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凉飕飕的梦。 但还好,这一次的梦中,雪原不再一望无际,肉眼可及处便有一座小木屋,烟囱里升起的袅袅烟雾,缓解了雪原中的孤寂。 温予安不由自主向那个温暖的地方行进,好似有谁在那里等着她。 推门进入,只见小木屋中壁炉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发出细微的“噼啪”爆裂声,小茶几上的茶壶也冒着缕缕热气。 好像刚进来,一身冰寒便被消融。 身后不知是谁为她披上一张毛毯,又趁机将她拥入怀中。 青年温柔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安安,还冷吗?” 感知身后比起小木屋中略低的温度,温予安面颊又止不住地发热。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进温言朔怀中,小小应道:“嗯……还有一点。” 像撒娇一样,像他们之前一起养的那只小猫,想被人抱的时候,连声音都软软的。 温言朔在她身后轻笑,“那哥哥再抱紧一点,是不是就不冷了?” 温予安脸上红通通的,转身将脸埋入他怀中。 又是细声细气的回应:“嗯……” 和温言朔在外面见到的温予安判若两人。 好像离开公司,来到他身旁,温予安就会从事业上精明能干的温总,转变为温言朔记忆中十几岁的妹妹。 或许是因为,温言朔就是永远留在了她不愿回忆的十六岁。 所以被藏起来的十六岁的温予安,就会在他身侧重新焕发生机。 他喜欢这样的温予安,娇气,会依赖他,即便他知道,很多事情她并不需要依赖别人。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下移,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让她不用踮脚就能和自己平视。 发热的双颊失去隐蔽,还不得不和哥哥对视,温予安有些难堪地想侧过头,却被他的额头抵住。 “怎么这样……”她说得像是娇嗔,还带着些许羞耻,听上去更加娇气。 温言朔眉眼蕴着笑意,低声安抚羞窘的妹妹:“离门太近会很冷的,哥哥抱你去暖和的地方。” 初听似是好意,再听却觉不怀好意。 温予安被他抱到床边,却依旧没被放下,像小孩子一样被他抱在腿上。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她万分羞耻。 可偏偏心底某处传来悸动,似乎在提醒她,她并没有那么抗拒。 “你干嘛——”她的尾音拉长,带着些许底气不足。 或许是因自己并不抗拒,所以嗔怪的话都无法说得干脆利落。 “嘘——”温言朔故技重施,这次的食指却是贴在妹妹唇前。 他抿着唇浅笑,食指滑动到她颊侧,转而用拇指按压在她唇上,“安安不喜欢被哥哥抱吗?还是说,安安不止是想被哥哥抱?” 有些话他甚至不用直白说出来,仅仅用拇指轻轻触碰温予安的唇瓣,便能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先前的哪个吻。 那个让她的心,连带着她的身体,都一同产生悸动的吻。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张开缝隙的双唇恰好如了温言朔的愿。 他的拇指轻轻抵入她口中,恰巧越过分开的唇齿,触及她的舌尖。 冰凉触感显得她的身体那么热,她触到哥哥指甲的坚硬,又触到指腹的柔软。 “唔…”目光又开始无法聚焦,她只能发出无助的轻喘。 这甚至不是一个吻,却似乎比吻更加暧昧,触动着紧绷的神经。 连她的身体,都给出诚实的反应。 僵硬的舌头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口津洇湿他指腹,大脑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她羞得不敢和哥哥对视,目光躲闪,耳朵却清楚听见他的轻笑。 “咬人是生气的话,那舔人是什么意思呢?安安?” 是……喜欢。 温予安说不出口,只能羞愤地闭上眼,妄图掩耳盗铃。 口中的手指很快抽走,呼吸顺畅的瞬间,温予安却有些失落。 结束了吗? 哥哥不碰她了吗? 可下一秒,心中的失落又再次被填满——取代手指的,是他冰凉柔软的双唇。 这次,温言朔没有再拖沓,不似上次碾着她的双唇厮磨,舌尖径直探入她唇齿间,在她舌面轻舔一下。 温予安感觉自己羞得快死了。 她和温言朔是双胞胎,自小就有某种奇怪的默契—— 比如在这个瞬间,温言朔什么都不用说,她就能懂他的意思。 如果舔代表喜欢,他会对她做出同样的动作。 她的鼻腔里发出细微的鼻音,像是委屈至极,又像是撒娇。 明明分外羞耻,双臂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于是这个吻,也顺理成章地加深。 