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了。 走廊里的背景噪音——空调出风口、电梯铃、远处大堂的音乐——全被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落地窗纱帘被空调风吹得轻轻鼓起的细微沙响。 张莺音站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绷着。 真丝衬衫的下摆塞在裙腰里,勾勒出一截细腰和微微展开的胯骨。 她没转身,但我知道她在等我先动。 我没动。 沉默拉了大概十秒,她终于忍不住转过来。杏眼对上我的视线,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一下。 “要不要……先洗个澡?”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不是真的想洗澡,是不知道该干什么,想找个缓冲。 我摇了摇头。 “过来。”我说,“帮我把衣服脱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步子不大,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手指搭上我T恤的下摆。 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微凉。 捏住T恤下摆往上提的时候,指节不经意地划过我的腹肌,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T恤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我的上身。 她盯着我的胸口看了两秒,睫毛扑闪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我的身材经过苏玉兰灵力加持,已经不是普通十八岁男生的水准。 胸肌轮廓分明但不夸张,腹肌六块清晰,人鱼线从腰侧斜切下去,肩膀宽阔,锁骨平直。 皮肤下面是紧实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堆出来的那种,而是自然精壮、带着爆发力的线条。 她的手指移到我牛仔裤的扣子上,解了两下才解开。拉链拉下来,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踢掉鞋子,踩住裤脚把裤子蹬掉。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胀,龟头涨红,青筋虬结,近二十厘米的长度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道影子。 张莺音倒吸了一口气。 她不是没见过。 视频里看过,刚才在车上余光大概也扫到过裤裆的轮廓。 但真真切切地呈现在眼前——那股阳气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好大……”她脱口而出,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动作——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一点,盯着龟头上渗出的一滴前列腺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真的能进去吗?”她抬起头看我,杏眼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紧张。 “试试就知道了。”我语气轻松。 我让她脱衣服的同时,也在打量她。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扫一眼,而是正大光明地看,从脸到脚,一寸一寸地看。我的眼神毫不避讳,仿佛用目光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扒光了。 她的五官是典型的江南女人长相,眉眼温婉,杏眼不大但形状好看,眼尾微微上挑。 鼻梁不高但挺直,鼻翼窄而精致。 嘴唇是饱满的,涂了淡色唇釉,上唇薄下唇厚,嘴角天生微翘。 皮肤白,是那种长期在室内工作养出来的白,细腻均匀,颧骨上浮着一层因为紧张而泛起的潮红。 头发挽成低马尾,鬓角有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耳侧。耳垂小巧,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和她整个人的气质很搭——精致但不张扬。 真丝衬衫的料子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系着一条小丝巾,胸口的弧度饱满但不夸张。 裙子是深棕色的过膝裙,料子挺括,腰线收得干净利落。 小腿裹在肉色丝袜里,腿型匀称,脚踝纤细,棕色平底软皮鞋的鞋口刚好卡在脚踝最细的地方。 “裙子脱掉。”我说,“鞋子也脱了。奶罩摘掉。丝袜和内裤穿着。” 她点点头,弯腰脱鞋。 棕色平底软皮鞋被踢到床边,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深棕色过膝裙顺着胯骨滑落到脚踝,她跨出来,把裙子叠好放在椅背上。 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米白色真丝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浅灰色的蕾丝文胸,半罩杯,托着一对饱满的奶子。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肩带滑落,一对奶子弹出来。 C到D之间,形状是好看的半球形,挺翘饱满。 皮肤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乳晕是浅粉色的,比正常人要大许多,看着很色情,乳头也是浅粉色,已经充血凸起了,微微上翘。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着浅灰色蕾丝文胸——但文胸已经解开了,挂在肩膀上形同虚设——肉色丝袜,和内裤。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内裤上。 肉色丝袜裹着双腿,袜口卡在腰际。 丝袜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蕾丝丁字裤,和文胸是一套。 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布料,裆部窄窄的一条,陷在阴户的缝隙里。 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卡在臀缝中间,整个屁股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面,只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丁字裤的细带勒在她胯骨上,在丝袜下面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 从后面看,她的屁股圆润饱满,肉色丝袜裹着臀肉,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臀缝中间的丁字裤细带几乎看不见,整个屁股的曲线完整地呈现在丝袜下面,格外色情。 “转过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丝袜裹着的屁股正对着我的视线,丁字裤的细带完全陷进了臀缝里,两瓣臀肉在丝袜下面圆润饱满。 她的腰很细,从后面看腰臀比更明显,胯骨微微展开,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你平时也穿这种内裤?” “……不是。”她的声音闷闷的,背对着我,耳根通红,“今天是……特意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