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喜欢,被弟弟操吗?” 何文姝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只能无助地摇头。 因为埋在体内的阴茎似乎总是能碾过一个奇异的点,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来,就会逼出一声呻吟。 “唔…” 她不说话,他便变本加厉。手指揉上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何文姝惊叫出声,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喜欢这里吗?” 他的指尖绕着周围打转,“还是这里?” 每说一个字,就变换一种手法。时而轻捻,时而重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何文姝被他玩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 “不要…不要…别揉了…” 她徒劳地推着他的手,却始终抵不过他的力气。何文宇趁机又深深顶入,同时手掌压上她的小腹。 一股陌生的涨意在腹腔聚集,像有什么要冲破阀门。她不清楚那是什么,可在羞耻心下觉得这不该喷出。 “哈啊、小宇、小宇…”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哀求地望着弟弟,殊不知这对何文宇而言是最好的催情剂。 “放松…姐姐…” 他忽然停下动作,温柔地亲吻她的耳后。何文姝被抱在怀里,不是冰冷的河水,而是弟弟温暖的怀抱。一股暖意涌上来,她如他所愿放松下来。 这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 何文宇承认,他太坏了,他不是要体谅她的无措,而是要更加混蛋地欺负起她来。 她卸下防备,他就会用下身重重一顶,听着姐姐惊慌失措的尖叫,再将她整个人放倒在床上,从后深埋进去。 后入的姿势让阴道变得更短,他能更好地照顾到姐姐的每一处敏感,G点用龟头反复碾磨。 何文姝从没体验过这样强烈的快感。生前她对性事一无所知,此刻却被亲弟弟开发着身体。 她就是一个初尝禁果的孩子,在欲望的海洋里无助沉浮。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明明是第一次,现在就快痉挛着高潮了,在床上抖成筛子。 可弟弟仍在贴在她耳边舔舐,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耳廓,半边脸都被舔得发麻。 快感从两处同时袭来,将她整个人抛上云霄。 “呜呜、小宇、小宇、哈啊… 慢点… ” “姐姐…姐姐…” 她哭得抽抽噎噎,却被他捏着下巴转过脸。双唇相贴的瞬间,舌头就蛮横地闯了进来。唾液在交缠的唇齿间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滑落。 门外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锁被拧开,随之—— “小宇这孩子…还在睡吗…” “马上也要开学了…再让他睡会…” 爸妈回来了。 那股蛰伏的尿意瞬间波涛汹涌,在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她被刺激得快要失去控制的能力。 呜咽的声音越发大了,她拼命想要唤回弟弟的理智,可何文宇已经彻底陷进情欲的沼泽,挣扎不出,也不会让她逃。 不要…不要… 他们现在是什么姿势?弟弟还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湿漉漉的一片,房间里满是着情欲的气息。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事?是在她长大的家里,在父母隔壁的房间,被亲弟弟压在身下抽插到发抖,甚至快要爆发出尿意。 太荒唐了。 弟弟的吻堵住了她全部的呼吸,也夺走了她仅剩的理智。 她的身体像是陷进了一朵云,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海。 缺氧竟然会转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正在慢慢和身下的频率合奏。 “姐…哈啊…让我射进去 好吗?” 什么… 何文姝茫然地眨眼,缺氧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可她还是在这样的状态下点了点头。 似乎只要是弟弟的请求,她总是会答应。 得到许可的何文宇终于释放了克制。 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击最深处。 何文姝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恍若一只扑腾上岸的鱼,瘫在床上不停颤抖。 泪水浸湿了枕头,她把自己深深埋进去,不敢面对身后的弟弟。 她真的被自己的亲弟弟操了,就在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