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就在前方不远处,它的招牌发出柔和的橙色光芒。在酒吧的侧面,就是那条小巷。我在酒吧门口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那条巷子。 “这就是小巷吗?”我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雪乃似乎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我的话语惊醒。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身体有了一个不易察变的停顿。 太阳刚刚完全沉入地平线以下,天边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余晖,但那条小巷里,已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楼的墙壁,墙壁上布满了管道和涂鸦,几乎吸收了所有的光线。 巷口堆放着几个满溢的垃圾桶,散发出一股食物腐烂和潮湿的混合气味。 虽然只是站在巷口,就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流从中吹出。 它看起来就像城市的一道伤疤,危险而又充满了不祥的诱惑。 我知道,这条小巷对雪乃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几年前,当她还是一个在公司实习的大学女生时,她曾经和一群公司的前辈女同事在这里经历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她们也是在附近的酒吧喝了酒,然后抄近路走过这条小巷。 走到一半时,她们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起初她们以为是猫叫,但仔细一听,才发现那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压抑的、充满痛苦又带着欢愉的呻吟声。 雪乃后来曾无数次向我描述过那一刻的场景。 她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在巷子深处,一个垃圾箱的后面,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对衣衫褴褛的无家可雪乃归的夫妇,正在那里,在公开的场合,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媾。 男人从后面进入女人的身体,动作粗暴而有力。 他们的身体都非常肮脏,但他们却毫不在意周围的环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之中,仿佛这条肮脏的小巷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人卧室。 和她同行的那些年长女同事们发出了短促的惊呼和压抑的笑声,然后像是逃跑一样,迅速地跑开了。 她们在那种尴尬和故作成熟的混合情绪中,匆忙地离开了现场,却把当时还处于震惊之中的雪乃,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她就那样站着,看着那对夫妇发情的动作,身体无法动弹。 在那之前,雪乃是一个非常传统和保守的女孩,她刻意地避开所有色情相关的东西。 所以,眼前这一幕,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亲眼目睹真正的性爱。 不是在电影里,不是在书本上,而是在现实中,以一种最粗砺、最不加修饰的方式,呈现在她面前。 就在她盯着看的时候,那个身下的女人似乎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头向后仰,正好转了过来。 她的眼睛,穿过昏暗的光线,与当时还是个年轻实习生的雪乃的眼睛,对上了。 然后,那个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几乎没有牙齿的、扭曲的微笑。她的嘴里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一边喊出了一连串雪乃听过的最污秽的脏话。 雪乃在很久以后才意识到,她当时见证的,是一个女人最真实的性高潮。 紧接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身体也跟着颤抖、抽搐起来。 随后,男人从女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转过身,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雪乃。 雪乃清晰地记得,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困惑。 她看到一根粗大的、深色的东西从那个男人的裤子中间垂下来,上面还挂着黏稠的液体。 起初,她以为那是一个大手电筒,或者是一根棍子。 那个男人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色的牙齿。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巨大的阴茎,对着雪乃晃了晃。 那东西在他的手中,已经开始重新变得坚硬和肿胀。 “你想要吗?”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她迈出了一步。 就在那一刻,雪乃的一位同事终于意识到把她落下了,跑回来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地从那里拖走了。 从我们现在站立的位置,我们看不清小巷深处的情景。 那里的黑暗比周围环境的光线所能解释的程度要深得多,浓郁得无法穿透,仿佛有自己的实体。 虽然夏夜的空气是温暖的,但随着实现幻想的时刻越来越近,雪乃裸露在外的胳膊皮肤上,还是浮现出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寒冷。 “是的,就在这里。”雪乃终于回答了我之前的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那条小巷,而是转向了酒吧的大门。 “我们进去找个摊位吧。” 夜色在城市的水泥丛林间沉降,将白日的喧嚣与光亮一并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尚未散尽的温热和属于夏夜的潮闷。 停车场顶部的几盏荧光灯管发出嘶嘶的电流声,投下苍白而范围有限的光,在地面上勾勒出数个明暗交错的区域。 大部分车位都空着,只有零星几辆车安静地停泊在各自的格子里,车身反射着微弱的光,显得孤寂。 一个身影在停车场里移动,他的动作迟缓且不协调。 他穿着一条颜色已经分辨不清的灰色运动裤,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和不知名的污渍,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 上身是一件同样肮脏的深色连帽衫,帽子被拉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杂草丛生的胡须和一张因长期缺乏清洁而显得油腻的嘴。 他的鞋子一只开了胶,每走一步,鞋底都会与地面发出一声拖沓的、令人不快的摩擦声。 他逐一走过那些停放的车辆,伸出覆盖着黑色污垢的手,挨个去拉动车门的把手。