的方向。 没看到什么一眼过分的事情。 “什么?” “你们看到那滩水了没。”秦泽宇提醒。 顺着手指,两人的确看到了一楼正下方位置,有一滩水渍。 “怎——” 等等!这水在正下方! 秦泽宇后退半步,看着两人,但手指指着上面,平静道:“是楼上下来的,算算时间,现在该下一波了。” “哗——” “我草!”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当脑袋一凉的感觉传来,林立和白不凡捂住自己的脑袋,远离护栏。 林立看向白不凡,白不凡看向林立。 两人在沉默里发现,现在彼此的动作,和刚刚秦泽宇的动作一模一样。 你妈! 原来心事是这个! “我草!泽宇!你他妈傻逼吧!”下一秒,两个人绷不住的质问秦泽宇。 “你们自己想知道的,大家一起洗头吧,”原本郁闷的秦泽宇,在看见两人也遭遇了这个无妄之灾后,瞬间心情大好,嘿嘿笑道: “说一千次不如行动一次,我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理解,我用心良苦。” 林立:“泽宇,我说过一千次我草。” 白不凡:“但今天,我打算真正行动一次。” 秦泽宇:“?” 不好,这两人意念合一了。 “别别别,别攻击我,攻击楼上吧。”秦泽宇选择转移矛盾,“太没素质了。” “只能说见微知着,”白不凡闻言倒是停手了,叹了口气,发出感慨: “南桑学府也算是祖国的缩影。” “我们距离发达国家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我听说,在日本,有一个顶级网红,只是因为在街上说话的时候声音大了点,都被路人喷到退圈。 并且那网红也心胸开阔,被喷之后,居然没有说过任何一句那个路人的坏话。 还有,不止思想素质,身体素质上,我们也落后人家一大截。 他们能承受几千度的高温一声不吭,可我们,就拿我举例吧,初中军训的时候,三十度我就叫苦连天了。 只能说我们全输完了,一点胜算没有,唉,反思吧。” 白不凡开始反思。 秦泽宇开始烦恼。 ——妈的,自己的功德怎么补。 林立倒是没顾这里,他在寻思能不能找到倒水的凶手。 不过三人研究了一下,发现是楼上的出水口出的问题,不是谁倒下来的,属于虚空索敌了。 没事,没有敌人就创造敌人,所有罪过秦泽宇一人承担。 两人开始追杀秦泽宇。 …… 厕所。 “林立,”手里捏着一根秦泽宇的腿毛,将其冲进厕所洗手池里,白不凡看向林立。 “怎么了?”林立询问。 “我刚刚终于意识到,古代将领们为什么都要佩戴个大披风了。”白不凡认真的开口。 “嗯?”正在抠指缝里油漆的林立,闻言挑眉看了过来,虽然不知道白不凡是怎么突然意识到这个的,但还是回答道: “披风这玩意儿,不就是活着穿着帅,死了还能盖吗?” “不不不,”白不凡摇摇手指,“林立,你还是太肤浅了。” 白不凡抖了抖自己的外套:“我刚刚追泽宇的时候,发现披风可以大大增加风阻,我瞬间就明白了,只要有披风,将军们带着士兵冲锋的时候,跑着跑着就到后面去了。” “这样打战之前最帅的b可以装,而开打之后最危险的初战还可以避免。” 林立:“……” 某种程度上……似乎也不无道理。 不过林立突然有些乐。 “不凡,你猜如果钢铁侠对付祖国人,史塔克会说什么?” “什么?” “贾维斯,把披风睡衣宝宝的自卫视频发互联网上。” 白不凡:“?” “草,还真是钢铁侠会取出来的外号。” 将滚筒刷和手洗完,两人回到了教室。 此时教室已经开始了拖地环节,地面积了一层水。 “我去帮泽宇擦一下黑板吧。” 虽然两人算是已经完成了自己负责的大扫除任务,但先走还是不合适,所以不凡看见站在储物柜上继续抠黑板上颜料的秦泽宇,耸了耸肩上前道。 林立自然是先凑到陈雨盈旁边。 她正在清洁玻璃。 “班长,你怎么这样擦玻璃的?”林立走近之后开口。 “不然呢?应该怎么擦?”陈雨盈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林立。 “来,我给你示范一下。”林立伸手。 陈雨盈便将抹布交给了林立。 然后。 