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开始前十分钟，妈妈到了。 她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 她今天特地打扮过——平时在家她穿得随意，但今天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连衣裙，料子是那种有垂感的雪纺，腰上系了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把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单鞋。 她的头发也打理过，平时随便扎的低马尾今天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涂了淡淡的口红。 端庄，美丽，温柔。她站在教室门口，目光在人群里找我，找到之后眼睛弯了一下，朝我走过来。 我手机震了一下。沈清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林哲！！那是你妈妈吗！！好漂亮！！好有气质！！”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 我回了个“嗯”，抬头看到沈清坐在教室另一头，她妈妈坐在她旁边——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正在翻看成绩单。 沈清朝我挤了挤眼睛，然后低头继续发短信：“你妈妈皮肤好好，看起来好年轻，你们家基因也太好了吧。” 李秀兰看到妈妈进来，迎上去和她握手。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是班主任一个是学生家长，握手的姿势很正式。 但李秀兰的表情有一丝不自然——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握手的动作也比正常多停了一秒。 她大概在想，这个端庄温柔的女人，她的儿子今天早上还蹲在自己办公桌底下舔自己的逼。 妈妈完全没注意到李秀兰的异样，笑着和她寒暄，问林哲最近表现怎么样。 李秀兰清了清嗓子，用职业化的语气说林哲进步很大，年级第一，学习态度端正，还主动帮助同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稳，但手指一直在讲台边缘轻轻抠着。 接下来是班主任讲话环节。 李秀兰站在讲台上，用她一贯严肃的语气讲解高考注意事项——考试时间安排、志愿填报流程、最后二十天的复习建议、心理调节方法。 家长们听得很认真，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在本子上记笔记。 妈妈坐在我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听得很专注。 四十分钟后，教室环节结束。 学校安排所有家长移步报告厅听取专家讲座，讲的是高考志愿填报策略。 人群开始往报告厅移动，走廊里挤满了家长和学生，闹哄哄的。 报告厅在综合楼一楼，是个能容纳五百人的阶梯式大厅，平时用来开年级大会和文艺汇演。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讲台上的投影屏幕亮着，把整个大厅照成一片幽暗的蓝色。 座位是阶梯式的，后排比前排高出一大截，最后一排紧贴着后墙，灯光几乎照不到。 我拉着妈妈往最后一排走。 “坐那么后面干嘛？”妈妈小声问。 “听得见。坐后面自在。” 她没多想，跟着我走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这个位置绝佳——左边是墙，右边是过道，前面几排都没人坐，因为家长们大多挤在中间和前排，想离专家近一点。 最后一排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暗得连旁边座位的号码都看不清。 专家开始讲话了，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讲的是平行志愿的填报技巧。 他的声音在音响里嗡嗡地响，台下的家长们听得很认真，偶尔有人低头记笔记。 我把手伸到妈妈屁股下面。 她今天穿的雪纺连衣裙，坐下之后裙摆自然垂在膝盖上，但最后一排灯光太暗，什么都看不清。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碰到她裙摆边缘，然后钻进去。 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温热光滑，丝袜的纹理在指尖下细细密密的。 我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内裤边缘——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纯棉的三角内裤，摸起来薄薄的、很柔软。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在黑暗中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带着一丝犹豫。 “别——这里有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 “没人看得到。”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我的手继续往下，指尖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逼上。 纯棉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了——不是刚湿的，而是已经湿了一会儿了，内裤裆部温热潮润，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轮廓。 她的阴唇在湿润的布料下面软软的，热热的，我的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嫩肉的微微跳动。 妈妈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但力道已经松了，变成了搭在我手腕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了，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没人能看到。 我用中指隔着内裤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夹紧了我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被专家的讲话声完全盖住。 “你大姨妈走了？”我贴在她耳边问。 她咬着下唇，在昏暗的灯光里点了点头。 报告厅的灯光暗得像电影院，只有讲台上的投影屏幕亮着，专家在讲平行志愿的填报策略，声音在音响里嗡嗡地响，像一只催眠的苍蝇。 台下的家长们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打瞌睡，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我的手从妈妈背后钻进去，指尖先碰到她后腰的皮肤，温热的，微微汗湿。 然后手指往下滑，滑进她肉色丝袜的裤腰里。 丝袜的松紧带勒在她腰上，我的手指撑开松紧带，钻进去，指尖碰到她内裤的边缘。 纯棉的，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得潮乎乎的。