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完美地避开了地上散落的哑铃和器械,抱着苏婉稳稳地坐在长凳上。 苏婉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刚才那几步路的颠簸,让她胸前满溢的胀痛感愈发强烈。 强忍着羞耻。苏婉等待着有人替她解除束缚。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黑暗中,托在她腰上的手犹如老僧入定居然再没了下一步动作。 “你……”苏婉终于忍不住。 带着一声微喘,轻声催促。 “太黑了,我看不见。” 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无辜的坦然。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往后靠了靠,吐出了一句无赖的命令:“你自己弄。” 苏婉被他这句话气得胸口一震,呼吸都乱了。 这简直是荒唐。 刚刚他抱着自己能避开所有障碍物,怎么现在只是让他帮自己解开内衣,他就装起盲人了。 “顾-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苏婉连名带姓地叫他。可因为身体异样,这声软绵绵的呵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落在顾霆耳朵里,全成了走投无路的撒娇。 “真的看不见。” 男人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语气里没有半分心虚,反而带着一种吃定她的从容。 苏婉咬了咬牙。 胸前的胀痛实在让她受不了。 明知道顾霆是在趁火打劫,可她却无路可退。 最终,苏婉还是妥协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颤抖着解开了卡扣。 被奶水浸湿的内衣被随手扔在了地板上。 “好、好了……” 话音刚落,那个刚刚还自称“看不见”的人便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饿狼,循着甜腻的奶香猛地凑了上去。 他呼吸粗重,几乎要不管不顾地一口吞下那份渴望已久的柔软 。 可就在双唇即将复上去的瞬间,顾霆却硬生生地顿住了动作 。 男人的劣根性在此刻彻底占了上风。 他强行压下那股迫不及待的急躁,转而换上了猎手的姿态。 他偏不给她痛快,而是故意使坏,用自己的鼻梁一下下戳弄乳肉,好整以暇地等着苏婉自己熬不住折磨,主动向他索求 。 “嘶——”苏婉敏感的瑟缩了一下。 “顾-霆,你讨厌死了。” “不好意思,太黑了,我找不准。” 顾霆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 为了彰显自己那份“绝不越界”的清白,顾霆在黑暗中故意将两只手撤在身后。 摆出一副“既然是长辈的命令,那我勉为其难帮帮你”的姿态,甚至“礼貌”到连双手都不肯伸出来碰她一下。 没有手掌的固定与引导,他就像个失路之人毫无章法地瞎找。 更恶劣的是,他连嘴唇都只是轻轻张开。 他就这么凭着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薄唇,在她那两团饱胀得快要炸开的乳肉上盲目地乱蹭。 这哪里是在帮忙吸奶?分明是流氓行为。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唇瓣一下又一下地擦过乳肉。每一次似有若无的试探,都像极了极尽缠绵的亲吻。 “找不到……”他无辜地低喃着。 好几下都“笨拙”地偏离了方位。 不仅没能含住那两颗急需解救的乳头,反倒在她整个胸口上四处点火。 鼻尖的轻蹭和唇瓣的研磨把她原本就溢奶的胸弄得湿淋淋、黏糊糊。 这简直比直接张嘴大口吞咽还要磨人。 “你别动了……”苏婉忍无可忍地哭着求饶。 再被他这么胡乱弄下去,就不只是上面喷水了。 这句话瞬间挑起了顾霆的反抗欲。 【凭什么让他别动?】 【不是她求自己帮忙的吗?】 【现在反倒来命令自己?】 胸前的呼吸陡然变得危险,牙齿毫不留情地轻轻咬住了她的一块乳肉 。 “啊——” 乳肉上突然传来的那一点微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婉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蓄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决堤,无声地砸在黑暗里。 极致的胀痛与那难以启齿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将她作为长辈的最后一丝矜持碾得粉碎。 在这片谁也看不见的黑暗庇护下,她彻底向身体的本能妥协了。 她原本无力地攀在顾霆肩膀上的手,绝望地滑落下来。 纤细颤抖的指尖顺着男人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终于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他那只故意“安分守己”的大掌。 男人的手背青筋微凸,掌心干燥、粗糙,温度烫得惊人。 苏婉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带着孤注一掷的心态,强行拉着他的手向上,毫不避讳地让他覆在了自己湿漉漉的乳肉上。 宽大的掌心瞬间抓住了那团柔软。肌肤相贴的霎那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 有了那双大手的托举和包裹,苏婉才想起来抱怨。 “你……不知道用手扶着吗……” 这句本该是端着架子的斥责,却因为自己放荡的举动变了味儿。 听起来,全是投怀送抱的哀求。 而黑暗中,被迫“扶着”的顾霆没有反驳。 毕竟是他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在作祟。此刻“理亏”得心安理得,甚至连血液都在兴奋地叫嚣。 顾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和恶劣。 他终于不再装模作样。 两只大手同时发力,粗粝的掌心将化开地乳肉向中间收拢。 饱胀的乳肉被强行挤压变形,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尖几乎要贴在一起,颤巍巍地溢出乳白色液体。 “……嘶——” 苏婉疼得吸气,却又因为那股被迫聚集的快感而浑身发软。 她下意识想往后仰,却被男人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了腰,只能被迫挺胸,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完全送到他掌心里。 低下头,鼻尖贴着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 甜腻、温热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体独有的体香,直直地灌进他肺里。 “小妈……大了。”比上次更大了。 顾霆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高挺的鼻梁碾过柔软的乳肉,脸颊紧贴着那两团被挤得变形的软肉用力蹭动,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标记领地。 他故意把脸侧着埋进去,让鼻尖和唇瓣同时陷入那片湿热柔腻的沟壑里,贪婪地汲取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味道。 苏婉被他这近乎痴迷的动作弄得头皮发麻。 他埋得那么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像火一样喷在她已经被玩得湿透的奶子上。 鼻梁一下下碾过乳肉,嘴唇时而轻啄,时而用力吮吸那被挤到一起的乳尖边缘,却偏偏不肯真正含住,只用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让她一次次攀上顶峰又被硬生生拽下来。 “顾霆……你、你别这样……” 苏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连完整的句子都织不出来。 可她越是求饶,男人埋得越深。 他甚至把脸夹在中间。苏婉都能感受他耳朵的触碰。 “别哪样?”他声音含糊,脸还埋在里面,鼻音重得发哑,“不是你自己把我的手拉过来,让我扶着的吗?” 他故意把“扶着”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晃晃的嘲弄。 说完,他双手又加了把力,把那两团乳肉挤得更紧,几乎要把两颗肿胀发红的乳头同时含住。 “呜——!” 苏婉绷紧了脚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呜咽。 顾霆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他开始用力吮吸,像要把她这两天攒下的所有奶水一次性榨干。 舌头在两颗乳尖之间来回打圈,牙齿偶尔恶意地轻咬一下,又立刻用唇舌安抚。 脸随着吮吸的动作不断蹭动,把她胸前弄得全是奶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他埋在胸前发出的含糊水声。 苏婉已经完全失守。 她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更用力地往自己胸口按,像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而顾霆……只是更贪婪把自己陷进滚烫湿腻的柔软里,像个彻头彻尾的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