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一张厚重的幕布,把整个世界都吞没了。 我们还紧紧连在一起。 我的性器深深埋在夏言汐的身体最深处,刚刚射完的滚烫精液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阴精,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 她伏在我胸口,全身还在轻颤。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皮肤,乳尖硬硬地抵着我,汗水让我们的身体黏在一起,滑腻得像涂了油。 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只有粗重、滚烫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织。 我以为这一次结束后,她会像上次在瑜伽垫上那样,清醒过来后立刻逃开。 可她没有。 反而,她慢慢撑起上身,双手按在我胸口。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那双冷艳的眼睛正盯着我——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她抬起臀部。 “滋……”的一声,我的性器从她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拔出,龟头刮过层层褶皱,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浊液体。 我以为她要离开。 可下一秒,她却用手握住我那根还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对准自己早已肿胀湿透的穴口,腰肢一沉。 “噗滋——”整根再次没入。 这一次,是她主动坐到底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抓住她饱满的臀肉。 她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鼻音。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我顶她,而是她自己在骑。 女上位。 由她完全掌握主动。 她的腰肢像一条修炼千年的水蛇,柔软却充满力量。 先是缓慢地前后磨蹭,让我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刮蹭;然后忽然加快,上下大幅度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丰满的臀肉狠狠撞在我大腿根,『啪』的一声轻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她的瑜伽技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腰可以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像在跳一种只属于成熟女人的、极致淫靡的舞蹈。 我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与平日那个冷艳高傲的『冰山姐』完全不同的夏言汐。 她像一个彻底放开的妖精。 黑暗中,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前倾,丰满雪白的双乳垂下来,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剧烈晃荡。 乳浪一波接一波,撞击出诱人的肉声。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眼前甩来甩去,乳尖偶尔扫过我的胸膛,留下湿热的触感。 她越骑越快。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在用整个下身吞噬我。 每一次坐下,穴肉都死死绞紧我的性器,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蜜汁多得可怕,顺着我的卵蛋往下狂淌,把沙发彻底打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却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个字。 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极压抑的呜咽。 我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帮助她每一次都坐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她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紧闭的门。 她忽然换了节奏。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开始画圈。 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前后左右扭转,穴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着我的性器,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摩擦。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磨得又麻又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脑门。 她也快到极限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腰肢扭动的频率高得惊人,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取悦我,也取悦自己。 丰满的双乳甩得更凶,撞击出『啪啪』的乳浪声。 我能感觉到她穴肉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像在预告着下一次高潮的来临。 她忽然俯下身,把脸埋在我颈窝。 牙齿死死咬住我的肩头。 一只手抬起,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力地咬。 像在用尽所有意志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腰肢还在疯狂扭动,臀部还在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已经密得像暴雨。 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被磨得发烫,龟头被她子宫口一下下狠撞。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 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穴肉突然疯狂收缩,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来的那一刻,她咬着手指,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低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嗯啊……” 声音很轻,却极媚,极荡,极压抑。 像压抑了四十年的所有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穴肉一下一下死死吮吸着我,像要把我整根连根拔起。 我也被她高潮时的绞吸带到了巅峰。 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到底。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射得又多又急。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连,在一片死寂的黑暗里,颤抖着,喘息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着往下狂淌。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颤,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像舍不得让我离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咬着的手指。 我感觉到她手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在极轻极轻地抖。 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黑暗中,我们谁都没有动。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心跳声,和偶尔从结合处传来的『咕啾』水声。 这一夜,我们在黑暗里又换了两次姿势。 一次是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我从后面进入,狠狠地撞击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一次是她侧躺,我抱着她的一条长腿,缓慢却深沉地抽送。 每一次,她都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每一次高潮,她都只发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 可每一次,她的身体都诚实地告诉我——她有多想要我。 有多离不开我。 直到窗外隐约透出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停电才结束。 灯『啪』的一声亮起。 我们还赤裸着纠缠在沙发上。 她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惊慌。她忽然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手指在颤。却没有立刻推开我。 只是低声、极轻极轻地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天亮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带着哭腔。 也带着无法掩饰的、刚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