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执拗的机械感,每一次拉动都伴随着一声金属部件空洞的“咔嗒”声。 第一辆是一辆银色的丰田轿车,车门锁得严丝合缝,把手在他的拉扯下纹丝不动。 他停顿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哝,似乎是在咒骂。 接着,他转过身,面对着那扇紧闭的车门,解开了运动裤的腰带。 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胯下喷射而出,冲击在光洁的车门漆面上,发出“쏴쏴”的声响。 那液体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迅速在车门上汇成一股股往下流淌,留下丑陋的水渍。 他抖了抖身体,将那根疲软的、深色的东西塞回裤子里,甚至没有费心去系好腰带。 他又继续尝试,接连几辆车都让他吃了闭门羹。 他的耐心在一次次的失败中被消磨,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粗暴。 他不再只是用手去拉,而是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去撞击那些车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终于,当他的手触碰到一辆车时,车门把手在他的拉扯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然后顺从地弹开了。 他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露出一嘴被烟草和时间染黄的牙齿。 他迅速地滑进了驾驶座,身体陷进磨损的织物座椅里。 一股属于车主的气味包围了他,这味道让他感到一丝不悦,但他很快就不再在意。 他的首要目标是寻找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他的手在车厢里胡乱地翻找着。 他先是打开了手套箱,里面只有一堆过期的保险单和一本汽车说明书。 他粗暴地将那些纸张全都扯了出来,扔到副驾驶座上。 接着,他的手伸向中央扶手箱,在里面摸索着。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些硬币,他将它们一把抓起,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他摸到了一个硬纸盒和一个小小的塑料制品。 他将它们拿到眼前,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辨认。 那是一包皱巴巴的万宝路香烟和一个红色的塑料打火机。 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满足的笑容。 他熟练地用单手从烟盒里弹出一支香烟,叼在嘴唇之间。 打火机在他粗糙的拇指下一按,“咔嚓”一声,一簇橘红色的火焰升腾而起,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沟壑和污垢的脸。 他将火焰凑近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草被点燃,发出“滋滋”的轻响,红色的光点在他的嘴唇前明灭。 尼古丁迅速地涌入他的肺部,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抚慰。 他将一口浓重的白色烟雾缓缓吐出,烟雾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盘旋,然后逐渐与车内原有的混浊空气融为一体,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他的身体因为尼古丁的刺激而产生了一些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开始升温,那根被他塞回裤子里的东西正在缓慢地苏醒。 他那只没有夹着烟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粗糙的运动裤布料,感受着那里的变化。 他的手掌覆盖在那块隆起的部位,轻轻地按压、揉捏。 那东西在他的掌握下,尺寸和硬度都在增加。 他将手伸进松垮的裤腰里,温热的、布满老茧的皮肤直接接触到了自己那根已经充血的阴茎。 那根东西的表面有些湿滑,散发着一股属于他自己的、浓烈的体味。 他开始用手掌包裹住它,上下地移动。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的皮肤很白,在夜晚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头发很长,是深色的,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摆动。 那条黑色的连衣裙剪裁得很好,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胸部和臀部的曲线。 特别是她的胸部,那对乳房在低领口的设计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道深邃的沟壑也随之加深,似乎随时都会从里面挣脱出来。 他记得她走路的样子。 她走开的时候,臀部的摆动幅度很大,每一步都带动着腰肢的扭动。 那条裙子的下摆刚好落在她的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而匀称的小腿。 她的臀部浑圆而挺翘,裙子的布料紧贴在上面,随着她的动作,臀肉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认得她。 这个女人,他不是第一次见了。 白天的时候,他经常看到她和另外几个穿着相似职业装的女人一起上下班。 她们总是结伴而行,从他栖身的那个街角经过。 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她们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她们交谈时的笑声,都与他所处的世界格格不入。 每当他向她们吹口哨,或是伸出脏兮兮的手乞讨零钱时,她们总是会加快脚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把他当作一团不存在的空气。 他从未见过今天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普通,穿着也很大众,但他能和这个女人走在一起,这本身就足以让他心生妒忌。 他坐在那辆不属于他的车的驾驶座上,嘴里叼着那支快要燃尽的香烟,烟灰摇摇欲坠。 他想着那个女人的乳房,想着她的臀部,想着她看他时那种冰冷的眼神。 一股混合着欲望和怨恨的情绪在他的体内翻涌。 他手中的动作加快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从鼻腔里喷出白色的热气。 他的阴茎在他的手中变得滚烫而坚硬,顶端的开口处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将他的手弄得黏糊糊的。 他拉扯着自己的阴茎,每一次的摩擦都让他的身体产生一阵战栗。 他想象着把这根又粗又脏的东西,塞进那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的身体里,看她在自己身下挣扎和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