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四点,太阳毒得很,但合租公寓这破地方光线反而有点阴。 阳光从客厅那层没拉严的纱帘缝里硬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惨白的光带。 空气里浮着灰,混合着刚拆开的纸箱纸板味,还有那种超市里十块钱一瓶的柠檬清洁剂,闻着刺鼻,但也算是把这屋里的霉味压下去不少。 陈沐把最后一个纸箱踹到墙角,纸箱盖子弹开,露出几本积灰的旧书。 她直起腰,随手把额前乱糟糟的刘海往后一捋,手指蹭了蹭额头上的汗。 头发随便用个抓夹盘在脑后,身上是件洗得发白的宽松白T恤,下身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光脚踩在微凉的瓷砖地上,脚底心里泛起一阵凉意。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房东老王的微信跳出来:“小陈啊,晚上有人要搬进来,是个年轻人,你帮忙把卫生间收拾一下呗,那家伙有洁癖。今晚我就先不回去了。” 陈沐撇了撇嘴,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行吧,反正我也闲着。”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回沙发上,叹了口气。 这房子便宜得离谱,押一付一,还带独立卫浴——哦不,是共用卫浴。 为了省那几百块房租,她只得接受跟陌生人合租,而且只有一个卫生间。 “合租就合租吧……”她嘟囔了一句,声音懒洋洋的,透着股刚搬家的疲惫,“反正也就几个月,忍忍算了。” 她拿起抹布和扫把,走向卫生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潮气扑面而来。 虽然是夏天,但这老小区的管道走得乱,卫生间总是比别处凉快。 她先把马桶圈擦了一遍,水渍干了,留着圈黄色的印子,她用力蹭了两下才干净。 接着去冲洗淋浴区,花洒拧开,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陈沐弯下腰,拿着海绵擦地砖缝隙。 弯腰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一截白腻的皮肤。 短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因为出汗,布料有点黏在肉上。 她伸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心里盘算着这个月实习生的工资,扣掉房租和吃饭,剩下的钱连买件新衣服都够呛。 “希望新来的别是个邋遢鬼,不然老娘天天找他闹。”她小声嘀咕着,手上动作没停,把洗手台上的牙刷杯摆正,又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 忙活了一阵,她直起腰,胳膊酸得厉害。 后背的T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闻了闻手,全是那股洗衣液的柠檬味。 看着焕然一新的卫生间,她勉强点了点头,把脏抹布扔进桶里,洗手,甩了甩水珠,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一进门,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直接扑到了床上。床垫有点塌,但她此刻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躺平。肩膀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行了,先干活去……”她自嘲地笑了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觉没睡踏实,起来一看表,已经快七点了。 肚子咕咕叫,但她没劲儿做饭,叫了个外卖,随便对付了两口。 饭后,公司里的那个死秃头又在群里@她,说周末前要把那堆Excel表格整理好,不然周一晨会挨骂。 “死秃头……”陈沐咬着牙,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周末还塞这么多活,老娘迟早走人。” 晚上八点,陈沐坐在电脑前。 房间里的台灯昏黄,电脑屏幕发出惨白的蓝光,打在她脸上,显得脸色有些发青。 键盘啪啪作响,手指在数字键上快速敲击。 窗外的车灯偶尔扫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晃而过的光影,但这屋里的空气死气沉沉,只有机箱风扇嗡嗡的声音和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眼睛干涩得发痛,她揉了揉太阳穴,脖子酸得像灌了铅。杯子里的水早就凉透了,她灌了一口,冰得牙疼。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坠胀感。 起初只是隐隐约约的不适,像是有只小手在肚子里轻轻挠了一下。 陈沐没在意,继续敲着键盘。 但没过五分钟,那股感觉越来越清晰,变成了实打实的尿意。 膀胱里积压着不少水分,此刻正疯狂地攻击着大脑。 “再忍会儿……就快弄完了。”她屁股在椅子上扭了扭,试图缓解那种紧绷感。 然而,现实并不买账。 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她夹紧了双腿,膝盖互相磨蹭,短裤边缘深深地勒进大腿内侧的肉里,形成两道浅浅的红印。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随时都会爆炸。 陈沐皱着眉,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看了一眼屏幕,还有最后几行数据要导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注意力,但注意力全被下半身的异样感抢走了。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客厅微凉的地板上。 脚底传来一阵激灵,凉意顺着脚心直窜天灵盖。 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玄关处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 她没开灯,凭着记忆,轻手轻脚地走向卫生间。 她反手关上门,没锁,她想着反正屋里就她一个人。她急匆匆地脱下短裤和内裤,团成一团扔在洗衣机盖上,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舒服……” 随着盖子掀开,那股积压已久的压力瞬间释放。 热热的尿液哗啦啦地喷涌而出,打在陶瓷马桶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沐舒服地眯起眼睛,头向后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腿微微分开,脚尖绷直,身体随着尿流的声音轻轻颤抖。