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从内裤边缘钻进去，指尖陷进她臀缝里。 她的屁股又圆又软，臀缝里热得像个小火炉，汗湿湿的，滑腻腻的。 我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屁眼的位置，指腹在那个皱巴巴的小洞口打了个转。 她的屁眼猛地缩了一下，括约肌在我指尖下抽搐，她的大腿夹紧了，屁股在椅子上扭了一下。 “别——那里——嗯——”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声里带着颤抖。 我没理她，中指继续往下，滑过会阴，陷进她的逼缝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湿的，而是从我在教室里看到她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一路湿到报告厅。 阴唇又肥又厚，被淫水泡得滑溜溜的，我的手指刚碰到阴道口，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被专家的讲话声完全盖住。 我伸进去两根手指。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从阴道口插进去，指节撑开紧致的嫩肉，一路插到底。 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我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灵力强化身体后我的手指很修长，两根手指插进去能碰到普通男人碰不到的位置。 我用指腹在她的肉逼里轻轻一抠，她的屁股猛地抬起来，离开椅子面两公分，然后又重重落回去。 “齁——”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嚎叫硬生生吞回去。 她的手在黑暗中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手背里，但她的腿却分开了，分得更开，让我的手能更方便地插进去。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时而抬起时而落下，配合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 我的大拇指按在她的屁眼上。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大拇指在屁眼上打转按压，其余两根手指掰着她的屁股。 她的屁眼被淫水浸湿了，滑溜溜的，我的大拇指用力一按，指腹陷进括约肌里，被那圈紧致的嫩肉死死咬住。 她的阴道和屁眼同时收缩，阴道里的嫩肉痉挛一样裹着我的手指，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淌下来，流了我一手掌。 “呜——呜——”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一只被捂住嘴的小动物。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深蓝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一鼓一鼓的。 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在黑暗中微微发抖，丝袜的纹理在膝盖弯的位置被撑得透出底下的肉色。 我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我裤兜上。 校服裤很宽松，裤兜的位置正好在鸡巴旁边。 她的手隔着裤兜的布料摸到我的鸡巴，手指先是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整个手掌贴上来。 她的掌心又热又软，隔着两层布料——校服裤和内裤——压在我鸡巴上，能感觉到鸡巴的温度和硬度。 我已经半硬了，鸡巴在裤裆里顶出一个鼓包，她的手掌在那个鼓包上来回抚摸，手指沿着茎身的轮廓轻轻按压。 “这么——这么硬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声。 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然后重新插进去，这次是三根手指。 她的阴道被撑得更开，嫩肉被手指撑得发白，淫水从手指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安静的最后一排，这个声音格外清晰，但被专家的讲话声盖住了。 “三根——不行——太粗了——”她咬着下唇，但屁股却抬起来迎合我的手指，让三根手指插得更深。 我的大拇指继续抠她的屁眼，这次不只是按压，而是把整个拇指的指节都塞进去了。 她的屁眼被撑开，括约肌紧紧箍着我的拇指根部，直肠里的嫩肉又热又滑。 她的阴道和屁眼同时被我插着，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我能感觉到两根手指和拇指在她体内互相挤压。 “哦——哦——齁——”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努力把声音压到最低，听起来像在哭。 她的手在我裤兜里越摸越用力，手指隔着裤子攥住我的鸡巴，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笨拙，因为角度的关系她没法伸进裤子里，只能隔着裤子摸，但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更刺激——她的手越急越乱，鸡巴在她掌心里越胀越大，把校服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种场合的刺激感让快感剧烈放大。 报告厅里坐着几百个家长，讲台上的专家还在讲志愿填报，灯光暗得像电影院，没有人知道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个儿子正在用手指操他妈妈的逼和屁眼。 乱伦的禁忌感像一剂烈性春药，把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放大了十倍——她阴道里的嫩肉裹着我手指的每一次收缩，她屁眼括约肌咬着拇指的每一次抽搐，她手指隔着裤子攥着我鸡巴的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股背德的电流，从指尖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大脑，在大脑里炸开一片白光。 “妈，你湿透了。”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三根手指都堵不住你的水。” “别——别说了——”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阴道却因为我的话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淌到手掌上，又从手掌滴到她裙子下面的椅子上。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在黑暗中泛着水光——那是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去，把丝袜浸得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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