活了二十六年,温予安没谈恋爱,更没接过吻。 原来接吻是那么舒服的事,也不像小说里说的那样,需要那么多技巧。 只要想到自己是在和哥哥接吻,哪怕仅仅只是舌尖相触,都让她舒服得连后腰都传来酥麻感。 她看不上别的男人,也信不过别的男人。 可一旦那个男人换成曾经与她朝夕相伴的温言朔,她好像便连道德都无法再顾忌。 甚至在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她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想追出去。 温言朔有些讶异,很快又用拇指将她的舌尖抵回去。 他笑:“安安不急,哥哥会亲你很多很多次,至于现在——哥哥想帮安安解决一些别的问题。” 别的问题? 温予安目光懵懂,跟随他的指尖下滑,最终落在自己小腹上。 “刚才安安这里缩得很厉害,是肚子疼吗?”他轻声问,明明是关心的话语,语气却那么狭促。 都是成年人,他按的那里藏着什么器官,他们都心知肚明。 温予安抓住他的手腕,难堪地低着头,“不、不是。” 是她那里流水了,只是和哥哥接吻而已,她那里就热热麻麻的,泌出温热的体液。 “不是吗?”温言朔挑眉,将妹妹平放在床上。 他眼角眉梢都流转着温柔笑意,手指勾在她的裤腰上,“不是肚子疼的话,那看来哥哥要帮安安检查一下了。” 温予安有一次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想阻拦他再继续下去。 可目光撞上的瞬间,她又坠入他温柔似水的双眸中,手指也渐渐卸力。 如果是梦,如果是哥哥…… 做什么都没关系。 裤子没有再继续保护她,连那条浅色的内裤也一并被他修长的手指勾着,从她的腿上滑落。 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却因为暧昧的气氛感受不到丝毫寒意。 她甚至没有恐惧,眸中的茫然之间,似乎也夹杂着隐秘的期待。 温言朔几乎没有费劲便分开了她的双腿,露出那片不曾被别人窥视过的秘境。 因为他的吻,那处粉白柔软的地方沾着水光,饱满得像蚌肉一样,又湿又软。 那是温言朔觊觎了很久很久的地方。 他的世界里只有妹妹,所以理所当然的,他要侵占她的一切。 心也好,身体也好,他都要。 “哥哥…”被男人如此直白的目光盯着私密处,温予安羞窘无比,想要用手指挡住那里。 可她的腕子被温言朔擒住,不许她挡住他眼底的春光。 他又笑:“安安不想给哥哥看吗?明明这里都因为哥哥湿成这样了。” “可、可是…”她的话没有后文。 “没关系,安安不用害羞。”温言朔说着,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地上,埋首在她双腿间。 他低语呢喃:“安安是哥哥的宝贝,所以哥哥会让安安很舒服的。” 不等温予安给出答复,他便低下头,轻轻含住蜜穴前端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珠。 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快感便像电流一般,侵袭温予安全身。 她抬起头,双眸失神,愉悦的低喘从口中吐出:“啊…” 她知道女人那里很敏感,却不知自己那里会如此敏感。 仅仅是被哥哥舔了一口,下身便猛地缩紧,本就湿润的甬道又吐出一股热流。 妹妹满是愉悦的喘息声就是给温言朔最好的鼓励,他含着口中的花珠,用舌面轻轻舔舐。 他没有那么多技巧,还好这样出自本能的动作,就足够让温予安尝到不曾经历过的快乐。 “啊…好舒服…哥哥…” 温予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身下传来的快感让她无心思考什么,只剩下追求快感的本能。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一次次舔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甚至会时不时的吮吸,像是恨不得连她的魂儿都吸出去似的。 小腹那里也变得好奇怪,热热麻麻的,还有些酸胀。 她想逃离这样陌生的感觉,双腿却被温言朔按着动弹不得。 蜜穴痉挛得更加厉害,好似一瞬间有烟花在眼前炸开。 “啊——”呻吟忽而变得短促,接着便是急促起伏的胸口。 张开的穴口吐出汩汩热液,印证着她享受到的欢愉。 这是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别人参与的高潮。 连大脑都变得浑浑噩噩,无法思考。 失神的双眸缓缓闭上,她很舒服,但是也很累。 或许真的该进入没有梦境的深度睡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