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了明年五月二十号。 还有不到十个月。 可这十个月,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每天都在往下落一寸。 言曦彻底进入了『婚礼狂魔』模式。 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拉着我看婚纱照样片、酒店菜单、请柬设计、甚至蜜月路线。 她把一百八十平的别墅客厅变成婚礼指挥部,桌上堆满色卡、布料样品、鲜花图册。 她兴奋得像只小鸟,扑到我怀里撒娇:“陆辰,我们以后也要像我妈和我爸那样,恩爱一辈子,好不好?” 我笑着点头,把她抱紧。 可我的脑海里,全是三天前凌晨在保姆房里,夏言汐趴在床上被我从后面猛干时,那一声极压抑的鼻音。 言曦越幸福,我的负罪感就越像毒蛇一样缠紧心脏。 而夏言汐……她在自我折磨。 婚期临近,她开始疯狂『成全』我们。 她主动提议让我和言曦周末去郊外温泉度假,说“你们小两口多培养培养感情”;她给言曦报了情侣瑜伽课,说“妈妈不方便去,你们俩去”;她甚至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说等我们结婚后就搬回原来的城市,“不打扰你们新婚”。 每说一句,她看我的眼神就冷一分。 可我看得出来,她眼底的暗火烧得比谁都旺。 我们已经整整十七天没有碰过对方。 十七天。 白天,她是完美的岳母:给言曦做早餐,陪她试婚纱,笑着说“曦曦穿白纱真美”;晚上,她房门永远反锁,我连她的影子都见不到。 可夜里,我知道她在煎熬。 因为我也在煎熬。 我开始失眠。 半夜醒来,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她骑在我身上扭腰时,那妖娆到极致的模样;全是她在黑暗中咬着手指高潮时,那一声不受控的低吟;全是她清醒后说“这是最后一次”时,那冷静到残忍的眼神。 第十八天晚上,言曦终于出差了——去上海拍一套婚纱宣传片,要走三天。 家里再次只剩我和夏言汐。 我以为,这一次我们会忍不住。 可她比我想象的更狠。 她直接把自己关在客房里,说要备课新直播内容。 房门反锁,连饭都是我做好放在门口,她开门只露一条缝,把托盘端进去,连手指都没碰到我。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瑜伽垫铺开的声音。 她开始练瑜伽。 我靠在门上,隔着木门,听她均匀却越来越重的呼吸。 我把手按在门板上,像按在她身上。 “阿姨……”我声音低哑,“我快疯了。” 里面没有回应。 只有她做『桥式』时,臀部抬起又落下的轻微闷响。 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狠狠撸了一管。 射出来时,我咬着枕头,脑子里全是她。 可这远远不够。 第二天凌晨两点,我鬼使神差地又下楼。 客房门竟然没锁。 虚掩着一条缝。 我推开。 房间里黑着灯。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半边丰满的乳房。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可我看见她的右手,伸在被子下面,在轻轻动。 她在自慰。 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发出极轻极湿的『咕啾』声。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身体在极轻地颤。 我站在门口,呼吸瞬间停滞。 她知道我来了。 却没睁眼。 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一点,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我在黑暗中走过去,跪在床边。 她依旧没看我。 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我伸手,隔着被子按住她的手。 她手指停住。 全身僵硬。 我慢慢掀开被子。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丁字裤完全褪到一边,两根手指还插在肿胀的穴口,蜜汁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她猛地弓起背,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却一个字都没说。 我用舌头卷着乳尖吸吮,手指替换她的,插进她又热又紧的穴肉里。 她开始颤抖。 腰肢轻轻扭动,迎合我的手指。 可她还是没睁眼。 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只要不看,就不算真的背叛。 我抽出手指,换成舌头。 低头埋进她双腿间,疯狂地舔吸。 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穴里搅动。 她终于忍不住,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按着我往下压。 身体却在无声地哭。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我舔得又重又急,把她舔到第一次高潮。 她高潮时,穴肉疯狂收缩,阴精喷了我满嘴,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只发出极压抑的呜咽。 射完后,我爬上去,想进入她。 她却忽然睁开眼。 眼神清醒得可怕。 她伸手,按住我的胸口,阻止我往下。 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陆辰……不能再这样了。” 我眼睛发红:“阿姨,我受不了。” 她眼泪滚下来,却没哭出声。 “我也受不了。”她声音颤得厉害,“可曦曦的婚纱已经定了,请柬也在印……我不能……我不能毁了她。” 她把我推开。 坐起身,默默把丁字裤拉好,被子拉到胸口。 “出去吧。”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 她却转过头,不看我。 那一刻,心痒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 我起身,走了。 第三天,她开始躲我躲得更彻底。 连吃饭都端进房间。 言曦晚上九点视频回来,兴奋地给我和妈妈看她试穿的婚纱。 屏幕里,言曦穿着纯白婚纱,转圈给我看:“陆辰,好看吗?妈,你觉得呢?” 夏言汐坐在我旁边,声音平静:“很好看。曦曦最美。” 可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指甲几乎要掐出血。 视频结束,她立刻起身回房。 我追上去,在楼梯口一把抱住她。 她挣扎,却没用力。 我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她先是躲,然后忽然回应。 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对方吞掉。 舌头纠缠,口水拉丝。 我的手伸进她睡裙,摸到下面——已经湿得能滴水。 我手指刚要插进去,她却猛地推开我。 喘着气,眼神绝望:“陆辰……求你……别逼我。” 说完,她逃也似的跑回房间。 门『砰』地关上。 反锁。 我站在门外,下身硬得发疼,心却像被刀割。 我们都在心痒。 痒到发狂。 痒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的名字。 可我们谁都不能先低头。 因为一低头,就再也回不了头。 婚期在一天天逼近。 而我们之间的暗流,也在一天天涨到最高点。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忍多久。