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台老旧的借记卡机的屏幕,看着上面一个像素化的沙漏图标缓慢地旋转。 每一格像素的移动都显得那么艰难,仿佛机器内部的齿轮已经生锈,正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这笔交易的处理时间长得离谱。 吧台后面那个酒保,在我把卡递给他之后,并没有立刻处理我的账单。 他先是慢条斯理地擦拭了几个玻璃杯,将它们一个个倒挂在头顶的架子上,然后又为一个新来的客人倒了一杯啤酒,甚至还和对方闲聊了几句关于天气的话题,这才想起了我的存在,将我的卡插入了那台古董机器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雪乃还在外面等我。 我计算着时间,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 我的心里开始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但我知道,在这种地方,表现出不耐烦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我只能将目光锁定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看着那个沙漏图标不知疲倦地旋转。 终于,屏幕上的沙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绿色的单词:“已接受”。 紧接着,机器内部发出一阵刺耳的、类似电锯的声响,一张印着消费明细的收据从出口缓慢地吐了出来。 “好了。”我提高音量,试图盖过周围嘈杂的音乐和人群的喧闹声,对那个正背对着我,整理着酒瓶的壮硕身影说道,“一切都结清了。祝你晚安。” 我准备拿上我的卡和收据就走,但那个酒保并没有回应。 他只是从我肩膀上方的位置瞥了我一眼,然后用一根粗壮的手指,对我勾了勾,做出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我尽力压制住脸上即将浮现的不悦,身体前倾,将耳朵凑近吧台,以便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别让你的女人离开你的视线,小伙子。”他的声音很低沉,混杂在音乐声中,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最近这里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外面有很多坏人。”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了通往后巷的那扇门。 我直起身子,脸上浮现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完全不担心,因为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放在了湿漉漉的吧台上,推到他面前。 “谢谢你的小费,伙雪乃计。零钱不用找了。” 酒保看了一眼那张钞票,然后又看了看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这小子喝多了”的无奈。 他大概觉得我没有把他的警告听进去。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耸了耸肩,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吧台边一位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士身上。 我拿上我的卡,转身快步走向通往后巷的走廊。 走廊很窄,墙壁上挂着一些老旧的乐队海报。 我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来到了那扇漆成黑色的门前。 我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心中充满了期待。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我用力一拉,打开了通往小巷的门。 一双布满污垢和厚茧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无法辨认的黑色泥垢,正毫不怜惜地按压在雪之下雪乃光洁的后腰皮肤上。 那双手的主人,一个蜷缩在城市阴影中的流浪汉,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巷弄的黑暗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混合了香水、酒精以及女性身体分泌物的复杂气味。 这股气味从他身下那个弯着腰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浓郁得让他浑浊的脑子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条小巷是他多年的领地,它通常只会给他带来冰冷的地面、腐烂的食物和路人鄙夷的目光。 但今晚,它赠予了一份礼物。 一份温暖的、柔软的、正在他身下微微颤动的礼物。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咕哝声,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找到出口时的声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饱经风霜、许久未曾有过慰藉的生殖器,正被一个年轻、紧致的女性甬道包裹着。 每一次向前挺进,他都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收缩,在挤压,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雪乃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摆。 她将大部分体重都压在了面前那堆散发着潮湿木头气味的托台上,托台的边缘硌着她的腹部,带来一种陌生的压迫感。 她以为那是我,是她的丈夫,正在执行我们共同构想的、大胆而刺激的游戏。 她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移动,尺寸似乎比平时要粗大一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力量,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这种直接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冲击,反而让她体内的热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 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紧,用尽全力去夹住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肉柱,渴望着能有更多、更深的部分填满自己。 她没有抱怨这种粗暴,这正是她幻想的一部分。 “嗯……嗯……”一串细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 她将脸颊贴在冰凉的木箱表面,感受着每一次撞击从身体深处传导至全身的震动。 当身后那根灼热的物体又一次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时,她再也无法维持仅有的克制,声音带上了一丝祈求的意味,“操我……” 听到这个词,流浪汉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他那张被污垢和胡须覆盖的脸上,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容,露出发黄的牙齿。 他等了多少年了?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触摸一个干净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时候。 她们总是穿着光鲜的衣服,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匆匆走过,眼神里带着戒备和厌恶。她们身上的香气对他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而现在,这个世界的一个碎片,正赤裸着下半身,弯着腰,主动要求他用最粗俗的方式占有她。 他咬紧了牙关,将舌尖抵在上颚,几乎要尝到铁锈的味道。 他要向她展示,一个被社会抛弃的男人,也能带给她极致的欢愉。 “哦……操……宝贝……别停……”雪乃感觉到身后的“丈夫”在听到她的指令后,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龟头在自己的甬道内壁上刮擦,每一次抽出又带入,都激起一阵战栗。 高潮的感觉正在她的小腹汇集,那股热流迅速地扩散开来,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丈夫阴茎带来的额外充盈感,混合着周围肮脏小巷带来的感官刺激,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超速运转的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燃烧后的残余气味、 小巷子的酸腐味以及垃圾桶里散发出的隐约恶臭,这些通常会让她皱眉的气味,此刻却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将她的性欲推向了一个她从未预料到的高度。 流浪汉已经几十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他那根粗糙的阴茎被一个年轻女性温暖湿润的穴道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对过去那些孤独冰冷夜晚的报复。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疯狂地扫视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任何人打扰这来之不不易的盛宴。 他的舌头在嘴里不安分地搅动,偶尔会因为过于用力而咬到。 这个女人,这个主动将自己赤裸的臀部暴露在他领地里的女人,他会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他会把他积攒了多年的、带着流浪汉气息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他的视线落在了雪乃的肩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细肩带正挂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他腾出一只手,那只刚刚还按在她腰上的脏手,迅速地将两根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拨了下去。 雪乃似乎完全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地挥动了一下手臂,任由肩带滑落,垂在她的身体两侧。 连衣裙的上半部分松垮了下来,露出了她整个背部和侧面的乳房。 流浪汉咧开的嘴更大了。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他的手指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感受着它的弹性和温度。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腰上移,抓住了她脖子的根部,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住,以便自己能更方便地进行冲撞。 与此同时,我终于推开了那扇通往后巷的门。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闹的人声瞬间被隔绝在身后,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一股潮湿、阴冷、混杂着多种复杂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的酒意都清醒了几分。 我凝视着眼前这条被建筑物阴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我的眼睛刚刚离开酒吧里昏黄的灯光,还没能完全适应这里的黑暗。 在我的左边,巷子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将地面上的一滩积水照得发亮。 雪乃会往那个方向走吗? 那边相对明亮一些,也更靠近街道。 而在我的右边,则是更深邃的黑暗,像是城市肌理中的一道疤痕,深不见底。 我不确定她是否有胆量独自一人走向那里,即使这是我们游戏的一部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微弱但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嗯……嗯……” 那是雪乃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那是我无数次在我们的卧室里,在她即将达到巅峰时,从她喉咙深处听到的声音。 看来在我被那个该死的酒保拦下结账的时候,她已经等不及,自己先开始进入角色了。这个认知让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声音是从小巷右侧,那个更黑暗的方向传来的。 我没有再犹豫,迈开脚步,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我追随着我妻子那清晰可辨的、带着情欲的呻吟声,心跳开始加速。 随着我越走越深,我的脚步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而放慢了下来。 除了雪乃的呻吟,我还开始听到另一种声音。 一种湿润的、有节奏的拍打声。 啪嗒……啪嗒……啪嗒……像是两块湿润的肉体在不断碰撞。 自慰是发不出这种声音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脑海,但又被我迅速否定。 不可能。 我继续向前走,脚步变得很轻。声音越来越清晰。我能听到雪乃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也开始变得不连贯。 终于,我拐过一个堆满了废弃纸箱的弯角,然后,我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我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凝固了,随后又以一种狂暴的速度重新开始奔流。 我的心脏随着眼前那对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的律动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雪乃,我的妻子,正弯着腰,上半身趴在一堆破旧的木箱上。 她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被褪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的、白皙的腿微微分开,暴露出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男人,一个我绝不想看到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侵犯着她。 那个男人衣衫褴褛,头发纠结成一团,身上散发着一股即便是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的酸臭味。 是我们在停车场遇到的那个流浪汉。 他正从后面,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操着我的妻子。 “哦……操……”雪乃的呻-吟从木箱的另一侧传来,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有些含混不清,“……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向前迈出了一步,脚下踩到了一个小石子,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我立刻又停了下来,身体僵在原地。 我来这里,是为了亲手实现我妻子的幻想,让她体验被陌生人征服的快感。 但现在,我却意外地发现,这个幻想以一种我从未设想过的方式,自我实现了。 而我,这个幻想的策划者和本应是执行者的人,却成了一个躲在暗处的、多余的观众。 我的大脑无法处理我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一种混杂着愤怒、屈辱、嫉妒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在我体内炸开。 我的阴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坚硬地勃起了。 我完全搞不懂,雪乃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陷入了我眼前所目睹的这种境地的。 她怎么会……怎么会分不清我和一个肮脏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