这种最原始、最私密的放松感,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就在她闭着眼享受这一刻宁静的时候——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陈沐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灯光下,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服,里面是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头发微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那张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狠狠撞了一下。陈沐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一瞬。男人显然也没想到里面有人,脚步一顿,目光下意识往下扫。 这一扫,正好定格在陈沐的大腿之间。 因为刚才的放松,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 那两瓣粉嫩的唇瓣此时还微微外翻着,穴口因为尿流的冲刷而显得有些肿胀,透着诱人的肉色。 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一滴一滴落入马桶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哇——!” 陈沐尖叫出声。男人也吓得一激灵,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他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秒,仿佛被那抹粉嫩和湿润勾住了魂魄,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看向天花板。 陈沐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要炸裂。 她想夹腿,但身体还沉浸在排尿的快感余韵中,肌肉有点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下意识地想收缩尿道,但尿意还没排干净,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尿液断断续续地又流了几股,发出“滋滋”的声音。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她身上那股洗发水香气交织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屋里有人……”男人慌乱地摆着手,声音有些结巴。 他退后半步,带起一阵风,吹得陈沐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阵发凉,那刚排完尿的湿润感在空气中迅速蒸发,留下一层薄薄的凉意。 他别过头,手忙脚乱地把门带上。 陈沐坐在马桶上,心还怦怦直跳。 她死死夹住双腿,双手胡乱地抓起地上的内裤和短裤,手忙脚乱地往上提。 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内裤带子勾住了脚踝,她急得跺了跺脚。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男人的脸,还有他低头那一瞬间,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惊艳和慌乱。 “靠……吓死人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都在颤。 提好裤子,穿好短裤,她坐在马桶上缓了好几口气,才觉得腿有点软。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T恤,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灯亮着。 那个男人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他正在低头整理袖口,侧脸在灯光下帅得过分。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陈沐走过去,指着卫生间:“喂!你这家伙,房东没告诉你屋里还有别人吗?” 男人站起来,身高腿长,西服衬得肩膀宽阔挺拔。他转过身,那张脸近距离看更加清晰,跟电视上当红明星吴念骅一模一样。 陈沐大脑卡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吴念骅露出歉意的笑容,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无害,甚至有点温柔:“实在对不起,房东确实说过,但我以为你不在……真的是无心之举,希望你能原谅。不行的话……” 后面的话陈沐根本没听进去。她心跳乱得像打鼓,盯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唇,越看越不对劲。这个男人,这张脸,她在热搜上见过无数次。 男人走近两步,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吴念骅有些担心地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又缩了回去。 陈沐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吴念骅。”他回答得很平静。 陈沐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就是那个……当红明星吴念骅?” 吴念骅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是我。怎么,吓到了?” 陈沐站在那儿,脑子乱成一锅粥。 脸上刚才因为尴尬和惊吓泛起的红晕还没退下去,此刻混合着震惊和羞耻。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他低头看自己穴口的画面,还有那声“噗嗤”的尿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真的假的?”陈沐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呆呆的望着吴念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