林立:“集美们,现在跟我一起,把你们的右手,举到身前~” 陈雨盈:“?” 只见林立双脚并成猫步,眼神迷离,张嘴吐舌,一只手兰花指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拿着抹布过自己的头顶,然后开始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擦玻璃~擦玻璃~擦、擦、擦、擦玻璃~” 面对发烧的林立,陈雨盈绷着小脸沉默着。 但讲台上的丁思涵快笑疯了。 “林立,你这是哪门子的擦玻璃啊?” 林立没有理会,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 说实话,林立摇的真还行,在成都街头表演的话,联系方式估计能加到手软。 毕竟芭蕾功底和肢体控制能力在这,身体非常的协调。 擦风扇的陈天明看得欲罢不能,忍不住往地上丢了一块硬币,然后用扫把扫了起来。 沃日,哪来的扫币。 太几把扫了。 “林立,你再擦下去,脏水都滴你头上了啦。”陈雨盈有些无奈,提醒道。 “没事,我的头已经不干净了,等下去王泽寝室洗个头。”林立无所谓。 之所以去王泽寝室,是因为白不凡寝室他和秦泽宇都要用。 “班长,你要不试试,你应该能跳的更好。”跳爽了,林立将抹布递回去。 “才不试。” “也是,现在人太多了,这些人哪里有资格看,只有咱俩的时候再跳吧,我也不想你跳给别人看。”林立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私底下也不跳,”陈雨盈似乎觉得力度不够,还补充了俩字:“绝不!” “你昨天还不让我摸腿呢,今天就能摸了,绝对有机会!” 陈雨盈:“!” 悲,林立得到了大扫除不被理会的惩罚。 乐呵呵的将高处玻璃帮陈雨盈擦完,林立换上了【妖魔之息】称号,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去做这个任务。 探查了一下,其实还挺多,光是教室顶上的角落,林立就有两个感应,估计是小蜘蛛小飞虫之类的玩意儿。 这些位置,即便是长柄扫帚都很难扫到,不过林立还是有办法。 “无形剑”附身一根牙签,化身容嬷嬷飞上去就是扎扎扎扎,驱逐也能完成任务,扎不死赶走也一样,教室里其他人还几乎不可能察觉到。 “诶!这里好像有一枚鸟蛋诶。” 就这样忙碌了一会儿,正在清理讲台桌的丁思涵突然发出了感慨。 “要是空调外机也就算了,你是说多媒体台下,有鸟蛋?这合适吗?”正在除虫的林立听见声音,撇了丁思涵一眼。 “真的有!”丁思涵笃定道,蹲下身消失了一会儿,随后抬头:“林立,你过来一下,在角落,我拿不到。” 林立担心是女版秦泽宇,所以虽然过去了,但是很谨慎。 不过顺着丁思涵指的方向,林立在电线盘踞的角落,一堆纸张和垃圾里面,还真看到了一枚很小的蛋,有着黑褐色斑点,有点像鹌鹑蛋。 林立捋起袖子,蹲下身伸手,半极限距离下,终于拿了出来。 随后拿在眼前看了一会儿,林立点点头。 “什么蛋?”丁思涵凑上来询问,满眼好奇和期待:“是受过精的吗?能不能孵出来当我们的镇班神兽?” 林立看向丁思涵:“乌祥。” 丁思涵愣了一下:“乌祥是什么鸟?” 林立:“八角、桂皮、花椒、丁香、小茴香。” 丁思涵:“(;☉_☉)?” 是五香吗? 林立嫌弃的将这个蛋丢在了讲台桌上:“拉倒吧,这就是掉进去的鹌鹑蛋零食,都有点发臭了。” 教室门外,宝为探头,锁定目标,乘兴而来,探查情况,信息确认,神情犹豫,吞咽口水,艰难放弃,沮丧而归,捶胸顿足,掉小珍珠。 “你要孵的话可以试试,时间久了应该能孵出蛆。”林立朝着丁思涵扬了扬下巴。 “啊啊啊啊你好恶心啊林立!”丁思涵用膝盖顶了林立一下——脚底板都是水,踢了会很脏,丁思涵也是暖女。 当然,用林立的话说,女儿本就该是贴心小棉袄。 你说对吧,陈叔叔。 丁思涵嫌弃的将着鹌鹑蛋丢进垃圾桶:“谁把零食丢这里面啊,浪费我感情。” 周宝为:“支持。” 丁思涵返回教室,见林立没从台上下去,而是开始处理黑板上端的时候,有些疑惑:“林立,你擦黑板上面干什么?肯定检查不到那里的。” 林立轻蔑的看了丁思涵一眼,摇摇头: “有些人学习是为了学习,有些人学习是为了应付老师。” “有些人大扫除是为了干净的环境,有些人大扫除是为了应付检查。” “言尽于此,丁子,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呵呵——” 丁思涵:“……” “林立。” “诶。” 丁思涵微笑:“我感觉你的人生是一场有趣的博弈。” 林立笑出了声,但还是接话,故作无知的询问:“啊?啥博弈啊?” “看来你心里有数,知道答案就好。”丁思涵对于林立的配合很满意,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心情立刻愉悦。 林立笑着摇摇头。 世界上像自己这样的宠女儿的父亲不多了。 陈叔叔算一个。 你说对吧,陈叔叔。 …… 【任务六已完成】 【您已获得奖励:体质改善:灵气吸收速度提升150%;系统货币*50】 再又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子永远的从这个世界离开的时候,任务完成的通知就出现在了林立的眼前。 也算是又白嫖了一些奖励,美滋滋。 教室的大扫除此时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教室和走廊上的水基本已经排干,现在正在用拖把进行最后的收尾吸干。 拖把就那么几把,几个负责的同学在用,大部分人都在走廊或者架空走廊上等着,等里面弄完,搬桌子进去。 “林立,你等下要吃饭不?”丁思涵询问。 “丁子,感觉这个问题不像是人类能问出来的,我不吃,我这辈子都不吃了。”林立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丁思涵,反讽道。 “不是,”丁思涵翻了个白眼,“我是意思是你在不在食堂吃?” “都行啊,怎么了,你有快递要我出去拿吗?” “没,那等下你跟盈宝一起去吃好了。” “你自己呢?” “头发刚刚弄脏了,现在不太饿,所以等下我打算先回寝室洗澡洗头,也好跟其他人错开时间,婉秋又不在,只能便宜你了。”丁思涵解释道。 曲婉秋不是这一期的大扫除人员。 长发女生晚自习结束回寝室在熄灯之前洗澡倒是有时间,但洗头发绝对不现实,吹风机吹到熄灯都不一定吹干。 大部分女生洗头,一般都是吹个半干,发根吹干之后,剩下的等其自然干燥。 “哦哦,那没问题。”林立很自然的点点头,吃饭而已。 “盈宝,你吃完帮我打包一份鸭腿饭回来吧~”丁思涵对陈雨盈说道。 “好。”陈雨盈也点点头。 等里面拖地的同学出来,并对拖把进行最后的清洗后,陈雨盈便看向林立:“那我们现在直接先去把借来的工具还回去?” “行。”林立自然没意见,“不过等我一下。” “王泽。”林立走到架空走廊。 “怎么了。” “我去还拖把了,你帮我桌子搬一下,走廊上那个。” “啊?OK。”王泽直接比了个OK。 “你寝室钥匙给我一下,我等下去你们寝室洗个头。” “我们寝室应该有人。”话是这么说,但王泽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丢给了林立。 林立:“对了,你洗发水也借我一点。” 王泽抱着自己的双臂,冷笑的看着林立: “林立,差不多得了,你怎么不让我去厨房给你炒俩菜,再拿二百块钱呢?” 林立摆摆手,但随后伸出手:“有些过于客气了,二百块钱可以,我等下和班长去食堂吃饭,所以炒菜就不用了,你能换成给我磕俩个头吗?” “你妈的!”王泽笑骂着抽了林立伸出来的手掌一下,随后挥挥手:“滚滚滚。” 至于洗发水借不借? 日常消耗品这玩意儿,是自己说不借后,林立就会不用的吗? 会问出这种问题,兄言文学的很不到位了——兄弟版文言文。 “借”是通假字,通“劫”,释义:抢劫,劫取。 无需过问,绝不归还。 另外。 ——王泽最近也是劫室友的,替室友答应,还是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